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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九章【风雪红烛一杯酒】改 (中) {林陆戏裴,碧落宫中春满地}

  小塘抱着酒坛子,停下了脚步。

  

   坛子封得很好,没有酒香飘出。但是眼前这座碧落宫的门殿显然封得不好,才走近的时候,便听到里面传来一阵阵柔媚婉约的声音,那声音缠绵而缥缈,俞小塘怔了许久,揣测着那声音中夹带的痛苦和欢愉,才恍然反应过来,这是女子的娇喘呻吟声。

  

   她本来是想来找师父说一下自己和钟华的事情的,自己自从被师父带回宗门之后,她对于自己便是亦师亦母的地位。而自己对于自家师父同样是一个‘脑残粉’,见不得其他人说师父半句不好。

  

   在她心中师父永远是雪地里那个一身黑白剑衣,眉目萧疏的清冷仙子,一颦一笑都在烟火之外。

  

   所以她第一反应这呻吟声是陆嘉静传出的。

  

   虽然陆宫主在她心中同样是清圣贵气的女子,但是试道大会那件事之后,大家的看法终究有了许多改变。只是没过一会儿,俞小塘的脸渐渐的红了起来,一直到耳根都是那样滚烫。

  

   她觉得这声音越听越是熟悉,纵是内心中百般否认,她也无法想象师父发出这些声音时候的样子。

  

   她怔怔地抱着酒坛,一瞬间竟是有些痴痴的。

  

   接着,她内心中最后一丝的幻想破灭了。

  

   门忽然打开了。

  

   陆嘉静站在门口,微笑着看着她。

  

   「小塘有什么事吗?还是你来找你师父?」

  

   她今日只是一袭简单宽松的白衣,青色长发高高挽起,在脑后盘成一个鬟,以一根青玉簪子简单地簪着。若从后面看,那修美的脖颈与衣袍垂露出的些许秀背应是极美。

  

   若是平时,俞小塘一定会一阵仰慕,然后由衷地称赞陆宫主的容貌。

  

   但是今天她甚至没有理会陆嘉静,在门打开的一瞬间,她的视线便害怕又贪婪地向着里面望去。

  

   屏风处灯火明灭,上面绘绣的花鸟在火光中跃舞跳动,似要从屏风中飞出一般。那屏风分隔了房间,俞小塘自然望不到里面的场景,可是她的视线却一下子被粘住了一样。

  

   那昏沉的房间里,烛光映照的屏风上,分明可以看见一个女子揉着身子微屈的剪影,那剪影身段曼丽,双手像是被绑在了架子上,前面的身子向下倾了些,前伸的手臂,隆起的双乳,顺之而下的是平坦的小腹和微微分开的玉腿,望过去那颀长的身子微倾着,臀儿向后撅起了些,很是玲珑挺翘,而那翘臀上....有根筷子般的影子,似乎有什么插在其间。

  

   灯火幽明,那随意散下的发丝都看的历历分明。

  

   屏风上香艳的女子剪影似要与画卷上的花鸟融为一体,在微红烛火的熏陶下,更是绮艳无双,即使是俞小塘都忍不住抿了抿干燥的嘴唇,若是换成任何男子,恐怕都会疯狂的冲进屋内。

  

   怔了好一会儿,俞小塘才指着屋内,有些结巴道:「陆姐姐....这....她....师父....」

  

   陆嘉静斜倚着门,一双清艳的眸子悠悠的看着眼前稍有些清稚的少女,嗓音轻柔道:「小塘妹妹有什么事吗?怎么傻了呀?」

  

   「啊。」小塘下意识的叫了一声。

  

   她视线转了回来,这才发现,陆嘉静的手中握着一根....鞭子?

  

   不对,那是用几根布带按着麻绳的样子纠缠而成的细长布条,看上去软绵绵的样子。但是大家毕竟都是修行者,直到即使是软布,灌输入法力之后便会有不亚于鞭子的效果。

  

   屏风上女子婀娜的魅影,陆嘉静手中握着的鞭子,其间传来的娇喘呻吟声....

  

   这是师父的寝宫,那个女子自然就是师父。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呀?他们....他们是在练什么邪门的武功吗?

  

   俞小塘看着陆嘉静手中的长鞭,缓过神来之后才想起以前钟华对自己说过的一些闺房秘事,说有些女子天生便喜欢被虐待,会从那里汲取许多兴奋感,那言语中又不乏暗示之意。俞小塘嗤之以鼻,说那都是青楼的淫荡女子为了取悦男人。自己可是裴语涵大剑仙的大弟子啊,对于这种事情当然是坚决鄙视。

  

   而小塘也不傻,心知那个被扭着身段,微微翘起臀儿的艳美身影十有八九便是自家师父。

  

   只是她无论如何也想不通,师父为什么会做出这般举动,是逼不得已还是....

  

   「小塘是来找裴仙子的吗?进来吧,外面多冷呀。」陆嘉静微笑着就要去牵她的手。

  

   俞小塘进退两难之际,屏风后女子的声音响起:「小塘别进来!回房看书!」

  

   那是师父的声音,小塘心中最后一丝幻想也被打碎。师父的声音依旧威严,只是其间难免夹带着难以压抑的喘息和骨子里的柔媚。

  

   「我....」小塘看了陆嘉静一眼,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

  

   裴语涵有些焦虑的声音再次传出:「陆姐姐别作弄小塘了,小塘....师父日后会给你解释的,你先回去吧....」

  

   陆嘉静笑盈盈道:「不作弄小塘作弄裴妹妹吗?师徒情深真是感人呀。」

  

   接着俞小塘听到里面传来了啪的一声,像是打屁股的声音,在她心里,自家仙子一般的师父哪里受过这种委屈,她觉得自己应该说两句,却听到里面小师弟的声音传来。

  

   「小塘,师父的话你都不听吗?师父和你说了,她要日后再说。你先回去吧。」

  

   林玄言从屏风后探出了一个身子,他依旧带着那个浅浅的笑容,本就震惊不已的小塘更加呆若木鸡。

  

   乱套了,都乱套了。师父和徒弟....怎么可以....

  

   陆嘉静看着眼前不知所措的俞小塘,柔声问道:「小塘你进也不进去,走也不走,到底想做什么呀。是不是有什么话要单独和你师父说?要不我们回避一下?」

  

   「没有....陆姐姐....我....」俞小塘抱着酒坛子的样子看起来傻乎乎的,她俏脸红痛痛的,一阵焦急中,眼中竟然氤氲上了雾气。

  

   这时啪的一记脆响伴随着屏风上魅影的颤动掠过眼角,耳边同时响起的,还有师父似是吃痛的低吟。

  

   林玄言成心要当着俞小塘的面羞辱她。几天前当着赵念的面是一次,今天当着俞小塘的面又是一次,这幅场景让他们见到了,以后自己如何在弟子面前抬起头?师道尊严哪里还剩下半点。

  

   俞小塘看着这一幕,终于鼓起勇气看着陆嘉静,认认真真道:「不许欺负我师父!」

  

   裴语涵听到门外俞小塘正义的呐喊,罗衫半解的她已经是香汗淋漓,恨不得一剑斩个地道逃走,而她双手却又被绑在了衣架上,屈着身子衣衫不整的样子更是让自己无比羞愧。

  

   陆嘉静也看着裴语涵,平日里清冷的她也不禁将眸子眯成了月牙般,她笑着对俞小塘说:「小塘还小,不懂,我们没有欺负你师父,你师父....她可快乐着呢?」

  

   「怎....怎么会?」俞小塘有些底气不足地提出质疑。

  

   陆嘉静笑道:「你找你那个小情人试试不就知道了吗?」

  

   「我....陆姐姐不许取笑我!」

  

   陆嘉静揉了揉她的脑袋,道:「你回去和你小情人喝酒吧,我们会好好待你师父的。」

  

   俞小塘抱着酒坛子不肯挪步。

  

   陆嘉静双手叉腰,露出一副凶巴巴的样子:「小塘再不走,我们就连着你和你师父一起收拾。」

  

   俞小塘微惊,身子下意识立直了些,她看了陆嘉静一眼,看着她忽然变得凶凶的的样子,下意识的退后了两步,她的余光仍然瞄着屏风那里。

  

   陆嘉静以为她在想着今日忍辱负重,以后一定要给师父报仇雪恨。

  

   但是俞小塘想的却是师父屁股那里....插的细棒到底是什么。

  

   这个念头让她更羞更恼,红着脸颊低着头,心中的羞耻感终于溃不成军,她抱着小坛子,转过身,红着脸朝着远处跑去。

  

   陆嘉静看着她奔跑远去的背影,涟漪般的笑像是桂花酿的酒。

  

   ....

  

   钟华看着俞小塘跑进屋子时的样子,一脸困惑。

  

   她额前的头发乱乱地分着,发丝间还粘濡着许多白雪。俞小塘俏脸红红的,一路跑来,她没有用修为去阻挡风雪,由着它们拍打自己的脸颊,想要让自己冷静下来。可饶是如此,她回到房间之时脸颊依旧微红着。

  

   她把瓷酒坛子放在桌上,抬起手用手背轻轻拭了拭眉角,似是擦汗。

  

   接着她挤出了个真诚的笑容:「酒我带来啦,路上遇到了陆姐姐,聊了一会,耽误了。」

  

   钟华一脸狐疑的看着她:「你怎么了?」

  

   「啊?」俞小塘茫然的笑了笑:「什么怎么了?我没事呀?」

  

   钟华道:「你脸有点红。」

  

   俞小塘道:「我跑步跑的呀。」

  

   「哦,真没事啊?」

  

   「没事呀,来,喝酒!今天我灌倒你。」俞小塘微笑着掩上门,从木箱中取出两个酒杯放在桌上。

  

   钟华没有再问,揽着俞小塘的腰坐了下来。

  

   酒杯倒上了酒。

  

   外面天寒地冻,杯酒却是温热。俞小塘看着酒杯,思绪飘走,忽然有了些恍神,不知道师父怎么样了....

  

   他们怎么可以这么欺负师父啊....

  

   一对奸夫淫妇!

  

   哎,不对啊,这样是不是连着师父也一起骂了。

  

   她嘟了嘟嘴。忽然抬起酒杯一饮而尽,酒很烈,入喉有些灼烫,她忍不住开始咳嗽起来。

  

   「咳咳咳....」

  

   俞小塘捏着酒杯,另一只手不停的拍着胸口。

  

   刚想端起酒杯的钟华也愣住了,心想不是说好喝交杯酒吗?怎么....

  

   他帮着拍着小塘的后背:「小塘?没事吧?你喝这么急做什么呀?你....是不是有什么事啊。」

  

   「咳咳....咳....没....没事」

  

   俞小塘掩着嘴唇,咳了一会儿,脸颊更红了,她看着钟华,有些歉意道:「没事,我....只是想尝尝这酒好不好喝。」

  

   钟华心想你骗鬼呢。但是也只是无奈的笑了笑,问道:「那好喝吗?」

  

   「还行吧。我俞小塘喝过的酒虽然不多,但是酒量可好了,你小心点啊,别被我灌倒呀。」

  

   钟华强忍着笑意,宠溺道:「好。小塘最厉害了。」

  

   他重新帮小塘倒上了酒。

  

   他们彼此对视了一会儿,看着彼此眼中的彼此,又或是熏红的灯火和泪流的烛光,那如湖心摇晃的眸子映着过往。

  

   他们不约而同地想起了那一日的场景。

  

   风雪围庙,他们在古庙中拜了天地,成了亲。

  

   命运真像是梦幻一样。时至今日,他们都不知道自己的感情到底有多真实,那是生死患难中的任性,还是只是想在孤寂中彼此汲取一些温暖。但是当他们举起酒杯时,心中想的都只是对方。

  

   他们举着酒杯,彼此手臂交错,如缠绕在一起的牵牛花。

  

   他们谁都没有说话,默默的饮了半杯酒。然后换盏,饮尽了剩下的半杯。

  

   酒杯空了,方才还自吹自擂要灌倒钟华的少女却已经醉了,她脸上红霞晃着,迷离的目光在烛火中明灭不定。

  

   钟华刚想嘲笑一番这个自称酒量过人的少女,结果俞小塘身子却对着他倾了过来。

  

   他伸出手抱住了她。

  

   俞小塘枕着他的肩头,半闭着眼,身上微有酒气。

  

   饮下了那杯酒之后,少女间像是一夕之间便长大了一般,脱去了稚气,开始从少女渐渐长成女子。

  

   钟华这才发现,一年前那个身材娇小的清稚少女身段也渐渐高挑起来,仿佛已经看到将来亭亭玉立的模样了。

  

   他轻轻拍了拍她的背:「小塘还喝吗?」

  

   俞小塘侧过脑袋,望向红布铺着的桌面,那一坛酒只动了三杯,瓷坛映着烛火,依旧满满当当的。

  

   俞小塘不知是清醒还是醉了:「抱我。」

  

   「嗯?」

  

   「抱我上床。我们....洞房吧。」

  

   俞小塘在他耳畔轻声的说。

  

   他们的婚礼那样平淡,不像是话本上那人人皆知的传奇,他们甚至没有人见证,空空的房间里只有燃着的烛光映着他们的脸。

  

   风雪红烛两盏酒,青春年少一双人。

  

   钟华抱起了少女,小塘揽着他的脖子,他们就这样朝着床边走去。

  

   ....

  

   碧落宫里,裴语涵双手被用红布绑在木架上,身子几乎全裸,秀背娇臀和玉腿上布满了许多淡红色的鞭痕。

  

   而那美丽的背影上,最夺目的莫过于插在菊蕾上的一支毛笔。

  

   裴语涵不知道这一幕俞小塘看到了多少,但是无论如何,这般‘东窗事发’,她今后一定是要花大量的时间才能重拾尊严了。

  

   陆嘉静拿着布条拧成的鞭子抽打着屈服着的女子,虽然自己身为女子,但是听着裴语涵的呻吟娇啼,软语求饶,也忍不住兴奋了些。

  

   「你们太欺负人了啊。」裴语涵可怜楚楚的说。「我以后怎么见小塘啊。」

  

   陆嘉静一脸事不关己幸灾乐祸的表情:「架子还不是得靠你自己端,反正小塘也没真的见到你这般....除衣受戒的模样,未必没有周旋的余地呀。」

  

   裴语涵道:「陆姐姐你先饶过我吧,我以后好好服侍你好不好呀。」

  

   陆嘉静笑道:「现在知道服软了呀?」

  

   裴语涵真诚道:「我一直是仰慕着陆姐姐的。」

  

   陆嘉静刷的一下将鞭子甩到裴语涵的娇臀上,裴语涵身子一阵乱颤,身子僵直又松开,分不清是痛苦还是舒服。

  

   陆嘉静道:「你问问你这个好师父,肯不肯放过你了。」

  

   裴语涵柔着嗓音道:「师父....」

  

   林玄言看着裴语涵对自己撒娇的样子,忍不住又想起了山下初见的模样,那清冷的身影和如今柔媚的女子似乎怎么也重叠不在一起呀。

  

   林玄言假装正色道:「语涵每次被调教看上去都是服服帖帖的,但是总是又好了伤疤忘了疼,这怎么....对得起你陆姐姐的谆谆教诲呢?」

  

   裴语涵问道:「那语涵应该怎么做呀?」

  

   林玄言道:「写份检讨吧。好好检讨一下自己。」

  

   裴语涵微异,想了想,果断妥协道:「好,先帮我解了吧,我披件衣服就写。」

  

   林玄言道:「不必了,我替你写就是了。」

  

   说着他从菊蕾拔出那支毛笔,裴语涵娇哼一声,似乎料到他要做什么,摇动螓首,终于硬气道:「别作践我啦,我好歹也是通圣,你们把我惹急了,我现在就把你们正法了!我一只手就可以打那么两个!」

  

   陆嘉静扑哧一声笑了出来,她从身后抱住了裴语涵,双手抚上了她的酥胸,一阵揉捏之中惹得裴语涵娇喘连连,「呦,大剑仙怎么忽然硬气了呀?不堪受辱想要反抗了吗?」

  

   裴语涵一边扭动着娇躯,一边娇喘吁吁道:「陆姐姐,别....你再这样我真的动手了呀....」

  

   「嗯?」陆嘉静掐了掐她的腰,微笑道:「你这般不知悔改,姐姐也没办法呀。」

  

   「是你逼我的,我....嗯....啊!」

  

   裴语涵忽然仰起螓首,檀口半张,发出一声悠长动人的娇吟。

  

   陆嘉静纤长的手指插入了裴语涵的双腿之间,分开玉肉一路而前,湿腻的软肉包裹上来,淫水随之喷溅而出,裴语涵身子一软,脑袋垂下,长发遮掩着秀靥两侧,玉门被侵,她身子骨又一阵酥酥的感觉,偏偏陆嘉静的手指和林玄言又不同,虽然纤细许多,却更加灵巧修长,一入其间便如游鱼入水一般,鱼尾甩动间溅起一阵泥泞涟漪。

  

   裴语涵气势骤降,又是一阵姐姐长姐姐短的求饶。

  

   忽然她娇臀一凉,像是有什么东西触及上去了。

  

   「啊?」裴语涵回过头,恰好看见林玄言将毛笔沾上了墨,开始在自己的翘臀上写字。

  

   她正要说什么,陆嘉静却走到面前,对着她半张的檀口伸入了手指,那是方才插入她下体的手指。

  

   「唔....」

  

   裴语涵反应不及,半张的檀口没来及合上,便被陆嘉静扣开双唇,伸入温暖的小嘴里,对着那香舌一阵捣弄。

  

   「替姐姐舔干净,不然等会打得你屁股开花。」陆嘉静也玩疯了,说话毫不顾忌地露骨了些。

  

   裴语涵放弃了反抗,唔唔的发出一阵呜咽般的声音,接着认命地开始吸吮陆嘉静的手指,陆嘉静的目光也蒙上了一层迷离的水色,她另一只手抚摸着裴语涵的头发,似是在怜惜她的乖巧。

  

   而林玄言已经在裴语涵的娇臀上落笔了,写下一个个秀气小字,他口中还念念有词,那是故意念给裴语涵听的。

  

   「语涵今天不听话,被师父和陆姐姐打了鞭子。

  

   师父以后的话我一定好好听。

  

   再犯的话也任凭师父和姐姐处置。

  

   见字如面,以作警告」

  

   墨水淌过红彤彤的娇臀,裴语涵感受着身后传来的凉意,那羞死人的感觉中又隐隐带着很多刺激感,写到见字如面的时候,林玄言用笔头对着她娇嫩的玉肉扫了扫,又用笔杆伸入杵了一番,惹得裴语涵浑身颤抖,口中大呼着不要,下身狂泻不止,好一会儿才缓过神来,胸膛起伏,不停的喘息。

  

   等到林玄言写完的时候,裴语涵都快哭出来了,她可怜兮兮的看着陆嘉静,问道:「陆姐姐....我是不是史上最丢人的通圣了呀。」

  

   陆嘉静也看的于心不忍了,心想自己是不是闹得太过了呀。

  

   她帮裴语涵抹了抹眼角,心软之下替她松了绑,把她往怀里搂,细想了一阵之后,安慰道:「其实也不是的。还有比你更惨的呢。」

  

   「你骗我,怎么还会有更惨的啊....」

  

   陆嘉静娓娓道:「这些很多野史上记载很多的,比如据说万年前有个女天师在捉鬼时被鬼王反制,当着四界的面被奸淫强暴,还有个皇家女帝,也是通圣高手,结果被一个大太监暗算,囚禁深宫当做了禁脔,被太监和他的干儿子日日玩弄。

   还有一个比较出名的就是,据说几千年前,有一个惊才绝艳的女仙师,叫欧冶晴,年纪轻轻便迈入通圣,一路斩妖除魔,虽然得罪了许多人,却也无人敢去招惹寻仇。

   得了天下第一高手和天下第一美人两大名号,后来有一天,有个曾经被她打落深渊的男人来找她寻仇,两人按约定在一个空无一人的道管中决战,没有旁观者,所有人都在外面等着结果,

   所有人都觉得女仙师会很快杀了他走出来,可是结局却极其出人意料,最后竟是那门打开,那天下无敌的女仙师竟是在众目睽睽之下被赤身裸体地扔了出来,那身体上更是沾满了淫液里,想必在其中已经被奸淫了许多遍了。

   后来那女仙师表面上依旧是山主,但是实际上所有人都知道她已经是那男人的禁脔女奴了。」

  

   裴语涵听得目瞪口呆,狐疑道:「真的假的?陆姐姐你不要编故事骗我呀。」

  

   陆嘉静道:「虽然大都是野史,但是也不是我编的呀。你放心吧,人外有人,你算很争气的了。」

  

   裴语涵也不知道她是在夸自己还是损自己,脑袋枕着她的胸,像是占便宜一般蹭了蹭,道:「唔,做个通圣真麻烦啊,天天被人惦记,防得住外人也防不住家贼....」

  

   林玄言气笑道:「方才的检讨忘了?又欠打了?」

  

   「是,师父,语涵知道啦。」裴语涵乖巧的笑道。

  

   ....

  

   俞小塘被钟华抱到了床上,她虽然微醉着,但是总体还是保持着清醒,对于稍后要到来的事情,她始终保持着紧张。

  

   少女的心思总是很单纯,她觉得两个人既然成亲了就应该住一起,对于以前时常要让钟华睡地板心里也时常过意不去,所以她想等着以后安定下来之后,两个人认认真真的洞房一次,从此以后自己就真的交给对方了,就像是世间所有的眷侣那样。

  

   钟华看着她仰躺在床上的样子,水色迷离的眼睛半寐着,那清秀可爱的脸蛋故作平静,但是身体却崩得紧紧的,出卖着自己的紧张与害羞。

  

   钟华的脸轻轻凑了上去。

  

   「小塘?」

  

   「嗯....我没醉的。」

  

   「想睡了吗?」

  

   「没关系,你来吧。我听你的....唔。」

  

   俞小塘眼睛睁开了,钟华俯身欺上,嘴唇按上了她的嘴唇,虽然这种事情他们以前也会偶尔做,但是如今这个场合里,少女的心还是忍不住紧了紧,她感受着对方的舌头伸到了自己的唇边,她明白他的意图,也没有多作挣扎,松开了口关,由着他捣入自己的檀口中欺负着自己。一时间小塘有些呼吸苦难,她伸出手想要将他推开些,却于心不忍,换作了搂住他的脖子。

  

   吻在一起的少年少女缠绵接吻,少女又闭上了眼,胸膛起伏着,感受着那舌唇间的温暖,身子也渐渐软了下来,紧张感渐渐淡去,取而代之的是一股从足底燎起的燥热。

  

   吻了许久,钟华才放过了她,钟华抓住了她的手,手指与手指之间交叉,然后握在一起。

  

   「接下来应该怎么做啊?」钟华笑着问她。

  

   俞小塘知道他是在取笑自己,没理他。

  

   过了一会儿,她见钟华没有继续动作,气鼓鼓道:「你....你自己弄就行了,问我干嘛?」

  

   钟华便问道:「小塘是任人摆布了嘛?」

  

   「嗯....」俞小塘有气无力道。

  

   「那脱衣服吧。」

  

   「哦。」

  

   钟华手按上了俞小塘的酥胸,她的胸还在发育,却也鼓起了一个美好的弧度,软软的又极具弹性,仿佛昭示着来日可期的秘密。

  

   衣衫被解开,小塘半配合半抗拒地让他一件件剥下自己的衣服。

  

   床帘垂了下去。一件件少女的衣衫从垂帘中被扔出,时不时会有少女咿咿的叫声,像是被触碰到了什么敏感的部位。

  

   「乳罩也要脱的。」钟华一边掰着少女的手指,一边说。

  

   「嗯....知道了。」

  

   小塘有些抗拒地松开了手,钟华解开了系带,将那乳罩拿开,抽离了身体,小塘双手交叉放在胸口,遮住了自己的胸口,虽然自己早就被他看过了身体,但是事到临头,她依旧娇羞极了。

  

   钟华轻轻揉弄地她的肩膀,想让她渐渐放松下来。

  

   小塘发出嗯嗯的声音,睫毛颤了又颤。接着她感受到自己的裤带也被解开了。对于女孩子来说,脱去下身的衣服比上身的似乎要更敏感一点,只是她双手遮着胸,无法阻挠这个‘恶徒’继续脱自己裤子的举动。

  

   裤子褪下,被扔到了帐外。小塘纤细的小腿绷紧着,她还很年轻,肌肤更是饱满柔滑到了极点,她腿儿抬起了些,微微向里蜷缩着,像是要遮掩自己最私密的地方,这种于事无补的动作却能给她带来些许安全感。

  

   「小塘起来一点,亵裤也要脱的。」

  

   「不许脱。」

  

   「不脱没办法洞房的呀。」

  

   「呜....」

  

   「小塘听话。」

  

   「你....你先去把灯熄了,不然不许脱。」

  

   钟华无奈起床,走到桌边,吹灭了烛火。那一边却见小塘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自己脱下了自己丝薄的亵裤,扔到了床下面,然后刷地拉起被子,把自己藏了起来。

  

   钟华回身的时候恰好看到了这一幕,他轻轻的走到床边,脱下自己的衣服,掀开了被子的一角,自己也钻了进去。他搂住小塘赤裸的身体的时候,小塘身子又忍不住颤了一颤。

  

   他靠近了小塘一些,小塘便往着墙那边挪动了一些身子。一直到她身子触碰到墙面了。被逼到了退无可退的绝境之后,小塘深深的吸了几口气,然后怯生生地问道:「会不会很疼啊?」

  

   「堂堂木大女侠怎么这么胆小怕事了呀?」

  

   「不许笑我。」俞小塘气呼呼道:「我....我只是第一次,没经验。」

  

   「刚开始可能会有点痛。忍一下就好了。」

  

   「嗯....我听你的。」

  

   「你躺好,腿分开一点。」

  

   「哦。」

  

   钟华压在了她的身上,她的趴在床上,双腿微微分开。钟华掀开了被子,没有了被子的遮掩之后小塘便捂住了脸。

  

   她感觉自己的腿又被分开了许多,想象着自己赤身裸体分开双腿露出私处的样子,小塘很是羞得不敢睁眼。

  

   接着一个又硬又烫的事物顶在了自己的那里,小塘不知道怎么形容那种感觉,她双腿下意识的想要缩紧,可是双腿却被按住了,动弹不得,那东西触及到自己穴肉上的时候,灼热的感觉侵蚀了自己,她的娇躯也忍不住酥软了下去,像是被抽干了所有的力气,只能任人摆布了一样。

  

   俞小塘忽然想起了以前说的剑和鞘的比喻。

  

   原来是这样啊....

  

   钟华轻轻的在她的穴口摩擦着,一遍遍的刺激感颤抖着传来,像是细细密密的电流,从玉穴直冲自己的大脑,不知不觉之间,她竟然开始发出哼哼唧唧的呻吟声。钟华的手轻轻揉捏着她大腿内侧的阮柔,顺着一直向上揉捏,一直搭上了她的臀儿,将臀肉如面团一般揉弄着,时不时用两指撑开她的臀肉,窥见那褶皱而美丽的花纹。

  

   他也没有做更深入的动作,只是在那边缘不停挑逗着小塘。时不时轻轻探入一些,惹得她娇喘吁吁之后又拔出来,继续旋转研磨。

  

   一来二去之后,俞小塘自然也知道他是在故意逗弄自己,而自己在这方面偏偏脸皮又薄,她只觉得一阵空虚,但是又如何能开口呢。她的身子滚烫滚烫的,思绪是乱七八糟的,少女情欲的火种被一点点燎燃起来,熊熊的火焰似乎要将她吞噬殆尽。

  

   她不能自已的发出着一声声细细的娇吟,脑海中却是之前在碧落宫中惊鸿一瞥的场景,那是师父啊....师父的呻吟声在耳畔越来越清晰起来,一遍遍荡漾在心神间,如连绵山谷间回荡的声响。

  

   「进去吧....」不知过了多久,俞小塘下意识的喊了出来。

  

   钟华停下了动作,「嗯?」

  

   「插进去....对嘛?插进去就行了吧?」俞小塘不停的喘着气,也不在意自己说的到底是什么,像师父那样的女子都会委身他人曲意逢迎....或许女孩子都要这样的吧?

  

   「小塘想要了吗?」钟华压着她的手臂,肉棒对着她早已湿润的玉穴口轻轻探入抽出,那般研磨着,少女的玉穴自然极其紧致,那湿润的箍紧感同样让他也欲罢不能,恨不得一插到底,直捣黄龙,但是他也有意挑逗小塘,看着这个平日里傲娇的少女被自己欺负的样子很是有趣。

  

   「嗯....快一点。」

  

   「有些疼的。」

  

   「嗯。」

  

   钟华忽然将她的身子正了过来,俞小塘睁开眼,钟华欺身压上,再次吻了上来。

  

   与此同时,肉棒破开了早就丧失抵抗缴械投降的玉穴,一路插入,捅破了那层象征少女的薄膜,去到了深处,彻底占有了她。

  

   小塘睁大了眼睛,与他相吻的口中发出呜咽般的声响。她的双臂不停挥动,搂住了钟华的后背,指甲用力的掐着他。她浑身不停的哆嗦,即使有了那么多情绪的铺垫,破瓜的疼痛依旧让她颤栗不已,差点想要逃走,可是她此刻浑身赤裸,又能跑去哪里去呢。

  

   钟华又缓缓的动了起来,他一边吻着小塘,一边轻轻的抽动着肉棒,很是顾及着她的情绪,生怕弄疼了她。

  

   小塘闭着眼,感受着疼痛渐渐缓解,随着钟华的亲吻和爱抚,动情的韵律撩拨着心弦,一点点又将她的情绪拉回了正规。

  

   漫长的夜里,她的耳畔已经听不见门窗外的风雪。她忽然像是回到了逃往的那一夜,他们同样赤裸地睡在一起,只是那时候尚且生疏,而如今却彻底地交融在一起,把心交给了彼此。

  

   老井城破庙里的月老神像呀....你看到了吗....

  

   小塘情不自禁的呻吟着,身体再痛苦之后渐渐愉悦,思绪也开始浮想联翩。

  

   算了....你还不是不要看到的好....嗯....不许看....谁都不许看。

  

   「嗯....额....嗯嗯....慢点....轻一些呀....嗯....」

  

   少女渐渐放开了,处子的血流淌下来,有些湿漉漉的难受,钟华将早就准备好的毛巾取来,替她擦拭干净,接着他身子也倾了下去,含住了小塘的乳蒂,一阵研磨亲吻,然后开始亲吻她身子的每一寸肌肤。

  

   俞小塘终究未经人事,在外面再强势,如今也不过是一个弱小无力的少女罢了。她不停的呻吟娇啼着,娇躯火热地扭动起来,舒展着青春的美好。

  

   「嗯....用力一点。」

  

   「小塘,我插得你舒服吗?」

  

   「去死....」

  

   「嗯?」

  

   「啊....嗯嗯....嗯....哼....轻....慢点呀....」

  

   「我插得小塘舒服吗?」

  

   「你....嗯....」

  

   「你不说我继续插了哦。」

  

   「住嘴呀....」

  

   「舒服吗?」

  

   「嗯....舒服....呜呜....」

  

   ....

  

   某一座仙山上,烟雾缭绕,仙气蒸腾。

  

   夏浅斟怀抱拂尘立在群山之巅,眺望而下,足下云海翻滚,带着不真实的美。云巅之上,有仙鹤彩蝶翩翩而来绕着她飞舞,而她只是立在那,便有渊渟岳峙的宗师气度。

  

   在她身上的名声太多了,其中最瞩目的便是天下第一高手和天下第一美人。她兼得两者,风采更是绝代无双。

  

   只是最近有一个小小插曲,有一个曾经被她打伤逃走的男子不知哪里得了什么机缘,境界大涨,要当着天下人的面挑战自己。

  

   而她也大度地接受了。

  

   他们决战的地点相约在了一处布下了仙阵的道馆中,馆中无人观战,只有最后胜者能走出来。

  

   这场战斗在所有人的眼中都是毫无悬念的,那个男子大难不死,居然还要回来送死,一时间也沦为了笑谈,他这种送死的行为,大概也只是给夏仙师的名声中,再添上一笔不大不小的降妖除魔的美名。

  

   夏浅斟轻轻挥袖,仙鹤散开,飞入群山之中。

  

   她向着山下走去,衣袂飘飘,似要临风而去,这等风采,若是要让他人见了,定要怀想一生。只是不知为何,她的神色却有些凝重。

  

  

  

   第五十章【白衣胜雪,人间妩媚】(首) {贤钟华温语慰娇妻,羞小塘晨试云雨情}

  

   邵神韵披着一件白裘大衣站在雪地里,她长发简单地束着,那张足以魅惑众生的脸也不那么锋芒毕露,满天飞雪中竟添了许多柔美。

  

   美人赏雪,自古便是风流,可措辞成无数绮丽文章。

  

   界望山很是孤高,其间的琼楼玉宇被冰雪覆盖,更显古色。

  

   从上望向俯瞰那连绵的山峦和一个个坐落其间的妖族部落,更是雄伟壮观。这是再美的景色看久也就没什么好看的了,邵神韵垂着眼睑,手拢着雪白裘衣,许是风雪洗去了她眉目的艳丽,看上去竟雍容古雅得像是人族的花魁才女。

  

   看了许久,邵神韵抬起头,她从界望山顶的妖尊宫开始眺望,视野一直延伸而去,一直到那不可触及的无边尽头。

  

   她的眉目间也尽是风雪。

  

   她忽然抬起手,在身前画了个圆,风雪拢尽其中,一直聚成了一面椭圆形的镜子,映照出她微白的容颜。

  

   然后她自嘲般的说了一句有些莫名其妙的话:「你说我欠她三分神韵?」

  

   这句话听起来很是小女子,但她的话语无比淡漠,似一出口,便会打散在这风雪里。

  

   如今天地严寒,莽莽群山尽是白雪,但等到来年开春,这里应该是会春暖开花的吧。漫山遍野烂漫的山花一定很美,只是不知道自己还能不能见到了。

  

   邵神韵没有遗憾,只是怜惜。

  

   世间好物不长存,自己沉睡了万年,醒来之后沧海桑田,之后种种她都未挂念心上。但是她知道,自己始终有些放不下去的执念了。

  

   那些人已经在月海边开始布局了。

  

   明知是局,自己却不得不赴。

  

   她披着雪白貂裘的清美背影在风雪中静立着,忽然间她随手将貂裘一扬。

  

   孤仞千尺,高崖万丈。

  

   雪裘朝着山崖下缓缓飘落,淹没在大雪中,很快不复得见。

  

   她转身朝着妖尊宫走去,一身火红衣裙是大雪里的罂粟,那一刻,她又变成了那个睥睨天下的妖后,漫过眉梢的雪都是她辞别的诰书。

  

   妖尊殿的寝宫里,道士小妖看着入睡的小狐狸,难得的收敛了暴虐的神色,变得很是安静。

  

   就像邵神韵那日所说,这个小狐狸像极了她的妹妹。

  

   那是他心头的倒刺,从未与人提及,他不知道邵神韵是如何知道的,还是她有窥探人心的本领?

  

   他一直是个法力低微的小妖怪,从小便降生在一个很小的家族里,被一个大妖统领,他天生丑陋,妹妹却很是可爱。所以他从不让妹妹出门,生怕被其他妖怪看到,他知道那头大妖食色成性,如果知道了自己有一个漂亮的妹妹,很可能是灭族的灾难。

  

   妹妹也很乖,从来没有离开过那个洞穴,每天吃着自己带来的食物,有时也会憧憬着外面的世界。

  

   很多时候他回去的时候都遍体鳞伤了,他不说,她也很体贴地不问。

  

   只是忽然有天,妹妹和他说想要搬到其他地方去。她想去外面看看,不想一直呆在这里了。

  

   道士小妖至今都记得那时候她的眼神,那是幽暗洞穴里唯一的光点。

  

   于是他们开始准备离开。

  

   只是离开很不容易,在那大妖的领地里,所有人都是他的奴隶,他布下了许多眼线,又怎么会让自己的奴隶轻易逃走。道士小妖自然也知道,但是他还是想试着带妹妹离开。

  

   于是他经历了毕身难忘的夜晚,记忆里似乎只剩下了寒风与大火,他的法力太过低微了,在追杀和逃往之间,他眼睁睁的看着妹妹被掳走....

  

   其实他仔细想起来,或许妹妹是自己献出去的,为了保住自己的一条命。

  

   只是他从来不敢这样去想。哪怕这就是真相。

  

   在死亡巨大的恐惧面前,他还是选择了活下去。妹妹没有哭,只是告诉他,没事的没事的。

  

   他重新变成了大妖的奴隶,他再也没有见过妹妹,生死未卜,那时候他从未想过要去救出妹妹,在夹缝中存活已经耗尽了他所有的力气。

  

   他恨透了那个怕死的自己。但是又忍不住一天一天地苟且偷生。

  

   直到那一天,他遇到了一个带着青铜面具的神秘人。

  

   那个神秘人带着他去到了一座古城,那个古城很是离奇,踏入其中的时候便仿佛有万鬼缠身。他当时跟在那人的身后,甚至不敢东张西望,余光瞥见的四周,似是竖立着许多的石碑。那些石碑上刻着字,他不认识那些字是什么,只是单单上面传来的气息便似要让他魂飞魄散。

  

   接着他们来到了一个密道的深处。

  

   青铜面具的神秘人离开之后,他遵循着他的要求,打开了某一处的封印。

  

   那时候他还没有发现,自己变得不怕死了。

  

   他也从未想过,原来自己的一生都在安排之中。

  

   他只记得,那一天,他在幽暗的世界里见到了魔鬼。

  

   世界上最美的鬼。

  

   ....

  

   道士小妖抓着小狐狸的手,神色怅然,竟然开始缓缓哼起了歌。

  

   「黑夜里的青鸟呦,替我衔束花。

  

   昨天去的雁子啊,风不清南北方。

  

   ....

  

   山崖上的黑石硬如铁啊,替我取来磨钢刀。

  

   一刀劈去那黄泉水啊,一刀劈去那铁脊梁....」

  

   他声音很低,沙哑难听。

  

   这是以前妖怪寻常时常哼的调子,他断断续续记不得许多。

  

   后来他让邵神韵去杀了那个大妖,可是那时他才得知,自己的妹妹早已被凌辱至死。从此以后,他性情大变,胆小怯懦的他变得凶狠残虐。

  

   就那样过了很多年,这些年他过得无比快乐,妖族最美最强大的女人也只能在自己身下曲意逢迎。

  

   多美好啊....

  

   只是在记忆深处,始终有他不敢触碰的黑色倒刺。

  

   神色恍惚剑,他忽然望向了小狐狸。小狐狸的手动了动,她蜷缩着看着自己,似是已经醒了过来。

  

   她水灵灵的眼睛望着自己,眨呀眨呀,好像是在认真的听自己唱歌。

  

   他也忍不住笑了起来,再也板不起脸。

  

   「哥哥唱的什么歌呀?」小狐狸问。

  

   道士小妖声音沙哑道:「喜欢吗?」

  

   「嗯。」

  

   「你还记得你的父母家人吗?」道士小妖问。

  

   小狐狸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

  

   道士小妖又问道:「南面在打仗,你知道吗?」

  

   小狐狸又摇摇头,怯生生地问道:「打仗要死很多妖怪的吧?」

  

   道士小妖道:「是啊,但是打赢了就能得到整个天下。从此以后再也不会有人欺负我们了。没人能抓走你了。」

  

   小狐狸动了动耳朵,显然没有听明白他在说什么。

  

   道士小妖揉了揉她的脑袋,喊了声「妹妹。」

  

   小狐狸嗯了一声,往他身边靠了靠。

  

   道士小妖仰起头,声音沙哑道:「等妖族打下了整个天下,我把它当做礼物送给你好不好?」

  

   小狐狸摇了摇脑袋,「我要哥哥陪着我。」

  

   「好,哥哥陪你一辈子。」

  

   「嗯。」

  

   「哥哥带你去找你的父母。」

  

   「....好。」

  

   ....

  

   俞小塘醒来的时候,钟华已经将热乎乎的粥端在桌上了。他去端热水的时候恰好留时间给小塘穿衣服。

  

   她摸了摸额头,用手梳理了一下乱糟糟的头发。

  

   衣服被扔在了很远处的地方,她小心翼翼的跳下床,捡起衣物开始穿。

  

   钟华打了一盆热水到她面前,她拿起白毛巾浸上水,拧干开始洗面。

  

   今天这一觉睡得好,什么时候入睡的她已经不记得了,只记得昨晚的那场激情里,她从最初扭扭捏捏任人布施,到后来主动挺动身体去迎合他的动作,她也开始像青楼那样娇喘呻吟,说一些没羞没臊的话,身子也像是被什么点燃了一样,在一波又一波的浪潮里越来越热烈。

  

   到后来骄傲的少女也开始求饶,可是钟华没打算放过她,仿佛要在这洞房花烛的夜里将她操得服服帖帖的。

  

   她也不记得自己最后泻了多少次了,五次?六次?还是更多?

  

   她用毛巾捂住脸,身子放松了下来,脸摸上去依旧烫烫的。

  

   「你起得好早啊。」俞小塘洗完面之后把毛巾递给了他。

  

   钟华接过毛巾,道:「是你太累了,白天说了那么多大话,身子却这么不经折腾。」

  

   俞小塘瞪了他一眼,飞快的去踩他的脚,钟华笑着避开。

  

   俞小塘还不放过她,又要上去厮打。却被钟华一下子抱住了身子,小塘下意识的扭了扭双臂。

  

   这种挣扎在钟华眼里就是欲拒还迎,他的手自俞小塘的衣襟探入,伸入其间开始摸索起来。

  

   「现在是白天。」俞小塘不满地瞪了他一眼。

  

   钟华看着她娇羞恼怒的模样,亲了亲她的脸颊,想起昨夜的温存,心中更是火热,他手伸入她的衣服之后便抓住了她的嫩乳,轻轻揉捏着,另一只手揽着她的腰,然后向下滑了些,触及到她的臀部,触及手指的是满满的柔软,仿佛轻轻一用力便会陷入。

  

   钟华五指轻轻抓捏了一番之后向着小塘的沟壑之间移动。

  

   「不要。」小塘惊呼出声。

  

   钟华忽然屈下身子,抄起了她的腿弯,将她重新抱回床上,然后开始扒她的衣服。

  

   小塘方才才穿好的衣衫又被剥了个干净,像是一只可怜的小绵羊一样。

  

   「小塘真可爱。」钟华亲了亲她的胸口,忽然含住一颗乳头,轻轻扯了扯,然后舌尖开始围绕舔弄,牙齿也缓缓撕摩,将另一边未被侵袭的乳蒂也刺激得坚硬挺起。

  

   俞小塘掩着嘴,忍不住想要发出浅浅的嗯哼声,她依然想争取一下自己的自由:「粥要凉了,别闹了,让我穿衣服。」

  

   「凉了我再给你热。」

  

   「现在是白天啊....」俞小塘对于光天化日之下做这种事情依旧有些抵触。

  

   在她的世界观里,这是青楼里的小姐姐们才会做的事情呀。

  

   这样想着,她忽然有些委屈地抽了抽鼻子。

  

   钟华察觉到了她的情绪,神色柔和了些,俯下身想要去亲一亲她的嘴唇。俞小塘撇了撇嘴,哼了一声,侧过脸避开了。于是钟华只好顺势亲在了她的侧脸上。

  

   她如今躺在床上,终究处于弱势地位,稍有些反抗也会被很快制服。

  

   「小塘身子真好看。」钟华捏了捏她不算丰满的胸部,她的乳晕极美,很小很淡,粉粉地散开,像是藏在云后的月亮晕出的柔光。

  

   「那当然....」

  

   「....」

  

   「嗯....你干嘛呀....」小摊忽然娇呼出声。

  

   钟华的手伸到了她的裆下,她下意识的夹紧了自己的双腿,也夹紧了钟华的双手,钟华虽然手被夹住,但是手指尚且可以动弹,手指偷偷撬开软肉,溜入那缝隙之中,在已经有些潮湿的浅滩上开始拨弄,微湿的褶皱软肉被手指轻轻摩擦而过,俞小塘身子忍不住哆嗦了一下,双腿夹得更紧了些。

  

   她身子从未给外人碰过,仅仅是牵牵小手脸就会红到耳根子,更别说如今这私密的玉门被抠挖侵犯了。

  

   她腿儿微软,花心又酥又麻,差点忍不住松开双腿放弃抵抗了。

  

   「昨天小塘不还说我插得很舒服吗?今天就不喜欢了?」

  

   「我哪有说过!」

  

   「不承认了?」

  

   「我没说过!」

  

   「那我让你再说一次。」

  

   「你....你想干嘛?」

  

   此刻她衣衫已被剥光,又在白天,下身的场景同样被钟华尽收眼底,那双腿蜷起,欲盖弥彰的小蜜唇随着钟华手指轻轻刮过,露出里面粉嫩的肉芽,蜜唇上端褶皱包裹着肉珠,轻轻刮蹭便能让小塘浑身抖个不停,发出一阵娇弱的呻吟。

  

   俞小塘身子骨渐渐软了下来,绷紧的双腿也松了许多,钟华的手开始在她的其他部位肆意轻薄起来,那酥胸,腰肢,玉腿,和臀瓣的外侧都逃不过他的侵犯摩挲,渐渐的俞小塘主动分开了些双腿,嘤咛一声,脸颊有些火热。

  

   噗。

  

   「嗯啊!」

  

   俞小塘忽然仰起头,腰肢猛烈挺起。

  

   原来在猝不及防间,钟华的手指猛然插入了她的玉户之间,身子敏感的小塘猛然一阵痉挛,春水从玉穴的缝隙之间猛烈涌出,一下子打湿了他的手指。她腰肢一阵颤抖,口中发出嗯嗯的声音,却也紧咬着下唇,似是在压抑着快感。

  

   钟华看着被浇得淋漓的手指,也愣住了,他没想到小塘这么敏感,随即笑道:「嗯?还说不要吗?」

  

   「你闭嘴呀。」

  

   「我看你还能嘴紧多久。」

  

   钟华忽然掰起她的双腿,扛在自己的双肩上,她的娇臀随着这个动作微微离开床面,甚至可以看见那本来隐藏起来的稚菊。

  

   肉棒几乎毫无前戏地挺入其中,虽然小塘的玉穴已经一片泥泞湿滑,但是处子玉穴依旧紧致难行,一进入穴肉便缠柔上来,褶皱的肉芽缠绕上他的肉棒,钟华嘶地吸了一口气,脸上尽是舒爽之色。

  

   肉棒没入其中。小塘的腰肢再次挺起了些,她下意识的伸出手想要寻求支点。

  

   钟华握住了她的手,两个人十指相扣,紧紧揉在了一起。

  

   俞小塘只觉得自己的下身被塞得满满的,虽然无法看到,但是听声音应该是有水花溅出了吧....

  

   「嗯....」

  

   肉棒缓缓前进,一直到整根没入其中,直顶花心。

  

   俞小塘幽怨的看了钟华一眼,下身塞满了东西,她还有些不适应,但是也没有对钟华说什么,只是给了他一个眼神,让他自己去体会。

  

   钟华微微的笑了笑。这个笑在俞小塘眼中却像是藏着邪恶的刀子。

  

   她撇了撇嘴,总觉得自己一代女侠应该说点什么壮壮士气。

  

   应该说什么呢....

  

   正在小塘女侠想着要怎么嘲弄他的时候,钟华却率先发动了进攻,一阵深深浅浅的抽插猝然开始,俞小塘嗯哼了一声,思绪一下子乱糟糟的,下身酥麻的快感传来,身子又不争气的娇软了下来,在钟华的时而凌厉时而温柔的抽插之中,俞小塘像是又回到了昨夜,那快感徐徐而来,逐渐汇成了汹涌逆流。

  

   噗得一声,肉棒抽动水声,一下子连根没入,直捣黄龙。

  

   「不要!」

  

   俞小塘叫了一声,花心被扣开,浑身痉挛颤抖起来。

  

   而这只是开始,在她的惊呼身中,钟华忽然抱起了她的身子。在没有支点的情况下,她也不得不去搂着钟华的脖子,双腿盘在他的腰附近。于是那玉穴便正好对准了肉棒,这与羊入虎口何异?钟华继续开始顶动下身,他第一次用这个动作,尚且有些生疏,但是很快便明白了此中奥义,操得俞小塘娇喘连连,小粉拳不停的打着他的后背。

  

   钟华抱着她在房间里缓缓走动,即使没有刻意抽插,随着他走动的动作,那肉棒也在其中进进出出,插得玉穴翻飞,红粉滴水,淋了满地,更加她弄得羞得不敢抬头,只是哼哼不已,发出似哀似舒的娇吟。

  

   「小塘服不服呀?」

  

   说话间,他的手摸上了小塘柔软的娇臀,在手中把玩揉捏着,几指扒开她的臀肉,中指滑入其中,对着那菊蕾的入口徘徊。

  

   小塘感受到菊蕾受袭,她不由的想起昨天想起碧落宫中的所见,似乎有什么细长的东西插在师父的那里....那里怎么能插东西呢,一定很疼的吧。而此刻钟华的手指一阵徘徊,一副要深入其中求索的态势。

  

   小塘自然明白识时务者为俊杰的道理。乖乖道:「小塘服了。」

  

   「那叫声夫君。」

  

   「额....夫君。」虽然两人已经成亲,但是小塘还是第一次喊,总感觉怪怪的。

  

   「小塘乖,夫君好好奖励你。」

  

   小塘没明白过来奖励是什么意思,身子便又被摆在床上了,还是极其羞耻的跪趴状,屁股高高撅起,一副主动索取的姿态,小塘不喜欢这个动作,正想翻身,肉棒却又挤压着花唇刺了进去,小塘柔柔的哀吟了一声,身子轻颤。

  

   钟华缓缓开始抽插,速度也随之越来越快起来,小塘身子柔软,初经人事的她自然也不堪鞭挞,几番深深浅浅的抽插下来,小塘便开始大叫不已,叫声从哀婉动人又渐渐展露许多媚意,她那青涩纯净的脸庞红晕暗生,额前的头发随着身子的颤抖也晃着,「啪啪啪」的撞击声羞耻地在屋子里回荡,小塘想要捂住耳朵,但是她此刻四肢绵软,什么也做不出来,只好向小狗一样趴着,仍由身后的男子对着自己的嫩臀进行冲刺。

  

   而一股强烈的快感也自尾椎骨升起,传遍四肢,剧烈得像是随时都会爆发出来一样。

  

   「啊....不要。」

  

   小塘忽然一声娇吟。她清晰地感受到肉棒刺进了最深处,然后像是有什么东西打开一样,那种失禁一般的感觉仿佛要冲击得灵魂也跟着出鞘,那玉穴美肉之间俨然已一泄如注,花汁狼藉。

  

   钟华也这一刻抵达了高潮,他死死的顶着小塘,又在其中杵了两下,然后抱着小塘的娇躯,干脆让肉棒浸在其中。

  

   「床单....湿了。」俞小塘有气无力道。

  

   「嗯。等会换新的。」

  

   「嗯....等等。」小塘刚刚放松下来,却感受到那肉棒又挺动了起来。「让我歇息一会。」

  

   「除非你给我求饶。」钟华很喜欢看这个剑术高强的少女在自己面前软语求饶的样子。

  

   「夫君饶了小塘。」

  

   「你衣服都被扒光了,我怎么能放过你?」

  

   「那你让我穿上。」

  

   「好呀。不过要等等。」

  

   「嗯....啊....嗯哼....慢一点呀....」小塘又呻吟起来,那柔若无骨的娇躯绵软地趴在床上,秀眉微蹙,目光迷离:「夫君饶了小塘吧....嗯....小塘不行了呜呜。」

  

   钟华置之不理,坚定地欺负着她。几次泻身之后,小塘彻底没了力气,躺在床上蜷缩着身体,用被子裹着自己。

  

   钟华也累极了,躺在她的身边,一脸欠揍的惬意。

  

   「夫君....」小塘忽然轻声道。

  

   「嗯?」钟华侧过头看着可怜兮兮的小塘。

  

   「妾身....妾身....」

  

   「嗯?」钟华听着她这么自称,有些奇怪。

  

   俞小塘忽然秀眉一竖,神色一厉:「妾身掐死你啊!」

  

   说着她把被子往钟华身上蒙去,调动修为鼓起力气,一阵拳打脚踢,屋子里传来了一阵男子的惨叫和求饶声。

  

   ....

  

   林玄言醒来的时候,裴语涵还趴在他的胸口睡着。

  

   天光弥洒的窗口,陆嘉静一身白衣坐着,单手持卷,一手托腮,随意的翻着书页。

  

   裴语涵安静的躺着,睡梦中的睫毛轻轻颤抖,嘴角似乎还描绘着浅浅的笑,像是一只魅惑众生的慵懒小猫,两个人的肉体火热地贴着。林玄言将被子扯上来一些,掖了掖被角,盖住了她的秀背,然后他的手伸入被子里,在黑暗中摸索着这幅完美无瑕的娇躯。

  

   她的酥胸贴着自己的胸膛,柔软地挤压着。林玄言的手抚摸过她的腰肢,一只抚摸上柔软的臀肉便够不着下方了,他便软软揉捏着臀肉解闷。

  

   裴语涵的睫毛一颤一颤的。林玄言微笑着看着她的脸,安静而美好。

  

   「语涵。」

  

   他轻声唤道。

  

   裴语涵安静的睡着,趴在他的胸口,长发散开,触及到肌肤便是痒痒的。

  

   「好啦,别装睡了。」林玄言笑着捏了捏她的腰肢。

  

   裴语涵便睁开了眼,额头抵着他的额头,道:「你怎么知道的呀?」

  

   「小浪蹄子。」林玄言笑了笑,搂着她的身躯坐了起来。

  

   「穿上衣服吧,堂堂剑仙天天光着屁股算什么样子。」

  

   「哦。」

  

   裴语涵开始乖乖的穿衣。

  

   午后,林玄言陪着陆嘉静在后山走了走,两个人牵着手,一路上断断续续地聊着。

  

   「你打算什么时候开始闭关呀?」陆嘉静问。

  

   林玄言无辜道:「静儿这就打算赶我走了吗?」

  

   陆嘉静没好气道:「那当然,把你赶走了我就可以把你那浪货徒弟霸占了。」

  

   林玄言道:「我先好好陪你们几天,然后再开辟洞府吧。也不差这么几个时日的。」

  

   「这事还是要早做打算。」

  

   「嗯,遵命。」

  

   「我也打算过几天就在落灰阁静修了,仙道剑道一起修。」

  

   「嗯。按静儿现在的天分,说不定能比我还快呢。」

  

   「你也要好好努力啊,不要真的被阴阳阁那个大小姐超了过去,她的心境与第一次见面时已是天壤之别,又得了失昼城的真法传承,这次你虽然赢得很漂亮,但是下次见面要是被她超了过去就太丢人啦。」陆嘉静循循善诱道。

  

   林玄言点点头,理所当然道:「放心,那个小姑娘自以为是天才中的天才,其实也不过是个傻丫头罢了,以后见她一次打她一次。」

  

   「呦。这么自信呀。」陆嘉静挑了挑眉。「你要怎么打呀?」

  

   「当然是像欺负语涵那样打她。」

  

   「没个正经。」

  

   「你不觉得一个小姑娘,前一秒还在你面前嚣张,一副天下无敌的样子。下一秒就被你摁着打屁股很带劲吗?」

  

   「呵。」

  

   「对了。」陆嘉静忽然道:「你说好送我的剑呢?」

  

   「哦....」林玄言做出一副恍然的表情,向着袖子里摸了摸:「我差点就忘了,喏,在这里呢。」

  

   陆嘉静神色一呆,她本来只是随口问问,没想到林玄言真的准备了?接着她的脸便冷了下来。

  

   林玄言不知从哪里掏出来了一个平底锅。他看着陆嘉静一副要揍他的表情,缓缓解释道:「这当年是漓江仙子的佩剑,仙子身死之后,剑被温养在南方剑阁里,后来剑道被打压,它就被重铸成了....这口锅,但是幸好,剑魂尚在,精气神不堕,如今依旧....锋芒毕露啊。我感觉送给静儿再合适不过。」

  

   平底锅颤了颤,发出嗡嗡的声音,似是认同林玄言的观点。

  

   接着他把这口平底锅递给了陆嘉静。

  

   陆嘉静微笑着接过平底锅,说了声谢谢,然后啪的一下拍在了林玄言的脑袋上。

  

   林玄言躲避不及,脑子里嗡得一声,被一下子敲得晕头转向。

  

   接着第二记已经拍了下来。这次林玄言又防备,勉勉强强躲开了。但这只不过是开始,接下来的时间里,他被陆嘉静满山追着打,林玄言的惨叫声和陆嘉静的娇笑声漫山遍野地响着,一直到夕阳西下,暮色四合,精疲力竭的两个人才重新走回山道之上。

  

   「陆姐姐,你要是实在不喜欢这把....剑,我可以给你换一把,你对我温柔点好不好?」

  

   「不用了。」陆嘉静大方地挥了挥手,莞尔笑着:「我觉得它打人还挺顺手的。」

  

   温柔的夕色里,一切都被笼罩在暖色的时光里,青山中覆盖着白雪,白雪又被照成了霞色。

  

   巨大的太阳高高悬在远处,流云被风扯成了千丝万缕,彤云寂寞而柔和地盛开着,橘色的光芒像是笼罩天地雾气。

  

   树木高大的光影在下坠的夕阳里逼仄着移动着。

  

   林玄言回过头的时候,恰好看到陆嘉静望着夕阳,莞尔的笑着。

  

   那濡在她雪白衣角和皎洁眉眼间的夕色更平添了诗意。

  

   天地如雪,美人锦绣。

  

   林玄言只觉得好看,好看得不能再好看一点点了。于是他也笑了起来,笑容中却带着些意味不明的伤感。

  

   在这漫长的宁静里,所有人都像是活在梦想的世界里,在那安乐的圈子里兜兜转转,贪婪地汲取着每一分每一秒的和煦与美好。而那平静的海面下,似是隐藏着汹涌的暗流和巨大的海兽。仿佛有什么东西随时会裂地而来,撕破这平静的时间。

  

   而就在此时时刻,女子只是安静的看着夕色,少年只是安静的看着女子,白雪如霞,青山妩媚。

  

   时光馨宁而隽永,长久得似乎永远不会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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