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五章:一场梦,一笔账
纵横宗的祖师堂外站满了人,乱哄哄的一片。
李墨独自一人跪在其中,披头散发,对着一个最新的灵位拜了几拜。
祖师堂外看热闹的人群多是轻蔑的眼神,唯有守着祖师堂的几位长老神色凝重,就在方才李墨想要进入祖师堂之时,其中一位长老本想伸手阻拦,但是李墨却径直走了过去,长老微怒,想要惩戒一下这个小辈,可是手中法诀一接近李墨便换做缕缕春风。
参拜完死去的师父,他对着几位长老规矩行礼,然后离开,径直朝着棋堂走去,那里正有一群年轻人为试道大会的参赛者名额闹得不可开交。
进入棋堂之时,门口一位半寐的老人忽然睁开了一只眼,看着前来的年轻人,道:「里面没位子了。」
李墨对他鞠了个躬,道:「我可以站着。」
老人问道:「想通了?」
李墨道:「是,师叔。」
老人问道:「那你打算如何?」
李墨笑了笑,推开了棋堂的门,光一下子照了进去,李墨站在门口,屋子瞬间寂静,所有人都望向那仿佛镶嵌在门框中的身影,神色复杂。
李墨轻声道:「布衣立谈入化境,师叔如何?」
老人微笑道:「去吧。」
....
北府间,林玄言身上的剑茧薄得近乎透明,他再次陷入了长眠,眉目平静得如古玉雕成。
陆嘉静取下了一直挂在墙壁上的生锈长剑,手指轻轻抹过剑身,剑身上的锈迹簌簌剥落,上面的青铜纹路经历了时光万年的伟力早已不可辨认。
陆嘉静觉得有些怅然,脑海中再次回想起那时光长河中的画面。
一颗陨焰在距离琼明无尽远的地方开始飞行,跨越了无数的银河星系,将巨大的身躯燃烧成小小的陨石,才最终落在了这个原本荒芜的星球上,然后被铸成剑,生出灵,又经过了万年的时光,他们才终于有幸相遇,这是多么难得的幸运啊。
她闭上眼,来到了心中那方原本枯萎许久的莲塘,如今那里开出了一朵青色的莲花,照亮了一方池水。
门忽然被推开,季婵溪走了进来,对她道:「陆姐姐已经守了三天三夜了,好好休息一下吧。」
陆嘉静微微吃惊:「你不是在闭关吗?」
季婵溪道:「我静不下心,闭关三日毫不寸进,所以我也不假装修行了。」
陆嘉静点头道:「好,如果出事了第一时间喊我。」
季婵溪走到她的身边,手放在她的脖颈侧,手指微微发力,为她揉捏了几下,
陆嘉静嗯哼了一声,肩膀微微放松,侧靠在季婵溪的身上,两个女子经过了将近
三年的同居早已彼此熟悉,对于肌肤上的相贴也已习以为常。
陆嘉静轻轻打了个哈欠,靠着少女柔软的身子,在她的按摩揉捏下竟就这样睡着了。
季婵溪的胸脯被陆嘉静的后背压扁,在黑裙的领口溢出许多雪腻的白色。
三年的岁月后,少女的身材更加出挑,酥胸较之从前丰腴了许多,配着她冷冰冰的脸,勾勒的轮廓更是诱惑至极。
她的手环在陆嘉静更加壮阔的胸脯上,心想这算不算是近朱者赤?
她将陆嘉静横抱回房,安置在床上,然后独自一人回到林玄言的房中,在他的身边坐下,看着他的睫毛发呆。
林玄言醒着的时候像是一柄出鞘的剑,而沉睡的时候眉清目秀得像是塑像。
她的手覆到他的身上,摸了摸那层极薄的柔韧剑茧,一想到他即将出茧,而自己不知何时才能前往通圣的境界,她便有些不悦,咬着嘴唇窝在墙角,恨不得拿把剑把这个少年砍了。
一些过去的画面在此刻涌现到少女的脑海里,她忽然觉得这几年是不是欺负他欺负得有点过了,虽然他很少真正抱怨过什么,但是会不会是笑里藏刀等着出来的那天一举报复?想到这里,季婵溪忽然有些害怕,这个世界上没有什么比被自己视为宿敌的人羞辱更让人觉得耻辱的事情了。
她决定等陆嘉静醒了便向她借了渊然先行离开,等哪日突破到通圣境之时再来与他进行最后的决战。
少女暗自考量之际,她并未察觉林玄言的睫毛微微颤了颤,他身上的剑茧又微微薄了几分。
而在她无法看到的地方,一个雪白的身影立在北府的上空,在他的对面,林玄言的身影散发着幽蓝的光。
秋鼎平静的看着他,他嘴角没有丝毫弧度,却隐隐似在微笑。
林玄言看着他,问道:「这是我们最后一次见面了?」
秋鼎的魂魄越来越稀薄,他缓缓道:「以后无论有没有缘,都不会见面了。」
林玄言道:「别过。」
秋鼎淡然道:「我早就该死了。」
林玄言问道:「北府到底是什么?三座神楼到底是什么?」
秋鼎直截了当道:「上古之前,天下分为四座,这三座神楼是三个小世界,分别是当时世界的缩影,北府犹如丛林,弱肉强食,能活到最后的皆是实力至上的强者,它代表的是如今的北域,而修罗宫是当年的南荒,那是雪国是南方的霸主,与临海的蜃妖族分治南荒,只可惜如今南荒已沉入海底。龙渊楼是当年的人族,所以龙渊楼中没有任何陷阱和迷障,其中最危险的,便是古楼同行中的人心。」
林玄言问道:「还有一个世界呢?」
秋鼎道:「那是如今的失昼城。当年南荒沉入海底,失昼城下坠,恰好落在了南荒之上,镇压着一整个南荒。」
林玄言隐隐约约地回溯起一些当年的记忆。
那时候雪国与蜃妖联手,在南海龙族的默许之下入侵其余三个世界,发动了一场堪称灭世的战争,那场持续百年的战争最终以南荒陆沉彻底覆灭作为结束。
秋鼎回忆起当年的场景:「当时天穹坍塌,人间灵气流散,整座南荒沉入海底,那时通圣之上的数位大修者被镇压海底,肉身具毁而神魂不灭,立誓总有一天要将失昼城掀翻,重新将南荒拔出陆地。」
林玄言惊道:「这便是失昼城天魔吞月的传说?」
秋鼎点点头,宽大的袍袖被无形的风吹满。
「当时失昼城的城主炼海水以补天,只是灵气流散太严重,当时我们便已知道,此后万代,境界只会越来越低,最少要经过三万年的时间才能回到当年万法争鸣的时代。」
林玄言问道:「通圣之上究竟是什么境界?」
秋鼎答道:「通圣之上,便见隐界。故名见隐。只是见隐这个称呼极其笼统,其间强弱亦是天差的别。」
林玄言问道:「那如今还有可能达到么?」
秋鼎笑道:「你当年斩杀的南荒见隐少说也有数十人,怎么如今心气这么低?」
林玄言微愣,自嘲的笑了笑。
秋鼎向前跨了一步,林玄言只觉得乾坤颠倒,似有无数星火如活鱼般游弋身侧,生灭着异样光华。
这种玄妙的感觉不过一瞬,秋鼎雪白的身影在身边掠过,他回过头望向了自己,面带笑意,忽然道:
「你知道吗,上古时期流传下的每一柄剑都是钥匙,也包括你在内,我也为你准备了一把锁,当时我很满意自己的决定,但是如今你恐怕会怪我。」
林玄言问道:「也是一座神宫?」
秋鼎想了想,答道:「是。」
林玄言不得其解,他从未听说过世间还有第四座神宫。
秋鼎道:「失昼城的传说已经开始了,等你出了北府,便去那里吧。」
「为什么?」
「三万年前,我用你将那片大陆斩入海底,如今正是了断宿命的时候。」
「会不会很危险?」
「第一次做人就如此怕死?」秋鼎微微笑了笑,雪白的身影越渐稀薄:「放心,他们对你有天生的畏惧,此去失昼城,焚天煮海,以剑开神道便可。」
林玄言听得出这像是最后的遗言了,便问道:「还有什么嘱托么?」
说完这句话,他下意识的伸出了手,与此同时,一道光线柔和的圣识落在了他的掌心。
「这是....」林玄言投去了询问的目光。
秋鼎的身影已经消散不见,唯有最后的话语还流散耳畔。
「替我交给琉璃。」
琉璃?那是谁?
圣识从天而降,落在了他的眉眼之前,所有的画面一瞬间汹涌进了瞳孔。
他感觉他的身子瞬间失重向下跌去。
下跌的过程里,他见到了很多画面。
....
天下大旱数年,一个宽袍博带的年轻人跪在南海边的高台上祈雨。
他一连跪了七日,年轻人将一身修为持续不断的散入南海,只求龙王现身。
七日之后,年轻人几乎要死了,阴云却聚拢了上来。
一只巨大的龙头破开南海的大潮,红色的巨龙盯着这个濒死的年轻人,金黄色的竖瞳里看不清情绪。
年轻人醒来之后,天下已是阴雨霏霏,他发现自己身在一座小木屋里。
一个红衣少女站在床边看着他。
他将她视为救命恩人。
从那以后,少女便陪着他一起行走人间,那时人间多是荒莽荆棘,道阻且长,凶兽横行。
年轻人的修为渐渐恢复,在那场雨后,他又走过了许多瓶颈,修为更高,他
便开始教更多人修行,而这个红衣少女是他的第一个学生。
他们同游天下,一同研究修行的法门,道法的变幻,总结修订,刻在竹简龟甲之上。
少女起初沉默寡言又很是嗜杀,一直到她认了他当学生之后,少女才终于收敛了一些。
在他的眼中,少女像是某个部落族长的女儿,尊崇弱肉强食的法则,杀人时冷漠得让人心悸。他开始尝试改变她,只是少女反问他,实力强大的人不正应该
凌驾在弱者之上吗?但是年轻人告诉她,他认为实力强大的人应该去制定规则,创造一个有序的世界,让每一个人无论强弱都能平等地生活在那里。
那是他们第一次发生争执,少女一怒之下出去杀了很多人,然后反问他,你比我弱小,你眼睁睁的看我杀人你能如何?
年轻人失魂落魄的看着她,说,我不能如何,我只是明白了,想要创造一个更好的世界,首先我要成为那个天下最强的人。
那之后,他们便分道扬镳了。
少女心中有种异样的感觉,很多年后,她才知道那叫后悔。
....
再次相见已是十年之后。
十年后的南海之滨,他们再次重逢。
只是年轻人身边跟了一个满头银丝的女子,那女子温柔的看着他,问道:这就是你一直在找的人?她是谁?
年轻人看着十年未曾谋面却依旧少女面容的她,轻声道,这是我妹妹。
红衣少女问他,你来找我做什么?
年轻人道,谢谢你十年前送了我那场大雨。
红衣少女微讶道,你已经知道我是谁了?
她是南海龙王唯一的女儿,是南海下那座琉璃仙宫的公主。这是她行走人间的秘密。
年轻人道,我现在比你更强了,所以我来带你走。
红衣少女问,你要报复我?
年轻人摇头道:我只是想带你去看一个更好的世界。
红衣少女指着他身边的女子问,那她是谁?
年轻人道,她是我的未婚妻。
红衣少女问,她比我好?
这句话在人的耳朵里可以听出很多的意味,但是少女并无太多杂念,她只是
忽然想到这个问题便问了出来,那银发的女只是子微笑着看着她,像是在看一个不谙世事的小姑娘。
而少女看着他,等待着一个答案。
年轻人道,你欠她三分神韵。
少女问,哪三分?
年轻人笑而未答,只是说,我一直没有告诉你我的名字,我叫秋鼎,你呢?
红衣少女想了想,道,你住在琉璃宫里,你可以叫我琉璃。
年轻人低低呢喃了一下这个名字,道,跟我走吧。
红衣少女一动不动,只是不解的看着他。
年轻人道,我现在比你强,按照你的道理,你就必须听我的,大不了我把你绑走。
红衣少女感受着那压迫而来的境界,震惊无语,她不知道这十年他经历了什么,如今他的经历,只怕比起父王都不遑多让了。
....
那之后的日子里,红衣少女便继续随着他一同行走天下。
她亲眼看着他耐心地教导那些她一只手就能捏死的凡夫俗子如何烧制砖瓦陶器,如何构建城池抵御凶兽。她不明白他这么做的意义,像过去那般,她与他开始争辩,谁知曾经与她循循善诱的年轻人却不和她讲道理了,在与她说不通之后便直接将她按在膝盖上狠狠打了顿屁股。
久居琉璃宫养尊处优的少女几乎从未被异性碰过,更别说击打如此私密的部位,她说,连父王都没有打过我,你凭什么打我?
秋鼎见她依旧气焰嚣张,便继续打她。一直到她终于怏怏求饶才放过她,少女说话之间已经带着些哭腔,她说,你不是说强者不应该欺凌弱者吗?怎么自己一点不把自己的话当回事?
秋鼎反问她,我用来惩戒你的,正是你所信奉的规则,更何况我一直视你如妹妹,教化妹妹本就是兄长应该做的事情。
少女愤怒道,我呸,我从未认过自己是你学生,更何况妹妹?
秋鼎微笑着举起了手掌。少女心有余悸,赶紧闭了嘴。
从那以后,只要少女犯了错,便会被他狠狠惩罚,一直到这骄傲的少女认错求饶才放过她。
许多时候,在秋鼎沉睡之际,少女的眼睛便凝成竖瞳狠狠的盯着他,像是想要趁他睡觉时将他千刀万剐。她却从来没有真正下手过。她发现自己甚至有些贪恋这种味道了。
她很不喜欢这样的感觉,却又无法抗拒,她还不明白这到底是一种怎么样的情感,而一切的源头便是那日南海边,她抬起头看了高台上的年轻人一眼。
而某日少女被他责打之后,她小声愤恨道,你一定会遭天诛的。
秋鼎微笑道,那承琉璃妹妹吉言了。
话音刚落,一道通红的陨焰拖着长长的焰尾从天外贯穿下来,向着他们所在的位置的砸来。
少女讶然道,天诛来了?
秋鼎连忙拉着她的手,带着她避开到了数千里外。
耳畔是震耳欲聋的轰响,视界之中是无数飞沙残石的碎片,整个地面仿佛都被震碎嫌弃,古木山林都燎成了一片火海。
在陨石坑的最中央,是一颗还未燃尽的黝黑陨铁。
秋鼎感受着上面的气息,道,可以铸一把剑。
少女讥笑道,还不如做口锅。
....
从那以后,秋鼎的腰间便配着一柄三尺长剑。
秋鼎问,这柄剑叫三尺如何?
少女道,我不喜欢三这个字。
秋鼎问,为什么?
少女只是说,不喜欢就是不喜欢。
秋鼎道,那我以后叫你小三怎么样?
少女讥笑道,我倒是没意见,就是不知道你那位未婚妻有没有?
秋鼎只是笑了笑。
少女忽然问,你绑着我一起游历天下,她就没什么意见?
秋鼎盯着她,道,琉璃,你变了。
少女问,哪里变了?
秋鼎道,平时你说话总是很直接,如今你也开始藏一些话了。
少女愣了半晌,她问,这样是不是不好?
秋鼎摇头道,这样只是更像一个人了。
少女也坚决摇头,我是南海龙族,一出生便与天齐寿,是世间最尊贵的种族,如何能与人相同?
秋鼎道,总有一天,你会回到南海的,在那之前,我想多教你一些东西。这样你会更好地活下去。
少女不解道,我龙族是世间最强大的种族,号令南荒震慑北陆,世间还有能够威胁到我们的存在?
秋鼎微笑道,我现在不就挟持了你吗?
少女怨怒道,人间的凡夫俗子都称你为圣人,可你除了和我讲那些歪理就是打我,哪里算得上圣?
秋鼎道,那我以后不打你了好不好?
少女忽然愣住了,她狠狠瞪了他一眼,不知是因为什么,竟是没有点头。
那之后,他们继续一同游历,走过了人间,妖域,南荒,最后来到了那个失
昼的国度,失昼城高高在南荒之上,被南荒的蛮族奉为神明。
秋鼎在那里与他的未婚妻重逢了,红衣少女看着那个银发女子,觉得她虽然
很美但是也不见得比自己漂亮,自己到底哪里差她三分神韵了?
还是只是因为自己太小?但是龙族的生长本就缓慢极了,这是血脉所致,不
是自己可以决定的事情。
那时候,她第一次知道了那个未婚妻的名字,南祈月。
她不觉得这是个好名字,只觉得比琉璃难听多了。
他将一卷羊皮卷交给了少女,说以后有事便可以来中原神州找他。
少女愣了许久才反应过来,这是要分别了。
她接过羊皮卷,展开,上面只是写了一个端端正正的「鼎」字。
少女当时还不知道,许多年后,她会带着这张卷羊皮卷杀过千军万马,在末世一般的天风海雨中找到他,这段震动天下的事迹被人们称为「问鼎中原。」
....
回到南海琉璃龙宫之后,少女潜心修行,修为突飞猛进,只是她总是会习惯性的来到茫茫南海之上,或者呼风唤雨,或者眺望中原方向的漫天彩霞。
那之后,她从许多渠道都听到了他的故事,知道他在人间开拓创造更多的文字,修缮水道,建造宫楼,教化百姓,更是几乎以一己之力打退了北方世界入侵的几尊大妖,名震天下。随着他的名声一起传播的还有他的剑,也是那时候起,人间开始大规模地铸剑。
她不知道如今的自己能不能战胜他,也不知道他会不会来看看自己,只知道之后的百年尽是孤寂。
百年之后,南荒发动战争,失昼城首当其冲,那座原本被南荒视为神明居所的城池被他们亲自攻破了城墙,那些曾经被他们视为神女的失昼城女子许多都被
他们掳下南荒,受到难以想象的侮辱和折磨。
少女看不惯这些,但她知道这些都是父辈默许的,为此她还与他们产生过争执,只是少女都受到了冷遇。她忽然明白,龙族已经不满足于这片南海了,他们
要做这座天下真正的霸主,而南荒便是他们的剑,秋鼎腰间那柄剑真的挡得住吗?
少女立在南海上向北望去,她临水自照,发现原来自己早已不是当年的少女,
她如今身材长挑,明艳得足以照慑天下。
她看着那片中土上的绚烂残霞,忽然意识到,一场整个天下的浩劫就要这样开始了。
她想去找他。
....
这些画面不停的掠过林玄言的眼角,他向下疾坠着,落回了那具身体里。
那道圣识依然不停的冲撞进林玄言的脑海,他看到琉璃将一柄巨剑送进了一个南荒大妖胸膛,看到她嘶吼着将一座座荒山劈成两半,天地昏暗,雨暴风狂,
她终于见到了他,他问她,如今南荒环伺,你冒这么大风险来找我是为了什么?
她说,自然是有大事。我听说在你们凡人眼中,最大的事便是婚丧嫁娶,我在龙宫想了很久,我想你娶我。
她觉得自己说得有些拗口,她第一次说话这么拗口,她甚至有些害怕他听不懂。于是她重复了一遍,娶我。
秋鼎道,我已有妻室。
琉璃将那张羊皮卷重重扔在了地上,她抽出一柄剑,指着秋鼎,道,那我想试试,你如今到底还比不比我强。
如果她更强,她自然可以绑走他,反正在他眼中,自己本就不需要讲规矩。
秋鼎却伸手将她揽入了怀里,轻声道,别闹了。
琉璃满脸泪水的看着他。
林玄言心思悚然,因为那张脸如此熟悉。
那是三万年后,妖尊宫中,邵神韵那风华绝代的面容。
他不明白,之后到底发生了什么,琉璃居然会被他镇压三万年。
那一刻,他睁开了眼。
与此同时,在乾明宫的地底,那座封印的大阵下,被许多巨大符文铁链捆绑住的女子忽然睁开了眼,她像是感应到了什么,眼角竟微微有些水花。
....
季婵溪起身向着门外走去,她已有些困倦,她打算小憩片刻后,与陆嘉静借了那柄渊然离开北府。
「季姑娘留步。」
她身子一滞,听到身后传来了声音。
她转过身,发现林玄言竟然坐在床边望向她,他的面容有些苍白而虚弱。
季婵溪讶然道:「你终于炼化了剑茧?恭喜。」
林玄言嗯了一声,问道:「季姑娘这是要去哪里?」
季婵溪道:「我帮你守了三天,有些困倦,想去休息片刻。」
林玄言道:「原来如此,我还以为季姑娘想一走了之了呢。」
季婵溪扯了扯嘴角,面不改色的转过身,向着门外走去。
一只手忽然搭在了她的肩膀上。一股境界威压几乎以碾压的态势落在了她的身上,那一瞬间,她竟觉得有些喘不过气。
林玄言轻轻勾指,门便悄然关上。
他站在季婵溪的身边,看着这位如今妖精一般的美丽的少女,打量了一番她如今的身段,曲线诱人。
「你还有什么事?」季婵溪冷冷问道。
林玄言笑道:「季姑娘是真傻还是装傻呀?有些事情我可是忍了三年啊,今天我们好好算算账好不好?」
第六十六章【大小姐调教计划】(中) {报旧仇林郎掌翘臀,含新恨婵溪屈淫威}
黑裙少女发如墨染,有些无辜的看着她,一双眸子黑白纯澈。
昏暗的屋子里,少女如雪的肌肤似发着淡淡的光,那笼着的墨色长裙柔软地贴在娇躯上,三年前可以覆至膝盖,如今已经露出一截雪白的大腿,看着更似青楼女子才会穿的短裙。
林玄言心想,若是在这里呆上十年,她的裙子说不定只能堪堪盖住臀部了,走路的时候只要稍稍扭动便要隐隐露出一些屁股,那场面一定极美。
如果季婵溪知道他在想什么,一定会骂他白痴,自己这三年正是长身体的年纪,之后别说是十年,就算是一百年恐怕也高不了一点了。
林玄言看她的眼神很是无辜,甚至有些楚楚可怜,微微一愣,随即恼道:「差点又被你骗了,现在学坏了,想装可怜蒙混过关?」
季婵溪摇摇头,马尾轻甩,道:「没有。」
林玄言按住了她的肩膀,凑近盯着那双黑白分明的眼睛,道:「季姑娘记性这么差?你且说说之前我困在剑茧的时候你是怎么对我的?」
季婵溪侧过头想了想,道:「我陪你聊天,驱散你的孤独。问你问题,增强你的虚荣心。夸你学识渊博,提高你的自信。替你照顾陆宫主,减少你不能陪伴的愧疚,还....帮你熟络筋骨,防止你脸部僵硬。」
季婵溪缓缓的说完,林玄言一副目瞪口呆的表情,他撩开少女的刘海,摸了摸她的额头。
「我没病。」
季婵溪淡淡道。
林玄言道:「哎,季姑娘....」
季婵溪疑惑道:「嗯?」
林玄言忽然抓住了她的右手手腕,季婵溪嗯哼一声,秀眉蹙起,抿着嘴唇看着林玄言。
林玄言微笑着看着她,道:「你真当我傻?说了这么多话不就是想拖延时间给静儿通风报信吗?你这些小动作真当我不知道?」
季婵溪抿着嘴唇,一言不发的看着他,显然有些赌气。
「今天林某人就让季姑娘见识一下什么是通圣境界。」
林玄言轻轻吹起,打散了她手中握着的那道灵气,与此同时,他轻轻跺脚,道法如烟尘乱散,一道道无形无质的气息散铺开来,瞬间蔓延了整个房间。
季婵溪只觉得毛骨悚然,仿佛一瞬间从一个单独的小房间离开,置身在了一片刀山火海之间,脚下更是万丈深渊,寒气逼人。
「这个房间已经被我用隔绝了,这里无论发生什么外面都听不到的。」
林玄言微微笑了笑。
季婵溪终于有些紧张,问道:「你想做什么?」
林玄言道:「我说了,找你算账,君子报仇三年未晚呀。」
季婵溪道:「你不怕我像陆宫主告状吗?」
林玄言佯怒道:「你欺负我的时候她可是在旁边看热闹,她要是敢帮你出头我就连她一起欺负了。」
说到这里,林玄言不知是想起了什么场景,忍不住笑了笑。
看到他的笑容,少女的眉头蹙得更紧了。
季婵溪咬着嘴唇,讽刺道:「通圣就这点心胸?你要知道,我本来随时可以走的,我留下来还不是为了照顾你?你这个白眼狼!」
林玄言捏了捏她的脸颊道:「错了,我是另一种狼。」
季婵溪愤怒道:「你竟然是这种人,枉费了陆宫主对你一片真心。」
林玄言道:「少拿你陆姐姐做挡箭牌,你不会真想着我会与你一笔勾销吧?」
季婵溪道:「有种你用化境修为与我打。」
林玄言双手负后,长发披在肩上,同样黑白分明,如果说季婵溪是从一副细笔勾勒的水墨画中走出的少女,那此刻的他便是黑山白水之间驭剑的歌者。
若有若无之间,季婵溪隐约听到他说了一声好字。
她忽然仰头,一时间神迷目眩。
目力所至的穹顶似被无限拉长,黑白交错的光在瞳孔中不停延展,这是林玄言已如今的力量创造出的小世界吗?神色恍惚间,她发现周围的一切都变了。
她已不在那个小屋之中,她如今端坐在溪石旁,漆黑的裙摆均匀地覆在膝盖上,赤着粉嫩的小腿,微微摇摆间,足间淌过清冽的水面,漾起短短的波纹。
她仿佛回到了十七岁那年。
林玄言走进了视野里,像是无意路过,望向了她,一如当年那般道:「姑娘,这荒郊野外野兽横行,强人出没,你还是早些回去吧。」
季婵溪冷冽的看着他,恼怒道:「林玄言,你到底要搞什么鬼?」
林玄言望着她,一脸茫然,片刻之后指着她膝盖上的那本古书道:「这本书....很奇怪。」
那是他们当年的对话。
季婵溪神色更冷,暗自道,你胆敢以心魔试我,我倒要看看你能做成什么样?季婵溪随手折下一支草,两指捏如握剑,对着林玄言骤然斩下。
画面斗转,少女发现自己又变幻了位置。
萧忘站在她身边,用手指摩挲过竹签有凹痕的位置,然后目光望向了她,满眼的怜惜之意,「季姑娘,稍后比试萧某定不会伤你,我听说你喜欢去焚天峰看海,希望以后我可以陪你一起。」
季婵溪看着这一幕场景,心绪平缓了许多。
这是试道大会那日的场景。
她悄悄打量着周围,无数人的目光一如当日那般炽热地投向这里,她明知道这些都是假的,却依然如当年那般令她心绪汹涌。
她望都没有望萧忘,对着某处道:「林玄言,少故弄玄虚,出来,心服口服的打一架!」
画面再变。
她已来到了高台之上,萧忘站在对面,笑意玩味的看着她。
季婵溪缓缓环视四周,忽然觉得有些意思。
心道,难道你要等到试道大会决战那日再与我重新一战吗?这一次她没有打断,因为这是她一生中觉得最有意思的场景之一,她感受着那些落在她身上的炙热目光,一如十七岁时候那样,向着萧忘缓缓走去。
秋风乍起,拂动她漆黑的衣袖,黑色裙摆的细浪里,玲珑浮凸的娇躯如浪花冲刷着的雪白岛屿。
她解开了自己的衣襟,在众人震惊的目光中,从半含半露的雪腻乳肉间取出了那张纸,她看着那张纸,有些怀念。
萧忘熟悉的对话再次响起:「婵溪,我早知道你另有手段,难道这比八相镜更强?居然需要藏在这种地方,若能给你提升境界,能提升多少呢?三境?四境?甚至五境?我对你真是越来越期待了。」
她向前走了一步。
跨过了修行的门槛。
再走一步,又进了一境。
一步又一步,如踩踏雪莲,如履过霜雪。
历史重来一遍,她又置身在这个场景里,享受着万众瞩目的视线,清冷美丽的少女满心的骄傲。
她长发极黑,衣裙极黑,眉目极黑,如画中走出。
这一次她没有丝毫掩饰,直接将气息提到了九境。
她本能的回想起当初的那句话,天下天才太多太多,如过江之鲫,恒河沙数,数不胜数。
你萧忘算是其中比较特殊耀眼的一个。
但是在我面前,低眉顺眼就好。
但她知道,这终究只是一场戏,她不能太过认真,否则就要让不知躲在哪里当缩头乌龟的林玄言看笑话了,所以她没有重复一遍那段话。
她向前踏了一步,对着神色震惊的萧忘悍然出拳。
砰然一声,如击实质。
烟尘消散,只见萧忘已然用玄门青紫气护住了周身,双拳向前硬撼,强阻2住了她的攻势。
季婵溪细眉轻挑,微微不解。
按理说这一拳之后萧忘应该没有再战之力才对。
她想也没想,再出一拳。
这一次她的出拳竟直接被萧忘擒拿在了手中,她嗯哼一声,想要收回拳头却怎么也抽不出来。
萧忘冷冷道:「婵溪,你真妄想能胜过我?」
他双手搭上了季婵溪的肩膀,力量一沉,季婵溪竟然无法站稳,险些单膝下跪。
她从未想过自己有一天会被萧忘这样的人羞辱,她明知这只是幻境,依旧愤怒至极,嘶喊道:「林玄言,你给我滚出来!」
言语间,她黑裙鼓起,双臂前冲,对着萧忘的腰腹猛然再递双拳。
萧忘身子微退,一边出掌腰侧化解她的拳力,另一边直接伸手抓住了她的衣领。
未等季婵溪反应过来,她便觉得自己已经双脚离地,被萧忘单手拎了起来。
季婵溪看着萧忘那张脸,怒不可赦。
萧忘看着她,微笑道:「试道大会这种地方本就不应该是你这样的女孩子来的,回家待字闺阁,老老实实做我未婚妻,多好?」
季婵溪咬牙切齿道:「你闭嘴。」
试道大会的会场之间,一片喧腾躁动。
满场的戏谑和讽刺如耳畔炸响的阵阵雷鸣。
萧忘道:「既然你是我的未婚妻,就不应该不知礼数,你再这般,我可要家法处置了。」
季婵溪死死的盯着他,道:「你不是萧忘。」
萧忘眉毛微挑,冲她笑了笑。
季婵溪就像是一只炸毛的小猫一样,道:「林玄言,你这个畜生!」
当她喊出林玄言三个字的时候,眼前的萧忘果然就变成了林玄言的模样,只是自己此刻依旧被她耻辱地拎着。
而周围的场景依旧是试道大会那日的景色。
林玄言道:「季姑娘,感觉如何?」
季婵溪只想把眼前这个少年碎尸万段了,她生气道:「说好了已化境公平一战,你怎敢如此龌龊?」
林玄言看着这个骄傲的少女在自己手上无法挣脱的感觉,舒畅极了,他笑道:「我用的确实是化境修为,只是我没说过允许你用什么境界啊。」
季婵溪怒道:「无耻。」
林玄言道:「今日可是试道大会的最后一日,所有的人都来看了啊,里面大概还有许多你的爱慕者。感觉如何?」
季婵溪道:「这些都不过是假的,少拿这些话来羞辱我。」
林玄言笑道:「刚刚我说什么来着?家法处置啊。」
季婵溪自然能猜到他要做什么,怒道:「你敢?」
话音未落,她身子一坠,脸一下子朝向了地面,长发散落下去。
而林玄言坐在试道大会道场的边缘,一手揪着她的头发,一手从按着她的后背,从她的后背一直轻轻按揉,缓缓按到了腰间。
林玄言问道:「这幕场景是不是有些似曾相识?」
季婵溪被他按在大腿上,娇美玲珑的身体曲线和那露出的白皙小腿自然被他尽收眼底,被自己曾视为宿敌的人毫无还手之力的制在身下,还是在万众瞩目的情形里,虽明知是幻境,她身子依旧微微发抖。
林玄言轻轻按揉着她腰臀之间的位置,感受着她娇躯的微微颤抖,便轻轻勾扯了一下她束腰的系带,问道:「季大小姐也有害怕的时候?」
季婵溪蹙眉道:「要打就打,哪来这么多废话?」
林玄言果然就没有废话,他手高高扬起,接着便是一阵疾风骤雨的‘啪啪’声,清脆的拍打声随着少女被打得不停晃动的臀肉一并响起,林玄言左右开弓,如暴雨洗刷城门一般的势态在少女的翘臀上拍着巴掌。
突如其来的拍打伴随着痛感和羞辱袭来,惹得季婵溪娇躯如花枝乱颤,哼哼的痛吟声卡在喉咙口,她微微摩挲着小腿,消释着痛感,纤细的柳眉紧紧的蹙着,樱红的嘴唇抿成了线,半张半闭的眸子里尽是羞恼,长长的睫毛随着身子被羞辱也颤抖起来。
啪,啪,啪,啪....黑色的绵裙紧紧熨帖着挺翘的娇臀,纱被打得不停褶皱着,季婵溪的身子有些微热,天光落下,照得她后颈肤光胜雪。
林玄言一边惩罚还不忘言语羞辱:「小姑娘就要懂事听话,不然会被打屁股的。」
「你闭嘴!」
啪!又一巴掌落下,季婵溪嗯哼了一声,身子不自然的扭动了一下。
她此刻境界被林玄言尽数压制,就宛如一个真正身娇体弱的绝美少女,对于他的羞辱更是没有反抗的力量。
对于那一巴掌一巴掌的羞辱,只能由着她柔软挺翘的娇臀自己承受着,躲无可躲。
啪!啪!啪!林玄言又连扇了三巴掌,季婵溪的娇臀极其弹手,隔着黑裙乱颤的臀肉更是养眼至极,一想到她三年里清冷嚣张的模样,那种大仇得报的快感更是让他喜不自胜。
他揉了揉季婵溪被训诫的嫩肉,手掌覆在她雪白的小腿上轻轻摩挲,玩味道:「对我认错求饶,兴许我会放过你。」
季婵溪咬牙道:「休养,有本事打服我啊!」
林玄言气笑了,道:「你还真喜欢被打啊?」
季婵溪自知他故意曲解自己的意思,更加羞恼,用小腿向上踢着想将那双可恶的手赶跑。
林玄言见她已有些病急乱投医了,便按住了她的小腿,手顺着光滑的小腿向上滑动,一直滑动到裙摆柔柔的边缘,那覆到膝盖的裙摆蹭着皮肤有些微痒,他捏着黑裙一角,轻轻向上抬起了些,那些旖旎风光便被黑裙笼罩在其中。
林玄言轻轻呵了口气,便有大风吹来,呼呼地向裙摆中灌进去,季婵溪的裙摆被吹得高高鼓起,凉凉的风在她的大腿与翘臀之间来回徘徊打转,那火热的娇臀被凉风一吹,刺激得少女浑身颤抖,两腿不自觉的夹更紧了些。
「乖乖求饶,求我放过你。」
林玄言拍了拍她的后背,继续威逼道。
他无比期待着这个骄傲的少女对着他说我错了,饶了我这一类的话。
只是季婵溪依然坚定,她双手已经有些支撑不住身子,胸半贴在地面上,乳肉被挤压得向着领口外溢开。
「嗯啊....」
季婵溪忽然惊呼一声,回过头恶狠狠的盯着林玄言。
原来方才林玄言捏起她的裙摆一卷,直接卷到了腰间,那被打得火红的娇臀便赤裸裸地暴露在了他的视线里。
那雪白臀肉上每一道历历分明的掌痕都似在宣布着耻辱。
林玄言见她一脸凶巴巴的样子,更激起了征服欲,啪的一巴掌又落了下去,没有了黑裙的遮挡,翻滚的细细臀浪旖旎地呈现眼前,那些红痕在季婵溪雪白肌肤的肌肤上显得更加惹眼,让林玄言这个「凶手」
都不禁生了许多怜惜之意。
「啪啪啪...啪啪啪...」又是一连串珍珠乱落一般的拍打,林玄言好似在敲着一张精美的鼓,忽重忽轻的拍打惹得少女娇躯颤抖。
「嗯....嗯哼....啊....早知道....嗯....我昨天就把你戳死算了。」
季婵溪吃痛的扭着身子,愤恨道。
林玄言欣赏着她痛苦而美妙的呻吟声,又落了一巴掌。
「季姑娘现在才后悔,太晚了。」
他用手揉了揉她的脑袋,耀武扬威地将手伸到她面前,问道:「要不要我再用手帮你盖几个章?」
听着这话季婵溪更加气恼,想到自己被他像小孩子一样按着打屁股却没有任何还手之力,她眼眶中甚至氤氲上了些水汽,那凶巴巴的脸却似要哭出来一样,林玄言都看的一阵心疼。
「你不就会仗势欺人?有本事等我到了通圣我们再打。」
「到了通圣再被打屁股可更丢人啊。」
说道这里他忽然想起了裴语涵,神色不自觉黯淡了几分。
季婵溪忽然狠狠瞪着他,像发疯的小猫一样,「你把我裙子都扒了就只打我屁股?」
林玄言怔住了,他看着发丝凌乱的少女,少女也盯着他,凶道:「有本事你今天把我上了,不然你就是怂包。」
林玄言从震惊之中缓过了些,却还不知道怎么言语。
季婵溪冷笑道:「不敢是嘛?怕陆宫主生气?你们男人不都喜欢三妻四妾吗,怎么事到临头就没胆子了?」
林玄言不知道怎么接话,季婵溪便继续道:「就算我现在扒光了在你面前,你也什么都不敢做,就像那天晚上一样,几年过去了,你还是没一点长进。」
林玄言错愕之际,季婵溪猛然起身,身子前倾,她一扯自己已经宽松的罗裙衣带,那黑色的裙衫如夜色中的瀑布般贴着柔滑优美的胴体滑落,雪白丰嫩的玉乳如小兔子一般弹出,那衣裳内竟是不着寸缕。
季婵溪双腿分开着跪在他的身前,黑裙滑落堆迭在她的脚边,少女发育姣好的诱人曲线赤裸裸地呈现在视野里。
她嘴唇褪了些血色,犹如淡色的花,她抿了抿唇,身子直接向着林玄言倾去,将不知所以的林玄言直接扑倒在地上。
林玄言心想难道这些日子里季大小姐早已对自己暗生情愫,此刻便想借着这个机会与自己行鱼水之欢。
方才惩罚她的时候,他的情欲也被少女娇俏清冷的容颜配着那臀肉拍打和细声细气的呻吟声撩得汹涌,更何况此刻少女衣衫徐落,跪脱罗裙,这种举动冲击着视觉,即使是神仙也做不到坐怀不乱吧。
正当林玄言胡思乱想之际,季婵溪已压了上来,林玄言不知该推拒还是该顺水推舟之时,一个拳头照着自己的脸迎面打来。
无数秋风缭绕在少女的身侧,将她的长发高高吹起,狂乱得好似妖魔。
「去死。」
少女愤恨的挥舞拳头,一拳将他向着地底砸去。
幻境轰然塌陷。
试道大会的高台分崩离析,林玄言的身影向下坠去。
恢复境界的季婵溪不依不饶,俯冲而下,一拳接着一拳,雨点般遭落在他的周身,林玄言痛哼一声,才知道自己是上当受骗了,这狡猾的小姑娘哪是要来与自己欢爱,她不过是要趁着自己不备,一举击碎自己创造的幻境。
砰然一声间,林玄言身子重重砸在了地上,季婵溪如飞鹰扑兔一般落下,一拳蕴蓄天光,拳尖上大放光明,林玄言此刻将境界压在化境,未必可以接下这势如破竹的致胜一拳。
林玄言气恼的看着她,冷笑道:「季大小姐真是好算计,只是不知道你听过一句话没有。」
季婵溪当然不会理会他的问话,他话音才落,那一拳便逼仄到了面门之上。
风声席卷,赤着身子的少女从天而落,炙热的拳意灼烧得耀目。
林玄言看着那具雪白诱人的胴体和在瞳孔中极速放大的拳意,自问自答道:「举头三尺有神灵。」
话音一落,便闻铮然一声,有剑气自长空直坠,分化作了千丝万缕,落入雨线,猛然笼罩住季婵溪的周身。
那一往无前的拳头停在了林玄言眉心前的一寸,拳劲犹未力竭,扑面而去。
风声如刀,擦着他的面颊向后抛滚去。
他鬓发乱散,衣衫开裂,脸色发白。
可那拳终于是停住了,停住了一寸。
刚刚好一寸,好远的一寸。
周围的景色倒退而去。
他们又回到了那小房间中。
季婵溪虚弱的望着他,神色认真道:「你输了。」
林玄言默默点了点头,因为最后关头,他动用了通圣境界的力量,违反了约定。
只是他毫不在乎的笑了起来,挑眉道:「输了又怎么样?输了就不能揍你了?」
他一下子拎起了季婵溪,手指微微抬起她的下巴,一副饿狼见羊的表情。
季婵溪见他耍赖,更加恼怒,却还是压抑了怒火,故作认真道:「我错了,饶了我吧。」
看着季婵溪一本正经的说出这句话,林玄言非但没有满足,反而更生气了,「手段用尽了就知道求饶了?今天不把你小屁股打烂你休想走。」
「啊!」
季婵溪娇呼一声,娇躯已经被林玄言抱起,向着床边走去。
一直等到陆嘉静醒来的时候,林玄言已经坐在她的床边等候了,而季婵溪则站在林玄言身边,微微低着头,头发有些乱,神色竟....有些乖巧。
「陆姐姐醒了?我帮你锤锤背。」
季婵溪轻笑着帮陆嘉静揉起了肩膀。
对于季婵溪忽然的乖巧懂事,陆嘉静一时有些不适应,她自然不知道方才发生了什么,也不知道骄傲的少女最终还是在林玄言的惩罚调教下妥协了,甚至签下了丧权辱国的条约。
陆嘉静习惯性地捏了捏他的脸,问道:「身子可有异样和不适?」
林玄言笑道:「没什么区别,只是不如以前那般锋利了。」
陆嘉静眉目舒展,微笑道:「那就好,好几次我都以为你要出事了。」
林玄言由衷道:「谢谢静儿和季姑娘一直的照顾了。」
季婵溪脸色阴沉了几分,咬着嘴唇不说话,一想到依旧隐隐作痛的屁股和那条约的内容便气不打一处来。
陆嘉静只是觉得季婵溪手上的力气重了几分。
她想了会,道:「既然平安出来了,那我们修整一下便离开北府吧,如今外面应该是发生许多事情了。」
林玄言摇头道:「静儿急什么?」
说着他对季婵溪使了个颜色,季婵溪不情愿地撇了撇嘴,但还是停下了揉捏她肩膀的动作,转而伸手勾住了她腰间罗裙的衣带,轻声道:「我来为陆姐姐宽衣。」
六十七章:青裙与夫君
陆嘉静青衣束发,宽松的道裙莲花般散开在床榻上,衣衫熨帖的秀美背嵴削若断崖,衣衫笔直垂落,一直到腰间半指宽的罗裙系带。
她按住了季婵溪扯她斜襟领子的手,困惑道:「婵溪妹妹,你怎么和他一伙了?」
季婵溪长长的睫毛微微闪动,撇了撇嘴没有说话,只是和陆嘉静较着劲要扯下她的衣服。
陆嘉静转过头瞪着林玄言道:「你一出来就想欺负我?」
林玄言心想我刚出来欺负的可不是你,只是他讪讪笑道,「静儿,三年里天天看着你在我眼前晃呀晃呀我却吃不到,再这样下去我就要成佛了。」
陆嘉静冷哼一声:「没个正经。」
林玄言凑上前,亲了一下她的嘴唇,陆嘉静有些嫌弃的侧过头,他便亲了亲她的侧脸。
陆嘉静皱着眉头,按着季婵溪的手,无奈道:「婵溪别闹了。」
她幽幽的看了林玄言一眼,喃喃道:「你来找我为什么让季妹妹也跟过来?」
林玄言看着她冷冽秀美的脸,笑而不语。
陆嘉静忽然瞪大了眼,勃然大怒道:「你不会是想....无耻!这我绝对不会答应。」
林玄言猜到了她的想法,笑了起来,看着她冷冰冰生气着的脸,忍不住捏了捏,道:「你小脑袋里在想什么呀?姐妹同床?我有这么坏吗?」
陆嘉静被说中了想法,神色更加幽怨,看着他,一副我要与你势不两立的表情。
林玄言道:「以前我在剑茧里的时候,总听你们这边夜夜笙歌好不快活,我只能听不能看,今天我想当面看看可以吗?」
陆嘉静想也没想道:「不行。我让你占便宜就算了,你还想占人家季姑娘的便宜?」
季婵溪闻言嘴唇抿得更紧了,一想起刚才在隔壁房间里,被林玄言换了各种姿势打屁股,还用不知哪里学来的法术刺激自己情欲让自己说一些羞耻话语,她便气不打一出来,也恨自己不够学艺不精,最后竟然着了他的道,与他做了那般协议。
林玄言看着陆嘉静,谈判道:「静儿,那日我们成亲的时候,你被哪家姑娘抱走,留我一个人在地上躺了好几个时辰,不记得了?」
陆嘉静也觉得有些心虚,语气软了一些,道:「那又怎么样?」
林玄言又道:「那日过年,我不过是与季姑娘玩笑了几句,你就关了我三天禁闭。」
陆嘉静理直气壮道:「你既然与我成亲了,便不许与其他女子说那放浪的话。」
林玄言道:「你也知道我如今是你夫君呀?平日里和季姑娘亲亲爱爱的时候怎么不知道?」
陆嘉静想了想,有些无力反驳,只好瞪了他一眼道:「她只是个小姑娘。」
林玄言见她也没了开始那般气势汹汹,便乘胜追击道:「那你有没有考虑过我的感受?」
陆嘉静自知理亏,随口敷衍道:「好,我错了,行了吧?」
林玄言摇头道:「不行。」
说完,他看了季婵溪一眼,道:「季姑娘,还不给陆姐姐宽衣?」
说话间他也探过去身子去撕扯陆嘉静的衣衫,陆嘉静惊呼一声,身子后倾,酥软的丰腴娇躯被按在了床榻上,系着楚腰的罗带已经被除去,斜襟散开,露出了半只高挺傲人的酥胸。
季婵溪凑近她的耳根轻声道:「陆姐姐得罪了。」
「不要。」
陆嘉静伸手去推季婵溪,季婵溪巧妙避开反而握住了陆嘉静的手腕,她用手背测了测陆嘉静已微有红晕的脸,捏着她的下巴用哄孩子的语气道:「陆姐姐听话。」
陆嘉静秀眉紧蹙,被相处了三年的妹妹背叛欺负,她只觉得委屈极了,想要将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少女狠狠揍一顿,奈何林玄言又一旁虎视眈眈的看着自己,自己根本没有施展的余地。
陆嘉静忽然觉得腰间一松,那束缚着腰肢的系带被轻易扯去,随手扔到了地上,那衣裳便再没了什么束缚,向着两侧荡开,犹如只披着一件薄薄的比甲,而那湛青色衣裙下,丰腴娇媚的酥胸撑起了傲人而夸张的弧度,只想让人握在手中,狠狠的抓捏把玩。
陆嘉静自知无力抵抗,识时务道:「好了好了,我认输,两位放过我吧。」
林玄言嗯哼一声,挑眉道:「刚刚还敢凶我?」
陆嘉静脸上犹有清冷之色,有些不情愿道:「还不是因为你一出来就当着别人的面想欺负我?」
林玄言反驳道:「还不是因为三年里碰都不让我碰?」
陆嘉静道:「那还不是为了让你有好好修行早日出来的动力?」
林玄言笑道:「那谢谢陆姐姐,我现在出来了,你欠我的是不是都该给了呀?」
陆嘉静生气道:「那也不许现在!」
林玄言道:「我是你夫君,我说了算。」
「你....」
陆嘉静清冷的俏脸上添了几分潮红,想骂几句林玄言却没敢,生怕他真的冲动当着季婵溪的面做出过分的事情,这样以后自己的脸可往哪里放。
季婵溪却丝毫不顾及陆嘉静的感受,一心一意的剥她的衣服。
陆嘉静看着这个骨秀神清的少女,不解道:「他到底给你灌了什么迷魂汤,你今天怎么这么听话?」
季婵溪当然不会说出实情,只是眯着眼看着陆嘉静,道:「陆姐姐,我们都做过多少回了,有什么好害羞的?」
「这不一样!」
「有什么不一样的?」
「就是....嗯....唔。」
陆嘉静忽然娇吟一声,身子微微抽动了下,原来季婵溪已然俯身咬住了她的嘴唇,季婵溪咬住她柔软的嘴唇,认真吮吸着,陆嘉静躺在床上,衣衫半解,少女跪在她的纤腰两侧,双手也被牢牢按住,而她们同床共枕了两年有余,彼此身子哪里娇弱哪里敏感,哪里稍一挑逗便会引起强烈反应都了如指掌。
林玄言在一旁看着这一幕,轩辕王朝当世的两位大美女当着自己的面同睡一张床上相互挑弄,衣衫半解酥胸半露,还时不时发出千娇百媚的婉转呻吟,这是何等香艳至极的画面啊。
林玄言凑近看着陆嘉静的脸,轻笑道:「静儿,平日里听你们磨镜子不是挺熟练的吗?今日怎么又说不会呢?口是心非可不好啊。」
陆嘉静也知道他今天想成心看自己出丑,便也懒得讨好他了,冷哼道:「要你管?」
季婵溪在一旁听着,摇头道:「我们可不磨镜子。」
说着她松开了一只原本按住了陆嘉静的手,向着她的身下探去,陆嘉静心知不妙,连忙向着中间夹紧双腿,将少女的手拒之门外。
季婵溪也未强行索取,而是重新吻住了她的柔软樱唇,细心地轻吻着,陆嘉静长长的睫毛不停颤动,一双眸子半闭未闭,像是在巢穴里缩头缩脑的小麻雀,与此同时季婵溪的手已经轻轻撩开了陆嘉静那半遮着酥胸的青裙,时隔两年,那饱满丰隆的玉乳终于重新展现在了林玄言的视野里,那玉乳雄伟高挺,山巅上的一点嫣红却是小巧可爱,那红豆一般的美丽乳头让人忍不住想要去揉捏刮蹭。
季婵溪的手覆了上去,并未直接去采颉那一点嫣红,而是有些粗暴的抓捏住了那雪白丰挺的嫩乳,揉面团一般地大力抓弄起来,而乳头便自指缝间溢出,又被并拢的两指夹紧,看着可怜极了。
陆嘉静最傲人的胸脯被抓在手中粗暴的对待着,她的脸上却掩饰不住的快速弥漫起了潮红,她嘴上喊着不要不要,扭动着几乎全裸了的诱人胴体想要摆脱季婵溪的控制,而呼吸却也越来越急促起来,酥胸被人捏弄,而她的大拇指又对着她胸部下侧最敏感的软肉不停的按着,她有苦难言,只能由着心中一团粗野的火向上不停蹿着,从小腹一只燃到头顶心。
「嗯....别一直碰那里呀....」
「陆姐姐乖乖张开双腿我就不碰了。」
「你怎么也欺负我!」
「陆姐姐平日里总是一副冷冰冰的表情,其实骨子里最喜欢被欺负了对吧?」
「不许瞎说!啊....不许碰那里....嗯....」
陆嘉静纤细柔嫩的腰肢忍不住扭动了几下,她感受着季婵溪的小手在自己周身游走,又在几个自己最敏感的地方徘徊着,像是威胁,而自己用发出几个小小的音节示意自己的妥协。
在周身游走了一圈之后,季婵溪又握住了那雪白的乳肉,感受着指间传来的血脉膨胀的弹力。
陆嘉静渐渐的有些迷失了,她闭着眼,背嵴挺直,柳腰轻轻抽动,随着季婵溪细致的抚摸和刺激,双腿情不自禁的张开了些,借着这个稍纵即逝的机会,季婵溪游鱼般灵巧的手指向着她的双腿之间滑了进去。
「啊!」
陆嘉静发出了一声微带柔媚的娇啼。
她睁开眼哀怨的看了季婵溪一眼,神色很是委屈。
而季婵溪修长的手指已然探入那芳草萋萋的秘境之中,湿滑而褶皱的嫩肉挤了过来,像是要将她的手指硬生生推出去,但这也只是徒劳,那骨感分明的修长玉指深入其间,被一片温热包裹缠绵着,季婵溪用手指勾了勾,陆嘉静喉咙口发出呜呜的声音,身子软了一些,季婵溪便趁机将第二根手指也伸了进去,陆嘉静身子又如被拧紧的弦一样一下子僵硬了。
随着少女的手指在她下体的抠挖探索,陆嘉静容颜上的清冷渐渐瓦解,转而有些小女人一般的含羞带怯,少女柔软的黑裙刮擦过一寸寸的肌肤,微痒的感觉更一点点撩动着她的心弦,忽然间,陆嘉静嘤咛一声,悄悄睁眼,发现季婵溪竟咬住了自己那嫣红的乳头,牙齿轻轻撕摩之下,她凹凸有致的玉体更忍不住扭动挣扎起来。
「嗯....哼....婵溪别....啊....」
陆嘉静推搡她的力量柔软极了,随着那两根手指在下体的勾弄抽插,那芳草掩映之间已渐渐泛滥成灾,季婵溪知道她情感已经流露无疑,便又伸入了一根手指,三指并作将陆嘉静柔嫩的花穴撑开,陆嘉静惊呼一声,伸手要去遮掩自己的下体,却被季婵溪百般阻挠。
而同时,季婵溪手指抽插的速度也越来越快,几乎每一次抽插都能带出一缕缕飞溅的春水,那修长的玉指转眼间便湿滑一片,而陆嘉静的纤腰不堪刺激,激烈的扭动着,她遮不住自己的下体便干脆伸手去遮自己的脸,羞得无地自容。
「陆姐姐很快活么?」
季婵溪抿嘴笑了笑,虽然平日里她们时常玩这样的游戏,但是每一次体验依然觉得新颖而美好,看着曾经高高在上清冷无双的清暮宫宫主被自己一个晚辈玩弄得浑身抽搐,她也总有种奇妙的燥热感。
陆嘉静哪里能回答她的话,只是被她插得哼哼唧唧,只能发出一声声嗓音柔媚的浅吟声。
「陆姐姐太美了。」
季婵溪轻轻抚摸着她的娇躯,由衷赞美着,「让我看看姐姐的背面美不美。」
说着,她忽然抽出了那探索花穴的手指,一手抓住陆嘉静的左肩,一手按住她的娇臀,将她整个人翻了过来。陆嘉静惊呼一声,尤为反应过来,整个人便正面朝着床榻了,而她的下半身犹自贴着床边,便呈现出了一副趴在床边,噘起娇臀等待鞭挞的春宫美景,唯一庆幸的是季婵溪虽然扒开了她的衣裳,但是却未脱去,那一身青色的裙裳,犹然披在身上,一直垂到腿弯处,遮掩着那圣洁高贵的玉体。
而这份衣裳的遮掩没有持续太久,季婵溪很快撩起了她的裙摆,将她的裙摆推到了腰间当做罗带缠着腰肢,将那光熘熘的屁股彻底裸露了出来,那丰腴挺翘的圆润娇臀下方,春水淋漓的诱人花穴半露着嫣红的颜色,那粉嫩嫣红就这样夹在双腿之间,犹自有亮晶晶的光泽滴落。
「陆姐姐噘起屁股做什么?是让我操你吗?」
季婵溪微笑着调戏她。
闻言,陆嘉静羞恼极了,「你小小年纪从哪里学来的这些胡话?」
她此刻只恨自己的修为被林玄言这个白眼狼有意无意的压制了,要不然一定要好好教训一顿这个小妮子。
啪!啪!季婵溪看着那丰腴柔美的翘臀曲线,忽然狠狠打了两巴掌,在那欺霜赛雪的臀肉上盖下了两个印章。
陆嘉静猝不及防的被打屁股,忍不住娇呼出声,「你敢打我?」
平日子季婵溪很是尊敬她,一般只有她把季婵溪当做晚辈或者妹妹教训的份,今日少女不知哪来的胆子,竟敢这般用力的打她了。
季婵溪感受着那极其弹手的快感,又看着那丰腴臀肉上红得发亮的美丽掌痕,只觉得快意极了,心想你林玄言竟敢那样打我,那我就把气撒在你女人身上!
心想着她又‘啪啪’拍了两巴掌,这两巴掌倒是不重,羞辱调教的意味更加明显。
「陆姐姐你被打屁股怎么还流水呀?」
季婵溪也有些玩疯了,一改平日里寡言的性格,开始不停刺激调戏起了她。
「不许打了....呜....」
陆嘉静被一个晚辈这般羞辱,越想越委屈,骂道,「林玄言,你这个混蛋,你就喜欢看别人欺负我吗?这样看很爽吗?混蛋!混蛋!混蛋!你要是觉得看的爽,那就继续让婵溪妹妹插我,插死我算了!」
啪!娇臀上又挨了一巴掌。
这是这次的巴掌相比之前的滋味好像不太一样,那痛感伴随着羞耻的快感一下子冲撞神经,陆嘉静浑身绷紧,还未反应过来,她的双腿忽然被掰开,一个火热无比的东西忽然顶在了花穴的入口,轻轻撕摩之后找准了方位,毫不犹豫的一下子进了进去。
「啊!「陆嘉静娇吟出声,修美的脖颈忽然仰起,檀口微张,半阖的星眸雾水迷离。随着那个火热的东西冲入其间,她本就被挑逗得将泻未泻的身子也一下子点燃了,小腹间升腾起的那一簇野火越烧越旺,而那忽如其来的充实感更似海潮席卷,久违的巨大快感瞬间吞没了理智。
「嗯哼....嗯....慢点....嗯嗯....」
她再也抑制不住压抑着的呻吟,下意识的用手臂撑起了上半身,而那啪啪啪的抽插声一记记拍打在耳畔,乱颤的臀肉之间,一根火热的肉棒正在其间进进出出,狠狠鞭挞着她那已经湿滑泥泞的诱人花穴。
陆嘉静神色迷离,螓首乱摇,微微侧过头,隐约看见一身黑裙的季婵溪站在自己身侧,面带笑意的看着自己娇啼浪语的样子,如今在插入花穴的人到底是谁早已不言而喻了。
陆嘉静双腿岔开,肉棒沉着大力整根没入又抽出,带着滋滋的水声,直将她插得花枝乱颤,而随着她身子的颤抖摇摆,那胸前高挺的玉嫩酥胸也随之摇晃着,那一阵阵雪白的乳摇更是看得人目眩神迷。
林玄言凑近了陆嘉静的耳垂,轻声问道:「刚刚骂谁混蛋呢?」
陆嘉静早已被他插得娇喘连连,哪里有心思去回答这些问题,只是努力的摇着脑袋,不知是求饶还是抗议。
而那褶皱温暖的花穴同样将他的肉棒缠裹得紧致极了,若不是林玄言定力极好,很可能在插入的一瞬间便丢了,而似乎是因为先前陆嘉静连骂了他三声混蛋的缘故,他也并未留情,一记记抽插直捣花心,直把陆嘉静插得背嵴直挺,嫩乳乱摇,雪臀绯红,一声声呻吟声配着那天生清冷的嗓音更是娇媚入骨,在极度的哀羞和喷薄欲出的情欲之间,陆嘉静再也压不住心中的那些欲望的火,那一声声娇媚的呻吟声美妙得摄人心魄,而林玄言忍了三年之久,自然也是愈战愈勇,肉棒顶插的动作更加猛烈沉重。
陆嘉静清艳无方的容颜上早已媚态显露,那淡粉色的唇齿间香舌半吐,水灵灵的眸子里也是一片凄迷,而她感受着肉棒不停刮擦过花腔间的褶皱,身子更是止不住的哆嗦颤抖,此刻她的身子曲线因为舒爽更是弯成了极其曼妙的弧度,撩人至极。
「啊....」
终于一记狠狠的杵进了花腔深宫之中,陆嘉静发声娇吟,腰肢不停抽动,乳浪乱颤,阴精决堤一般地狂泻而出,浇在了林玄言的肉棒之上,与此同时林玄言也舒服地叹息了一声,死死的盯着陆嘉静的娇臀,精关大开,将那灼热的液体送进了陆嘉静泥泞的花穴深入。
陆嘉静下意识的将娇臀向后顶着,迎合着他的挺进,那喷薄而出的滚烫精液更是将她刺激得欲仙欲死,整个身子都酥软无比。
林玄言始终死死的顶着她的娇臀,又凑近她的耳垂,哈了一口热气,再次问道:「刚刚骂谁混蛋呢?」
陆嘉静被插得畅爽难言,此刻高潮才过,她只管大口地喘息着,一点点体会着高潮的余韵,哪里有心思去回答他的问题。
林玄言见她不说话,又对着那柔嫩的玉穴挺了两下,直刺得她又啊啊叫了两声。
陆嘉静连忙道:「我没说....」
林玄言微笑道:「骂了还不敢承认,这可不像陆姐姐的作风呀。」
说着他又扶着陆嘉静的纤腰,作势又要抽插起来,陆嘉静知道季婵溪在一旁津津有味的看着,只觉欲哭无泪,只好央求道:「别弄了,我不行了啊。」
「才一次就不行了?」
林玄言笑问道。
陆嘉静自然还有再战之力,只是此刻季婵溪在一旁看着,她哪里想让她看到自己被插得彻底没了神智,什么淫词浪语都乱丢的场景。
林玄言拍了拍她的翘臀,问道:「以后还敢骂我吗?」
陆嘉静有气无力道:「不了。」
林玄言有些不满,道:「要说,夫君我不敢了。」
陆嘉静鼓着香腮,很是气恼,她哪里说得出这种话,更别提在季婵溪面前了,若是说了,她以后可再也端不起那清暮宫主的架子了。
就在此时,林玄言缓缓将肉棒抽出那泥泞的穴口,花汁四溢,陆嘉静还未来得及体会那忽然来临的空虚感,那本来摩挲着她臀肉的手却来到了臀瓣之间,两手的拇指向着两边扒开,那粉嫩的菊蕾一下子落在了林玄言的眼中,林玄言用手指戳了戳菊穴上的褶皱,刺激得陆嘉静浑身一个激灵。
陆嘉静连忙脱口而出道:「夫君....夫君....我不敢了。」
手指停留在菊蕾徘徊以示威胁的林玄言微笑道:「现在知道错了?」
陆嘉静被这般威胁,也只好不得不低头,乖乖道:「我错了,夫君饶了我吧。」
这话听得在一旁的季婵溪掩嘴而笑,这更羞得陆嘉静恨不得提把剑把林玄言大卸八块。
林玄言的手指离开了那私密的地方,转而将肉棒重新对准了玉穴插了进去,咕隆一下,顺着湿滑的穴口再次整个没了进去。
陆嘉静以为他又要狠狠抽插来羞辱自己之际,林玄言却温柔滴抱住了自己的身子,以那肉棒与花穴的交接处作为支点,将她整个人转了过来,正面朝向自己。
而那肉棒与嫩穴仅仅是摩擦了一圈,陆嘉静敏感的身子便有些受不住了,穴道间水儿直流,林玄言忍不住道:「静儿是水做的啊?」
陆嘉静上身几乎全裸,高挺的酥胸上红红的乳头十分惹眼,让人只想一口含入。
林玄言却没有去含那曾经让他爱不释手的玉乳,而是温柔滴吻住了陆嘉静的嘴唇。
陆嘉静双腿没有支点,便只好不情愿地缠着他的腰。
林玄言吻着那柔软如花瓣的嘴唇,索吻之中舌头探入,慢慢撬开她的檀口寻找她的香舌,两根舌头如同小蛇一般纠缠扭打了起来。
而陆嘉静忽然觉得有股暖意涌上心头,在她的心湖之中,原本只是含苞待放的几朵莲花犹如沐浴了世间最美好的甘霖纷纷开放,她这才发现,林玄言将一股精纯至极的灵气顺着自己的檀口缓缓渡了过来,那股灵气纯粹得匪夷所思,才一进入躯体便护住了自己的道心,其余灵气便如春时的甘霖玉露,许多平日里难以打破的瓶颈都在此刻迎刃而解,她甚至觉得,自己离通圣都只差一线了。她惊讶的看着林玄言,一时间不知如何言语。
这道纯粹灵气是秋鼎送给他的那道圣识里附带的,或许是要给邵神韵的。
但是林玄言哪里会让肥水流到外人田,既然给了他便仍由他支配了。
那些精纯无比,甚至隐隐契合真正的天道的灵气,就这样被他毫无保留地送入了陆嘉静的体内。
陆嘉静自然可以感受到体内发生的天翻地覆的变化,那种畅快的感觉一如高潮来临一般充盈着她的全身,她感觉只要林玄言稍微动一下,此刻她就会泻得不成样子。
可林玄言只是温柔的抱着她,微笑着看着她的眼睛。
陆嘉静抿着嘴,忽然小声道:「谢谢。」
林玄言笑骂道:「傻静儿,与我说什么谢谢?」
陆嘉静向他的怀里凑了凑,环着他脖颈的双手搂得更紧了些。
林玄言拍了拍她的娇臀,不由想起了那天他灵魂出窍,看见陆嘉静暗自垂泪的样子,又想起他出来之后,陆嘉静一副看上去情绪平平,甚至还凶巴巴骂自己的样子,心想这么多年过去了,你还是这么嘴上一套心里一套。
他蹭了蹭陆嘉静的俏脸,忍不住调笑道:「以后你再敢顶嘴,我就让你脱了裙子罚跪。」
陆嘉静看了一旁的季婵溪一眼,眼神又触电一般移了回来。
她心中埋怨极了,这种话私下说就好了,你怎么可以当着别人的面说。
陆嘉静便只好默默哼了一声。
他看着陆嘉静难得露出的可爱模样,更加怜惜,只想将她揉在怀里不能的亲吻抚摸,而他又下意识的望了季婵溪一眼,季婵溪看了一整幕的活春宫,脸色微微发红,竟也有些春情盎然,见林玄言将视线移了过去,她连忙侧开了脸,微微慌张的后退了半步。
「一起?」
林玄言挑眉笑道。
季婵溪狠狠瞪了他一眼,气得转过身向门外跑去,只是脚步微微不稳,门口的时候一个踉跄差点摔倒。
出去之后她顺手将门狠狠摔上。
陆嘉静埋怨道:「以后不许欺负婵溪妹妹了。」
林玄言笑道:「静儿真是心善,如今都自身难保了还有心思去照顾别人呀?」
说着,他将抱在怀中的陆嘉静重新按在了床上,身子前倾,狠狠欺压了上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