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识像被水淹没一样一点点浮上来。

　　头很沉，太阳穴突突地跳。我先闻到的是淡淡的消毒水和某种甜腻的香气，混在一起让人有点想吐。睁开眼的瞬间，刺眼的白光让我眯起了眼睛。

　　这里不是家。

　　天花板是陌生的乳白色，灯光从上方洒下来。手腕和脚踝传来冰凉的触感——金属铐把我固定在一张偏硬的床上，四肢分开，动弹不得。校服被脱掉了，只剩内衣，胸前的扣子甚至被解开了两颗。空气有点凉，皮肤起了细小的鸡皮疙瘩。

　　“醒了？”

　　低沉的男声从侧面传来。我猛地转头，看见一个穿着黑色衬衫的男人站在床边，手里转着一支注射器。他的表情很平静，甚至带着一点漫不经心的笑意。

　　“你……你是谁？放开我！”我用力扯动束缚，金属碰撞发出刺耳的声响，“这是绑架！我要报警——”

　　“报警？”他走近一步，手指轻轻点了点我的嘴唇，打断了我的话，“瑞希，从你被迷晕带到这里开始，就没有‘报警’这个选项了。”

　　我的心脏猛地一缩。他知道我的名字。

　　他还没等我再说什么，就俯下身，手指沿着我的锁骨往下滑动，慢慢拉开了内衣的前扣。布料弹开的瞬间，我下意识想并拢双臂，却被铐子死死卡住。羞耻像热浪一样涌上来，脸颊瞬间烧红。

　　“别碰我……！”

　　他没理会，掌心直接覆上了我的胸口，不轻不重地揉捏起来。指腹故意擦过顶端，带来一阵陌生的刺痒。我咬紧牙关想忍住声音，身体却不受控制地轻轻颤了一下。

　　“敏感度还不错。”他像在做记录一样评价道，另一只手已经滑到了我的小腹，隔着最后一层布料缓慢按压，“放学路上一个人走，还戴着耳机……太容易下手了。”

　　他的手指探进内侧，直接触到最私密的地方。我整个人僵住，呼吸乱了节奏。那里明明应该是干涩的，却在他有技巧的揉弄下很快变得湿润。每一次按压都带着明确的目的，像是在强制开发什么开关。

　　“嗯……不要……”我的声音已经带上了细微的哭腔。

　　他却笑了笑，加快了手上的动作。另一边胸部被他含进嘴里，牙齿轻轻刮过，舌尖不断舔舐。双重刺激让我的腰不由自主地抬起，又被铐子拽回原位。快感像细小的电流一样往下腹汇聚，和羞耻混在一起，折磨得我眼眶发红。

　　不知道过了多久，他终于停手。我大口喘着气，身体各处还残留着被强行唤醒的热度。他站起身，解开了铐子，却立刻用一条柔软的项圈锁住了我的脖子，牵引绳握在他手里。

　　“起来。带你去见见老朋友。”

　　腿软得几乎站不住。他不由分说地拉着我往外走。走廊很长，灯光昏暗。推开一扇厚重的门后，眼前突然开阔——这是一间宽敞的大厅，中央铺着深色地毯，四周摆着几张沙发和奇怪的架子。

　　然后我看见了她们。

　　绘名和真冬。

　　我的两个最好的朋友。

　　她们跪在地毯上，身上只剩几条黑色的束缚带，乳尖被金属环穿住，腿间湿漉漉的，眼神却异常平静，甚至带着一种……满足？看见我被牵进来的瞬间，绘名的眼睛亮了一下，真冬则微微侧过头，露出一个我从未见过的温柔而堕落的笑容。

　　“瑞希……”绘名的声音软得不像话，“你终于来了。”

　　我整个人僵在原地，大脑一片空白。

　　男人把牵引绳交给真冬，自己走到我身后，从后面抱住我，一只手直接探进我腿间，毫不客气地重新开始玩弄刚才被开发过的地方。我腿一软，差点跪下去。

　　绘名和真冬同时靠近。

　　绘名的手指轻轻抚上我的胸口，指尖绕着乳尖打转，声音轻得像在哄小孩：“别怕……一开始我也很害怕。可是被开发开了之后，身体会自己变得诚实的。”

　　真冬则从另一侧贴上来，嘴唇贴着我的耳廓，手掌顺着我的腰线往下摸，一路滑到男人正在侵犯的地方，故意用指腹帮他扩大触碰的范围：“堕落并没有那么可怕，瑞希。接受了之后……会舒服到想哭的。”

　　男人的手指忽然加重了力道，准确按到某个点上。我抑制不住地发出一声短促的呜咽，身体剧烈颤抖。绘名趁机吻住了我的嘴唇，舌尖探进来，带着熟悉的味道，却比从前任何一次都要黏腻而强势。

　　“看，已经湿成这样了……”真冬的手指沾了我自己的液体，抬到我眼前晃了晃，“身体比嘴巴诚实多了。快点接受吧，瑞希。和我们一样……彻底沉下去。”

　　男人从后面进入我的瞬间，我发出了今晚第一声真正压抑不住的哭叫。

　　绘名和真冬的手没有停下，一个揉着我的胸，一个抚慰着前方最敏感的地方，嘴上还在不停地低声劝诱：

　　“没关系的……”

　　“我们会一直陪着你……”

　　“堕落之后，就不用再忍了……”

　　意识在剧烈的冲击和朋友们温柔却残酷的触碰里一点点碎裂。

　　我知道，从这一刻开始，逃不掉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