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爱丽丝书屋 玄幻 被高冷师姐当药引子后,我成了仙

第十三章 谁教你的

  她没有接话。

  环在他腰上的两条腿仍旧不肯松开。她一双腿生得修长匀直,皮肉白腻,月色顺着膝弯一路淌到足踝,像给这段线条镀上一层薄薄的银。那截纤细的足踝贴着他的后腰轻轻蹭了一下,蹭完便赖在那里不动了,柔软的脚心严严实实地覆在腰窝上,像落定了一枚温软的印。屋里静得很,静得只剩两道交错的呼吸,一深一浅,缠在榻间迟迟不散的温热里。窗纸滤过一遍月色,落在褥上,像薄薄铺了一层素霜。叶尘说完“我说的是另一回事”,便不再往下讲,抬手把她环在腰上那条腿捉住——掌心先是贴着膝弯那一弧软肉,继而顺着光洁匀直的小腿一路抚下去,落在足踝上。

  她的足踝生得极细,纤巧盈盈,一掌圈住竟还余出半圈。肌理莹白细腻,像上好的羊脂凝成,薄得几乎透光,底下淡青的脉络伏成细细一线,被月色一浸,隐隐浮出来,像是玉里藏着的纹。脚心贴在他后腰那一小片温热的皮肉上,凉意与体温在那一处静静相融,她脚趾无声地蜷了一下,随即又缓缓舒开。

  他将她的脚从腰上取下来,托在掌心里。那只脚生得极秀气——足背线条清瘦流畅,足弓弯出柔润的一道弧,五枚脚趾修长匀称,趾甲修得干净齐整,在月光下泛着贝母一样的润泽,小巧得仿佛一捏就要化开。

  楚清漪望着他,一时没明白他要做什么。她仰躺在榻上,乌发铺了满枕,墨一般化开在褥面上,发梢犹沾着方才的潮气。胸口尚随着未平的喘息微微起伏,两点奶头挺在清凉的夜气里,被月光浸出一层浅浅的粉。他还埋在她身体里,两人相连的那一处不曾分开,他稍一动,她里头便随之轻轻一缩。

  他先退出来。

  退得极缓,顶端贴着内壁一寸一寸地碾出去,她轻轻哼了一声,腰肢发软,往下塌了塌。等到完全退出来,那处已是一片湿亮,入口微张着,一时还没来得及合拢,里头一点濡湿顺着缝口缓缓渗了出来。夜风自窗缝里钻进来,凉意掠过她腿根,她轻轻一颤。他垂眼看了一瞬,没有急着去碰,把心神重新落回她的脚上。

  他握着她细白的足踝,拇指压在脚心正中那处柔软的凹陷里揉了两下。她脚心的皮薄,底下血管纤细,被指腹一按,便透出浅浅的红。她把脚往回缩了缩,被他握紧了。

  “你做什么。”

  “你方才说每天只能三圈。”他说,“三圈之外的事,没说不让做。”

  她手撑着榻想坐起来,被他另一只手轻轻按回枕上。他没解释,把她的另一只脚也捉了过来,两只并到一处,脚心对着脚心,夹住他那根仍然昂着的肉棒。她脚心那一点凉意贴上去的瞬间,他腰眼猛地一紧,气息也乱了一瞬。她整个人僵在榻上,等明白过来他要做什么,耳尖的血色又漫上来,比方才那阵红得更透,一路烧到耳后,连脖颈都染了一层薄红。

  “你——谁教你这种。”

  “没人教。”

  他答得干脆,手下没有停。他扶着她的脚背,慢慢地上下一动。她两只软软的脚心夹着他的柱身,脚心里最柔软的那一处凹陷恰好卡在侧面那道筋上。她的脚后跟搭在他小腹的毛发上,脚趾向上翘着,一颗一颗,映着月光,像五颗小小的珍珠,几乎要化进月色里。他动作不快,让她慢慢适应这个姿势——两只脚心贴着他一起一落,脚趾偶尔擦过龟头,一擦,他的手便收紧一分。

  她起初还绷得紧,两只脚的肌肉都使着劲,不知该夹紧还是该放松。渐渐地她发现,只要脚心贴实,由着他带,压根不必自己出力,便慢慢松软下来。她的一双脚从他掌心往下滑了半寸,落在他小腹上,脚后跟贴住腹肌,脚趾恰好够到他胸口下缘。他顺着这个角度继续磨,柔软的脚心裹着柱身来回游走,磨到后来,柱身上尽是脚心沁出的薄汗,湿湿滑滑,一下比一下顺畅。

  他的目光落得太久,她抬眸撞了上去。只对视了两息,她便先偏开了脸,耳根红透,几乎要滴出血来,那两只脚心却贴得更实了半分。

  她盯着被两只脚心夹着的那根东西看了一阵,忽然把一只脚抽了回来。

  他动作一顿,以为她要喊停。她却把那只脚踩在了他的胸口上,脚心贴住他心口,脚趾分开,搭在胸肌的边缘,另一只脚仍留在原位,夹着他。他心口那一记一记的跳动隔着薄薄皮肉传上来,比他的体温还要烫人,胸膛起伏的线条在她脚心底下微微绷紧。

  “你这人,”她开口,声音比方才哑了些,“怎么什么花样都想得出来。”

  说着,她踩在他胸口的那只脚一路往下滑,脚趾一点一点碾过他的肋骨,最后停在腹肌上,脚心贴着他小腹那一块最硬的肌肉,轻轻压了压。他没作声,握着她另一只脚继续动作。她踩在他身上那只脚也没老实,脚趾在他腹肌上一按一按,按到腰侧的时候,脚心那团软肉恰好压在他腰眼上——他被这一按,腰不由得往上一挺,龟头从她另一只脚的趾缝里冒出头来,擦过她脚背上那层薄薄的皮。

  她看见他被按出的反应,唇角极轻地动了一下。

  接下来那只脚就越发不老实了。脚后跟踩着他的腹肌,脚趾顺着腰侧一路滑下去,滑到髋骨,在髋骨上缘那道浅浅的沟里来回蹭了两下。他掌心攥着她另一只脚的脚踝,把她的脚往自己这边一带,让两只脚重新并到一起,重新夹住他。

  她脚背被磨得渐渐泛红,脚趾尖上沾了些前头渗出来的润液,亮晶晶的,像蘸了一层薄薄的晨露。她看着那点亮,忽地把两只脚一齐收紧,脚心贴住棒身两侧,用力往下捋去。那一下从根部一直捋到顶端,脚心卡着冠状沟的边沿滑过去,他被这一下捋得闷哼出声,腰险些抬起来。

  “再来。”他说。

  她看了他一眼。这一眼里装着许多东西——方才被磨出来的燥,被他这样盯住的不甘,还有一丝刚刚被勾起来的好奇。她没说话,脚心重新贴上棒身,这一回由她自己来。两只脚一并一开地上下捋动,比方才他带的快了些,脚心每滑到顶端,便用力压一下那道冠状沟。她用脚将他弄得越来越硬,柱身在两只脚心里慢慢胀大,顶端渗出的润液越来越多,将她脚心尽数濡湿,一滑动,就是一声极轻的黏响。

  她弄了一阵,脚踝有些酸,速度慢了下来。他伸手托住她两只脚的脚踝,让脚心重新贴紧,自己挺腰往她脚心里顶。他顶得比她弄得快,每一下都直直插进两只脚心夹出来的那道槽里,顶端快从脚背露出来时再退回去。她仰在榻上看着他的动作,看着他拿她的脚做这样的事,脸上的红从耳根一路漫到脖颈,胸口那两点奶头硬得像两颗小小的石子。

  他就这样顶了一阵,速度忽然快起来。腹肌绷紧,腰一下一下往前送,她两只脚心被撞得发麻,脚心那处软肉磨得又热又胀。她知道他要到了,脚趾下意识地蜷起来,脚心收得更紧,小腿也绷成了一条直线。

  “射哪。”他喘着问。

  她不答,偏过脸去。他手上加了劲,把她的两只脚心并到最紧,又深深顶了十几下,射出来的时候腰抬高了一截。第一股精液喷在她脚心正中,热而稠,顺着两只脚心夹出来的凹槽往下淌,淌过脚背,淌进趾缝。第二股、第三股跟着来,大半落在她脚心上,剩下一些溅在她脚背与脚趾上,有一滴挂在大脚趾的趾甲盖上,映着月光,泛着一点亮。

  她两只脚还夹着他,脚心里积着那一片热液,又滑又黏。他退开的时候,那些东西从她脚心往下淌,顺着脚踝滴到榻上,洇出小小的一点深色。她坐起来些,低头看自己的脚,脸上说不出是什么表情。

  “脏死了。”

  她赤着脚踩到地上,本想去池边洗一洗,脚心刚一沾地便打了个滑——那些东西糊了她满脚心,踩在石地上黏糊糊的。她皱了皱眉,扶着榻沿站稳,回头看了他一眼。

  他躺在榻上,那根东西才泄过一回,还半硬着,上头挂着她脚心留下的湿痕。她看了两息,终究掉头走回来,没去池边,在榻边蹲了下来。她弯下腰,长发从肩头滑落,发梢扫在他的大腿上。

  “你方才说谁忍不住。”她开口,声音压得极低。

  她抬手,把贴身的薄衣从腰间解了下来,重新站直,将衣料在胸口底下打了个结,勒在肋下,露出胸前那两团奶子。打结时她的手顿了顿,才把那点布料勒紧。她的胸算不得大,却生得极好,挺翘饱满,形状圆润,底缘丰盈,像是两捧新雪堆成的圆弧;两点奶头立在微凉的空气里,浅浅的粉色,周围一圈细微的褶皱晕开,被月光一照,几乎要透出光来。月光从侧面淌过来,那道沟里陷着一线浅浅的影。她双膝跪上榻,跨在他腰侧,俯下身来。

  她用胸口夹住了他。

  两团柔软的乳肉贴上来的一瞬,他腰上那根又硬了起来。她两只手从外侧按住自己的胸,把两团软肉往里推,中间挤出一道深沟,恰好将他整根裹了进去。她的皮肤比脚心要热,奶子贴着柱身时留下一层薄薄的润意,与脚心那种凉截然不同。他陷在那两团软肉里,柱身贴着她胸口正中那道沟槽,她每呼吸一次,胸口便随之一伏一鼓,裹着他一起一伏地磨。

  她开始动了。两手按着自己的胸口,腰带着整个上半身抬起,再落下。头一回做这样的事,动作生涩,前几下都夹得太松,柱身在她胸口那两团肉里滑来滑去,总也抓不牢。后来她学乖了,将两团软肉往中间挤得更紧,腰动的时候不再整个身子起落,只让胸口那一处上上下下地蹭——蹭到他顶端从沟里冒出来时,她低头看着那截露出来的部分,用下巴轻轻碰了碰。

  他伸手从两侧覆上她的手背,帮她把两团肉挤得更紧。他掌心底下是她温热的乳肉,指节能感觉到里头那层柔软的肌理。他按住,自己腰上开始往上顶,每一下都插进那条沟里,顶端从沟口冒出来,碰到她的下巴。她被顶得下巴一下一下抬起,脸上那层红漫得更开,从耳根到脖颈,再漫到胸口。

  “你自己弄。”她松开手,让他从底下兜住自己的胸。她两只手撑在他头两侧,俯身看着他,长发垂落,在他脸上扫来扫去。他两手托着她两团奶,用她的胸口裹着他自己上下顶动,顶了一阵又停下来,拇指拨弄她两颗硬起来的奶头,拨一下,她的腰便软一下,软得直往下塌,胸口将他裹得更紧。

  她催他:“别磨了,快些。”

  他加快速度,顶端在她两团奶之间来回抽送,每一次冒出来都被她的下巴截住,蹭得她下巴那一片也沾了一层水光。她被他顶得腰越来越酸,两只手再也撑不住,整个人往下趴在他身上。就在她趴下来的那一刻,他到了,热液喷在她胸口正中,顺着那道沟往上淌,淌到锁骨的凹窝里,又向两侧漫开,把两团奶的下缘都沾上了。她被烫得睫毛一颤,眯了下眼,没有躲。

  她直起腰来。那些东西从她胸口往下滑,滑过小腹那道薄薄的肌线,一直淌到肚脐周围。她低头看了一眼,什么也没说,从榻上下来。起身时那件打了结的薄衣松散开来,滑在腰上,她也没有理会,赤脚踩到地上——这一次没有再滑——身上挂着那些未干的液体,径直往天井走去。

  她蹲在池边洗胸口,洗得很慢,水声很轻,洗到一半回过头来。月光穿过窗格落在她后背上,脊沟那道浅浅的凹陷从肩胛一直顺到腰窝,弯成一道柔和的弧;水汽贴着她裸露的皮肤浮起来,像给她披了一层极薄的纱。她上身未着寸缕,胸口那些刚洗掉一半的痕迹在月色里亮了一小片。水面轻晃了两下,碎开的月光又慢慢拢了回来。

  “还有一个地方你没碰。”她说。

  她站起身,背对着他。池边那株矮松的影子落在她肩头,池面的水汽浮起来,笼着她的下半身。她的腰极细,胯却生得宽,臀线从后腰软软地弯下去,像一笔流畅的弧;两瓣丰腴被久坐压得微微泛红,中间那道缝收得很深,月色也探不进去。她反手把沾在臀缝上的一缕长发拨开,指尖停在腰窝下方那处浅浅的凹陷里,轻轻按了下去。

  “方才射脚上的时候,”她开口,“你眼睛往这看了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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