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路上的雨刚停。
车轮碾过湿泥,留下两道深深的车辙,车厢随着崎岖山路轻轻晃动。
拉车的不是普通马匹,而是两头生着短角的青鬃兽。
它们体型比寻常骏马大了一圈,四蹄落地时几乎没有声音,鬃毛间偶尔闪过细细的青光。这样的妖兽血脉比凡马耐力强得多,跑山路也稳。
车厢里,白承渊穿着一身月白长袍,腰间挂着白家玉佩,靠着软垫坐着,脸色有些苍白。
他自幼便没有修炼天赋,无法像族中其他子弟一样踏上炼气之路。
可白承渊并没有因此放弃。
六岁开始,他便习武强身,日日打熬筋骨,希望有朝一日能够走武道之路,开祖窍、凝神识,再开天门,引外界灵气入体,凝聚道基。
道基一成,便与修仙者筑基无异。
白承渊在武道上的天赋极好。
六年时间下来,他日日苦修,进步极快,体内也积攒出了一股不弱的真气。
十二岁那年,他第一次尝试开祖窍。
祖窍确实成功打开了,神识也因此凝聚。
可就在那一刻,他体内沉寂多年的胎中之疾突然爆发。
一股寒气从骨髓深处猛然冲出,瞬间席卷全身。
若不是这六年来他从未懈怠,日日苦练,早已积攒了数量可观的真气,只怕当场便撑不住。
好在白家传承数百年,族内炼气修士不少,筑基修士也有几位。
白承渊作为本家嫡系子弟,更是一直受到族中那位金丹老祖的照看。
老祖亲自替他查过身体,最后得出的结论却让所有人都没有办法。
这不是普通的疾病,而是一种血脉病。
血脉越纯,发作得越早。
正常情况下,这种病通常要等修士寿尽,体内修为逐渐衰竭之后才会发作。
可白承渊偏偏在十二岁开祖窍时便提前引发了。
这样的情况,在白家数百年的记载中,从未出现过。
那位金丹老祖对此也没有办法。
因为这股寒气,与其说是疾病,不如说是白承渊自身血脉的一部分。
想要彻底除掉寒气,便等于将他的血脉一并去除。
而且这股寒气也并非完全没有好处。
若是拥有修炼天赋之人,反而能够借助这股力量迅速提升修为,甚至可以极快速度冲过炼气境,踏入筑基。
可白承渊偏偏没有这样的天赋。
老祖离开之前,只能替他将寒气封住。
然而血脉之力无法彻底隔绝,一旦彻底隔绝就是死亡,剩下的寒气仍然需要白承渊自己用真气镇压。
更麻烦的是,武道一旦继续突破,便会强行推动血脉蜕变,反而会让寒气越来越强。
从那以后,白承渊体内的大部分真气,都只能拿来镇压寒气。
想要继续开天门,便越来越难。
可白承渊哪是愿意坐以待毙的人。
他很清楚,自己的祖窍已经成功开启,只要能够进一步打开天门,吸收外界灵气,便有机会凝聚道基。
只要道基一成,便相当于踏入筑基。
到了那个时候,他便有了真正炼化寒气的可能。
所以,他又一次开始冲击天门。
这一次,他的神识已经稳固,祖窍也没有任何问题。
可天门最终还是没有打开。
冲击失败之后,他体内的寒气因为血脉的再次蜕变,进一步暴涨。
甚至因为同源血脉的关系,原本老祖留在他体内的封印也被寒气融合了一部分。
从那以后,白承渊便更加难以压制。
只要真气稍有松懈,寒气便会立刻发作。
随着年岁增长,寒气越来越重。
他体内那股苦修多年积攒下来的真气,也几乎全部被用来镇压病灶。
到了如今,他已经十五岁了,别说继续冲击天门,就连正常行动都已经受到影响。
族中那位金丹老祖后来又来看过一次。
可这一次,同样没有办法。
既无法炼化寒气,也无法彻底重新封印。
白家上下对此束手无策。
这次让白承渊出来,便是因为听说落霞镇附近出现了一位女神医。
据说她曾治好一位金丹老祖的道伤。
既然连金丹境的道伤都能够医治,或许也能找到解决白承渊胎中之疾的办法。
车外围着六名护卫。
其中一人回头看了一眼车厢。
“少爷,再过半日就能到落霞镇了。”
“嗯。”
白承渊应了一声。
他把车帘掀开一角,往外看去。
山林被雨水洗得发亮,远处雾气还没有散尽。路边偶尔能看见几株低矮灵草,不过年份都不高,算不上什么好东西。
他们走的是偏僻山道。
这一路走得并不快。
白家这样的家族,在真正的大宗门眼里虽然算不上什么。
可在附近这些城镇和修仙家族中,颇有些名声,轻易不会有人上来找事。
马车又走了一段。
忽然,最前面的青鬃兽停了下来。
两只妖兽同时抬头。
车外的人没有说话。
白承渊掀开车帘。
“怎么了?”
坐在前面的护卫没有回答。
下一刻。
嗖——
一道寒光从林中射出。
车前的护卫猛然翻身,一刀将那道寒光劈开。
“敌袭!”
喊声刚落,四周便亮起十几道灵光。
树林里冲出一群人。
大约十几名修士,身上灵力波动并不算强,绝大多数只是炼气期。
白家护卫也立刻拔刀。
“保护少爷!”
两名护卫直接掀开车帘,将白承渊从车厢里拉了出来。
“走!”
“往后山走!”
白承渊甚至没有反应过来,手臂已经被人抓住。
他体内那口真气全压在寒气上,根本分不出力气来跑。
其中一名中年男人干脆一把将他背了起来。
“少爷,抓紧!”
白承渊伏在他背上。
身后的喊杀声已经响了起来。
刀剑碰撞,灵力炸开的声音不断传来。
那名中年男人跑得极快。
他叫白成岳,是白家分支的一名修士,炼气七层,在这支队伍里修为算是比较高的。
平日里白承渊见过他几次。
此时他背着白承渊,一路钻进山林。
“成岳叔,其他人呢?”
“他们会跟上来的。”
白成岳头也不回。
“别说话,抓紧我。”
白承渊回头看了一眼。
山道已经看不见了,树林里不断有人追出来。
“他们追上来了!”
白承渊刚说完,身后的白成岳突然停了一下。
一支箭从两人身旁飞过,钉进前面的树干。
箭尾还在不停颤动。
白成岳抬头看了一眼,脸色沉了下来。
“少爷,得换路了。”
他背着白承渊继续往山里跑。
后面的人越来越近。
白承渊虽然压制着寒气,却也知道情况不对。
“成岳叔,放我下来吧。”
“你下来跑不了。”
“我可以——”
“闭嘴。”
白成岳第一次厉声喝了一句。
白承渊没有再说话。
山路越来越陡。
白成岳的呼吸也开始变重。
他毕竟只是炼气七层,一边应付截杀,一边背着一个男人在山林中奔跑,本身就十分消耗体力。
身后忽然传来一声大喝。
“白家的人,一个也别放走!”
白成岳脚步一顿。
他回头看了一眼。
三名修士已经追到了几十丈外。
其中一人手里还提着剑。
白成岳咬了咬牙,把白承渊放到地上。
“少爷。你顺着这条路一直往前。我来挡住他们。”
白承渊看着他。
“可是……”
“别可是了。”
白成岳拔出腰间长刀,一把将白承渊往前推。
“跑!”
白承渊踉跄着往前。
身后已经传来兵器撞击声。
他回头看了一眼。
白成岳一个人挡在山道上。
刀光接连亮起。
几名修士围了上来。
“成岳叔!”
“跑啊!”
白成岳又是一声大叫。
白承渊转过身,咬着牙往前跑。
可他的真气全用在压制寒气上,根本跑不快。
山路又湿又滑,白承渊体内的真气迅速消耗。
没跑多远,脚底便一阵发软。
一股寒意从骨髓深处浮上来。
身后的声音渐渐听不见了。
他不知道白成岳还能撑多久,也不知道其他人究竟有没有逃出来。
只能继续往前。
前方的树林越来越密。
雨后的山路泥泞不堪,鞋底几次陷进泥里。
白承渊扶着树干喘了几口气。
刚站起来,脚下忽然一滑。
整个人直接摔了出去。
“啊——”
他抓住一根树枝。
树枝发出咔嚓一声。
断了。
白承渊顺着陡坡滚了下去。
肩膀撞在石头上,又撞断了几根灌木。
最后整个人滚进坡底的溪流。
冰冷的水瞬间将他淹没。
他呛了一口水,拼命抓住身旁的一截枯木。
山溪水流很急。
枯木带着他一路往下。
白承渊几次想抓住岸边的石头,却都被水冲开。
直到撞上一块巨石,他才被水流掀到岸边。
他趴在泥地里,半天没有动。
过了好一会儿,才慢慢撑起身体。
他试着站起来,但腿疼得厉害。
右腿倒是能动,只是每走一步都一阵发麻。
白承渊咬着牙往林子深处走去。
他不知道自己走了多久。
衣服已经湿透,头发贴在额头上。
山里的天黑得很快。
等他再次抬头时,前方终于出现了一座破旧的小庙。
庙门歪斜,墙上爬满了青藤,屋顶塌了一半。
白承渊扶着门框走进去。
里面没有人,只有一尊已经看不清面目的旧神像。
他靠着墙坐下。
身上的寒意越来越重,眼前也开始发黑。
就在这时,一道脚步声从庙后传来。
白承渊抬起头。
一个穿着白衣的女子从后面走了出来。
她看上去很年轻,容貌清丽,长发垂在身后,身上没有任何兵器。
她看见靠在墙边的白承渊,微微停了一下。
“哪里来的小家伙?”
女人的声音很轻很柔。
白承渊想回答,却已经没有多少力气了。
那女子走到他面前,低头看了一会儿,伸手把他抱了起来。
白承渊本能地想挣扎。
可那双手太温暖了,身上的寒意也在这一刻慢慢退去。
他甚至觉得周围的风声都远了。
女子身上的气息很淡,不像药香,也不像普通女子身上的香味。那是一种说不清楚的温润气息。
白承渊原本紊乱的呼吸渐渐平缓下来,意识也越来越沉。
恍惚之间,他竟觉得自己像是回到了一个没有风、没有寒冷、没有声音的地方。
四周温暖而安静,仿佛尚未出生的时候,整个人被温水包裹着。
道家所谓胎息,便是如此。
不靠外物,不争一息。
又像天地未分时的一缕先天之气,什么都没有,却又什么都在。
白承渊慢慢闭上了眼睛。
那女子抱着他,在破庙里坐了下来。
外面的风吹过破窗。
她低头看着怀里的人。
过了一会儿,她轻轻抬手,在他额头上碰了一下。
白承渊的身体微微一颤,随后彻底睡了过去。
她抬手轻挥,一层薄如蝉翼的光幕自梁间无声垂落,将整座破庙笼于其中。
外间雨声顿远,湿寒之气尽隔幕外,庙内忽如阳春初至。
一室清寂,烛火虽无,却仿佛自有微光流转。
她轻解罗裳,月白长衣落地。
肌肤初露,宛如新剥荔枝,又似暖玉生烟。胸前双峰高耸,霜雪白腻,顶端两点丹砂,含苞欲放。
腰肢一握,纤若束素,下至腿根,更是温软如春水初融,隐约可见一线幽径。
她的身子既无凡尘浊气,亦无修士的肃杀,仿若瑶池白莲初绽,月下芙蓉出水。
肩头圆润,锁骨浅浅,小腹平坦而柔,腿根内侧更是细腻无瑕。
她从储物戒中取出一条旧毯,将白承渊放在旧毯上。然后将自己的白衣叠好,垫在他头下,免得他直接枕着冰冷的石地。
她侧身贴近,俯首将一侧乳房送至他唇边。
白承渊在沉睡中本能张口,含住那点嫣红。
温软的乳尖抵着他的舌头。他无意识地吮吸起来。
女子的乳汁并不丰沛,却带着极淡的甘甜,顺着他的喉咙缓缓滑下。
她由着他吸了一会儿,换另一侧给他。
他的呼吸渐渐平稳,意识深处再次浮现那被温水妥帖包裹的感觉。
她缓缓抽身。
乳尖离开时,带出一线细细的银丝,在昏暗中闪了一下,随即断了。
女子解他衣带,将他凌乱的月白长袍彻底分开。性器已半硬,安静地躺在腿间。她先用手轻轻撸动几下,让他完全硬起来,再俯下身,将他纳入口中。
温热湿软的口腔如含珠弄玉,舌尖灵巧地舔过顶端的小孔,又顺着柱身缓缓吞吐。她做得极尽温柔,却也极尽挑逗,时而深含至根,时而只吮着前端,舌面反复碾过最敏感的那一处。
白承渊的身体在沉睡中微微战栗,性器渐渐昂然挺立,如怒龙出水,青筋隐现,顶端渗出晶莹的液体,被她尽数卷去。
她不急不缓,直到他完全硬挺,柱身青筋毕露,顶端胀成深红色,才缓缓吐出,以舌尖在顶端轻轻一舔,带出一线银丝。
她直起身,跨坐其上。
一手扶着那滚烫的性器,对准自己湿润的花径,缓缓沉腰。
紧致的内壁被缓缓撑开,白承渊在沉睡中无意识地低吟一声,身体猛地绷紧。
直到整根完全纳入,两人紧密相贴,白承渊身体猛地一僵。正是春雷乍惊,烈火入怀,一股极纯极热的阳精涌入她体内,元阳在此刻被女人彻底取走。
女人发出短促的闷哼,唇角却微微扬起。
她没有立刻大起大落,而是先坐在那里,做小幅度的研磨,等他呼吸乱了,才开始真正的起伏。
时而深深坐到底,尽根而入;时而只含着前端轻轻研磨,若即若离。中途她微微后仰,让他进得更深。有一次她故意完全抬起,只留顶端在里面,停了几息,再突然坐下。
白承渊在沉睡中无意识地抬腰迎合,却始终没有醒来,只是呼吸越来越急,身体越来越热。
汗水顺着她的锁骨滑落,滴在白承渊胸口,又顺着他的腹肌向下,没入两人交合之处。长发垂下,扫过他的面颊,带着极淡的温润气息。水声渐渐响亮,混合着肉体拍击的声响,在破庙中回荡。
终于,白承渊在她体内再次一颤,身体弓起。
灼热的精液一股股射入她的最深处,如春雨润物,江河倾泻,尽数浇灌于那幽深之处。
她没有立刻起身,而是坐在他身上,用内壁轻轻收缩,把残留的精液都挤出来。
她感受着性器在体内渐渐软下去,精液慢慢从结合处溢出,顺着腿根往下淌。
她低头看着自己的小腹,伸出纤手,慢慢抚摸。
肌肤之下,一朵极淡的莲花纹路缓缓浮现,从下腹中央向上舒展,花瓣清晰,带着一点湿润的光泽。
她盯着那朵莲花看了片刻,忽然察觉有一丝极其微弱的修为从结合处被抽离。以她的境界,这点损耗本可忽略,却让她微微一怔。
她低头看了看仍在沉睡的少年。
随即俯身,将他已经软下来的性器重新含入口中,仔细舔尽残留的精液与自己的花液,连同自己腿间的痕迹也一并清理干净,直到他彻底干净,再无半点浊物。
起身时,她注意到他手臂上的擦伤已结了薄痂,脸上的苍白也淡了几分,连呼吸都比先前平稳许多。
她低声道:
“有意思的小家伙。”
说完,在他额上轻轻一吻。
随后她抬手一挥,法术光华一闪,两人身上的汗水、体液与尘土尽数散去。她重新为他穿好衣服,又特意从储物戒中取出许多银票,和她自己的贴身玉佩放在同一个布包里,放到他身侧。
最后,她撤去光幕,俯身至他耳畔,声音轻得几乎被雨声盖过:
“记得来合欢宗找我。”
话音落下,她用指尖在他唇上轻轻点了一下,人影已无声消散。
破庙重新恢复了原先的潮湿与破败。
夜色一点点过去。
破庙外的雨声重新响了起来。
……
天亮的时候,白承渊睁开眼。
屋顶破洞里透进一束晨光。
他怔怔地躺了一会儿,然后坐了起来。
身上的衣服已经干了。
右腿虽然还有一点酸痛,却不像昨晚那样几乎无法行走。
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
手臂上的擦伤已经结痂。
胸口那股沉闷的感觉也消失了。
他试着站起来,很稳。
白承渊走了两步,没有摔倒。
他回头看向身旁,那里铺着一张旧毯子。
毯子还在,昨夜那个白衣女子却不见了。
白承渊站在原地,努力回想。
他只记得白衣、长发,还有那双抱住自己的手。
至于她的脸……
明明昨晚看得很清楚,此刻却怎么都想不起来。
越想,越模糊,犹如雾里看花。
他皱了皱眉,目光落在旁边。
一只布袋安静地放在那里。
白承渊打开,里面全是银票。
数量多得让他愣了一下。
旁边还有一块玉。
玉很普通,没有灵气,也没有任何符文。
只是颜色温润,看起来像是被人长期佩戴过。
白承渊把玉拿起来。
不知道为什么,他觉得有些熟悉。
可他想不起在哪里见过。
就在这时,庙外传来脚步声。
“少爷!”
叫的人声音很急。
白承渊立刻抬头。
几个人从林子里跑了出来。
为首的正是白成岳。
他的衣服破了几处,肩膀上还有一道血痕。
白承渊怔住。
“成岳叔?”
“少爷!终于找到你了!”
白成岳明显松了口气。
他快步走过来,上上下下检查白承渊。
“你有没有受伤?”
“腿有点疼,其他没事。”
“让老夫看看。”
白成岳蹲下来查看他的腿。
后面几名护卫也走进来,一个个脸上都带着疲惫。
“我们找了你一晚上。”
“幸好老天保佑。”
白承渊看着他们。
“其他人呢?”
几个人沉默了一下。
白成岳没有马上回答。
过了片刻,他才低声说道:
“有几个没能回来。”
白承渊没有再问。
白成岳站起来。
“少爷,先回去吧。此地不宜久留。”
白承渊点了点头。
他把那块玉放进怀里,又收起银票。
走到庙门口时,他忽然停了一下,回头看了一眼。
破庙里空空荡荡,什么都没有。
只有晨风从破窗吹进来,带着一缕极淡的香气,飘散在空气中。
白承渊站了一会儿。
“少爷?”
“来了。”
他转身走出去。
山路尽头,一辆马车停在那里。
两头青鬃兽低着头,鼻息间喷出淡淡白雾。
白承渊被人扶上马车。
车轮缓缓转动。
很快,破庙便消失在树林后面。
没有人注意到,白承渊怀里的那块普通玉佩,在车厢晃动间轻轻撞了一下,发出一声极轻的脆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