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爱丽丝书屋 熟女 乡下老爸给我找的后妈竟是冷艳女神总裁

  京城三环内一处独栋湖景别墅,占地约900平米,以法式奢华设计为基调,蔚蓝与香槟金色调呈现出高贵氛围,沙发、地毯、抱枕等都是不同层次的蓝色,背景墙则大面积使用咖啡色,带来充满山海般的意境。

  会客厅以墙为纸,装饰灵动游弋其中,搭配别具一格的金属灯饰和欧式城堡艺术画,面朝窗外的湖光山色,美轮美奂。

  宴客厅采用视野开阔的开放式格局,时尚大气的高定家具和创意吊灯,地毯突显主人的艺术品味。

  二楼是别具现代轻奢感的主卧,浅灰色的低调、米色的柔和,在看似简洁质朴的外表下隐藏着低调的贵气感,营造出舒适惬意的睡眠环境。 透明玻璃的落地窗设计,不仅增加了空间亮度,而且引景入室,抬眼间山、湖、林、日等自然美景跃入眼帘。

   浴室地板选用紫灰色的雅致玉石,与金属材质的墙体碰撞出强烈的现代感,在视觉上既恬怡又时尚。

  三楼的阳光房大泳池旁,一个一眼望去就贵气十足的绝色美女穿着玫瑰色冰丝吊带睡裙,侧躺在舒适的沙滩椅上享受着明媚的日光浴。

  女人一头褐色大波浪卷发,发梢轻触躺椅靠背,散发着一股慵懒妖媚之感。

  宽松的冰丝吊带完全无法掩盖她那完美的S形曲线,轻薄流畅的裙摆下一双白皙修长的美腿重迭在一起,白嫩水润的玉足上挑着一双ReneCaovilla米色花饰高跟凉拖鞋,米色的细带固定住脚趾和脚背,上面覆盖着密密麻麻的小型水钻和形态优美的蝴蝶花瓣,尽显精致奢华。

  冰丝吊带裙的领口下,两团浑圆饱满的乳肉半露,白皙如雪,乳肉会聚之处形成一道深不见底的玉白沟壑,延续到冰丝吊带裙的领口之下,无法看见全貌。

  绝色少妇左手纤细修长的玉指优雅地夹着高脚杯杯柱轻轻摇晃,星空蓝的美甲和高脚杯中的玫瑰花汁交相辉映,无需任何装饰品修饰的玉手宛如艺术品一样完美,右手握着最新款的iPhone,美女玉指灵活地滑动,刷着微博。

  她的左腿自然地搭在右腿之上,细长白润的脚趾挑起鞋尖的水钻细带诱人地摇晃着,一枚钻石足戒在明媚的阳光下散发着耀眼的光芒。

  这时,一个面相憨厚的中年汉子端着果汁走上了楼。他穿着军绿色大衣,五官非常普通,是典型的忠厚老农面相。

  眼睛不算大,眼角还糊着点黄色眼屎。短而宽的鼻头圆鼓鼓的,毛孔粗得能看见黑头,发紫的厚嘴唇显得人有些粗笨。下巴上胡子拉碴,硬茬茬地戳着。

  但好在身材高大精壮,一身黑亮腱子肉泛着汗光。看上去其实也不算老,反而很有男人味儿,只是和这座豪宅的绝色美女主人相比,还是丝毫不般配。

  老农看见那拥有惹火身段的绝色美女慵懒撩人地躺在沙滩椅上,一阵风吹来,宽松的冰丝睡裙随风掀起,衣摆下一双令人目眩的美腿毫无遮蔽地袒露出来,连大腿根处黑色蕾丝性感内裤都隐隐可见。

  那丰腴浑圆的玉白长腿一下子把他的魂勾住了,中年汉子神不守舍地一步步靠近。 离得越近,他的心跳越乱。

  由于侧卧姿势,绝色少妇性感丰腴的胴体在玫瑰色冰丝吊带的勾勒下更加凸显魔鬼曲线;紧贴饱满胸前的衣料单薄轻柔,领口下深陷的玉白沟壑毫无保留地袒露;纤腰丰臀处那圆润完美的弧线和丰满鼓胀的质感,更让他恨不能马上扑上去。

  老农从后面靠近一步,手毫不犹豫地伸到少妇腰侧,光滑紧致中又透着一摸就化的腴润,让他不由想起昨夜握着这截雪腰使劲冲刺时,胸前硕大玉兔跃荡的画面。

  “啪……”

  正旖旎间,老农粗糙的大手被轻轻弹开,那绝色美女慵懒地转过身,艳光致致的面靥几乎没有留下一丝时光痕迹,腮润颌尖,朱唇薄嫩。体态婀娜,既带着蜜桃似的丰熟韵致,又有少女似的水灵娇艳,仿佛集百花之艳于一身……

   “大力,别闹了”

  楚雯灿如晨星的美眸无奈地看着这个比自己大十几岁的便宜老公,脸上带着一丝嗔怪,又有一丝异样的羞耻。

  自己这个农民老公也太热衷于做那种事了,一有机会就上来动手动脚。明明昨夜才刚折腾她一宿,主卧床单上的云雨水迹还未干,竟然又上来动手动脚。

  楚大美人今年刚满三十岁,从各个方面来说都堪称完美女神,不仅被网络论坛评选为京圈第一美人,而且是冉冉升起的商界新星,受到各个投资人热捧,掌握着多家蒸蒸日上的上市公司股份。

  只是谁能想到,她如今的枕边人并非哪位英俊帅哥,也没有奉献给某个财阀富豪——而是心甘情愿地给了这个人到中年的乡下老农。

  在她秘密结婚的这一个月里,不知道有多少次曾在他怀里婉转承欢,祈求他赐予她最甘美的雨露。

  别看马大力过去只是个农村土郎中,实际上却是马氏“鬼门十三针”这一代唯一的传人。

  马家祖上曾是大内御医,后来为躲避战乱隐居山村。年轻时的楚家老爷子从京城下放牛棚,亲眼见到马老爷子神乎其神的本事,两人就此结为兄弟。

  只是楚老爷子平反后,楚家在京城这边发展得越来越兴旺,资产早就过了数百亿,也就渐渐淡忘了这门关系。直到一年前大小姐楚雯患上了渐冻症,花了各种现代医学手段也治不好,楚老爷子才又想起当年下放的马家沟。

  马大力今年四十二岁,在山村卫生室当赤脚医生,给乡亲们看疑难杂症,但平时也要下地干活,村里人只知道他针灸厉害、收费随缘。

  他去世的媳妇是同村的小学教师,在山下小镇上班,已经因为车祸去世十年了,任他一手活死人、肉白骨的医术也无济于事。

  这些年他一直和儿子马小满相依为命,谁成想儿子都快大学毕业,他眼瞅就要抱孙子了,居然临老有了这样的奇遇。

  马大力下山后在京城待了足足一年,使尽祖传针灸秘术,终于调理好了楚大美人的身子,创造了史无前例的医学奇迹。

  楚雯这一年来见识遍了马大力神乎其神的本事,而且这个乡下汉子在治疗途中一直悉心照顾自己,她父母都对治愈渐冻症不抱希望了,只有这个男人坚持站在她这边给她加油打气,楚雯对他很有好感。

  见到连老爷子都对马大力赞不绝口,楚雯干脆提出让马大力入赘楚家,她可以为他那个和前妻生的儿子安排前途,二人就此在一个月前低调地领了证。

  马大力也是真心喜欢楚雯。身为京城顶级白富美,楚大美女不仅容貌绝世,还是顶尖名校毕业,多家上市公司的老板,这样的完美女神哪个男人能不喜欢!

  她那高贵典雅的气质是寻常女人绝对难以比拟的,绝美倾城的容貌和那种玉洁冰清的神情更足以令最优秀的男人都为之自惭形秽。

  马大力甚至想不出来,楚大小姐将来的丈夫得多么优秀俊朗,才能勉强配得上她。

  在为她治疗的这一年里,他早就深深迷恋上这个高贵优雅的绝色美女,以至于亡妻的影子在记忆里都模糊了。

  他渴望听她那带着京味的柔美普通话;闻她满身的馨香;看她那丰盈光润的身体和直叫人意乱神迷的女性曲线……却从没想到有一天她会主动向自己这个42岁的乡下老农求婚。

  “老婆,我下边实在硬得厉害……哪个汉子有你这么美的婆娘还能忍住的?” 马大力憨厚的打趣楚雯。

  “贫嘴……”

   楚雯咯咯一笑,灿若晨星的美眸往农民老公下体瞥了一眼——那活儿的确膨胀得厉害,给深绿色军裤硬生生顶出了一道棒槌似的凸痕,隔着布料都透着一股灼人的热意。

  绝色总裁如冰似雪的美靥微微泛起一丝酥红,就是这根大肉棒,昨晚把她一直折腾到东方鱼肚白。今天她要出席一个慈善晚宴,阴唇却麻得连真丝内裤都勒不了。

  熟透果实绽裂出的蜜汁把床单涂得湿淋淋的,那沾满淫浆白迹的床单她都不敢让保姆阿姨看见,只能等会儿让马大力亲自来换洗了。

  那股腥酸甜腻的淫靡气息至今弥漫在整个房间。哪怕一整晚不曾离开,依旧萦绕在鼻尖……

  楚雯今年也有三十了,当然不是什么贞洁处女,实在忍不住时也会找几个包养的小奶狗解决欲火,可对于她这样正值如狼似虎之年的女人而言,那些不过是杯水车薪。

  唯独马大力那根异常坚挺滚烫的成熟大鸡巴,挤开美女总裁又湿又紧的肉壁后,不仅次次都能直探花心,偏偏还能持续几乎一整晚,真将她肏得死去活来。

  总而言之,楚雯其实还挺喜欢这个不一般的农民老公,而且和他做的感受和那些小奶狗做完全不一样。

  像楚雯这种几乎什么都不缺的完美女神,挑男人可不会只看长相。作为一个成熟知性的女人,那些油头粉面的年轻小奶狗她有些厌倦了,现在更喜欢那种能让自己安心的可靠熟男。

  而在接触过的所有男人中,只有马大力一个给了她那种放松安心的感受。

  和他做的时候心里不会有负担和压力,只需要全身心都投入在释放欲望上,马大力会像照顾孩子一样精心照料她的感受,那种感觉真的很轻松,正是她想要的。

  成熟女人那方面的需求比许多男人还要强烈,只不过女人在性方面普遍羞涩腼腆,这种隐私都深埋在心底,只有在床上才会表现出来,不像男人表现得那么明显。

  而楚雯这方面的需求尤为旺盛,经历过好几次和马大力酣畅淋漓的性爱后,做这种事已经让她有点迷恋了。

  马大力握住楚大美人两只粉润莲足,毫不客气地张口将珠圆玉润的五根剥葱玉趾一齐含进嘴里,舌头卷上去,在玉趾间挑拨吮吸。

  楚雯娇躯一颤,迷离的眼睛泛着水润的波光。当马大力抚摸上她双腿之时,她便觉得对方双手上带着一股热意,被抚揉按摩过的双脚酥酥麻麻的,仿佛残留着一丝电流,从脚心一路窜上腿弯,激得她脚趾不自觉地蜷缩起。

  “别……那里脏……”她声音发软,下意识想抽回脚,却被马大力牢牢握住了纤美脚踝。那粗糙的指腹贴着细嫩的肌肤,掌心的老茧刮过足弓,痒得她腰眼一酸,小腿肚都跟着颤了颤。

  她的耳根烧得绯红,发丝散落在肩头,随着呼吸微微起伏。 马大力含着她脚趾含糊道:“香得很,哪儿脏了。”

  他一边吮着,一边抬眼瞅她,忽然想起什么似的,“雯雯,小满那孩子……马上就毕业了,你看能不能让他进你底下哪家公司历练历练?”

  楚雯正被他舔得足心发痒酥麻,她闭着眼轻轻哼了一声,脚趾在他掌心里蜷了又松,声音带着颤:“你……你可真会挑时候。”

  “那不是怕你忘了嘛。”马大力嘿嘿一笑,又低头在她脚背上亲了一口,嘴唇贴着那层薄薄的皮肤蹭过去,胡茬扎得楚大美人脚背一缩。

  “行……行行……”楚雯被他亲得浑身发软,另一只玉足不自觉地蹭了蹭他肩膀,睡裙下摆滑开一截,露出大腿内侧粉白的肌肤,“我回头让HR安排,你满意了吧?”

  她说着瞪了男人一眼,可那眼神水汪汪的,嗔怪里裹着藏不住的媚意,哪有半分美女总裁平日的凌厉。脚趾被他含得暖融融的,痒得她心里发慌,只想把脚抽回来,又舍不得那点热乎劲儿。

  马大力低头含着美女总裁的脚趾,舌尖卷着那几根剥葱似的玉趾慢慢吮,心里却跟明镜似的。

  他如今是楚家的赘婿,往后和楚雯生的孩子姓楚,不姓马。这事领证前就说定了的,他也没二话。

  人家楚家泼天的家业,他一个山沟里出来的赤脚大夫,能娶到这样高贵绝色的年轻媳妇儿已经是祖坟冒青烟,哪还敢争什么姓氏。

  可小满那孩子……马大力想到这儿,眼神暗了一瞬。那小子打小没了娘,他又整天背着药箱满山跑,五六岁就自己踩着板凳煮饭,冬天小手冻得跟胡萝卜似的,裂开的口子能塞进一粒黄豆。

  后来上中学住校,周末回来还得帮他晒药材、誊方子。考上大学那年,小满拿着录取通知书站在村口老槐树下,晒得黑黢黢的脸上笑得见牙不见眼,他当时看着,心里又酸又胀,觉得这辈子亏欠这孩子的,怕是填不平了。

  如今他做了豪门赘婿,楚家虽然待他不薄,可小满的事他不敢贸然开口。

  楚雯不喜欢他提从前那段婚姻,更不喜欢听他念叨亡妻,偶尔他说漏嘴,她面上不显,晚上背过身去,白润玉背上的脊梁骨绷得笔直。

  马大力不傻,知道这是女人的忌讳,可他没法不想啊!小满是他老马家唯一的根苗了,往后他马大力在楚家生根发芽,小满却还是那个山村出来的穷学生,他这当爹的总得给大儿子多攒点家底。

  所以他今天才挑这个时候开口。楚雯被他亲得迷迷糊糊,脚趾在他嘴里蜷着,耳根红透了,这时候心最软,话也最松。

   “雯雯,”他把她脚趾吐出来,拇指在她足背上慢慢揉着,“小满那孩子进公司后就从底层做起,该考核就考核,别因为我的面子给他特殊……”

  他瞅见楚雯正迷离着一双星眸望着他,雪腮边红晕未褪,语气更缓了些:“往后咱们也会有自己的孩子,可小满也是我儿子,我总得替他打算打算。你给他个机会,成不成看他自己本事,我别的也不多求。”

  说完他不再吭声,只把楚大美人的玉趾又含回去,这回吮得带着点讨好意味,舌头在趾缝里轻轻打转,指腹在她娇腴足心一下一下地按,像是要把千言万语都揉进女人的骨血里。

  京城某二本大学的某男生宿舍,门板上贴着一张褪色的“已毕业”纸条,窗户开着半扇,夏夜的风卷着蝉鸣和远处操场的喧哗灌进来。

  寝室的富哥老张翘着腿坐在床沿,把烟盒往桌上一拍,冲另外两个舍友扬了扬下巴:“今晚一起去夜店玩吧,工作以后,都不一定能够再像现在这样潇洒了。尤其是小满,你都进大公司了,以后应酬多了去了,可不能继续当闷油瓶。”

  另一位舍友王胖子正对着小电扇吹他那张圆脸,闻言苦着脸一摊手:“我俩可不像你,腰包这么充裕。”

  老张笑骂一声,把烟盒往王胖子肚皮上一扔:“今晚所有消费我包了,说不定有特别的艳遇呢。”

  马小满坐在靠窗的下铺,膝上搁着一台拆了后盖的笔记本,屏幕上正跑着一串代码,头也没抬地嘟囔了句“你们去吧”,手指还在键盘上敲得飞快。

  老张不干了,趿拉着拖鞋走过去,一把合上他屏幕:“去不去?一句话!”

  这样天差地别的三人怎么成为兄弟的?说起来也简单。

  老张是个江浙厂二代,零花钱多得没处使,动辄就换新电脑,出了问题自己却不会修。

  王胖子是京城本地人,存款不多,但家里有拆迁赔的几套房,也是吃喝不愁。他人懒嘴馋,打游戏菜得抠脚,排位赛没少被喷。

  马小满是农村出身,家里穷得叮当响,食堂打饭都只敢点最便宜的窗口,可他上大学后恶补电子产品知识,成了一个技术宅。他帮老张清灰换硅脂,顺带整机重装系统;帮王胖子打代练上分,从黄金一路抬到钻石。

  时间一长,老张请客吃饭总多带他一份,王胖子夜宵摊上撸串也从不忘给他捎几串板筋。三个人就这么混到了一起,老张出钱,王胖子出嘴,马小满出力,处得比亲兄弟还瓷实。

  马小满被老张盯着,叹了口气,把笔记本合上搁到一边:“行吧,去就去。”

  十点左右,三人出了校门。老张开自己买的车,王胖子一屁股坐进副驾,马小满缩在后排靠窗的位置,看着燕京的街灯一盏一盏从车窗外滑过去,霓虹把他的侧脸照得忽明忽暗。

  京城的夜生活向来丰富,工体西路一带尤其热闹。入夜之后,形形色色的酒吧亮起招牌,各色男女从城市的各个角落汇过来,唱歌的、跳舞的、酗酒的,烟气酒气香水气混作一团,织成一张糜烂又诱人的网。

  工体西路上最近火爆的莫过于新开不久的兰馨酒吧,本来就有不少人捧场,靓妹成群结队地往里进,男客们自然也闻风而来,门口排队的车尾巴灯在夜色里拉出几十米的长龙。

  而今天听说酒吧老板的一位朋友要来助场,来的可是个大美女,在台上艳冠全场,硬是把整条街的客流都勾了过来。

  三人挤进去的时候,震耳欲聋的欢呼声和尖叫声正从四面八方涌过来,头顶灯球旋转,五颜六色的光柱齐齐打向中央那座略高于地面的圆台,全场的目光都聚焦在台上那个神秘美女身上。

  马小满第一眼看到她的时候,呼吸停了一瞬。 那绝色美女一头褐色大波浪卷发披散在肩头,发丝随着她身体的律动翻涌出绸缎般的光泽。

  她穿着黑色的紧身小背心,从肩上开始就裸露出大片雪腻的肌肤,腋下只靠两根细绳带支撑,背心隆起的轮廓下,高耸挺翘的胸脯如同两团饱满的白嫩木瓜,沉甸甸地随节奏晃动,一眼望去便能觉出那种惊人的弹性和分量。胸口处白晃晃的弧线微微上翘,夸张得近乎脱离地心引力,把全场男人的目光牢牢钉死。

  更难得的是她还有马甲线,平坦紧致的小腹上,两道清晰的线条顺着肚脐两侧延伸下去,构成一副极致完美的S型身段,那具身体像带着某种致命魔力,但凡是个男人,看上一眼便觉血往下涌。

  她下身是一条蓝灰色牛仔短裤,布料紧贴着肥美圆润的性感蜜桃臀,牛仔裤收腰提臀的效果把那两瓣本来就挺翘的肉臀裹得更加紧绷,鼓胀到极点,像随时要撑破布料弹跳出来。

  那种饱满的张力让台下不少男人下意识攥紧了手里的酒杯,若是能扶上去狠狠拍上一掌,或是用嘴贴上去贪婪地吮几口,让那层紧绷的布料沾上口水泛出湿亮的光泽,怕是要比什么都美味。

  两条比例惊人的丰腴美腿又长又直,在灯下白得反光,一双黑色绒面高跟稳稳踩在台面上,露在外面的那截脚踝细嫩得像刚剥壳的鸡蛋,衬得那魔鬼般火爆的女性曲线愈发撩人心魄。

  那极品女人目测身高一米七出头,浑身散发着妩媚和野性交织的气息,英姿飒爽,偏偏那股飒里又裹着藏不住的浓艳。

  马小满站在人群里,喉结上下滚了一下。旁边老张用胳膊肘撞了他一下,吹了声口哨:“操,这趟可真没白来啊!”

  王胖子已经看直了眼,手里的啤酒差点洒出来,嘴里含含糊糊地念叨:“这他妈……极品啊……”

  马小满的视线越过攒动的人头,落在台上那具被灯光裹着的魔鬼胴体上,

  台上的极品女人似乎也察觉到了什么,微微偏过头,往台下瞥了一眼。

  就这一眼,全场的呼吸都跟着滞了半拍。灯光正好扫过她的脸,美到令人窒息的冷艳容颜彻底展现在众人面前——那明艳大气的倾世玉颜明显已不是青涩少女,却仿佛不受岁月洗礼,透着晶莹粉嫩的光泽。每一处五官都像是老天爷精心捏出来的,挑不出半分瑕疵。

  令人不禁惊叹世间居然有如此尤物,女神的脸蛋,性感的肉体,诱人的服饰——这三样世间最能催动男性荷尔蒙的东西,竟在这一刻完全重合在了一起。古有妲己褒姒等倾城祸水,恐怕就是眼前这等极品美女。

  这动人心魄的一幕看得台下男人们鸡儿都硬邦邦了起来,台上的极品美女扭腰撅臀,跟着摇滚乐的节奏踩着舞步,狂野又诱人,紧身背心内那两团饱满的峰峦都忍不住跟着摇晃配合,起伏跌宕间将她曼妙的极品身材展现得淋漓尽致。

  台下气氛也跟着烧到了顶点,像是开着演唱会一般,挤满的人潮尽是追捧着,嘶喊着跟上她的节奏,摇头晃身,挥舞双手,整个酒吧都快被掀翻了顶。

  随着时间流逝,女人从台后散场下去,只留下一群意犹未尽的人依旧欢呼鼓舞。

  老张他们找了个卡座坐下来,点了几瓶酒。老张这个富哥忍着胯下的胀痛接过服务员递上来的酒,咂了咂嘴:“刚才那女人真的极品,要是能玩上一晚,那不得折寿好几年,那蜜桃臀大长腿,简直绝了!”

  王胖子立马接话:“那对大胸才是最牛逼的,晃得我人都醉了,真不知道谁有那样的艳福摸一把。”

  马小满坐在卡座角落里,一直没吭声,这会儿却皱着眉头,忽然冒出一句:“刚才那大美女……好像是我们公司楚总啊。”

  听到这话,王胖子刚喝进去的一口酒都喷了出来:“你们公司?那不是有名的上市企业吗?那美女看着也就二十四五吧,你肯定看错了!”

  马小满没争辩,掏出手机翻了翻:“我拿offer那天刚好见到了楚总,还录了段视频。”

  视频点开,画面里是一栋有着玻璃幕墙的船帆型摩天大楼,玻璃反射着清晨明媚的阳光,像一片片鱼鳞,整栋楼则像一条一跃而起的巨龙。

  一辆加长版林肯在几辆黑色轿车的簇拥下稳稳停在大楼门口,穿黑西装的司机小跑着绕过来打开车门。

   一双修长水润的玉足先从车里伸了出来,脚上套着黑色尖头细跟高跟,接着细削白玉般的小腿在空中缓缓探出,裸露在外的白嫩肌肤像剥了壳的鸡蛋。

  那双水润玉足在空中划了道弧度,轻柔落地,一位气质冷艳的绝色美女从车上走了下来。

  她穿着一身酒红色修身西装外套,内搭简约白色V领衬衫和酒红色缎面包臀半身裙,修长双腿踩着细高跟,纤细素腰挺得笔直。

  OL装束将她丰满的胸围和圆润的臀围勾勒得前凸后翘,一出场便透着一股锐气逼人的气势。

  可最让人惊艳到恍惚的还是那张脸,琥珀般的秋水星眸,秀美娇俏的瑶鼻,樱唇红润饱满,肌肤如冰似雪,顾盼之际让人心神为之所摄,即便神色间透着些许冷意,也挡不住成熟美人独有的性感魅力。

  “我靠,霸道女总裁!”王胖子眼睛直了,“这个腿,这个胸,我可以撸一年。长得比一线明星还好看,还那么有钱。小满你以后要是泡上她,估计可以少奋斗一辈子了,虽然岁数比你大了点……”

  老张色眯眯地盯着屏幕看了半天,听到这儿忽然回过神来,一巴掌拍在胖子后脑勺上:“她咱们可惹不起,胖子你别害小满!这女的我听本地富二代说过,是京城楚家的人,个人资产起码上百亿。本地富哥都说她是京圈第一美人,我现在跟着混的老大就是她的舔狗!”

  说到这里,老张也有点狐疑,“也不知道小满你一个破二本,怎么混进人家公司的,他们基本不招本科应届生啊……”

   “可能只是运气好。”马小满把手机收回去,屏幕暗下来,他指尖在机身边上摩挲了一下,“不过楚总不仅漂亮,家世居然还这么厉害吗……” 他说这话时,语气里带着点自己都没察觉的怔忪。灯光从头顶洒下来,照着他那张还带着学生气的脸。

  马小满此时当然不会知道,视频里那个高贵美艳到令人不敢直视的绝色女人,即将和他成为一家人。

目录
设置
手机
书架
书页
简体
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