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柳玉 菡云芝 旧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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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武国。
紫云山附近一处山谷,也就是韩立收服封印那只小人形妖物的地方。
此时,一名身穿青色纱裙的冷艳女子站在山谷中施展着一种奇特秘法。秘法能量往四周扩散,先前那人形妖物的灵力痕迹逐渐显露了出来。
“此处便是至木灵婴最后出现的地方。”
冷艳女子一双玉手环抱于丰满的胸脯下沿,俏脸寒霜,声线淡漠带着几分沉重,“此等凶物……竟有人能在没有专门克制法宝的情况下将其拘禁。此人究竟是何方神圣?”
这名冷艳女子名叫柳玉,是天罗国魔道-御灵宗的一名结丹初期修士,她口中说的至木灵婴就是韩立捕获的那只小人形妖物。
至木灵婴,是御灵宗的数代元婴太上长老以特殊秘术炼制的“五行灵婴”之一,除了至木灵婴外,还有其他四个属性的灵婴。
这些灵婴可以让适配的结丹后期修士进行吸纳融合,只要成功就能瞬间晋升元婴期。不过通过这种方法晋升的修士,只能拥有元婴修士的法力和神通,却不能获得正常元婴的寿元。
即便如此,这也是让宗内许多结丹修士趋之若鹜的圣物,同时也是御灵宗最大的底牌之一。
此前,御灵宗太上长老感知到至木灵婴的气息突然消失,勃然大怒,立马派出了至木灵婴融合的适配者之一,且被传授了与至木灵婴相关秘法的柳玉和菡云芝出来寻找至木灵婴的踪迹去向。
“柳师叔,这里离付家堡很近,在至木灵婴出逃的那段时间,我们也曾向付家堡问询过消息,但是付家随即便被灭族了。莫非灵婴落在了魔焰门手里,他们怕付家走漏了消息才下此狠手的?”
在冷艳女子身后不远处,站着四名御灵宗的筑基弟子,其中一名弟子上前对她说道。
柳玉闻言,转身看着这名弟子,红唇露出一丝嘲讽的冷笑。
“哼!你想的也太多了!魔焰门行事最是霸道,何必如此藏头露尾,十有八九是巧合罢了。不过能把至木灵婴收服,那人必然是元婴修士无疑。”
她眸光一转,语气压得更沉,“在同一个地方,同时出现两个元婴修士的确不太可能,至木灵婴跟付家的事,说不定真是同一人所为。”
“既然是元婴修士所为,那我们是不是不该...”那么弟子支吾说道。话未说完,便被柳玉冰冷的声音打断。
“怎么!?”
她声线骤寒,“你一丝线索都没找到,就已经开始打退堂鼓了!?”
“弟子不敢……”筑基男修面色惨白,连忙躬身。
“至木灵婴出逃,你们几个,难辞其咎!”柳玉没有听他解释,美眸冷冷地看着他们几人娇斥道,同时结丹期的威势放出。
“现在还能留着你们的小命,已经是宗内宽宏大量了!”
就是这几个弟子跟着宗内那位结丹修士宁长老护送至木灵婴不力,才让至木灵婴出逃的。
柳玉当时在宗内收到太上长老的搜寻至木灵婴的指派任务时,还被太上长老当做出气筒骂了一顿,说什么找不到灵婴线索就自刎谢罪,现在她心里可气着呢。
“柳师叔息怒...”
先前说话的那名筑基弟子和其他几人闻言连忙跪下,齐声说道,然后大气也不敢出。
看着这唯唯诺诺的几个废物弟子,柳玉越看越来气,正想出手惩戒一下他们解解气。
这时候,天上传来一声灵鸟的鸣叫,一只长有四根翅膀的蓝色巨大灵鸟落在一根大树上,随后一名同样身穿绿色纱裙的美丽清秀女修从灵鸟背上落了下来。
这名清秀女修便是柳玉的师姐,也是结丹初期女修,菡云芝。
“师姐。”柳玉收起先前的冷厉神色,迎了了上去。
菡云芝微微颔首,柔声道,“师妹,我方才以秘术探查,那拘禁灵婴之人已往南方远去了。
我们一时半刻是无法追上对方了。”
她顿了顿,又道,“不过,只要我与师妹合施宗门秘法,无论距离多远,都能勘测到灵婴的方位。我们只需远远捕捉其行踪,再向东门师祖禀报即可。”
柳玉点头:“嗯。”
接着菡云芝看向先前与柳玉谈话的那名弟子,声音和缓却不失威严,“你,先将此前至木灵婴出逃的事情原因经过细细道来。”
“是!”那名弟子连忙应了一声,说道,“此前宁长老带着我等护送灵婴,途径昆木山。入山之后,宁长老借故将我等支走,私自抗命试图融合灵婴,不想却被灵婴反噬。
等我们回去后,那灵婴已经失踪了。”
“啧!姓宁的真会给我等添麻烦!灵婴岂是想融合就融合的?
即便是我与菡师姐这样的适配者,想要与之融合概率也不会超过三成!而且还必须要达到结丹后期。”
柳玉啧了一声,俏脸含怒。
“好了,师妹,事已至此,再怪罪那死去的宁长老已经没有意义了。当务之急我们先追赶上那带走灵婴之人吧。”
菡云芝说道。
柳玉闻言,点了点头。接着她们两女带着那几名弟子,顺着秘术的感应,往至木灵婴的方位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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灭掉付家,祭拜故人,在太岳山脉所在的黄枫谷故址曾经的洞府中收取灵泉,其间顺手灭掉一队鬼灵门的修士,然后探望一趟韩家故土,韩立便启程往落云宗方向返回。
在返途中,他经过胥国的嘉元城,心中兴起,落在嘉元城中。
此时,韩立装作凡人摸样,漫步在大街上,缅怀昔日的种种。
曾经的嘉元城,同样已经物是人非,曾经的一切早已被新的人新的事物取代,不复存在。
韩立在城中逛了一会后,正想继续动身返程,突然神识有所感知。他发现一丝若有若无的古怪灵力从远方锁定在他身上,脸色顿时阴沉了下来。
“怎么了主人?”银月发现韩立脸色有些不对,传音问道。
韩立发散神识感知完后,面上浮现一丝怒意,“哼,有几只小老鼠在跟踪我。”
身为元婴修士,竟有人敢偷偷跟踪他,韩立心中顿觉被轻视,怒气横生。旋即他直接拔地而起,飞上高空,展开风雷翅,往那些跟踪他的人的位置疾驰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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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
距离嘉元城两百多里外的一处高山上。
柳玉与菡云芝几人凭着秘术感知至木灵婴的方位,一路追赶到此处。
“两位师叔,是...出什么事了吗?”一名弟子看到柳玉和菡云芝脸色不对,有些紧张的问道。
柳玉转身,美眸撇向他,语气冷淡道,“适才我们感应了下对方位置,发现灵婴忽然停止不前,在一个地方停留,不知是何缘由。”
“莫,莫非是...那位元婴修士有所察觉!?”那名弟子害怕得说话都有些结巴。
“怎么可能!”柳玉冷哼一声,“我们施展的秘法可是你们师祖亲自传下来的,可以远远单向感应灵婴位置。更何况,我们和对方相隔数百里之遥,普通元婴修士,就算神识再强大,最多也只能感知到方圆百里。总不能,我们追的,是一名元婴后期的老怪吧!”
柳玉说着说着,语气也变得有些忐忑。
一旁一直在掐诀感应的菡云芝突然脸色一变,惊到,“不好!灵婴的位置动了,而且正向着我们这边来!”
“这...!”柳玉闻言,急忙也掐诀感应,随后俏脸一寒,“真的过来了..!而且速度极快,一定是元婴修士!”
“快跑!决不能与此人动手,否则我们必死无疑。速速施展灵合决,我们加快速度!这附近有一处鬼灵门的分坛,我们先逃到那,说不定对方会有所顾忌。”
菡云芝清秀俏脸也露出慌张。
随即,众人没有多言,立马合力施展灵合决,六人灵力连成一线,整体化作遁光亡命飞逃。
然而,她们只赶到半路就被一队修士阻拦。
那队修士领头的正是鬼灵门的结丹修士鬼老、童老。他们此次出来是有任务在身,两队人正好碰上了。
“这不是御灵宗的菡师妹和柳师妹吗,真是稀客啊。”一副儒生做派的鬼老抚着长须,长长倒八眉下的三角眼色眯眯的打量菡云芝和柳玉曼妙的身姿,阴恻恻道。
“怎么办师妹,要将实情说出吗?”菡云芝向柳玉传音问道。
“灵婴的事不可泄露,我来应付他们。”柳玉回音,随后美眸一转,俏脸嫣然一笑说道,“这不是鬼灵门赫赫有名的童鬼二老吗,真是巧呀。”
“巧?”天生侏儒的童老冷笑,“你们御灵宗的人,来了胥国招呼都不打吗!?”
“童老误会了,我与菡师姐有家师任务在身,因为事情紧急所以没来得及通知贵门,绝无刻意怠慢之意。”柳玉微笑着解释道。
“哼,不管你们为何而来,我只想问几句。你们前几日有去过太岳山脉吗?”鬼老哼了一声,问道。
“太岳山脉,我们没去过。倒是我们身后百里之外,有名修士是从太岳山脉方向而来,时间也与两位道友说的对得上,不如你们去找他问问?”柳玉闻言,抿了抿红唇说道。
“那你们怎么会如此了解?难道,那人与你们有什么关系不成!?”鬼老三角眼闪着精光,显然不容易糊弄。
“二位,小妹绝对不敢期满二位,柳玉以道心立誓,决不认识那人。我与菡师姐还有急事需要赶路,改日再向两位师兄专程赔罪解释如何?”
柳玉眼下也没什么心神再与他们纠缠,只想快点离开。再拖下去,那位元婴修士就追上来了。
“今日,我二人奉了碎魂真人的命令,前去探查其后人被害之事,你们的行踪过于诡异,若是想指认背后那人,不如与我们一道前去对峙一番!”
侏儒童老话音刚落,他们那队人马立马摆出攻击架势,显然是不罢不休了。
“你!!。。。。”柳玉与菡云芝做出防御架势,还有出言说什么。
这时,一股恐怖的威势从身后远处传来,瞬间笼罩在众人身上。
两队人都为之色变。
“元,元婴修士!!!”童鬼二老惊恐的叫出声,“你们说的那人竟然是元婴老怪!快跑!赶紧跑,能走一个是一个,赶紧回去通知元婴老祖!御灵宗的人,给老子等着!”
接着,童鬼二老不再多说一句废话,立马往不同方向逃走。
“这帮没用的家伙,白白耽误我们逃命的时间!”看着慌忙逃离的童鬼二老,柳玉愤懑道。
“师妹,我们也分头走,有了他们分担那人的注意力,我们逃跑的机会也会大大增加!”
菡云芝向柳玉说道,接着几人也四散开来往各个方向逃走。
半刻钟后,带着一股惊人罡风和惊雷的韩立来到了她们原先的位置。
感知到四散逃窜的灵力轨迹,韩立冷笑,“呵!没想到还有鬼灵门的老仇人。另外的那几人驾驭着灵宠,是御灵宗的人么。没想到这一趟意外惊喜还挺多。”
四名结丹,其余筑基,总共十七人,真以为往不同方向逃跑我就奈何不了你们?”
话音刚落,韩立右手一挥,放出十数把由噬金虫组成的金枪化作一道道流光追着那些人飞去。
仅仅顷刻间,那十数名遁速过慢的两派筑基弟子无一例外很快就被噬金虫枪追上而后穿心而过,躯体连同储物袋被噬金虫蚕食得一点不剩。
余下的四个结丹修士,韩立亲自动身逐个追上去。
在他神识探知下,那鬼灵门的两个结丹修士正是曾经在韩立还是筑基期的时候追杀过他的童鬼二老。这两人已经是韩立的老仇人了,正好可以亲手灭杀他们。
而另外两名御灵宗的结丹女修,韩立留着她们有用处。
自从噬金虫进化后,他以前的驱虫术控制它们已经没那么得心应手,需要更强的驱虫术。御灵宗精通御兽驱虫之道,他正好可以从这两名御灵宗结丹女修那里夺取高深的御兽驱虫法门。
没多久,那童鬼二老毫无意外被韩立追上,随后没有任何反抗之力,就被韩立亲手灭杀。
解决完这两仇人后,韩立接着往那两名御灵宗的女修追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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菡云芝踩在灵鸟背上,全速逃离。
她手上拿着一个罗盘,上面可以显示方圆百里弟子们的气息方位。此时,四道气息同时熄灭。
“四名弟子竟然同一时间遭遇了毒手,看来还是低估了元婴老怪的神通了。。早知如此,还不如拉着那些鬼灵门的人与他拼一拼!”
菡云芝咬了咬红唇,神色有些绝望。她娇躯一晃,差点从鸟背上掉了下去。连续全力催动灵力逃跑,体内灵力已经有些不支了。
她正想吃颗丹药稍作休缓,一道金雷的遁光带着恐怖的威势如瞬移般连续闪现,眨眼睛就到了她前进的路线前头停下。
菡云芝美眸被炫目的雷光晃得有些睁不开眼,眼睛余光只看到一个威严的身影背对着雷光,容貌藏在阴影下看不太清。
还没等她看清,那身影再次一晃已然来到她跟前轻点了一下她的额头,随后她便失去了意识,晕了过去。
韩立抱住晕倒的菡云芝,然后用灵力拖住她那只同样被雷电电晕的灵鸟,神色有些纠结。
没想到这女修竟然是当年在太南小会和血色禁地有过交情的菡云芝。
“主人还真是怜香惜玉呢,看到美人就下不去狠手。”银月带着揶揄的语气传音道。
“只是恰巧她是我的一位曾经的旧识罢了。”韩立抱着菡云芝带着她的那只灵鸟落在一处高峰顶上,随后把晕倒的菡云芝轻轻放在一颗树边上。
“主人就这么放过她吗?此女体质特殊,而且元阴尚在,符合混沌双修诀晋升所需条件,就这么放走太可惜啦。”银月劝说道。
她的主人韩立晋升元婴后,原先混沌双修诀等级所增加寿元功效对他已经大打折扣,需要晋升到更上一层。而晋升更上一层的条件就是得采纳更多优质女修的元阴。
“先让她在这躺一会吧。还有一个人在逃,要是让她把风声泄露出去,引来那些元婴老怪就不好了,等我捉住她,回头再来处置。”韩立不置可否,接着再次动身,往最后一人追去。
这一头,已经逃了十数里的柳玉才刚松了一口气,随后就感受到那股恐怖的威压气息追了上来。
柳玉冷艳的俏脸瞬间吓得发白,红唇失去血色。
“怎么这么快就追上来了!?那些人难道都死了!?不行!这样下去是逃不掉的!快想想办法!好不容易加入了大宗门,修炼到了结丹,绝不能陨落至此!”
旋即,柳玉落在一湖面上,纤手一招把她最强的灵宠-六翼霜蚣放了出来。即便打不过,也不能坐以待毙,哪怕有一丝机会她也要争取!
三条背生双翅,全身覆盖着蓝色冰晶的蜈蚣环绕在柳玉周身保护着她,一股股寒气从霜蚣身上散发,周围的湖面一下子就被冻成了厚实的冰块。
轰!韩立急速的身形骤然停在柳玉面前不远处,轰出一股气浪。
柳玉看着对方伟岸的身形,吞了一口唾液,有些结巴地软声道“前,前辈....晚辈柳玉见过前辈,晚辈先前无意冒犯前辈,可否饶晚辈一命..”
然而韩立并没有回应她,只是盯着那三条六翼霜蚣,心中有些惊喜,嘴角露出一丝勾笑。
这御灵宗还真是送了他一份大礼,不但可以让他有机会得到御兽驱虫秘术,还让他见到了这上古奇虫榜第十八位的六翼霜蚣。有了六翼霜蚣的冰冻吐息,他就能更加顺利的炼化乾蓝冰焰了。
而且这冷艳女子体质与菡云芝一样特殊,也是一位还留有元阴之身的优质美人。
“难道他..?”细心的柳玉注意到这一幕,美眸闪烁,随即银牙一咬,竟指挥着三条六翼霜蚣主动攻向韩立。
而韩立正如她所预料的,并没有伤害六翼霜蚣,只是用金雷把霜蚣困住。
见状,柳玉不惊反喜。她还想说什么,就见对方身影一闪来到她面前轻轻一拍,她的神识随之一震,娇躯跌落在结冰的湖面上,晕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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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先前放置菡云芝的高峰顶上。
韩立托着下巴,看着躺在草地上的菡云芝和柳玉两位风格不一的昏睡美人,考虑着要不要下手。
“哎呀,主人你还在犹豫什么呀,你都已经是元婴老魔了,还在乎那些条条框框做什么,咱得随心所欲一点,霸道一点~!”
在一旁的银月握了握小拳头,怂恿道,
“呵!”韩立嘴角一扯,笑了笑,伸手曲指轻轻弹了银月一个脑瓜崩。
“哎哟!”银月捂着捂着光洁的额头,痛呼一声。
“妮子,我怎么感觉你比我还上心?”韩立轻轻捏住银月娇俏的小脸,说道。
“哎呀,银月这不是一心为主人着想嘛!再说了,主人能宠幸她们是她们的福气呀!不但可以增加寿元,还能被主人精元滋润经脉,提升修炼效率。要是她们醒来后知道这些效果,只怕会求着主人要吧?”
银月拍开韩立捏着她小脸的手,走到躺在地上的菡云芝身边,大眼睛对着韩立眨了眨,红唇一勾露出可爱的小虎牙,俏皮道,“主人是因为她是熟人的原因缘故不好下手吧?银月来帮主人开个头好了~!”
说着她张开纤细的双腿,跨坐在菡云芝双腿上。
接着她那双小手轻轻搭在菡云芝肩头,指尖顺着那层薄如蝉翼的碧绿纱裙滑下。
菡云芝的纱裙本就轻透,此刻在山风中微微鼓起,勾勒出她那副曼妙起伏的曲线。
银月抿唇一笑,指尖一挑,将菡云芝香肩那两缕细带挑开。细带顺着雪白的肌肤滑落,发出极轻的窸窣声。
纱裙顿时失了束缚,从肩头缓缓褪下,露出菡云芝那对恰到好处的美乳——不大不小,恰似两团凝脂白玉,乳形圆润挺翘,乳尖一点樱红,在冷冽的山风中微微颤动,像两粒娇嫩的樱桃。
纱裙继续下滑,堆叠在腰际,金色的腰带本就松散,银月纤指一勾,便“哒”地一声松开。
整件纱裙彻底脱落,堆在菡云芝屈起的双膝之下,露出她那平坦的小腹与那片光洁如玉的阴阜。
阴阜饱满隆起,皮肤光滑洁白,只在正中留着一小撮修剪得极整齐的倒三角芳草,乌黑柔软,像一小片墨云贴在白玉上,更衬得下方那两瓣粉嫩的蜜唇愈发娇艳欲滴。
蜜唇紧紧闭合,缝隙细若一线,透出淡淡的粉色,隐隐约约能看见一粒小巧的珍珠藏在顶端。
银月俯下身,鼻尖几乎贴上菡云芝那对美乳,轻轻吸了口气,闻着雏女特有的甜腻香气。
她伸出柔软的掌心,托住左侧那团雪乳,指腹在乳根处缓缓打圈,动作轻柔得像在抚摸最娇嫩的花瓣。
菡云芝虽在昏睡,娇躯却本能地微微发颤,粉嫩的乳尖在银月掌心下悄然挺立。
银月坏笑,手掌收拢,五指微微用力,将那团软肉揉捏成各种形状,指缝间溢出雪白的乳肉,乳晕被拉得微微变形,又迅速弹回原状。
“嗯……”菡云芝无意识地从喉间溢出一声轻哼,眉心微蹙,却没有醒来。
银月见状,越发大胆,换了另一只手,两只小手一起上阵,一手托着一只乳房,指腹在乳晕上画圈,偶尔用指甲轻轻刮过那粒挺立的乳尖。每刮一次,菡云芝的呼吸便急促一分,胸脯无意识地向上挺送,像在迎合那双手的揉弄。
看着这诱人的嫩乳,银月低下头,张开樱唇含住菡云芝右侧的乳尖,舌尖在乳晕上打着转儿,湿热的舌面舔过那粒樱桃,小嘴同时吸吮,发出细微的啧啧水声。
她轻轻一吸,娇嫩的乳尖被拉得长长,又“啵”地一声脱离唇瓣,弹回原处,沾着晶亮的唾液,在冷风中闪着光。
菡云芝的呼吸顿时乱了,喉间溢出断断续续的低吟,声音软得像春水:“嗯……唔……”
一旁的韩立原本只是抱着手臂看戏,待看到银月非礼菡云芝的香艳场面,下腹一阵滚烫。胯下那根粗长的肉棒忍不住高高勃起,把衣袍撑出一个高隆的帐篷。
他喉结滚动,目光死死锁在银月那张娇俏的小脸上,又落在菡云芝被玩得微微泛红的乳尖上,心中暗道:“自从那次在宋玉房间里乱来之后,这妮子像是觉醒了什么奇怪的癖好……莫不是有磨镜之好。”
银月察觉到韩立的注视,抬起头,唇角还沾着晶亮的唾液,冲他调皮地眨了眨眼。
她一只手依旧揉着菡云芝的乳房,另一只手却顺着平坦的小腹缓缓下滑,指尖掠过那小撮柔软的芳草,在光洁的阴阜上轻轻一按。菡云芝的双腿本能地夹紧,却敌不过银月那只灵活的小手,强行挤进腿缝,指尖精准地找到那粒早已挺立的小阴蒂。
“嗯……”菡云芝昏睡中的娇躯像被电流击中一般猛地一颤,,腰肢无意识地向上挺起。银月一脸坏笑,中指与食指夹住那粒小珍珠,轻轻一碾,又快速地揉搓,像在玩弄一颗最娇嫩的葡萄。菡云芝的呻吟顿时连成一片,声音又软又黏:“嗯……啊……哈啊……”
看着身下美人婉转呻吟,银月的手指越发过分,中指顺着那条细缝往下,在两瓣粉嫩的蜜唇上轻轻刮过,指甲偶尔划过缝隙深处,带起一阵细微的颤栗。
菡云芝的双腿抖得厉害,蜜唇在指尖的撩拨下渐渐充血肿胀,颜色由粉转红,缝隙间甚至渗出一丝晶莹的蜜液,顺着股沟缓缓下滑。
“呀……已经出水了呢。”银月轻笑一声,将中指尖抵在蜜穴入口,缓缓挤进去。只进去一个指节,菡云芝的蜜穴便猛地收缩,像小嘴一样紧紧咬住入侵的指尖,内壁湿热紧致,层层嫩肉蠕动着缠上来。
“嗯……哈……”菡云芝无意识地发出一声长长的呻吟,昏睡中的脸颊染上红晕,呼吸彻底乱了节奏。
银月得寸进尺,整根中指缓缓推进,直至没入根部,随后开始缓慢地扣弄。指尖在蜜穴内壁来回刮蹭,专门寻找那些敏感的褶皱与凸起,时而弯曲指节顶撞最深处,时而快速抽插,带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菡云芝的蜜穴迅速泛滥,透明的淫水顺着银月的手指汩汩流出,打湿了指缝,又顺着股沟滴落到草地上,很快洇出一小片深色的水渍。
“主人,你看,她流了好多水呢。”银月回头,笑得像偷腥成功的小狐狸,“你平时是不是也这样弄银月呀?银月学得像不像?”
韩立没有回答,只是喉结猛地滚动了一下,鼻中喷出两道滚烫的气息,目光死死盯着菡云芝那被银月玩得淫水横流的腿间,肉棒在裤子里硬得发疼。
银月见他不语,笑意更深,手指的动作忽然加快。中指在蜜穴里快速抽插,发出连续的“噗嗤噗嗤”声,拇指同时按住阴蒂快速打圈。
菡云芝的娇躯猛地绷紧,十根脚趾蜷缩又伸直,雪白的脚背绷出优美的弧线,蜜穴内壁剧烈收缩,一股热流猛地从深处涌出,高潮来得又急又猛。
“啊啊——”菡云芝在昏睡中发出一声长长的尖细呻吟,身体剧烈颤抖,蜜穴死死绞紧银月的手指,一股股温热的淫水喷涌而出,将银月的手腕都打湿了大片。
她高潮的脸上泛起病态的潮红,红唇微张,吐出急促的喘息,胸前那对美乳剧烈起伏,乳尖挺得几乎要滴出血来。
银月抽出手指,指尖牵出长长的银丝,她放到唇边轻轻舔了一口,眯眼笑道:“好甜……主人,要不要也来尝尝呀?”
她俯身更低,两手落在菡云芝大腿内侧,纤细的指尖轻轻分开那两瓣仍因高潮而微微颤动的蜜唇。饱满的阴阜被拉开,粉嫩的穴口顿时暴露在冷冽的山风里,内里一层层的嫩肉还带着高潮后的抽搐,湿亮得像浸了蜜的玫瑰花瓣,细小的穴口一张一合,仿佛在无声地邀请。
“主人你看,”银月侧过脸,舌尖舔过唇角残留的蜜液,声音软得发腻,“这位美人已经迫不及待想要主人的肉棒插进来啦……瞧这小穴,咬得那么紧,里面全是水呢。”
韩立喉间发出一声低哑的闷哼,目光死死钉在那张开的粉嫩穴口,再也压不住体内翻腾的欲火。
他抬手一挥,腰间束带“啪”地断裂,青袍应声而落,赤裸的上身在月光下泛着冷硬的肌肉线条。那根早已怒胀到极致的肉棒猛地弹了出来,青筋盘绕,龟头胀得紫红,顶端已渗出大滴晶莹的液体,在夜风中微微颤动,狰狞得像一柄出鞘的凶器。
他几步跨到银月身后,粗重的呼吸喷在她雪白的颈窝。银月正俯身撩拨菡云芝,翘臀高高撅起,短裙下沿只堪堪遮住臀沟,隐约能看见两瓣雪白的臀肉间渗出的水光。
韩立一把攥住她裙腰,粗暴地往下一扯——
“呀~!主人你做什么呀!”银月惊呼一声,短裙被褪到膝弯,顿时春光大泄。
那对挺翘的雪臀完全暴露出来,臀肉饱满圆润,在月光下泛着瓷器般的莹光,臀沟深处,两片早已湿透的花瓣微微张开,粉嫩的穴口正汩汩往外溢着晶亮的蜜液,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滑落,拉出一道淫靡的水痕。
“不是要肏菡美人吗……”银月扭过脸,耳根通红,却故意晃了晃臀,声音软得滴水,“主人怎么……”
“主人先喂饱你这只发浪的小狐狸。”韩立声音低哑得近乎嘶吼,双手掐住她纤细的腰肢,滚烫的龟头毫不客气地抵在早已泥泞不堪的穴口,粗大的棒身在两片湿滑的花瓣上来回重重碾磨,发出“咕唧咕唧”的水声。
“呜……”银月被磨得腰肢发软,双手撑在菡云芝身侧,指节发白,翘臀却本能地往后迎合,穴口一张一合地吮吸着那颗滚烫的龟头。
韩立猛地虎腰一挺——
“啊——!”银月尖叫一声,脑袋猛地后仰,银色长发如瀑飞散。那根滚烫的巨物毫无预兆地一捅到底,粗长的棒身瞬间撑满她紧窄的甬道,龟头狠狠撞上最深处的软肉,发出“啪”的一声闷响。
“插……太深了……主人……呜呜……”银月哭喘着,十根脚趾蜷缩又伸直,雪白的臀肉被撞得泛起层层肉浪。
她的甬道被撑到极限,内壁的嫩肉死死缠住入侵的巨物,一阵阵剧烈的收缩,像无数张小嘴在疯狂吮吸。
韩立被银月紧致的嫩穴夹得哼了一声,双手从她衣摆下探入,宽大的手掌一路向上,精准地握住那对只堪堪一手掌握的椒乳。
乳肉柔软却极富弹性,被他五指收拢,顿时从指缝溢出大片雪白,乳尖早已硬得像两粒小石子,在他掌心摩擦着,激得银月又是一阵战栗。
“明明自己都湿成这样,还敢说别人。”韩立咬着她敏感的耳垂,声音带着危险的沙哑,胯部开始大开大合地抽送。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股晶亮的蜜液,棒身亮得像涂了油,每一次顶入都直抵花心,撞得银月整个身子往前冲,双手几乎要撑不住。
“啊啊……主人……太深了……银月要被……顶穿了……”银月哭叫着,声音被撞得支离破碎,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滴在菡云芝赤裸的乳房上。她的小腹随着每一次撞击鼓起又塌陷,明显能看见肉棒的形状在里面横冲直撞。
韩立一边猛干,一边双手狠狠揉捏她的乳房,指尖掐住乳尖往外拉扯,又突然松开,让那两团雪白的乳肉“啪”地弹回,激起诱人的乳浪。他低头咬住她后颈的软肉,留下深红的牙印,胯部的动作越来越快,撞击声与水声响成一片,淫靡至极。
“主人……银月……银月要不行了……”银月突然尖叫一声,甬道猛地绞紧,像铁箍般死死勒住肉棒,内壁剧烈痉挛,一股滚烫的阴精猛地喷出,浇在龟头上。
韩立被这突如其来的紧缩夹得倒吸凉气,低吼一声,腰杆猛地前送,肉棒在银月高潮痉挛的嫩穴里又狠狠碾了一圈,龟头将那股滚烫的阴精尽数顶回深处。
银月被这突如其来的顶撞激得呜咽一声,雪白的狐耳抖个不停,身后那条蓬松的白狐尾“啪”地炸开,尾巴根处的绒毛因极致的快感而倒竖。
“还……还不停呀……主人……银月真的要坏掉了……”她声音软得发颤,尾音却带着勾人的媚意,臀部无意识地往后耸送,迎合着那一次比一次更凶狠的撞击。
韩立喘着粗气,双手从她腋下穿过,十指交叉锁住她平坦的小腹,借力将她整个身子往后拉。
每一次抽送都几乎将肉棒完全抽出,只剩龟头卡在穴口,再狠狠一送到底,龟头撞开层层嫩肉,直捣花心深处。
银月被顶得双膝离地,脚尖在草地上胡乱蹬踏,雪白的脚背绷出纤细的青筋,狐尾疯狂扫动,扫过韩立的腹肌,带来一阵酥麻的痒。
“呜………顶到最里面了……”银月哭得泪水涟涟,银发凌乱地贴在脸颊,口水顺着嘴角滴落,正落在菡云芝那颗红嫩的樱桃上,润得更加水亮。
看到这诱人的樱桃,银月忽然低头,张开小嘴一口含住菡云芝左侧的乳尖,牙齿轻轻咬住那粒硬挺的小樱桃,舌尖在乳晕上胡乱舔舐,发出“啧啧”的水声,像在拼命寻找一个可以宣泄的出口。
“嗯……哈……”菡云芝无意识地轻哼,胸脯微微起伏,乳尖在银月口中被吸得又红又肿,乳晕上布满晶亮的唾液。银月越吸越用力,小嘴把整个乳晕都含进去,腮帮子凹陷,舌头在乳尖上快速打转,偶尔还用牙齿轻咬,仿佛这样就能减轻身后那根凶器带给她的摧枯拉朽般的快感。
韩立见她这副媚态,眼中欲火更盛。他猛地抽出手,抓住银月那条蓬松的狐尾根,用力往后一拽。
“呀——!”银月尖叫一声,尾巴是狐妖最敏感的地方,被这么一拽,浑身如遭电击,甬道瞬间绞得更紧,嫩肉层层叠叠地缠上来,几乎要将肉棒夹断。
“骚妮子,这么喜欢吸奶?”韩立声音沙哑,拽着尾巴将她臀部抬得更高,肉棒从一个更刁钻的角度狠狠捅入。
龟头每次撞击都精准地碾过她甬道内壁那块最敏感的软肉,撞得银月眼前发白,口中含着的乳尖被咬得变形,菡云芝的乳肉上留下一圈浅浅的牙印。
“呜呜……主人……尾巴……不要拽……”银月哭得嗓子都哑了,口水顺着菡云芝的乳沟往下流,把另一只乳房也打得湿漉漉。她松开左乳,又转头含住右乳,小嘴嘬得啧啧有声,舌尖在乳尖上快速弹动,像只发情的小兽。
韩立被她紧致的嫩穴夹得头皮发麻,松开狐尾,双手掐住她纤细的腰肢,胯部如打桩机般疯狂冲刺。每一次撞击都发出响亮的“啪啪”声,臀肉被撞得通红,银月的身子被顶得不断往前冲,脸颊在菡云芝柔软的乳肉上摩擦,鼻尖沾满了自己留下的唾液。
“要……要死了……主人……银月要被干死了……”她哭喊着,狐耳贴在头顶,尾巴乱甩乱打,尾尖扫过韩立的囊袋,激得他低吼连连。
韩立猛地俯身,一手按住她后颈,将她死死压在菡云芝胸前,另一手探到下方,精准地捻住她肿胀充血的阴蒂,拇指和食指夹住那粒小肉珠快速碾搓。
“啊啊啊啊——!”银月瞬间崩溃,甬道疯狂痉挛,一股股滚烫的阴精再次喷涌而出,浇得韩立龟头一阵发麻。她高潮得几乎失禁,透明的液体顺着两人交合处喷溅,溅在菡云芝平坦的小腹上,顺着人鱼线流到那片乌黑的芳草里,把整片阴阜都染得湿亮。
韩立被这股热流一激,精关终于失守。他低吼一声,肉棒深深埋入银月体内,龟头死死顶住子宫口,马眼大张,一股股浓稠滚烫的精液如火山喷发般直射进子宫深处。
“射给你……全部射进你这个小骚妮子的子宫里……”他咬着银月后颈的软肉,声音粗喘得厉害,胯部还在一下下地往前顶,每一次都将精液更深地送入子宫。
银月被烫得浑身发抖,子宫被滚烫的精液灌满,鼓胀得像要炸开,小腹高高隆起,能清晰看出里面被灌满的痕迹。
她失神地趴在菡云芝身上,舌尖还无意识地舔着那颗被自己吸得红肿的乳尖,嘴角挂着晶亮的涎丝,狐尾软软地垂落,尾尖还在微微抽搐。
韩立射得酣畅淋漓,足足十几股浓精才渐渐停下。他喘着粗气,肉棒还在银月体内一跳一跳地吐着残余的精液,龟头把子宫口堵得严严实实,一滴也不外漏。
银月软得像一滩春水,呢喃着:“主人的……好烫……银月的子宫……被主人灌得好满……”
韩立低喘着,腰杆缓缓后撤,那根仍旧粗硬得吓人的肉棒从银月紧窄的蜜穴里一寸寸退出。
伴随着“啵”的一声轻响,龟头弹出时带出一大股混着白浊的晶亮液体,像拉长的银丝,又在半空断裂,热腾腾地溅落在菡云芝光洁饱满的阴阜上。
浓稠的精液顺着那撮乌黑柔软的芳草缓缓下滑,覆盖住粉嫩的阴唇,将两瓣本就湿润的蜜唇染得一片狼藉,晶亮得像是涂了蜜的玉器。
精液与先前银月喷出的蜜液混合在一起,顺着股沟继续往下流淌,在菡云芝雪白的大腿内侧拉出长长的淫靡水痕,在月光下闪着淫靡的水光。
原本,韩立心里还有一丝迟疑。毕竟菡云芝与他是旧识,那张清丽的脸庞又与记忆深处的“小妹”有几分相似,总让他有几分顾忌。
可此刻,眼前的菡云芝赤裸地躺在草地上,雪白的肌肤被月光镀上一层莹莹的光,胸前那对丰盈的乳房随着呼吸轻轻起伏,乳尖早已被银月吮得红肿挺立,沾着晶亮的唾液与自己的精液,像两粒熟透欲滴的樱桃;腿间那处雏穴更是被银月与自己的浊液涂得一片狼藉,粉嫩的穴口一张一合。
这幅任君采撷的媚态让韩立看得热血上涌,只想把这绝色尤物占有。
韩立俯身,把瘫软如泥的银月抱到一旁。银月浑身脱力,狐尾无力地垂在草地上,狐耳也软软耷拉着,嘴角还挂着满足的涎丝,被他放在柔软的草丛里后,只懒洋洋地睁开一条缝,冲他露出一个迷离的笑,便闭上眼小憩去了。
接着韩立转回身,目光灼灼地落在菡云芝身上。
山风吹过,她赤裸的胴体微微颤栗,肌肤泛起一层细小的疙瘩,却仍旧沉沉昏睡,毫无防备。那张精致的小脸在月光下显得格外洁白,睫毛轻颤,唇瓣微张,呼吸带着少女特有的甜香。
他俯身扑了上去,结实的胸膛压住她柔软的酥胸,滚烫的唇直接覆上那张微凉的樱唇。
舌头粗暴地撬开她的牙关,舌尖长驱直入,卷住她丁香小舌肆意吮吸,吞咽她口中清甜的津液。昏睡中的菡云芝无意识地发出细细的呜咽,舌尖本能地想往后缩,却被韩立死死卷住,舔弄得啧啧有声。
他的大手同时覆上她胸前那对早已被银月玩弄得敏感至极的雪乳。
掌心刚贴上去,菡云芝的娇躯便猛地一颤,明显比先前银月揉弄时反应更大。银月的手指纤细柔软,撩拨得再色情,也带着几分少女的轻佻。而韩立的手掌宽大粗糙,带着男人的霸道灼热,一覆上去,便像带着火的烙铁,烫得菡云芝无意识地弓起腰肢,胸脯主动往他掌心送。
“嗯……”她从喉咙深处溢出一声绵长的低吟,声音比先前被银月玩弄时更软、更黏,带着一丝无助的颤音。
韩立低笑一声,五指收拢,毫不客气地将那团丰盈的乳肉整个握住,指缝间溢出大片雪白。他用掌心缓缓碾压,让乳肉在掌心变形、回弹,再突然用力一捏,乳根被掐得微微泛红,乳尖却因充血而更加挺立,像两粒小石子般硌着他的掌心。
菡云芝的呼吸立刻乱了,胸口剧烈起伏,昏睡中的脸颊染上淡淡的潮红,唇瓣微微张开,吐出细碎的喘息:“哈……嗯……”
韩立低下头,含住她右侧那粒早已被银月吮得湿亮的乳尖,就着上面残留的银月唾液,一口吞下。
“啧啵……啧啵……”他吸得又重又狠,舌尖卷着乳尖快速打转,牙齿偶尔轻轻啃咬。与银月先前轻佻的舔弄不同,韩立的吮吸带着毫不掩饰的侵略性,像是要把乳尖整个吞下去。
菡云芝的反应也截然不同,她先前被银月玩弄时,只是无意识地轻哼,身体微微颤动。而此刻,却像是被烙铁烫到一般,雪白的腰肢无意识猛地弓起,让胸脯主动往韩立嘴里送,喉间溢出带着哭腔的呜咽:“呜……”
接着韩立牙齿在菡云芝右乳尖上轻轻一咬,留下浅浅的齿痕,随即张口重重一吸,发出“啵”的一声脆响,雪白的乳肉上立刻浮现出一枚圆润的红印,像雪地里绽开的梅花。他舌尖在乳尖上最后绕了一圈,才恋恋不舍地松开,带出一缕晶亮的银丝,在冷风中迅速断裂。
他双手滑至菡云芝膝弯,用力一托,将那双修长匀称的玉腿高高抬起,往她柔软的柳腰两侧折去。
菡云芝的身子本就柔若无骨,这一折,双膝几乎贴到胸口,整片雪白的臀肉与腿根彻底暴露,腿间那处被浊液浸得晶亮的雏穴完全敞开,粉嫩的穴口微微张合,像一朵刚刚被暴雨摧残过的娇花,带着令人心悸的脆弱与诱惑。
随后韩立双手从她膝弯下穿过,宽大的手掌顺着滑腻的腿根一路向上,托住她光滑的美背,将她整个人抱了起来。
菡云芝柔软无骨的娇躯顿时悬空,雪白的臀部下垂,腿根大开,腿弯被他的臂弯卡住,像个婴儿般被抱在怀里。
韩立微微侧身,将菡云芝美背轻轻抵在旁白粗壮的树干上,冰凉的树皮摩擦着她细腻的后背,激得她无意识地轻颤,胸前那对丰盈的雪乳因惯性上下甩动,划出两道淫靡的乳浪,乳尖在空气中划出晶亮的弧线,带起几滴混着唾液的晶莹水珠。
韩立低头,滚烫的唇再次覆上她微张的樱唇,粗暴地撬开她的牙关,舌尖长驱直入,卷住她柔软的丁香小舌肆意吮吸,吞咽她口中清甜的津液。
他的呼吸灼热而急促,带着浓烈的雄性气息,喷洒在她精致的脸蛋上。
与此同时,他腰身微微下沉,那根早已怒胀到极致,沾满了银月淫液与先前残精的肉棒抵在菡云芝那被浊液弄得一片狼藉的雏穴入口,滚烫的龟头在两瓣粉嫩的蜜唇上来回“咕唧咕唧”地重重碾磨,那片雪白的阴阜被涂得愈发淫靡。
菡云芝昏睡中的娇躯本能地扭动,腰肢无意识地向下沉,似乎想逃离那根火热巨物的威胁,却反而让龟头挤开花瓣,顶在紧闭的穴口正中央。
韩立腰身一耸,胯部猛地前顶——
“噗滋!”
龟头强行挤开两瓣阴唇,插入那从未被异物侵入过的紧窄甬道,粗壮的棒身一路猛进,瞬间来到那层从未被触碰过的薄膜将其捅破。
处女膜被撕裂的瞬间,菡云芝昏睡中的娇躯猛地绷紧,十根脚趾蜷缩又伸直,雪白的脚背绷出优美的弧线,喉间发出一声带着痛楚的尖细呜咽:“呜——!!”
一抹鲜红的处子之血顺着交合处缓缓溢出,与先前残留的浊液混合在一起,顺着她雪白的大腿内侧缓缓滑落,拉出一道妖艳的红痕。
韩立只觉龟头被一圈极紧的嫩肉死死箍住,内壁湿热紧致,层层叠叠的褶皱疯狂蠕动,像无数张小嘴在吮吸着入侵的巨物。
他低吼一声,双手托着菡云芝的美背,将她整个身子往下一压,同时腰杆狠狠一挺——
“滋——!”
整根肉棒毫无预兆地一捅到底,粗长的棒身瞬间撑满她紧窄的甬道,龟头狠狠撞上最深处的花心,发出“啪”的一声闷响。
菡云芝的子宫口被顶得变形,娇躯剧烈颤抖,昏睡中的脸颊瞬间褪去血色,睫毛急促颤动,喉间发出一声长长的、带着哭腔的呜咽:“呜……唔……!”
韩立被这极致的紧致夹得头皮发麻,龟头被花心嫩肉紧紧吮吸,爽得他几乎当场缴械。
他喘着粗气,腰杆缓缓后撤,肉棒一寸寸退出,棒身亮得像涂了蜜,沾满了处子之血与晶亮的蜜液,龟头刚退出半截,又猛地一送到底!
“啪!啪!啪!”
撞击声响亮而急促,菡云芝被顶得美背在树干上不断摩擦,雪白的臀肉被撞得泛起层层肉浪,胸前那对丰盈的雪乳剧烈晃动,乳尖划出诱人的弧线。
她昏睡中的娇躯完全成了韩立的玩物,被固定在屈辱的姿势里,穴口被粗暴地撑成一个饱满的圆圈,嫩肉外翻,又被迅速塞满。
“呜……呜……”菡云芝无意识地发出一连串细碎的呜咽,声音又软又黏,带着痛楚与快感的混合。
她的甬道在剧烈的抽插下迅速泛滥,透明的蜜液汩汩流出,打湿了交合处,又顺着股沟滴落到草地上,很快洇出一大片深色的水渍。
韩立越干越猛,双手托着她美背的力道越来越重,几乎将她整个身子都抬离地面,每一次撞击都精准地碾过她甬道内壁那块最敏感的软肉,龟头狠狠顶撞花心,撞得菡云芝的小腹鼓起又塌陷,能清晰看见肉棒的形状在里面横冲直撞。
“啊……哈……啊……”菡云芝的呜咽渐渐变了调,痛楚中夹杂着越来越明显的快感,昏睡中的脸颊染上病态的潮红,红唇微张,吐出急促的喘息。
就在韩立抽插得最猛烈的时刻,菡云芝的长睫突然急促颤动,缓缓睁开了眼。
她迷茫了一瞬,随即感到下身传来的撕裂般的充实感与剧烈的撞击,目光下意识下移——
一具雄壮赤裸的男性身躯正压在她身上,那根粗长狰狞的肉棒正疯狂地在她体内进出,带出大股晶亮的蜜液与血丝;自己的双腿被强硬地折起,腿根大开,穴口被撑得几乎要裂开,雪白的身体完全暴露在冷风中,胸前那对雪乳被揉得通红,乳尖挺立如血。
“啊——!!!”
菡云芝瞬间清醒,发出一声惊恐的尖叫,双手本能地推向韩立的胸膛,却软绵绵地毫无力气。
她慌乱地扭动腰肢,想要摆脱那根深入体内的巨物,却反而让肉棒在穴内碾得更深,龟头狠狠顶在花心上,激得她又是一声尖叫:“不要——!!放开我——!!”
她泪水瞬间涌出,惊恐的目光向上,却看到一张熟悉面孔,惊慌的神色一愣。
“韩……韩立?!”
菡云芝的声音猛地拔高,带着不可置信的一边呻吟一边颤声道:“嗯嗯~!啊~~!韩立~怎么是你……!!我.........是在做梦吗?啊~!”
她不敢相信,眼前这个粗暴地将她压在树下、肉棒深深埋在她体内的男人,竟然是当年血色禁地里那位救了她一命,让她芳心暗许的韩立!只不过现在这张脸庞比记忆中更加成熟冷峻,眉宇间带着浓烈的侵略性,眼底燃烧着赤裸裸的欲火。
韩立没有回答,只是低哼一声,俯身更加霸道地吻住她,舌头粗暴地撬开她的牙关,将她所有的话语尽数吞噬。菡云芝起初还挣扎着想说话,可那根巨物却在这时猛地一顶,直撞花心深处,撞得她眼前发白,喉间只剩破碎的呜咽。
“唔……!”她被吻得喘不过气,双手无意识地攀上韩立的肩,指甲深深掐进他结实的肌肉里。韩立却像被激怒的野兽,胯部动作骤然加快,每一次抽送都几乎将整根巨物抽出,只剩龟头卡在穴口,再狠狠一送到底,龟头狠狠碾过她甬道内壁那块最敏感的软肉。
“啊啊啊——!”菡云芝被肏得神志不清,声音从最初的惊慌失措,渐渐变成只剩下本能的娇喘。她的双腿被折得死死的,雪臀高高悬空,只能被动承受那一次比一次更凶狠的撞击。
韩立的双手从她背后滑到胸前,宽大的手掌毫不客气地将那对雪乳整个握住,五指深陷进柔软的乳肉里,指缝间溢出大片雪白。他用拇指和食指捻住两粒早已硬如石子的乳尖,狠狠往外一拉,又突然松开,让那两团乳肉“啪”地弹回,激起诱人的乳浪。
菡云芝的呻吟顿时连成一片,声音又软又黏:“嗯啊……不要……太深了……啊啊……要被……顶死了……”
她的甬道在剧烈的快感下疯狂收缩,层层嫩肉死死缠住那根巨物,像是要把它绞断。韩立被夹得倒吸凉气,松开她的唇,低头咬住她左乳的乳尖,用牙齿轻轻碾磨,舌尖在乳晕上快速打转。
菡云芝的理智彻底崩溃,她哭叫着,雪白的腰肢无意识地向上挺送,迎合着那一次次凶狠的撞击。她的小腹随着每一次顶入鼓起又塌陷,清晰地勾勒出那根巨物的形状,像是要把她整个人贯穿。
“啊啊……韩立……不要……太大了……真的要坏掉了……呜呜……”她哭得泪水涟涟,睫毛上挂着晶莹的泪珠,却又在下一刻被快感淹没,声音变成带着哭腔的媚叫,“好深……顶到最里面了……啊啊……要去了……”
韩立猛地直起身,双手掐住她纤细的腰肢,胯部如打桩机般疯狂冲刺。
每一次撞击都发出响亮的“啪啪”声,菡云芝的雪臀被撞得通红,臀浪翻滚。她的长发凌乱地贴在汗湿的脸颊,樱唇微张,吐出急促的喘息,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滴在胸前,把那对雪乳染得湿亮。
“我要……要死了……韩立……啊啊啊——!”菡云芝突然尖叫一声,甬道猛地绞紧,像铁箍般死死勒住肉棒,内壁剧烈痉挛,一股滚烫的阴精猛地喷出,浇在龟头上。
韩立被这股热流一激,精关终于失守。他低吼一声,肉棒深深埋入菡云芝体内,龟头死死顶住子宫口,马眼大张,一股股浓稠滚烫的精液如火山喷发般直射进子宫深处。
菡云芝刚清醒过来的神智瞬间被这股炽热的冲击震得支离破碎,美眸猛地翻白,只剩下一线细缝,眼角却被迫挤出大颗晶莹的泪珠,樱唇同时大张,香舌无意识地吐出半截,口水顺着舌尖拉出长长的银丝,滴落。
雪白的脖颈夸张地后仰,喉间发出一声近乎撕裂的高亢呻吟:“啊——!!!”声音拖得极长,尾音却带着破碎的颤音,整个人都快被这股滚烫的阳精烫得魂飞魄散。
她的子宫被灌得满满当当,滚烫的精液狠狠撞击着最敏感的花心嫩肉,激得她娇躯剧烈痉挛,一阵又一阵,像筛糠般抖个不停。
十根脚趾死死蜷缩又猛地绷直,雪白的脚背绷出纤细的青筋。原本紧紧缠在韩立腰后的双腿此刻完全失去力气,无力地滑落,却又被他手臂牢牢卡在膝弯,无法合拢。
甬道内壁疯狂抽搐,层层嫩肉死死绞住那根仍在跳动的巨物,像是要把最后一滴精液也榨取干净。
“呜……好烫……子宫……要被灌坏了……”她声音细若游丝,神志已然涣散,眼神完全失焦,只剩本能的颤栗。
韩立低喘着,享受着她高潮痉挛的嫩穴带来的极致吮吸,足足又顶送了十几下,才缓缓停住。
肉棒仍深埋在她体内,龟头紧紧堵住子宫口,不让一滴精液外泄。菡云芝被这持续的胀满感刺激得又是一阵轻颤,雪臀无意识地小幅度耸动,像在讨好身后那根凶器。
片刻后,韩立终于缓缓抽出。那根沾满蜜液、血丝与白浊的粗长肉棒“啵”的一声弹出,带出一大股混着处子落红的浓精,顺着菡云芝大张的腿根汹涌而出,瞬间将她雪白的大腿内侧染得一片狼藉,又顺着股沟滴滴答答落在草地上。
菡云芝双腿发软,整个人几乎瘫倒。韩立却一把捞起她失神的娇躯,然后将她翻转,让她面朝下趴在一旁仍昏迷不醒的柳玉身上。
菡云芝脸颊贴着柳玉高耸的胸脯,鼻尖几乎埋在师妹柔软的乳沟里。雪白的膝盖跪在地上,翘臀却被迫高高撅起,腿根大开,狼藉不堪的腿间春光尽露,那被撑得微微外翻的粉嫩穴口还在一张一合地吐着白浊,处子落红混着精液缓缓流下,沿着大腿内侧蜿蜒成淫靡的痕迹。
韩立单膝跪在她身后,双手掐住她纤细的腰肢,粗大的肉棒再次抵在早已泥泞不堪的穴口,声音低沉而冷冽,“云芝,这是你们胆敢跟踪我的惩罚,你就好好受罚吧。”
菡云芝神智尚未完全回笼,闻言本能地想解释,声音软得几乎听不见:“韩立……我们没有想……啊——!!!”
话音未落,韩立猛地挺腰,那根沾满两人体液的巨物从后面粗暴地一捅到底!龟头狠狠撞开层层嫩肉,直抵花心最深处,撞得菡云芝刚吐出半截的话语瞬间化作一声高亢至极的尖叫,尾音破空而上,几乎撕裂夜空。
“太……太深了……呜……”她哭叫着,双手死死抓住柳玉的衣襟,指节泛白。韩立却毫不怜惜,双手扣住她腰肢,开始大开大合地抽送。每一次抽出都几乎带出大股白浊,每一次顶入都狠狠撞在花心,撞得她整个身子往前冲,脸颊在柳玉胸前蹭来蹭去,鼻尖蹭得柳玉衣襟半湿。
他俯身,粗糙的大手从她腋下穿过,精准地抓住那对随着撞击剧烈晃动的雪乳,五指深陷进柔软的乳肉里,揉捏得变幻出各种淫靡的形状,指缝间溢出大片雪白;拇指与食指捻住早已肿胀发硬的乳尖,狠狠往外一拽,又猛地松开,乳肉“啪”地弹回,激起诱人的乳浪。
“啪!”清脆的拍臀声响起,韩立另一只手高高扬起落,结结实实拍在菡云芝雪白的右臀上,顿时浮现出五道鲜红的指印。雪臀剧烈颤抖,臀肉荡起层层肉浪,却又因这一拍而更加紧绷,穴口猛地收缩,夹得韩立闷哼一声。
“啪!啪!啪!”接连三下,左右臀瓣都被拍得通红,菡云芝哭得更厉害,声音却带着哭腔的媚意:“不要……不要打……呜……好疼……求你了~轻点……”
韩立冷笑,手掌落在她臀上不再抬起,而是五指张开,狠狠一抓,将那团雪白的臀肉捏得变形,指尖几乎掐进肉里;又突然松开,换另一边继续拍打。
菡云芝被拍得雪臀火辣辣辣地疼,可每一次拍打都让她的甬道更紧、更热,蜜液汩汩涌出,顺着大腿内侧滴在柳玉的裙摆上。
“叫大声点,让你师妹听听你被肏得多浪。”满腔欲火的韩立心中兴起恶趣味,声音沙哑道。胯部撞击声越来越响,撞得菡云芝整个身子不断往前耸,脸颊在柳玉胸前蹭得衣料都快被蹭开,鼻尖几乎顶进柳玉的乳沟深处。
菡云芝哭叫着摇头,银牙咬得下唇几欲渗出血来,却挡不住身体最诚实的反应。她的甬道在持续的猛烈抽插下早已敏感到极点,层层嫩肉死死缠住那根巨物,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股晶亮的水声响“咕叽咕叽”,每一次顶入都精准地碾过那块最敏感的软肉,龟头狠狠撞击花心,撞得她小腹鼓起又塌陷。
快感堆积到顶点,菡云芝突然浑身绷紧,十指死死抓住柳玉的衣襟,指节泛白,腰肢猛地弓起,喉间发出一声近乎绝望的尖叫:“不……不行了……要……要尿了……”
韩立却在这时猛地俯身,双手穿过她膝弯,将她整个人从后面抱起!菡云芝惊呼一声,双腿被强行分开,整个人悬空,后背紧紧贴在韩立滚烫的胸膛上,雪白的翘臀被他双手托住,像抱着小孩把尿一样,将她最私密的腿间完全暴露。
“不要……这样……太羞耻了……”菡云芝哭喊着,却根本无法挣脱。韩立抱着她上下颠簸,每一次下落都让肉棒狠狠捅入最深处,龟头直撞子宫口,撞得她眼前发白。
就在这时,菡云芝再也忍不住,一股热流猛地从下腹涌出,“呜——!”伴随着一声羞耻至极的哭腔,一股晶莹的液体从尿道口猛地喷出,越过柳玉的身体,正正好好浇在柳玉那张冷艳的俏脸上!
温热的液体“哗啦啦”浇了柳玉一脸,柳玉长长的睫毛猛地一颤,悠悠转醒。她睁开眼,最先看到的便是师姐菡云芝被那位可怕的元婴修士抱着,双腿大开,雪臀被撞得通红,蜜穴被粗长肉棒撑得满满当当,透明的尿液混着白浊的精液正从交合处喷溅而出,溅得她满脸满身都是。
“菡、菡师姐!!”柳玉失声惊呼,美眸瞪得滚圆,满脸不可置信,惊讶得张开的红唇小嘴不甚把菡云芝的尿液接了口中。
菡云芝听见柳玉的声音,羞耻感瞬间炸开。她泪眼婆娑的美眸正对上柳玉震惊的目光,那一刻,蜜穴猛地绞紧,像铁箍般死死箍住韩立的肉棒。
“啊啊——!不要看——!”她哭喊着,情绪彻底失控。穴内紧夹,子宫口被龟头死死顶开时,一股股滚烫的阴精疯狂涌出,浇得韩立龟头一阵酥麻。
韩立被这突如其来的紧缩夹得低吼一声,精关失守,肉棒在菡云芝子宫深处猛地一跳一跳,将新一轮浓稠滚烫的阳精狠狠射进她子宫最深处!
“嗯啊啊啊啊——!!!”
菡云芝尖叫着仰头,美眸再次翻白,香舌吐出,娇躯剧烈抽搐,强烈的快感和羞耻感冲击她的大脑,让她意识涣散昏了过去,娇躯软软地瘫在韩立怀里,只剩蜜穴还在无意识地痉挛着吮吸肉棒,像舍不得那根巨物离开。
韩立喘着粗气,肉棒在菡云芝体内又狠狠顶了几下,将最后一滴精液挤进她鼓胀的子宫,才缓缓将她放下。
柳玉刚想挣扎起身,韩立抬手一道细雷精准击中她眉心,冷艳女修美眸一翻,雪白娇躯一软,也再次昏倒过去。
韩立看着四周昏暗的天色,发泄完欲火的他大脑恢复些清明。看着身下被他肏弄的狼狈不堪的菡云芝,面露一丝歉意。他使出法力把菡云芝身上的污秽清理掉,俯身帮她把衣裳重新穿戴好。
随后,他取出一颗为结丹期特制的忘尘丹,撬开她微张的红唇喂了进去。
“主人,你这是不打算把她带走吗?”一旁的银月此时已经缓了过来,美眸盯着韩立的动作,好奇问道。
“她是我的旧识,我强取了她的元阴,带走反而尴尬麻烦。”韩立语气淡漠,随手又取出一瓶珍稀丹药塞进她怀中,算是补偿,“反正她先前也没看到我的样子,就让她忘了此间之事吧。”
“那她呢?”银月指了指另一边的柳玉。
“她,有我想要的东西,得带走。”韩立看了柳玉一眼,手一挥,重新穿戴整齐,接着把柳玉横抱在怀中,“走吧,已经耽误了不少时间,此地是魔道的地盘,再待下去未免会有麻烦。”
“嗯。”银月颔首,化作银光回到韩立的储物袋中。韩立最后给菡云芝布下一层隐晦的防护法罩,随即抱着柳玉化作一道金色雷光,眨眼消失在天际。
几个时辰后,菡云芝幽幽转醒。
她美眸微动,先是环顾四周,而后猛地坐起,纤纤玉手急促地在身上抚过,又迅速探向腰间储物袋,确认一切完好无损。
“怎么会……”她低声自语,声音里满是不可置信,“那位元婴修士,竟对我秋毫无犯?连储物袋也未曾动过分毫。”
随即,她在怀中摸到一物,取出细看,却是一瓶灵光隐蕴的高阶丹药。菡云芝贝齿轻咬朱唇,美眸圆睁,满面茫然:“这是……?”
她想站起身,奈何娇躯酥软无力,方一动弹,一股温热的浊液便从腿间蜜处缓缓溢出,带着异样的酥麻与刺痛,令她情不自禁地发出一声细碎的呻吟。
“不对!”菡云芝后知后觉,撩起裙摆一看,才发现自己原本应娇嫩紧闭的嫩穴如今蜜唇红肿微绽,穴内酥麻刺痛,一股浊液从穴口中淌出,显然是已经被破身了。
菡云芝俏脸瞬间失去血色,呢喃道,“我这是被当做炉鼎采补了吗......”
可等她感知身体情况的时候,却又怔住,她的身体不但没有像那些炉鼎被采补后经脉和修为受到亏损,她体内经脉反而受到了滋养更加通畅,而且体内的生命气息充沛,寿元竟然增加了十数载。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菡云芝柳眉紧蹙,百思不得其解,“难道那人认得我?不可能,除了御灵宗的祖师之外,其他门派的元婴修士我一个也不认识。”
又一股浊液从花径深处涌出,顺着腿根滑落,她羞得耳根通红,咬紧下唇,轻声道:“无论如何,那位元婴前辈既然占有了我身子,我以后一定要将他找出,问个清楚。”
不知为何,被对方在昏迷中占有,菡云芝不但心里生不起怒气,内心深处反而感到高兴,连她自己也觉诧异。她决定不把此间之事告诉宗门的老祖,埋藏在自己心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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溪国云梦山。
落云宗的药园洞府内。
在一间静室内,柳玉躺在一张石床之上。她美眸紧闭,柳眉紧黛,娇躯不时发颤。
她梦到那位元婴修士把她压在身下蹂躏,那狰狞的粗长肉棒抵在她那紧小的雏女穴口处,正要挤开两瓣粉唇往里插入。
接着柳玉猛然惊醒,美眸刚一睁眼,就看到一位银发的绝色少女托着香腮带着意味深长的笑容看着她。
“哟~你醒啦。”银发少女带着调侃的语气说道。
“啊...!”柳玉惊呼一声,娇躯往后爬,有些被吓到,“你,你是谁?”
“我有这么可怕吗?”却见银发少女撇了撇嘴,随后凑到她身上,还皱着可爱的琼鼻嗅了嗅,粉嫩的俏脸露出一丝痴态,“啊~~道友身上的味道还挺好闻的。”
“.......”柳玉一时无言,不过惊慌的情绪倒是稳定了下来,美眸左看右看,打量四周的情形,心中思量。
“哎~~好了,别乱想了,既然你已经醒了,就随我去见主人吧。”银月见状,站起身子,说道。
“主人又是谁?这,是什么地方?”柳玉壮着胆子问道。
“你的问题好多啊..”银月露出不耐烦的神色,不过还是回答道,“溪国,云梦山。”
“云梦山...”柳玉闻言,思索了一会,“天道盟?”
“嗯。”银月点了点头,接着道,“行了,别琢磨了,等你过去就知道我主人是谁了。把你带过去之后,我还有好多活要干呢!”说着,银月纤细的五指紧握成小拳头,俏脸露出一副凶凶的表情。
柳玉被对方的神色吓到,红唇有些哆嗦,她可一点也不敢小觑这个少女。对方表面看着是一个可爱的美貌少女,可身上却是带着接近元婴的气息。
“走吧!”银月没在乎柳玉的脸色,向她招呼一声,便转身自顾自往前走了。
柳玉想了下,咬了咬红唇,连忙起身跟了上去。
两人走出静室,穿过一条通道,随后来到一间宽敞的石府大厅。
一名身穿金丝镶边的华贵袍服的男子站在大厅边上,背对着她们盯着一处囚洞,在囚洞里困着一只巨大的犀牛妖兽。
“铁犀兽!是付家的镇族灵兽!”柳玉震惊得脱口而出。她认出这男子就是那日追杀她们的元婴修士,而那只被困住的妖兽,是付家的镇族妖兽铁犀兽。
如此一来,所有的事情都通了,封禁至木灵婴,灭掉付家都是眼前这位元婴修士所为。
“不愧是御灵宗的好弟子,对于御兽之道,还真是钻研颇深啊。”背对着两女的韩立沉声道,随后手一挥,一道金雷打向在囚洞里挣扎的铁犀兽。那铁犀兽鸣叫一声,便被金雷电得浑身僵直,昏倒了下去,吵闹的动静瞬间停了下来。
银月见状,飞入囚洞内查看铁犀兽情况,埋怨道,“主人你下手太重了吧,它都全身麻痹四蹄抽搐,昏过去了!”
柳玉见状,想起了之前被对方电晕的滋味,娇躯发颤,连忙对着对方弯腰躬身行礼,不敢抬头。
这时韩立转过身来,慢慢走向柳玉,语气冷然道,“你们为何跟踪我?鬼灵门和魔焰门的修士找上我,也算事出有因,可你们御灵宗,我似乎没有招惹过啊?”
“前,前辈,晚辈们并非是故意跟踪前辈的...只是前辈紧固了本宗的圣物,小女子才不得不奉命,前来追查此物的行踪...绝无冒犯前辈之意。”柳玉连忙把原因道出,生怕对方继续误会。
“圣物?你说的是这东西?”韩立身形一闪,瞬间来到柳玉跟前,手中提着被金雷网罩住的至木灵婴问道。
“正,正是此物。此物叫至木灵婴,乃是御灵宗花费数代人心血炼制而成的圣物。”柳玉感受到跟前之人的威势,细腰弯的更低,头完全不敢抬起。胸前那对丰乳垂落,随着娇躯发抖而颤颤巍巍。
“......”韩立提着手中的至木灵婴仔细检查,想看看是不是留着什么隐藏的追踪禁制或标记。
没听到韩立回应,柳玉美眸偷偷往上撇了一眼,察觉到韩立的意图,连忙解释道,“前辈放心,上面并没有什么禁制标记,是我与菡师姐传承了一种特殊秘法,方能远距离感应灵婴方位。此秘法会的人寥寥无几,而且身处天道盟,与魔道相距如此之远,是绝对无法感知的。”
韩立多番检查,确实没发现什么禁制标记,听到柳玉的解释,也放下心来,随即把至木灵婴收回,抬手托起柳玉的俏脸,语气森然问道,“你说的炼制?这妖婴竟是御灵宗炼制出来的?那肯定大有用处了!?”
柳玉被迫与韩立对视,看着对方霸道的眼神,她抿了抿哆嗦的红唇,颤声道,“此事..涉及我宗隐秘,若..若是,泄露半分...”
话到一半,她只见对方眼中精光一闪,随后柳玉意识被拉入了神识空间,一道比高峰还要巨大的神识形体矗立在柳玉面前,她就如同一只在巨象前的蚂蚁,渺小无力。
“讲来给本座听听吧!”韩立威严的声音在意识空间回荡。一股强大的威压笼罩在柳玉身上。
柳玉浑身发抖,冷汗直冒,身上那轻薄的绿色纱裙都被冷汗打湿,紧贴着曼妙的娇躯。
她的双腿再也站不住,跪在了地上。
心里承受不住压力,终是哆嗦着把一切道出,“这至木灵婴,可以和修炼过特殊功法的木灵根修士进行融合,甚至可以凝结替代元婴,直接获得元婴期的修为和神通。”
“直接进入元婴期?若真是如此逆天,你们御灵宗岂不早就一统魔道了?”韩立知道柳玉并未把话说全,又是一股威压放出。
“哈啊....”柳玉被压得几欲窒息,大口喘气,香汗如水般在脸庞淌落。
她再也不敢隐瞒,把知道的一切一股脑儿说了出来,“前辈目光如炬,这灵婴炼化的材料的确极其苛刻,核心关键在于,需要门内长老坐化时溃散的元婴,还需辅以融合仪式,必须五行元婴同时主持才行。这适配者也寥寥无几,更重要的是,依靠此法进阶的修士拥有的也只有结丹期的寿元。”
见柳玉已经全盘托出,韩立收回了威压。
柳玉随后跌坐在地上,裙摆往一旁滑落,露出一双修长洁白的美腿,不过她也顾不得这些,刚才的威压让她心有余悸,整个人都有些恍惚。
“前辈既已知晓一切,小女子的命,也就没用了吧....”柳玉纤手握在胸前,冷艳的俏脸露出自哀的绝望之色。
“....你之前驱使的那几只灵虫,是奇虫榜上的六翼霜蚣吧?以你的修为,怎么会拥有这种上古灵虫,放出让我再看看。”
韩立背着双手,居高临下的看着跌坐在地上的柳玉,视线忍不住在她诱人的娇躯上来回扫荡。那轻薄的纱裙被香汗打湿,紧贴着她的娇躯,呈现半透明的状态,可以隐约看到里面那光滑如玉的肌肤。
柳玉闻言一愣,旋即想起来先前在湖面上对方对待六翼霜蚣的小心动作,绝望之色一扫而空。
她美眸抬起,看到韩立的视线,抿了抿红唇,随后缓缓站起身,纤手一招把一条六翼霜蚣放了出来。
“晚辈是从一处上古修士的荒废洞府中,寻觅到这些虫卵的。本以为是死卵,但没想到,机缘巧合下,终是孵化出了几只。听宗内的长辈说,此虫虽成年后神通无穷,但培育起来却困难无比,等它们长大,至少要上千年的时间,因此倒也一直没有人打它们的主意。”
“我自有办法让此灵虫短时间内提升一两阶,故而,我对此灵虫还是颇感兴趣的。”
韩立直言不讳道,“另外,我对御灵宗的驱虫术也颇感兴趣。”
柳玉听到韩立的话,美眸闪烁,心中彻底安了下来,红唇露出浅浅窃笑。这六翼霜蚣与她血脉相连,对方想要霜蚣的话,肯定是不能伤她性命的,也就是她性命已经无忧。
只不过对方提出这御灵宗的驱虫术,让她有些犯难。
“这驱虫术,乃是御灵宗中不传之秘,若是泄露出去,即使回宗,也是抽魂炼魄的大罪。再说,这灵虫已与晚辈血脉相连....”
“行了。”韩立打断她的话,说道,“你想说此灵虫自幼便以你精血喂养,即使献于我也无法驱使,是也不是?本座自不会强夺你的灵虫,不过它们产下的虫卵,你要交于我。得到了虫卵和秘术,我便放你离去。”
柳玉的情形与韩立当初被极阴胁迫是何其相似,韩立自是知道不能逼迫伤害对方。
柳玉美眸低垂,思量了一会,面露苦笑,“晚辈泄露宗内秘密,回宗也是死路一条。若逃到外面再做散修,没有了宗门的庇护和资源,恐怕修为这辈子也难以精进了。况且..晚辈已经知道了前辈的身份和所在,前辈,真会轻易放晚辈离开吗....”
“那你打算如何?”韩立挑眉,似笑非笑的看着柳玉,“难道想让我以道心立誓不成?还是想用自爆灵虫要挟我?”
“不!晚辈不敢”柳玉连忙摆了摆手否认,接着跪在地上叩拜着说道,“只是斗胆,想向前辈求一个自保之法而已。
柳玉自问没有家族背景,在宗内也没有像菡师姐那样有师长提携,一身修为全靠自身侥幸走到今天,若前辈不嫌,小女子想拜入前辈门下,恳请前辈收下晚辈吧。
只有得到前辈的庇护,晚辈才敢将一切毫无顾忌的告知,否则,即使前辈不杀我,御灵宗也绝不会放过我的!”
韩立看着跪在地上冷汗直冒的柳玉,手指在案桌上叩击,心中思量,“此女倒是懂得审时度势,心思细密,胆量也还算可以,散修出身吗...”
随即,他轻哼一息,开口道,“两个条件。一,你要受我神魂禁制。
二,只是记名弟子,本座的功法未必适合你修炼。”
柳玉一听到韩立的话,紧皱的眉头瞬间化开,红唇露出如释重负的笑意,爬起身说道,“这是应该的!能捡回一条小命,柳玉绝无半点怨言。”
接着她顿了顿,玉手交叠在身前,神识放开,向韩立行礼道,“徒儿拜见师傅!”
韩立点了点头,手指画诀,一道神识禁制打入柳玉眉心,“事已至此,我自是不会出尔反尔的,你就改个名字,从此加入落云宗吧,届时宗内的功法你都可以随意选择修炼,修炼资源我也不会亏待你的。”
接着,韩立手一招,一瓶结丹期的珍稀丹药送到柳玉面前。
“多谢师尊成全之恩!”柳玉喜上眉梢,接过这瓶珍稀丹药谢道。没想到迫于形势拜入的这位师尊,出乎意外的好。
“好了,你先回密室调息一下,明日我便带你去见落云宗的另外两位元婴长老。”韩立收起了之前的威严之势,说道。
然而,柳玉还站在原地,俏脸带着一丝纠结之色,旋即她开口问到,“徒儿斗胆,有一个问题想问师尊。”
韩立捧起桌上一杯灵茶喝了一道,淡然道,“问吧。”
“师尊,你是修炼了双修功法,需要采补炉鼎吗?”柳玉试探地问道。
在御灵宗内,菡云芝与她关系最好,而且平日对她照顾有加。在宗门内,也多亏了菡云芝有一位元婴长辈的关系,柳玉才能一直洁身自好。
那日见到菡云芝那副样子,柳玉实在担心菡云芝之后的情况,于是她想旁推测敲问一问。
“你是想问菡云芝的情况吧?你与她关系很好么?你就直接把你想问的说出来的。”韩立挑眉,哪能不知道柳玉所想,毕竟当日柳玉可是亲眼看到他肏弄菡云芝的一幕。
柳玉美眸低垂,缓缓道,“我与菡师姐情如姐妹,在宗门内也受了她不少照顾,故而徒儿斗胆想向师尊问问菡师姐之后怎样了?”
“放心吧,我修炼的双修功法可不是外界那种下三流的采补炉鼎的双修之法可比的。
而且你的师姐在我还是炼气期的时候就与我相识,算是许久的旧识了,我断然不会伤害她的。
她只是被我夺了元阴,性命无忧。与我双修之后,她身体和修为不但没有亏损,还会比之前更好。
那之后,我也把她放走了。现在她应该已经安然回到御灵宗了吧。这个我可以向你保证,绝无虚言。”
韩立一脸正色地言之凿凿道。
听到韩立信誓旦旦的话,柳玉也没有怀疑,毕竟对方在这事情骗她没有意义,她心中的牵挂终于落下了。
“不对,炼气期旧识!?”突然,柳玉后知后觉,她心中琢磨韩立的话,发现了惊人的一点。没有记错的话,她的师姐也就二百多岁,那她的师尊岂不也是只有两百多岁!?
她不敢置信的看着韩立年轻的面容,问到,“师尊,你只有二百来岁吗?”
“没错。”韩立点了点头。
柳玉如遭雷击,整个人震惊得呆愣在原地,心里剩的那一丝屈服的委屈烟消云散,心中涌现出兴奋激动的情感。
两百多岁的元婴修士!她拜的师尊到底是什么妖孽!要是好好伺候她这位师尊,她以后结婴也并非不可能的事!
她吞咽了一口香津,呼吸急促,旋即纤手紧紧握拳又放下,心中下了重大决定,声音有些发颤开口道,“师尊,你....,的双修功法还需要拥有元阴的女子吧?徒儿..徒儿元阴尚在,若是师尊不嫌弃,徒儿可以把元阴献给师尊!”
说道最后一句,柳玉几乎是挤干了自己的全身勇气呼喊出来的,冷艳的俏脸染上一片绯红。
“...”柳玉突如其来的表态把韩立给整不会了,他对柳玉的元阴确实有过想法,但没想到对方竟然主动提出献身。
“师尊我可没逼迫你,你当真要献身于我?”
躲在囚洞中,透过囚洞缝隙偷看的银月对柳玉的大胆表达心感佩服,“此女的长远眼光和审时度势的本事不逊色与我呀,厉害厉害,路走远咯。”
“徒,徒儿是自愿的,就让徒儿服侍师尊吧。”柳玉再次躬身行礼道。不知是不是有意的,她这次躬身动作力度很大,胸前的美乳在纱裙中晃荡出诱人的乳浪,引人夺目。
“...好,就让为师体会下徒儿你的服侍吧。”既然美人徒儿提出主动服侍,韩立也不矫情,欣然答应。
闻言,柳玉俏脸露出一瞬喜色,然后她直起身子,面带羞红,一双手来到纱裙的腰带上。她的手指有些微颤,却带着一种决绝的意味。
纤细的指尖捏住了腰间那条浅金色的丝绦腰带,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
她抬眼飞快地瞥了一眼端坐主位、目光沉凝的韩立,随即垂下眼帘,长睫如蝶翼般轻颤。指尖一挑,那精巧的活扣便松脱开来。
“嗒”的一声轻响,腰带坠落在地,柔软地蜷伏在青石地面上。
原本紧紧裹缠、勾勒出她玲珑曲线的碧绿纱裙,瞬间失去了腰间的束缚,骤然松敞开来。
然而,纱裙并未就此滑落,那轻薄的衣料依旧虚虚地挂在她的香肩上,仅凭着肩颈处那一点微妙的牵扯力维持着。
没有了腰带的收束,纱裙柔顺的料子自然而然地往身体两侧分开、垂落。
中央部分,从脖颈下方开始,大片雪白的肌肤毫无遮掩地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与韩立灼灼的视线之中。
最先显露的,是锁骨下方那一片如玉的平坦,肌肤细腻得仿佛上好的羊脂。
随着纱裙分界的下移,一对饱满丰盈的雪乳逐渐闯入视野。纱裙的领口恰好卡在乳峰最挺翘的弧线边缘,左、右各半团凝脂般的软肉被迫挤露出来,乳肉白得晃眼,那弧度圆润完美,多一分则显丰腴,少一分则嫌清瘦,此刻正是恰到好处的诱人。
乳尖的那一点嫣红尚且隐藏在纱裙的阴影与裸露乳肉的边界之下,半遮半掩,反而更勾得人心痒难耐,想要拨开那碍事的布料,一窥全貌。
纱裙继续敞开,平坦光滑的小腹一览无余,肌肤紧致,没有一丝赘肉。
小巧精致的肚脐如同白玉盘中央点缀的一枚浅浅涡旋,在昏暗的光线下投下淡淡的阴影。
再往下,便是一条浅青色的亵裤,轻薄柔软地贴覆在她最私密的三角区域。那亵裤中央,已然晕开了一小片颜色更深的湿痕,布料被蜜液浸透,微微贴陷入饱满的阴阜轮廓,勾勒出中间那道隐秘的缝隙形状。
柳玉的脸颊早已红透,宛如熟透的蜜桃,连耳根与修长的脖颈都染上了羞赧的绯色。她深吸一口气,强忍着用手遮挡的冲动,抬起略显虚浮的步子,朝着韩立所在的宽大案桌走去。
行走间,挂在肩头、仅靠两侧垂落布料勉强蔽体的纱裙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飘拂。
每一次迈步,那分开的衣襟便荡开更大的缝隙,时而完全露出半边雪乳的完整弧线,时而又掩回少许,只留下惊心动魄的一抹白影。
平坦的小腹、纤细的腰肢、乃至浅青色亵裤边缘与大腿根相连的那一抹白皙,都在步履摇曳间若隐若现。那具曼妙酮体在欲遮还休的薄纱后,散发出一种近乎引人犯罪的撩人风情,每一步都仿佛踩在人心尖最痒处。
不过数丈距离,柳玉却觉得走了许久。
终于,她来到端坐的韩立身侧,一股混合着淡淡檀香与男性特有气息的味道钻入鼻端,让她心跳得更快。
她微微侧身,面对着韩立,鼓起残存的勇气,抬起水光潋滟的美眸,声音刻意放得娇软甜腻,带着一丝颤抖道,“师尊……你帮徒儿脱吧。”
坐在主座大椅中的韩立,自柳玉解开腰带那一刻起,目光便如胶紧紧黏在她半遮半裸的娇躯之上。
此刻听到这近乎直白的邀请,他喉结上下剧烈地滚动了一下,随即,高大健硕的身躯从椅中霍然站起。
身影起动间带起的风拂动了柳玉颊边的发丝,他站立在她面前,投下的阴影几乎将她整个人笼罩其中,强烈的雄性压迫感扑面而来。
韩立低头,看着近在咫尺、衣衫半解、羞态撩人的女徒,眼底深处有暗火在灼烧。
“徒儿,”他的声音比平时低沉沙哑了许多,带着玩味,也带着被挑起的欲望,“你还真是大胆呐。”
话音未落,他已然出手。双手快如闪电,一左一右,精准地捉住了柳玉挂在肩头那纱裙领口的两侧边缘。
他的手指修长有力,指腹带着修炼留下的薄茧,触碰到她肩颈处细腻温热的肌肤时,柳玉不由自主地轻轻一颤。
没有半分犹豫,韩立双手朝着左右两侧,干脆利落地一扯——
“嘶啦——”
布料撕裂的细微声响在寂静的洞府中格外清晰。那件本就仅靠肩头维系、早已形同虚设的碧绿纱裙,被他粗暴地扯离了柳玉的身体,轻飘飘地坠落在地。
霎时间,柳玉身上除了那条浅青色、已被蜜液润湿一小片的亵裤,再无他物遮掩。一具活色生香、完美无瑕的美人胴体,彻底毫无保留地呈现在韩立眼前。
洞府顶端的明珠洒下柔和的辉光,均匀地铺陈在这具雪白的躯体上,仿佛为其镀上了一层莹润的玉泽。
她的肌肤并非毫无血色的苍白,而是透着健康的粉润光泽,细腻得看不见毛孔,像是最上等的绸缎,光滑得引人想要伸手抚摸,确认那触感是否真如所见般柔腻。
脖颈修长优雅,线条流畅地延伸至平直的锁骨,精致的锁骨窝盛着浅浅的光影,诱人亲吻。
锁骨之下,便是那对彻底裸露的玉乳。大小堪称完美,饱满丰盈,形状浑圆挺翘,如同倒扣的玉碗,又似熟透的蜜桃,骄傲地向前贲起。
乳晕是淡淡的粉红色,不算大,圆润可爱,环绕着中间那两点早已因紧张和情动而坚硬立起的嫣红蓓蕾。乳尖小巧,颜色却是诱人的深樱红,此刻硬挺着,微微颤抖,像是在无声地邀请采撷。
胸脯随着她略显急促的呼吸轻轻起伏,带动那对完美的雪乳微微晃动,划出令人目眩的乳波。乳尖那两点嫣红,在空气中无助地颤栗,愈发显得可怜又可爱。
视线向下,是平坦得没有一丝赘肉的小腹,肌肤紧致,腰肢纤细,不盈一握。那枚精致的肚脐点缀其间,为这片雪白增添了别样的风情。
腰肢往下,便是骤然放开的饱满臀胯曲线,虽然被亵裤遮掩,但那圆润的弧度已可想象。
最引人注目的,自然是那片被浅青色亵裤包裹的三角禁区。
轻薄贴身的布料,将饱满阴阜的形状勾勒得清清楚楚,中间那道微微凹陷的缝隙也清晰可见。
而亵裤正中央,那一片被蜜液浸润的深色湿痕,此刻已扩散得更为明显,甚至能隐约看到湿透的布料下,那两片娇嫩阴唇微微隆起的轮廓。
湿痕的边缘,蜜液似乎还在缓慢地洇开,宣示着这具身体主人难以抑制的情动。
韩立的呼吸在柳玉胴体完全暴露的瞬间,几不可闻地滞了一下。
他的目光如炬,贪婪地扫过每一寸裸露的肌肤,从泛红的脸颊到颤动的乳尖,从平坦的小腹到那处隐秘的湿痕。胸腔里的心跳在加速,一股燥热猛地下涌,汇聚到下腹。
他穿着的宽松锦袍下,那根早已蓄势待发的阳物,因这极致的视觉冲击而瞬间暴涨到极致,猛地弹跳而起,将袍服的下摆顶起一个异常高耸、轮廓分明的弧度。
粗长的形状透过布料隐约可见,前端硕大的龟头部位甚至将衣料撑得紧绷,显出一个圆润饱满的隆起。那尺寸,那硬度,隔着衣物都散发出令人心惊的侵略性。
“啊……”柳玉自然也看到了那衣袍下骇人的隆起,就在她小腹正前方不远处。冷艳的俏脸上红晕更深,眸中的水光几乎要溢出来,双腿下意识地并紧了些,亵裤中央的湿痕似乎又扩散了一点点。
韩立不再忍耐,灼热的呼吸喷洒在柳玉光裸的肩头,带着浓烈的雄性气息。他低哼一声,手臂一展,以一种不容抗拒的霸道姿态,猛地将柳玉彻底赤裸的诱人酮体揽入怀中!
娇嫩温软的肌肤骤然与他隔着衣物的结实胸膛紧密相贴,那对挺翘饱满的雪乳被结实的胸肌挤压得微微变形,乳尖敏感地擦过他的衣料,带来一阵战栗的酥麻。
柳玉被他抱得双脚微微离地,只能无助地依附着他强壮的身躯。
更让她浑身僵直的是,韩立揽住她细腰的同时,胯部向前重重一顶。
那根隔着衣袍依然能感受到其惊人硬度和滚烫温度的巨物,顶端那圆硕的龟头部位,不偏不倚,正正狠狠地顶撞在她平坦柔软的小腹下方,耻骨上方的位置。
“嗯啊——!”
坚硬火热的触感隔着薄薄一层亵裤布料传来,力道之大,撞得柳玉小腹微微一陷。那可怕的尺寸和热度,即便未曾真正侵入,也让她瞬间产生了某种被侵犯的错觉。
一声短促而甜腻的呻吟不受控制地从她红唇中溢出,声音里带着惊惶,更带着一丝被这粗暴对待所激起的、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微弱快意。
她的身体本能地后缩,却被韩立铁箍般的手臂牢牢锁住,反而让那硬物更紧密地抵住了她。
韩立感受到怀中娇躯的颤抖和那声诱人的呻吟,下腹的邪火烧得更旺。
他揽在柳玉纤细腰肢上的手臂再次收紧,几乎将她整个人提了起来,随即抱着她一个利落的转身。
柳玉只觉天旋地转,下一刻,臀下便接触到了坚硬微凉的木质桌面——她被韩立抱着放在了宽大的紫檀木案桌之上。
案桌上原本摆放的竹简、书册被他的手臂随意扫到一旁。韩立让她就着被抱起的姿势,臀部落在桌沿,背脊微微后倾,一双修长玉腿垂落,脚趾微微蜷缩,点着地面。
这个姿势让她坐在桌上,上身却因惯性微微后仰,使得胸前那对失去挤压的雪乳更加挺翘地向前耸立,颤巍巍地暴露在空气中,也完全呈现在站在她双腿之间的韩立眼前。
韩立松开环抱她腰肢的手,但身体依旧紧贴着她打开的双腿之间,那根硬物仍旧隔着衣物顶在她的小腹下方。他的目光灼灼,落在近在咫尺、随着她急促呼吸而诱人晃动的双乳上。
没有任何前兆,他直接抬起了双手覆了上去,手掌精准地罩住了她那对丰盈的雪乳。掌心滚烫,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一下子就将那团柔腻的乳肉完全纳入掌中。
“啊……”柳玉又是轻轻一颤,被他手掌的热度和粗糙激得乳尖瞬间绷得更硬。他的手掌很大,几乎能完全包裹住她这完美尺寸的乳球,五指收拢,开始揉捏。
那不是轻柔的爱抚,而是带着强硬和玩弄意味的揉弄。
他的拇指抵在乳根下方,其余四指扣在乳侧上方,掌心紧紧贴着乳肉最饱满的部位,开始缓缓地、却用力地旋转揉压。
柔软的乳肉在他掌下变幻着形状,从指缝间溢出雪白的嫩肉,又被强行按回去。
他时而又突然收拢五指,将那团乳肉狠狠地抓握在手中,捏得乳肉从指缝间鼓胀出来,乳晕被拉扯得微微变形,那粒硬挺的嫣红乳尖便被迫从指缝顶端顽强地探出头来,颜色愈发深艳。
乳肉被挤压、被拉伸、被捏成各种淫靡的形状,雪白的肌肤上很快便浮现出淡淡的红痕印记。
“师……师尊……轻、轻点……”柳玉被他揉弄得娇喘连连,身体不由自主地后仰,双手向后撑在冰凉的桌面上,才能勉强维持坐姿。
胸前传来的感觉复杂难言,粗糙的指掌摩擦着细嫩的乳肉,带来微微的刺痛,可那揉捏按压的力道,又奇异地刺激着乳尖和乳房的敏感神经,一股股酥麻的电流从乳尖窜向小腹,汇聚到腿心深处。
她能感觉到自己亵裤中央的湿意正在迅速扩大、加深,甚至有一小股温热的蜜液不受控制地渗出,将亵裤裆部浸得更湿、更贴身。
韩立低头看着自己的双手在她胸脯上作恶,看着那两团雪白在自己掌中被揉捏得不断变形,乳尖硬如小石子,在掌心和指缝间摩擦挺立。
他的呼吸愈发粗重灼热,衣袍下的肉棒跳动得更加厉害,顶得柳玉小腹一阵阵发麻。
“徒儿的奶子……手感甚好。”他哑声开口,语气带着毫不掩饰的赞赏与欲望。说着,他忽然改变了手法,不再只是揉捏整体,而是将两根拇指的指腹,精准地按上了那两颗早已坚硬如豆的嫣红乳尖。
“啊~——!”柳玉猝不及防,发出一声拔高的惊喘。拇指带着薄茧,用力碾过最敏感的乳尖,那种混合着轻微痛楚和强烈快感的刺激,让她腰肢猛地一弹,上半身几乎要弓起来。
韩立却毫不留情,拇指按住乳尖,开始用力地、快速地打圈研磨,时而还用指甲轻轻刮搔那最顶端的敏感点。同时,其余四指依旧扣紧乳肉,固定着不让它逃脱。
“唔嗯……哈啊……师尊……别……别这样弄……”柳玉被刺激得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声音断断续续,带着哭腔,却又甜腻得能滴出蜜来。
她的身体诚实得可怕,乳尖在他残忍的玩弄下愈发肿胀硬挺,颜色深红欲滴,而腿心处已是泥泞一片,蜜液源源不断地涌出,将浅青色的亵裤浸透得颜色深暗,紧紧贴在饱满的阴户上,甚至能看见布料下阴唇微微张合吐露水光的轮廓。
她的反应尽数落在韩立眼中。他看着她冷艳的脸庞此刻布满情动的红潮,看着她紧咬下唇却依旧泄出诱人呻吟,看着她胸前被自己肆意揉捏玩弄的雪乳和挺立乳尖,再看向她腿间那一片狼藉的湿痕。
征服的快意涌上心头,下腹的欲望如同即将喷发的火山。
他暂时放过了那对备受蹂躏的乳尖,双手改为托住她双乳的下缘,向中间微微一挤。两团雪白的乳肉顿时被迫紧密地贴合在一起,形成一道深邃诱人的乳沟,那两颗红肿的乳尖也几乎要碰触到一起。
韩立俯下身,滚烫的呼吸喷洒在那道乳沟和乳尖上,声音低沉而充满磁性:“徒儿这般反应……可真是敏感得紧。这里湿成这样,”他的目光扫向她腿间,“是在期待为师接下来的‘教导’么?”
他的话音低沉沙哑,带着灼热的气息,尽数喷在柳玉被迫挤拢的乳沟和那两点战栗的嫣红上。
柳玉只觉得脑中“嗡”的一声,羞耻与某种难以言喻的期待交织成网,将她牢牢缚住,冷艳的俏脸上红潮更盛,几乎要滴出血来。
她张了张嘴,却只发出细微的、带着水汽的呜咽,那双水光潋滟的美眸望着近在咫尺的师尊,满是慌乱与无助的祈求。
“看来徒儿是默认了。”韩立低笑一声,那笑声里没有多少温度,更多的是赤裸裸的欲念。他不再等待她的回答——或者说,她身体的反应早已是最好答案。
他俯首,滚烫的唇落在了那道被他亲手挤压出的、深邃雪白的乳沟顶端。舌尖探出,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沿着那道细腻的沟壑缓缓向下舔舐。
所过之处,留下一道晶亮湿滑的痕迹,微凉的唾液与被唇舌煨热的肌肤形成鲜明对比,激得柳玉浑身泛起细密的疙瘩,撑在桌面上的十指猛地收紧,指甲几乎要嵌进坚硬的桌木里。
“哈啊……”她仰起脖颈,如天鹅引颈,胸脯因这刺激而更剧烈地起伏,被迫并拢的双乳随之颤动,乳尖摩擦着韩立的鼻梁与脸颊。
韩立的唇舌终于抵达了目标。他没有丝毫犹豫,张口便将柳玉右边那颗早已肿胀硬挺、色泽深艳如熟透樱桃的乳尖,连同周围一小圈粉嫩乳晕,尽数含入口中。
“嗯——!!!”柳玉腰肢猛地向上弹起,一声变了调的惊喘冲口而出。
那感觉太过强烈。湿热、紧窒、包裹,还有他舌面粗糙的质感。
韩立并未立刻吸吮,而是先用牙齿极其轻微地叼住那粒凸起,用牙尖不轻不重地碾磨,带来一种混合着细微刺痛与极致麻痒的刺激。
同时,他的舌尖灵活无比,围绕着敏感的乳晕快速打转,时而又抵住乳尖顶端的小孔,模拟着某种侵入的节奏,轻轻顶弄。
“师……师尊……别……那里……啊……”柳玉的理智在这样精准的玩弄下节节败退,她摇着头,乌黑的长发在光滑的桌面上凌乱铺散,声音断断续续,带着哭腔,却又甜腻得仿佛浸了蜜糖。
左边的乳房依旧被他用手掌用力揉捏把玩,指尖时不时刮蹭过同样硬挺的乳尖,带来双倍的刺激。
韩立终于开始了吸吮。他腮帮微陷,用力一嘬——
“嘬嘬……”
清晰的水声在寂静的室内响起,伴随着柳玉陡然拔高的、近乎泣音的呻吟:“呀啊——!”
强烈的吮吸力仿佛要将她的魂儿都从那一点吸出去。
乳尖被他深深地含吮,拉扯,敏感的嫩肉被口腔内的软肉紧紧包裹、摩擦。快感如同过电般,从被侵犯的乳尖凶猛地窜向四肢百骸,最终狠狠撞击在小腹深处最柔软隐秘的角落。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腿心处又是一大股温热的蜜液失控地涌出,将本已湿透的亵裤浸得几乎能拧出水来,冰凉的桌面与她灼热的臀瓣形成反差,而那湿漉漉的布料紧贴阴户的感觉,更是无时无刻不在提醒她此刻的淫靡。
韩立贪婪地吮吸着,仿佛能吸出奶汁一样。他的吸吮并非一成不变,时而重重地、缓慢地嘬吸,仿佛要将那粒乳尖嘬进喉咙深处;时而又快速而轻佻地啜弄,舌尖配合着在乳尖上弹跳、扫刮。唾液浸润了乳晕,让那一片粉红变得更加晶莹诱人。
片刻后,他换到另一边。同样是以唇舌覆上,含入,舔弄,吸吮,轻咬。
柳玉那对完美挺翘的雪乳上,很快便布满了淫靡的水光、淡淡的红痕,以及几处略显粗暴的啮痕,乳尖更是红肿发亮,硬得如同两颗小石子,在空气中无助地颤抖。
柳玉已经说不出完整的句子,只剩下破碎的呻吟和呜咽。
她的身体完全脱离了掌控,在韩立唇舌与双手的联合攻势下,变成了一滩只能随波逐流的春水。
胸前传来的快感一波强过一波,不断累积,向下汇聚,与她腿心处汹涌的春潮遥相呼应。
小腹深处传来阵阵难以形容的空虚和酥麻,渴望被什么填满、被更激烈地对待。
韩立察觉到她身体的变化。她扭动的腰肢,无意识向他敞开的腿心,还有那越来越急促、越来越甜腻的喘息,无不昭示着她已濒临极限。
他变本加厉,一边更加用力地吸吮右乳的乳尖,仿佛要将其嘬断,一边将左手探下,隔着那早已湿透的浅青色亵裤,精准地按上了她饱满阴阜中央那道微凹的缝隙。
“啊——!不…师尊…那里不要碰……”柳玉像被烫到一般,剧烈地颤抖起来,想要夹紧双腿,却被韩立站在她双腿间的身躯牢牢挡住。
韩立的指尖隔着湿透的薄薄布料,按压在那微微隆起的阴蒂位置,或轻或重地揉按。布料被蜜液浸透,几乎失去了阻隔作用,指尖的温度和触感清晰地传递到最敏感的核心。
“呜嗯……哈啊……师尊……徒儿要……要不行了……”柳玉的呻吟带上了明显的哭音,身体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脚趾死死蜷缩,撑在桌面上的手臂剧烈颤抖。胸前被狠狠吸吮的乳尖传来近乎疼痛的极致快感,与腿心处被按压揉弄的刺激汇合成一股毁灭般的洪流,冲垮了她最后的防线。
韩立猛地加重了吸吮的力道,舌尖抵着乳尖疯狂搅动,同时隔着亵裤按压阴蒂的指尖骤然用力一按!
“啊啊啊啊——!!!!”
柳玉发出一声长长的、近乎崩溃的尖叫,腰肢猛地向上弹起,头颅后仰,雪白的脖颈拉出优美的弧线,乌发飞扬。
一股强烈的、失控的痉挛从子宫深处炸开,迅速席卷全身。
她的甬道内壁剧烈地收缩、抽搐,大股温热的阴精不受控制地涌出,瞬间将本就湿透的亵裤裆部浸得颜色深暗,甚至有几滴蜜液顺着大腿内侧滑落,滴在冰凉的桌面上,发出细微的“嗒”声。
胸前那对被蹂躏得通红的雪乳随着她高潮的颤抖而剧烈晃动,乳尖更是挺翘颤栗,绽放到了极致。
高潮的余韵让她浑身瘫软,几乎要从桌沿滑落。美眸失神地半睁着,蒙着一层浓重的水雾,红唇微张,急促地喘息,吐气如兰,混合着情动的甜香。
韩立缓缓松开了口中被吸吮得红肿发亮的乳尖,带出一缕银丝。
他直起身,看着柳玉这副被他玩弄到失神高潮的媚态,目光幽深,欲望在其中翻滚,却更添了几分冷酷的戏谑。
“这就泄了?”他伸手,用拇指略带粗糙的指腹抹去她眼角渗出的生理性泪水,动作却谈不上温柔,“不过是舔弄几下奶子,徒儿便如此不堪。方才在那般撩拨为师,可曾想过后果?”
柳玉尚沉浸在高潮的余韵与空白中,闻言,迷离的美眸怔怔地望着他,一时无法回应。
韩立也不在意,向后退开半步。他双手抬起,干脆利落地解开了自己腰间锦袍的系带。衣襟向两侧滑落,露出内里精壮强悍的男性躯体。
常年修炼打熬出的身躯,肌肉线条流畅而充满了爆发力,宽阔的肩膀,结实的胸膛,壁垒分明的腹肌向下延伸,没入更深沉的阴影。
而最引人注目的,是那早已怒胀到极致、挣脱了亵裤束缚的阳物。
粗长得近乎骇人,色泽深紫,筋脉虬结盘绕在棒身,显出一种狰狞的力量感。
龟头硕大如鹅卵,马眼微张,渗出一丝晶莹粘稠的先走汁,在室内昏暗的光线下闪着淫靡的光。其长度,竟真有近尺,昂然怒挺,杀气腾腾地指向空中,那滚烫的硬度和侵略性的尺寸,仅仅是视觉上的冲击,就足以让任何女子心颤。
他完全站直身体,那怒挺的肉棒前端,正好与坐在桌沿、上身微微后仰的柳玉那对丰盈高耸的雪乳尖端齐平,甚至因她的乳尖挺立,那紫红色龟头几乎要触碰到那一点嫣红。
柳玉的视线不由自主地被那可怕的凶器吸引,方才高潮的余韵瞬间被巨大的惊悸和更深沉的羞耻取代。她下意识地想向后缩,却退无可退。
韩立向前一步,那滚烫的巨物几乎要戳到她的乳肉。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嘴角勾起一抹戏弄的弧度,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愣着做什么?徒儿,你说好的侍奉为师,该好好兑现了。”
他的目光扫过她胸前那对被他舔吮玩弄到一片狼藉的雪乳,“用你这对不听话的美奶,夹住它,好好侍候。”
柳玉娇躯一颤,美眸中水光晃动,羞耻几乎要将她淹没。用……用那里……夹住?
看着那尺寸惊人、青筋暴跳的巨物,再感受着自己胸前依旧残留着酥麻胀痛的乳肉,她简直无法想象那会是怎样的情景。
可师尊的命令,让她根本生不出反抗的念头。
她咬了咬下唇,残留着泪痕的脸颊上浮现出屈从的媚态。颤抖地抬起依旧有些发软的双手,迟疑地伸向自己胸前。手指触碰到自己湿滑微肿的乳肉时,又是一阵轻颤。她深吸一口气,双手托住自己双乳的下缘和外侧,用力向中间挤压。
雪白的乳肉顺从她的力道,向中央聚拢,形成一道更加深邃紧窄的乳沟。乳尖因此而被挤得微微向上,更加挺翘。
韩立见状,喉结滚动了一下,发出一声低哑的闷哼。他再次向前,腰腹微微一挺。
滚烫、坚硬、略带黏滑触感的龟头,前端带着晶莹的先走汁,碰到了柳玉并拢的乳肉顶端。那各异的触感让柳玉和韩立同时轻轻一颤。
柳玉闭上眼,又强迫自己睁开。她手上加力,将乳沟挤得更加紧实,然后微微调整角度,让那硕大的龟头陷入两团乳肉形成的柔软凹陷之中。
“呃……”韩立舒服地叹息一声。那感觉美妙至极。
她的乳肉饱满而充满弹性,温软滑腻,因为之前的玩弄和她的紧张而微微汗湿,紧紧包裹住他龟头的前端。虽然与她腿心处的紧致湿热无法相比,但这种被柔软丰盈压迫包裹的感觉,别有一番滋味。
柳玉生涩地开始动作。她用手固定并挤压着双乳,同时微微上下晃动肩膀,让胸前的乳肉夹着那滚烫的巨物,笨拙地上下摩擦起来。
乳肉与粗硬肉棒的摩擦发出轻微的“噗呲”声,那是她乳肉上的湿滑与肉棒上先走汁混合的声音。
她的动作很慢,很生疏,因为羞耻和紧张而显得僵硬。
但那对美乳实在是得天独厚,尺寸和弹性都恰到好处,即使是这样生涩的侍奉,依然给韩立带来了强烈的快感。
粗长的肉棒被她雪白的乳肉包裹着,中间一段深陷在深邃的乳沟里,而龟头以及后面一大截粗壮的棒身,却因为尺寸过于惊人,硬生生从乳沟顶端冒了出来,紫红色的龟头甚至随着她上下晃动的节奏,一次次戳碰到她精致的下巴和微微张开喘息的红唇上。
湿黏、滚烫、带着浓烈雄性气息的触感,一次次碰触到她的下颌和唇角,柳玉的脸颊红得如同火烧。她不敢去看,只能偏过头,却避无可避。那凶器存在感太强,不仅在她手中、乳间,甚至侵略到了她的脸上。
“别躲。”韩立的声音从头顶传来,“用你的小嘴含住它,好好舔。”
柳玉的心跳如鹿撞,几乎要跃出胸腔。她看着那近在咫尺、几乎贴着她唇瓣的紫红色龟头,马眼处还在缓缓渗出透明的黏液,浓烈的气息扑面而来。屈辱感和一种更深层次的、被禁忌驱使的颤栗交织在一起。
她再次咬了咬唇,终于缓缓地,将自己精致的脸庞向前凑去。红唇微微开启,一小截粉嫩的舌尖试探性地伸出,轻轻舔上了那硕大龟头的前端。
咸腥中带着一丝微妙的甜腻,还有他独特的雄性体息,瞬间充斥了她的口腔和鼻腔。
她强忍着不适,舌尖沿着龟头伞状的边缘,小心翼翼地舔了一圈,将那些渗出的先走汁卷入口中。粘稠滑腻的触感在舌面化开。
“嗯……”韩立发出一声满意的低吟,腰腹不自觉地向她唇边挺送了一下。粗大的龟头因此更重地蹭过她的舌尖和唇瓣。
见到韩立的反应,柳玉得到鼓励,胆子稍稍大了一点。她不再仅仅舔舐边缘,而是将红唇张开到一个更圆润的弧度,尝试着将龟头的前端含入口中。
龟头太大,她只能含住顶端一小部分,温热的口腔包裹住最敏感的马眼部位,她生涩地用舌尖去顶弄那个小孔,舔舐不断渗出的粘液。
“对……就是这样……嘶……好好舔……”韩立呼吸粗重起来,大手抬起,覆上了柳玉的头顶,轻轻抚摸着她的青丝,带着一种恩宠般的赞赏。
柳玉闭着眼,浓密的睫毛颤抖如蝶翼。
她努力地吞吐着那无法完全含入的硕大龟头,用小舌缠绕舔舐,发出“啧啧”的水声。唾液混合着他的先走汁,将她胸前的乳沟和棒身弄得更加泥泞湿滑。
她夹紧双乳上下套弄的动作,也不知不觉间变得熟练了一些,乳肉与棒身摩擦得愈发顺畅。
双重刺激之下,韩立只觉得快感不断累积,腰间酸麻。柳玉胸前那对雪乳因用力挤压和快速摩擦而泛出动人的红晕,乳尖硬挺,随着动作在棒身两侧刮蹭。而她微张小嘴努力吞吐龟头、舌尖灵活舔舐的媚态,更是让他欲火焚身。
“舒服!……”韩立低吼一声,再也按捺不住。覆在柳玉头顶的手掌猛地用力,不再是抚摸,而是带着强制的力道,将她的螓首向下按去!
“唔!?”柳玉惊惶地睁大眼,尚未反应过来,那粗大的龟头便突破了她唇齿的阻碍,更深地闯入了她的口腔!
韩立不再满足于被她被动侍奉。他扣紧她的后脑,腰胯开始有力地向前耸动,就在她双乳形成的紧窄乳沟和湿热口腔之间,开始了粗暴的抽插!
“呜!呜嗯!!”柳玉猝不及防,被那猛然加深的入侵顶得发出一连串闷哼。
她的双手依旧死死托着自己的双乳,用力夹紧,让那粗硬的巨物在乳肉间高速摩擦。
而她的口腔则成了另一个通道,韩立按住她的头,肉棒一次次从乳沟中抽出,带着湿滑的黏液,狠狠捅进她的小嘴,龟头猛烈地撞击着她的上颚、舌面,直抵喉头。
“呃啊……夹紧!对,就是这样!”韩立爽得头皮发麻,喘息粗重如同风箱。柳玉的乳肉又软又弹,紧紧包裹挤压着棒身,而她的口腔内部湿热紧窒,舌头无意识地躲避又缠绕,带来更强的刺激。他抽插得越来越快,越来越猛。
每一次深入,龟头都试图撬开她喉头的软肉,向更深处探索。
柳玉被顶得美眸不住上翻,露出大片眼白,泪水不受控制地汹涌而出,顺着潮红的脸颊滑落。
生理性条件反射的强烈呕吐感不断上涌,喉头剧烈收缩,却反而将入侵的龟头吸吮得更紧。
“咕……呕……呜……”她发出艰难的、被窒息和顶撞打断的呜咽,唾液无法控制地从嘴角溢出,混合着先走汁,拉出长长的银丝,滴落在她剧烈起伏的雪乳和韩立的耻骨上。
韩立此刻已完全沉浸在征服与快感的浪潮中。他站得更直,腰腹耸动的幅度大到惊人。
粗长的肉棒每一次从柳玉口中完全抽出,都能看到那湿淋淋、亮晶晶的紫红色巨物,上面沾满了她的唾液;而每一次凶狠的贯穿,则几乎将整根肉棒没入她口中,只留下根部被乳沟紧紧夹着。
柳玉的喉咙处,甚至能明显看到那粗长物体突入的轮廓,随着韩立的抽插而上下滑动。
她的下巴被撑到极限,脸颊因塞满而微微鼓起。丰满的雪乳随着韩立剧烈的动作,乳肉拍打在他紧实的小腹和耻骨上,发出“啪!啪!啪!”的响亮而有节奏的撞击声,雪白的乳浪汹涌。
深喉的刺激让韩立濒临极限。他按住柳玉后脑的手越发用力,几乎将她的整张脸都按向自己胯下,让肉棒插入到一个前所未有的深度,龟头重重地戳开了她喉头的肌肉,挤入了更深的食管!
“呕——!!!”柳玉猛地瞪大翻白的双眼,身体剧烈地痉挛起来,强烈的窒息感和被彻底侵犯的错觉让她眼前发黑,几乎晕厥。她的双手无力地松开了自己的乳房,滑落到身侧,只剩下身体本能地、微弱地挣扎。
韩立却在这极致的紧窒包裹中达到了顶点。
“射了!这是为师赏给你的!吞下去!”他低吼一声,腰身死死抵住柳玉的脸庞,肉棒在她喉咙深处剧烈地脉动、跳动。
一股股滚烫、浓稠、带着他生命精华的阳精,猛地从马眼激射而出,毫无保留地、强劲地直接喷射进了柳玉的食管深处!
“呜!!咕嘟……咕……咕嘟……”柳玉被呛得眼泪狂流,身体抽搐,喉咙被迫做出吞咽的动作。
浓精的味道充满了她的口腔和食道,腥膻而灼热,量多得惊人,一股接着一股,仿佛无穷无尽。她的喉咙不停地蠕动,艰难地、被动地将那源源不断的白浊黏液尽数吞入腹中。
韩立持续射精了好一会儿,才在一声满足的悠长叹息中,慢慢停止了喷射。但他依旧没有立刻退出,肉棒依旧深深埋在柳玉被撑得满满的喉咙里,享受着高潮后余韵中那紧窒喉肉的细微痉挛和吸吮。
良久,他才缓缓松开按住柳玉后脑的手,腰腹向后一撤。
“啵”的一声轻响,沾满了透明唾液和残余白浊的粗长肉棒,从柳玉被蹂躏得红肿不堪的小嘴中滑出。带出的黏液拉出长长的丝线,藕断丝连。
肉棒虽然射精后略微疲软了一些,但尺寸依旧惊人,湿漉漉地挺立着,上面满是狼藉。
柳玉像失去所有力气般,瘫软在桌沿,双手无力地垂着。她剧烈地咳嗽起来,每一次咳嗽都带出少许混着口水的残精,顺着嘴角淌下。她的脸颊、下巴、脖颈、乃至胸前的乳肉上,都沾满了亮晶晶的液体,分不清是唾液还是精液。美眸失神迷离地望着上方,不知在想什么。
韩立看着她这副狼狈不堪却又透着极致淫靡的模样,下腹的火热再次翻涌。他伸手,用两根手指捏住柳玉的下巴,将她的脸抬起。
“张开嘴给为师看看。”韩立命令道,声音带着事后的慵懒和不容置疑。
柳玉迟钝地眨了眨眼,长长的睫毛上还挂着泪珠。她顺从地依言张开了红肿的双唇。
她的口腔内壁一片嫣红,隐约还能看到深处喉头的红肿。小巧的舌头上,齿缝间,似乎已看不到明显的白色精液痕迹。
“做得不错。”韩立赞赏道,手指轻柔地帮柳玉撇去眼角的泪水。那动作罕见地带上了一丝几不可察的温和,但转瞬即逝,取而代之的是更深沉、更灼热的欲念。他并未退开,反而就着这个极近的距离,缓缓俯身,将滚烫的唇贴上了柳玉通红的耳廓。
灼热的呼吸夹杂着浓郁的情欲气息,尽数喷洒在她敏感的耳窝与颈侧,激起一阵细微的战栗。
韩立低沉沙哑的嗓音,一字一句,清晰地灌入她嗡鸣的耳中,“接下来……为师可要夺走你的元阴了。”
柳玉闻言,娇躯一颤,潮红未褪的俏脸上,羞意更浓。她不敢看他的眼睛,只能垂下眼帘,浓密的睫毛如受惊的蝶翼般剧烈颤抖。
贝齿轻轻咬住下唇,那里还残留着他阳精的咸腥味道。片刻的沉默后,一声细若蚊蚋、却清晰坚定,带着颤抖尾音的回应,从她红肿的唇瓣间溢出:
“嗯……徒儿……徒儿已经做好心理准备了。”
话音落下,她瘫软下去,胸脯因急促的呼吸而剧烈起伏,那对饱受摧残却依旧雪白挺翘的玉乳随之划出诱人的波浪。
韩立不再多言,目光从她潮红的脸颊下滑,掠过那沾满狼藉液体的雪颈与锁骨,扫过那对沾着唾沫,嫣红乳尖依旧挺立的丰盈,最后落在她平坦柔软的小腹,以及那件早已被蜜液浸透、颜色深暗、紧紧贴在肌肤上的浅青色亵布上。
那小小的布料,此刻是她身上唯一的遮挡物了,里面就是那片幽深湿润、已然情动绽放的隐秘花蕊,正随着她紊乱的喘息,在湿透的绸缎下若隐若现地微微起伏。
他伸出手,却不是去碰触那湿透的布料,而是绕到她挺翘圆润的臀下,指尖探入她与冰凉桌面之间的缝隙,勾住了亵裤那薄薄的边缘。有力而修长的指节,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缓缓地、却毫无停顿地向下一拉。
“嗯……”柳玉发出一声短促的轻吟,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湿滑的布料一寸寸剥离她的肌肤,离开她滚烫的臀瓣,滑过大腿根部……最后,伴随着一声细微的布料摩擦声,那件承载了她方才所有羞耻与情动证据的亵裤,被韩立彻底褪下,随手丢弃在一旁的地面上。
最后一丝遮蔽也被除去,柳玉赤裸的酮体再无任何保留,完全展现在她师尊灼灼的目光之下。
空气似乎都凝滞了一瞬。
韩立的目光,如同实质般落在了那终于彻底暴露的、女子最隐秘的圣地之上。
只见那双腿交汇之处,耻丘饱满圆润,肌肤是比身体其他部位更为细腻光洁的雪白,不见一丝毛发,宛如最上等的羊脂美玉精心雕琢而成,光洁如玉,莹润生辉。
两片粉嫩娇小的阴唇,如同含羞待放的花瓣,微微闭合着,勾勒出一道细细的、诱人探寻的缝隙。
因为方才的高潮与持续的湿润,那缝隙边缘沾满了晶莹剔透的蜜液,在微弱的光线下闪着淫靡而湿润的光泽。
蜜液甚至沿着那道缝隙,缓缓向下,滑过微微收缩的粉嫩后庭菊蕾,滴落在她身下冰凉的檀木桌面上,溅起一朵小水花。
韩立的呼吸,登时粗重了几分,但他并未立刻提枪上马。
他的目光贪婪地在那片美景上流连片刻,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接着,他做出了一个让柳玉意想不到的举动。
他忽然俯下了身,不再是刚才那般居高临下的姿态,而是单膝微屈,将脸庞凑近了柳玉完全敞开的双腿之间。滚烫的呼吸,毫无阻隔地呼洒在那最为敏感娇嫩的肌肤上。
“师……师尊?”柳玉惊惶失措地发出娇呼,双手下意识地想要去遮挡,却被韩立提前捉住了手腕,按在了身体两侧的桌面上。她只能眼睁睁地,感受着那灼热的气息越来越近,越来越清晰……
然后,她的师尊,堂堂一位元婴修士竟然屈尊蹲在她腿间,对着她的耻丘……亲了上去!
“啊……!”柳玉如遭电击,腰肢猛地向上弹起,却被韩立另一只空着的手稳稳按住小腹,压回了桌面。
韩立的吻,开始沿着那光洁的肌肤游移。从圆润的耻丘顶端,缓缓向下,鼻尖蹭过细腻的肌肤,带来一阵阵令人头皮发麻的痒意。
终于,他的唇,落在了那两片微微颤抖的粉嫩花瓣之上。先是轻轻含住一片,用温热的唇瓣抿了抿,舌尖随即探出,沿着花瓣娇嫩的边缘,极有耐心地、缓慢地舔舐而过。
“唔嗯……!”柳玉脚趾骤然蜷缩,脚背绷直,一股比之前乳尖被玩弄时更为强烈、更为直接的酥麻电流,从腿心窜遍四肢百骸。那感觉太过陌生,太过刺激,让她忍不住发出一声变了调的呜咽。
韩立听到柳玉的呻吟,舌尖动的愈发灵活而富有攻击性,不再满足于边缘的挑逗,开始尝试着向那紧紧闭合的细缝中探入。
湿滑的舌尖抵住缝隙顶端那颗悄然挺立、鲜红如珠的阴蒂,先是绕着它轻轻打转,感受着它在自己舌下迅速肿胀、硬挺的过程。
“哈啊……师尊……不要……那里……不行……”柳玉的理智在这样直接的侵犯下溃不成军。
她摇着头,乌黑的长发在桌面上凌乱铺散,美眸中水汽氤氲,视线模糊。
腿心处传来的感觉太过鲜明,那灵活的舌头仿佛带着电流,每一次刮蹭、每一次按压那颗小珠,都让她浑身剧烈颤抖,小腹深处传来空虚的抽搐,更多的蜜液不受控制地汩汩涌出。
韩立张口,甘之如饴地将那片蜜汁完全含入口中,大嘴用力一吸——
“嘬……”
清晰的水声伴随着更为汹涌的蜜液涌出。他贪婪地吞咽着那带着她独特香甜气息的蜜汁,舌尖深深探入那道终于微微开启的粉嫩缝隙,模拟着抽插的动作,向里顶弄,感受着内里湿热紧窒的嫩肉下意识的吸吮和颤抖。
“啊啊……师尊……别吸了……徒儿……徒儿要……”柳玉语无伦次,身体绷紧。她的双手被他牢牢按住,只能无助地扭动着腰肢,迎合着,又像是逃避着那要命的唇舌服务。快感堆积的速度超乎想象,远比刚才乳交和深喉时更为直接、更为致命。
韩立的攻势愈发猛烈。他时而用牙齿不轻不重地叼住阴蒂碾磨,时而将舌尖深深刺入那微微开合的小穴入口,搅动着内壁,汲取着源源不断的甘泉。
他的双手也没闲着,松开她手腕的瞬间,转而抓住了她两条修长玉腿的腿弯,向两侧更加分开,将她最隐秘的花朵完全暴露在自己唇舌之下,方便他更深入、更彻底地品尝。
“呜……不行了……师尊……要……要去了……啊呀呀——!!!”
在韩立又一次凶狠的吸吮和舌尖对准穴口快速的戳刺下,柳玉终于抵达了崩溃的顶点。
她发出一声绵长而高亢的的尖叫,腰肢疯狂地向上挺动,玉颈后仰,雪白的胸脯剧烈起伏,乳尖颤栗。
一股远比之前更为丰沛、更为滚烫的阴精,从子宫深处激涌而出,毫无保留地浇灌在韩立等待着的唇舌之上。
韩立没有躲闪,反而迎了上去,大张嘴巴将那股股温热的潮汁尽数吞入口中,喉结滚动,咕嘟咕嘟地吞咽有声。
直到她高潮的痉挛渐渐平息,只剩下细微的、失控的抽搐,他才缓缓抬起头。
唇瓣和下巴一片湿亮,沾满了她透明的蜜液与高潮的蜜汁,他伸出舌尖,意犹未尽地舔了舔自嘴角,将最后一缕甘甜卷入口中,目光灼灼地盯着那依旧微微开合、吐露着丝丝晶莹、花瓣红肿湿亮的美穴。
柳玉早已瘫软如泥,高潮的余韵如同潮水般冲刷着她的身体和神智,让她恍惚间仿佛飘在云端。
美眸失神地望着上方,只有小嘴微张,如同离水的鱼儿般急促地喘息着,吐出的气息都带着情动的甜腻与灼热。她全身的肌肤都泛着高潮后的粉红色泽,尤其是腿心处那无毛的、湿漉漉的美穴,此刻更是艳丽得惊心动魄。
就在她意识还未完全回笼,身体依旧沉浸在极致快感的余波中时,韩立动了。
他直起身上前一步,宽阔的身躯再次嵌入柳玉无力敞开的双腿之间,一只手扶着自己粗长得骇人的肉棒,将那硕大滚烫的龟头,抵在了那片泥泞不堪、微微红肿的粉嫩缝隙入口。
“嘤~!”龟头甫一接触到那极度敏感湿滑的嫩肉,柳玉便是一颤,发出一声细微的嘤咛。
韩立握着肉棒,用那圆硕的顶端,沿着那道湿滑的缝隙上下摩擦,碾过那颗依旧挺立的阴蒂,研磨着娇嫩的花瓣,将那周围的蜜液涂抹得更加均匀,也让柳玉刚刚平息些的喘息再次变得凌乱。
“师……师尊……”她无意识地唤着,眼神迷离。
韩立俯视着她这副任君采撷的媚态,不再犹豫。
他腰腹缓缓下沉,手臂肌肉绷紧,扶正了龟头的位置,对准那从未有异物进入过的、紧窒无比的穴口,然后猛地向前一顶!
“呃啊——!!!”
柳玉骤然瞪大双眼,瞳孔收缩,一声短促的、带着明显痛楚的惊呼冲口而出!
破瓜的疼痛,即便有充分的蜜液润滑和前戏的铺垫,在那堪称恐怖的尺寸强行闯入时,依然尖锐得令人窒息。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滚烫坚硬的巨物,蛮横地撑开了她娇嫩无比的花径入口,撕裂了那层象征贞洁的薄膜,以一种不容抗拒的霸道姿态,向着她身体最深处侵入!
疼……好疼……仿佛身体要被从中间裂开!
她的手指猛地抓住身下冰冷的桌面,指甲几乎要折断。身体本能地剧烈挣扎起来,想要逃离那可怕的入侵者。
但韩立铁箍般的手臂早已环住她的腰肢,将她牢牢固定住,同时腰腹的力量没有丝毫减退,反而更加凶猛、更加用力地向前推进。
粗大的肉棒一寸寸地挤开紧窒湿滑的嫩肉,向内开拓、深入。
他能感受到那前所未有的紧致包裹,层层叠叠的媚肉如同有生命般抗拒着、又吸吮着他的入侵,尤其是经过某处极其狭窄的环形关口时,那惊人的挤压感让他头皮发麻,爽得低吼出声。
而柳玉,在最初的剧痛之后,随着他缓慢而持续的深入,一种奇异的、饱胀充实的酸麻感开始蔓延,逐渐压过了疼痛。
那粗硬的巨物填满了她体内从未被探索过的空虚,摩擦着内壁敏感的褶皱,带来一种难以言喻的、混合着痛楚的奇异快感。
她的身体似乎也在逐渐适应这可怕的尺寸,媚肉开始本能地蠕动、包裹,分泌出更多的蜜液。
当韩立的胯骨终于重重地撞击在她柔软的小腹下方,耻骨相贴,那根近尺长的狰狞肉棒,已完完全全、彻彻底底地没入了她娇嫩的身体最深处,龟头严丝合缝地顶住了一个柔软而富有弹性的地方——那是她的花心,子宫的入口。
“哦~!”“啊~~!”两人都溢出一声呻吟。
韩立在感受着被极致紧窒湿热包裹的美妙,以及那破处元阴带来的独特紧致与吸附力。
柳玉则在承受着那贯穿般的饱胀与微痛,以及深处被顶撞到花心带来的、让她浑身发软的奇异酸麻。
韩立喘息着,低头看着两人紧密结合的部位,她那光洁无毛的耻丘被撑得鼓起,粉嫩的穴口可怜地含着那粗壮的紫红色棒身,边缘被撑到极致,紧紧箍着肉棒根部,再无一丝缝隙。他哑声道:“徒儿,你的里面……真紧……!”
说罢,他不给柳玉更多适应的时间,腰胯开始缓缓后撤。
粗硬的肉棒摩擦着敏感的内壁向后抽出,带出更多的蜜液和一丝淡淡的、属于处子元红的嫣红。当龟头快要退出穴口时,他又猛地沉腰,狠狠撞了回去!
“啊!”柳玉再次惊叫,但这一次,叫声里的痛楚明显减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填满的、酥麻的哼吟。
韩立不再留情,双手抓住柳玉纤腰两侧,将她下半身微微提起,固定在自己胯下,开始了由慢到快、由浅入深的肏干。
“嗯……啊……哈啊……”最初的几下,柳玉还夹杂着不适的抽气,但随着韩立找到节奏,那粗长的肉棒开始在她湿滑紧窒的蜜穴内规律地进出抽插,每一次抽出都几乎完全退出,只留龟头卡在穴口,每一次插入又都重重撞到花心深处,强烈的摩擦与顶撞,迅速点燃了她体内的欲火。
疼痛如潮水般退去,快感如同野火燎原,汹涌而来。
“师尊……慢……慢些……太深了……啊呀!”她断断续续地哀求,声音却甜腻得滴水,身体不自觉地开始迎合那有力的撞击。修长的玉腿不知何时已主动环上了韩立精壮的腰身,脚踝在他背后交缠,将他拉向自己,让结合更为紧密。
“啪!啪!啪!”
肉体激烈碰撞的声音,混合着咕啾咕啾的水声,在寂静的石府内回荡,淫靡至极。柳玉那对雪白的巨乳随着撞击疯狂晃动,划出令人目眩的乳浪,乳尖早已硬如石子,在空中划出嫣红的轨迹。
她仰躺在桌面上,乌发铺散,俏脸潮红,美眸迷离半阖,红唇微张,吐露出越来越放浪、越来越诱人的呻吟。
脑中闪过一个念头,“原来,原来被男人这样占有……是这么舒服的感觉……难怪……难怪菡师姐那时被师尊肏弄时,会露出那样一副淫靡不堪的羞人模样…恐怕自己此刻的表情,比菡师姐那时……更加不堪吧……”
这个念头让她羞耻得脚趾蜷缩,却又刺激得蜜穴内一阵紧缩,涌出更多热流。
“嘶……夹得真紧……”韩立被她突如其来的紧缩吸得倒抽一口凉气,爽得额角青筋微跳。
他肏干的动作愈发狂野迅猛,如同打桩般,一次次狠狠凿进那泥泞湿滑的温暖巢穴,龟头次次重击在娇嫩的花心上。
“啊啊啊!师尊……顶到了……太……太用力了……呜……”柳玉被顶得语无伦次,娇吟浪叫再也无法抑制,一声高过一声,在空旷的室内回荡。
她觉得自己快要被撞散了,魂儿都要被那凶悍的巨物顶出体外,可身体却贪恋着这极致的欢愉,内壁媚肉疯狂地蠕动吮吸,绞紧那不断侵犯自己的硬热。
就在柳玉又一次被顶弄得放声高亢呻吟时,韩立忽然松开了抓着她腰肢的一只手,猛地扣住了她的后脑,将她的小脸扳向自己,然后狠狠地吻了上去!
“唔——!?!”
柳玉所有放荡的呻吟都被堵回了喉咙,化作含糊的呜咽。
韩立的舌强势地撬开她的牙关,闯入她湿热的口腔,霸道地缠住她的小舌,贪婪地汲取着她口中的津液,也吞没了她所有破碎的音节。
这个吻充满了霸道和征服的意味,炽热而深入,几乎夺走了她所有的呼吸。
柳玉美眸圆睁,近在咫尺的是师尊那双深不见底、燃烧着欲火的眼眸。
她被动地承受着这个激烈的吻,鼻息间全是他浓烈的雄性气息和情欲味道,身体被这突如其来的亲吻和下身持续猛烈的肏干而更加兴奋,蜜穴收缩得厉害。
韩立一边热烈地吻着她,一边腰胯耸动的速度与力道达到了一个惊人的顶峰。每一次贯穿都又深又重,仿佛要将她顶死在这张桌子上。
柳玉被吻得几近窒息,大脑缺氧,意识模糊,只能凭借本能回应着他的唇舌,鼻腔里发出细弱的、濒死般的哼鸣,身体在他的撞击下如同暴风雨中的小船,剧烈起伏颠簸。
就在柳玉觉得自己快要因为缺氧和快感的双重冲击而晕厥过去时,韩立吻着她的动作忽然一滞,喉咙深处发出一声闷雷般的低吼,抵着她花心的龟头猛地膨胀跳动。
灼热澎湃的浓精,如同火山喷发,激射而出,狠狠地、毫无保留地灌入她娇嫩的子宫深处!
“嗯唔——!!!”
被堵住的小嘴发出沉闷的哀鸣,柳玉浑身僵直,脚背绷紧,瞳孔放大。
一股难以形容的、被滚烫液体浇灌冲刷子宫的极致刺激,混合着高潮的余韵,将她瞬间抛上了从未抵达过的极乐巅峰。
她的身体内部剧烈地痉挛、抽搐,蜜穴死死咬住那喷射的巨物,贪婪地吸吮着每一滴生命的精华。
韩立持续喷射了许久,才在那极致舒爽的释放中缓缓停下,但他并未退出,依旧深深埋在她体内,唇舌也慢慢放松了对她的掠夺,转为轻柔的舔舐,将她嘴角溢出的银丝卷走。
良久,他结束了这个漫长而激烈的吻,稍稍退开,让新鲜空气涌入柳玉几乎窒息的肺叶。
“哈啊……哈啊……”柳玉如同濒死的鱼儿重新回到水中,大口大口地喘息着,胸口剧烈起伏,美眸半翻着白眼,显然还未从内射高潮的强烈冲击中回过神来。
体内那根巨物射完精后依旧粗壮地填满着她,滚烫的精液还在缓缓溢出,顺着两人结合的部位缝隙溢出淌下。
韩立看着她这副被彻底占有、从内到外都打上自己印记的媚态,眼中欲火不仅未熄,反而更盛。
他缓缓将自己依旧坚挺的肉棒从她泥泞不堪的蜜穴中抽离,带出大量混合着处子元红与浓稠白浊的液体,在她身下桌面那摊水渍上又增添了一大片狼藉。
柳玉无力地瘫软着,连动一动手指的力气都没有。
韩立却并未就此放过她。他伸手,将浑身酥软如泥的柳玉从桌面上拉了起来。柳玉几乎站立不住,全靠韩立有力的臂膀支撑。他半扶半抱,带着她踉跄几步,离开了那张一片狼藉的檀木案桌,
接着韩立顺势往身后的主座坐了上去,然后手臂用力,将柳玉拉到自己身前,让她背对着自己,站在他双腿之间。
“师……师尊?”柳玉茫然地唤道,声音沙哑娇软。
韩立不语,只是双手握住她纤细的腰肢,向下一按。
“啊!”柳玉惊呼一声,只觉自己双腿酸软,臀部下落,那刚刚承受过狂风暴雨、依旧湿滑微肿、不断有浊液淌出的蜜穴,精准地对准了韩立那跟仍旧怒挺、甚至比之前更为狰狞的紫红色肉棒,然后,就这么直直地坐了下去!
“噗呲——”
“呜啊~~~~~!!!”粗长的巨物再次齐根没入她温热紧致的体内,饱胀感瞬间回归。
柳玉整个人跌坐在韩立结实的大腿上,背脊完全贴合在他宽阔炽热的胸膛,那根凶器从后方深深贯穿了她,顶得她又是一阵轻颤呜咽。
韩立的双臂从她腋下穿过,绕到身前,一双大手毫不客气地再次抓住了那对垂坠在她胸前的、布满指痕吻痕、乳尖红肿的丰盈雪乳,十指深深陷入柔腻的乳肉之中,开始粗鲁而用力地揉捏、抓握,仿佛要将它们揉碎在自己掌中。
同时,他的腰胯也开始向上有力耸动!
这个姿势,柳玉全身的重量都压在那深入她体内的肉棒上,每一次韩立向上顶弄,都将她整个人顶得抛起又落下,粗硬的巨物以极其深入的角度,狠狠摩擦过她体内每一寸敏感的褶皱,直抵花心深处。
她无处借力,只能被动地承受,后背紧贴着师尊火热的胸膛,感受着他强劲的心跳和灼热的呼吸喷洒在自己颈侧。
“嗯啊……哈啊……师尊……慢……慢点……太深了……顶到……顶到底了…让徒儿缓一缓…”
柳玉被这从下而上的凶猛肏干顶得花枝乱颤,头不由自主地向后仰,靠在韩立肩上,乌黑的长发凌乱地披散,拂过他的脸颊。
胸前双乳在他大手的揉捏下不断变形,乳尖被摩擦挤压,带来阵阵快意。
强烈的刺激让她美眸渐渐失神上翻,露出诱人的眼白,小巧的香舌也无意识地微微吐露在红肿的唇瓣外,随着撞击轻轻颤动,涎水混合着之前的津液,从嘴角滑落,滴在她自己起伏的胸脯上,景象淫靡到了极致。
“自己动。”韩立在她耳边沙哑命令,双手揉捏乳房的力道加重,下身向上顶撞的频率却丝毫未减。
柳玉早已意乱情迷,闻言,顺从地凭借着残存的力气和本能,尝试着配合他的节奏,扭动纤细的腰肢,上下起伏吞吐那根深埋在自己体内的凶器。
虽然生涩,却因为姿势的深入和角度的刁钻,带来更强烈的摩擦与快感。
“对……就是这样……嘶……徒儿的骚穴,吸得为师好爽……”韩立粗重地喘息着,情不自禁地轻轻啃咬着她圆润的肩头,双手将她一对美乳向上托起,又狠狠捏下,看着雪白的乳肉从指缝间满溢而出,乳尖硬挺颤抖。
“呜……师尊……要……又要……啊啊啊——!”在上下夹攻的猛烈刺激下,柳玉再次被抛上高潮的浪尖。她尖叫着,身体剧烈痉挛,蜜穴内壁疯狂收缩绞紧,一股股阴精浇灌在深入捣弄的龟头上。
韩立被她高潮时的紧窒夹吸刺激得闷哼一声,欲望也到了临界点。
他猛地收紧环抱她的手臂,将她死死固定在怀中,腰腹以近乎狂暴的速度和力道向上连续疾顶了数十下,每一下都重重撞在花心最深处,撞得柳玉翻着白眼,吐着香舌,连呻吟都变成了破碎的气音。
“啊....啊....啊....啊....啊....~!!!”
最后,韩立低吼一声,胯部死死抵住她浑圆的臀瓣,滚烫的阳精再次猛烈爆发,尽数灌注进她已然满是白浊的子宫深处……
“啊.....!!!!!!!!”柳玉被这第二波强劲的内射冲击得高亢地尖叫了一声,随后脑袋一歪失去了意识,瘫软在韩立怀中。
那具诱人的酮体还在无意识地抽搐着,本能地仍在消化那爽到失魂的极致欢愉。
然而,韩立并未就这么放过柳玉,他紧抱着爽晕过去的诱人娇躯,继续卖力的耸动腰身,啪啪啪啪啪啪,洞府内再次响起肉体碰撞的淫靡声响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