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九章 前夕
云梦祈眼神幽怨的像是猫。
她就差画个小圈圈诅咒许落了。
为什么姜锦可以随随便便吃啊,为什么许落还给她主动递啊,她就想偷偷的抓一串就要被打手手,许落这家伙怎么可以这么欺负她?
姜锦是姜璎珞的母亲,她还是姜璎珞和花折镜的好姐妹呢!
“我我我要告诉折镜姐姐你欺负我!”云梦祈幽幽的看着许落。
许落只是笑着看她,“好。”
这家伙压根就没在怕的!
云梦祈现在好想咬许落一口,可是她打不过许落,许落大概是看她这么委屈又着急的样子,笑的越来越欢脱,把手上的那一把烤面筋递给了云梦祈。
“好啦好啦,吃点东西吧,逗你呢。”
云梦祈鼓着腮帮子,刚想有点骨气的拒绝,闻着香味自己就伸出了手,算了,就当是他怕了,少女这么想着,把那一把烤面筋拿过去,然后小口小口的咬着,一脸满足。
姜锦就只是温柔的看着这一幕,在她眼里,这无非就只是小孩子嬉闹罢了。
许落这孩子,未来的路应该会走的很远,甚至要比她这个剑宗宗主更远,所以姜锦很看重许落,他是剑宗的未来和希望,姜锦都已经做好了……等考验完成了许落以后,将剑宗托付给他的想法。
然后花瑶雾再把花宗也交给他管理,她和花瑶雾就有时间去寄情山水了,两个人可都打算着呢,所以姜锦好像漫不经心的问,“你对继任剑宗,有什么想法?”
许落当时就震惊了。
“啊……?”
“我问你,对继任剑宗有什么想法?”
“我觉得……我可能不是很适合。”许落的嘴角微微抽搐了一下,他可没这么打算,虽然系统发布了东域称帝的任务,但是任务又不是一定要他来做剑宗宗主,只要他的威望足够,姜锦承认他强,他的任务也算是完成一部分了,至于管理剑宗,许落想都没想过这回事。
“你要拒绝?”
“嗯,我不擅长这个,宗主可以选择其它的人选。”
“你是璎珞的夫君,那这就是你理所当然要做的事情。”
“其实璎珞对继任也不是很感兴趣……”许落如此说着,这是姜璎珞早就说过的事情,她才没那么渴望权势呢,她过去的渴望,只是想摆脱陈伐木的存在,现在陈伐木已经死了,她姜璎珞更爱的事情是偷懒,她才不想去站在风口浪尖。
她更想做被养在院子里的小女人。
姜锦被许落说的哑口无言。
她可是有点心急,这可是她和花瑶雾密谋好的,等许落的修为到了炼虚三四重的时候,她们就可以撒手游历东域了,等许落到了炼虚六重,她们就可以放心的云游四域了,和花瑶雾的独处时光……虽然她说的是一点都不感兴趣。
“你可知道剑宗宗主代表了什么?万人之上,在这东域人人敬你。”
“我知道啊,但是我也不需要多少人敬仰。”
“你办事都会变得尤其便利。”
“我也不想做什么大事啊。”
“你可知道炼虚期以后的修行资源烧的有多么夸张?”
“没事,我不会缺的,瑾雅阁就是我的。”
许落真不是想故意和姜锦互怼,主要这确实是事实,但好像……岳母大人现在不是很开心的样子。
那也没办法啊。
姜锦的眸子就这么望着他,努力的在脑子里搜刮着哄许落听话的理由,但是她也知道,这小家伙绝对是个人精啊,他要不是的话,又怎么能把自己那个心思玲珑的女儿骗到手?
“宗主,这件事还是日后再议吧,尝尝这条鱼,这是我之前在一个秘境里抓来的,养在暮雪山上,肉质鲜嫩肥美,无刺,烤起来味道很不错。”
许落讨好般的把一串烤鱼递给了姜锦,姜锦瞪了他一眼,接过了那串烤鱼,轻轻的咬了一口。
许落则把低头继续烤东西,姜锦吃完了这条鱼,倒也没有再说让许落继任宗主的话题,只是冷哼了一声,便站起身回房间了,许落无奈的摇摇头,也不知道她是不是生气了,反正也没什么所谓,接着便干脆给云梦祈多烤了几串。
“算你还……有点良心。”云梦祈含糊不清的说着。
“那没了。”许落把烧烤架收了起来,云梦祈瞪大眼睛,欲哭无泪的看着他。
………………………
中州。
许落说的没错,姬南笙……已经跑路了。
是的,跑路了。
在所有人都知道姬南笙已经大乘四重,都知道她这次参加五域大比,胜算很大,举国都已经做好了听到姬南笙凯旋回归的准备,大庆皇帝也已经从闭关之中出来了,可刚闭关出来召见姬南笙……姬南笙就已经,不见了。
整个大庆皇族都懵了。
这是什么意思?叛逃?可姬南笙身上身负大庆皇族血脉,又怎么可能逃的出中州?所有人都是这么想的,可当大庆皇帝姬青林启用血脉里的力量以后,却发现对于姬南笙的联系,一下子就消失的……无影无踪。
所有人都怔住了。
甚至宫中还有流言蜚语的怀疑,是否姬南笙……甚至都不是他姬青林的血脉?才会这样?姬青林不屑于解释,只是他自己都心慌了,着急了,几乎派出了大庆皇族一半的力量去寻找姬南笙,但是偏偏,就是找不着姬南笙到底去了哪。
这也算是五域大比之前,闹的最热闹的一档子事情了。
没有人寻找到了姬南笙的踪影,是的,没有人。
到现在为止,知道姬南笙踪影的人,只有一个。
并且是他帮着姬南笙安排好了所有的事情,给姬南笙留下了易容的面具,留下了日后的去处,留下了一颗用于危机时候保命的空幻石,这些事情都做的很保密……因为这是许落在白帝秘境里,让白帝帮忙带给姬南笙的。
至于姬南笙现在究竟在哪?
东域,云澜城,瑾雅阁。
姬南笙有些迷惘的抬头,看着面前的建筑,这是东域最大的瑾雅阁了,可以说是总店,这里就有姬南笙要来找的人。
竹清月与许悠悠。
竹清月倒是早早的就收到了许落这家伙送过来的符纸,他已经研究出了万里传音符,所以收到了许落的话,这件事她早就知道了,只能说……许落这种行为,属于金屋藏娇,在屋子里养个小娇妻了,但她也没什么办法,既然人都来了,见总还是要见的。
竹清月也易容着呢,毕竟她的身份过于敏感。
她在收到有人说要见她,并且对过了暗号以后,就和许悠悠一起下了楼,她现在倒是陪着许悠悠一起穿着黑白底色的女仆裙,裙摆轻飘飘的,隔着老远她就看到了姬南笙。
虽然易了容,也隐藏了修为,但是姬南笙的身材和气质摆在那,竹清月又不是没有见过她,走到了她的身边,拽着她的手,就到了楼上。
“我是竹清月。”
“我是姬南笙。”姬南笙打量着面前的女人,她的性情一直都静婉而骄傲,只是这时候姿态低了一些。
竹清月倒是轻轻抓住了她的手。
“既然那个混蛋把你交付给我了,那我肯定会好好保护你的,放心好了,瑾雅阁很安全,这座城也很安全,只要你不出这座城,我保证中州没人找的到你。”
“谢谢。”姬南笙小声念。
“没什么好谢的,反正以后还是要以姐妹相称……说起来,你现在的修为到哪了,为什么我一点都看不透?”
姬南笙沉默了一下,给了一个瞬间让竹清月说不出话的回答。
前段时间许悠悠去了白帝秘境,竹清月知道,回来以后许悠悠的修为就一下子让竹清月看不懂了,竹清月前些天才陪许悠悠渡过了渡劫十重,现在许悠悠的修为已经和她一样了,她天天陪许悠悠对练呢。
而姬南笙,竹清月倒是听说过她之前是大乘四重,至于现在……
反正竹清月是知道,现在姬南笙在这,就算没有剑宗的护卫,所有大乘期以内的修士,是别想再欺负瑾雅阁一丝一毫了。
…………………………
灵舟之上,已经到了夜晚。
或许是太过于无聊的缘故,许落坐在了自己的甲板上,看着边上的云层与头顶的繁星,从储物戒指里弄了个木吉他出来,轻轻的拨动着琴弦。
云梦祈本来就没睡呢,听着琴声走了出来,揉了揉眼睛,“你在干什么?”
“弹琴。”
“听不懂。”
“那是因为你太蠢惹。”
许落轻轻的弹着琴,小声的朝着云梦祈听不懂的歌,她虽然听不懂,但是好像听着还不错,于是坐在了她的身边,轻轻的晃荡着白丝小腿。
她的个子还是比较娇小的可爱型,穿着白丝和短裙,倒是让许落有些恍惚,他继续轻轻的弹着琴,这首曲子弹奏了大半,他忽然停下来,回过头,姜锦就倚在门栏,她原本已经换上了黑色的睡裙。
“我听瑶雾说过,你对乐理的理解甚至要超过她,我原本不信,以为她疯掉了,可现在没曾想,是真的。”
“啊?宗主也懂乐理啊。”
“瑶雾一天天喜欢捣鼓吃的,我喜欢乐理上的东西,但我没有天赋,反倒在做菜上比较有天赋,她对乐理不喜欢,但是有天赋,所以从前我总是做菜给她吃,她弹琴给我听。”
“恰好互补了。”许落接着姜锦的话说道。
“是啊,你弹的琴叫什么?怎么从前没见过?”
“这个啊,叫吉他,自己研究的,宗主想学吗?”
“我大概是学不会的,你弹给我听就好了。”
“啊……好。”
……其实许落打算弹完这一首就回房睡觉的,既然姜锦来了,那就再弹两首吧,好歹也是琴帝称号的拥有者,这必须得给丈母娘好好露一手。
第两百章 本来我只是想当懒狗的
许落以前有首很喜欢的歌。
他记得某个日落和竹清月从电影院里走出来,他们看了一场这首歌那部电影的重映,竹清月比较理性一些,她没有太多的感觉,只是那时候,许落的触动很大。
戴上金箍我就不能拥抱你,放下金箍我就不能守护你,好像听上去有一点点的幼稚,可正值离别的前夕,所以他茫然又忐忑,只记得在耳边的那首歌。
曲谱是许落从系统那买的,他依稀会唱一些。
“从前现在过去了再不来。”
姜锦坐在了椅子上,安静的看着许落拨弄琴弦,这把琴的音色其实她觉得有些新奇,只觉得落在耳朵里的声音很好听,许落唱了什么她其实有些听不清晰,只是忽然觉得夜色温软,风很温柔。
她一直都对音律很感兴趣,可却没有太多的天赋,花瑶雾对做菜感兴趣,可做菜一团糟。
许落弹完了这一首。
好的音律应该给人情感上的共鸣,对许落来说,他所拥有的技巧,足够去传递那时候的情绪,就已经恰好了。
姜锦忽然觉得胸口有点堵。
许落的歌词唱的朦朦胧胧含糊不清的,可那股调子,让她想起过去和花瑶雾游历四海的那段回忆,两个人都在宗门长大,最后总要回到宗门,担起继任的重任。
可正是因为如此,两人已经在了最高处,却无法再像从前那般亲密,甚至只是有一些简简单单的亲密动作,若是被人看见了,总会担心出现某些流言蜚语,现在他们代表的是各自宗门的门面,所以……断然不能做出格的事情。
……这其实只是思路没转过弯而已。
一曲弹奏完毕,许落收起了手上的吉他,朝着姜锦轻轻的笑了一下。
姜锦从恍惚中回过神来,不知道为什么,忽然觉得鼻子有点发酸,声音也像是有些颤抖般,“你真不想继任剑宗宗主?”
“不想。”许落无奈的回答。
“宗主尚且年轻,为何这么着急提到这件事情?”许落微微有些好奇的看向姜锦,姜锦别过脸,“当腻味了,有问题?”
“那自然是没问题,但其实宗主要是有信得过的人,选别人也是可以的。”
“除了你和璎珞,何以服众?”
“服众可不难,若是要服众,无非就是找几个人多在宗门里说说那个人平日里做过的好事,再说一些他做的微不足道的坏事,先把人设给立起来,等慢慢的舆论声势大了,宗主再陪他演个两场戏,多简单的事情,反正……其实很多事情从来都不重要,掌握了技巧,黑的也能说成白的,白的也能说成黑的。”
“有点意思,说下去。”姜锦的手托着下巴。
“大家的信息其实都比较闭塞,无非也就是一个圈子圈子传过来传过去,对错反正也只掌握在少数人的手里,我举个栗子……白帝之前干了什么,他娶了自己的师尊,当初师尊还是东域公认的叛徒……结果后面呢,没人有一句微词,反倒听上去是一桩美事,因为白帝对世界做出的贡献,那些根本就是微不足道的事情,宗主其实你忽略了你的影响力。”
“我一个人的嘴,堵不住泱泱众口。”姜锦淡淡的说道。
“所以我说找几个人慢慢宣扬嘛,重要的是,舆论要有合适的人来引导,我不擅长这个,但是我有个朋友很擅长,这些事情其实都是次要,想做到是很简单的,只是宗主有合适的人选了吗?”
“没有。”
许落他妈差点一口气没缓过来。
“那不还是白搭?”他无奈的念叨着,姜锦也幽幽的看着他,过了几秒,“我不管,我要你想办法,要么你继任,要么……你想个办法,我最多再做这剑宗宗主十年。”
“……改天再说吧。”
她这属于是无理取闹了嗷。
许落觉得没有再说下去的必要了,他看着面前的云层,看了一眼姜锦身上的这件黑色鎏金旗袍,“这是瑾雅阁之前的款式?”
“是,还花了我一颗上品灵石……结果上面的阵法根本就华而不实。”
“本来就是骗小姑娘钱的。”许落的嘴角轻轻抽了抽,“宗主想要的话,随时去瑾雅阁取就好,帮了这么大的忙,瑾雅阁又怎么敢收你的钱?”
许落这么说了一声,姜锦也应了这么一声,许落在半空中随意挥手,画了一个照明的阵法,这下甲板变的亮堂了许多,许落拿出几张纸开始写写画画。
姜锦大概是无聊,就这么看着许落,只是看他写的东西,画的东西……怎么感觉有点奇怪?
“你在干嘛?”姜锦的表情稍微有点紧张。
“编故事啊,画的这个……就当故事的插图,瑾雅阁以后卖东西有用。”
“你你你……这编的算是个什么故事?”姜锦的神情很紧张,就连双腿都并拢在了一起。
许落歪了歪脑袋,摊开手,“害,毕竟小姑娘的钱和追小姑娘修士的钱都骗的差不多了,该骗点别的群体的钱了。”
“什么?”
“宗主,你知道其实女子里面,互相喜欢的这段关系,其实这样的也不少吗?毕竟修仙之人清心寡欲,多年静修,忽然一瞬间一个女修士喜欢上了另一个女修士也不是什么怪事。”
“有过耳闻。”姜锦的手已经抓住了旗袍的下摆。
“那就是了,最近刚有的灵感,故事怎么写呢……我想想,两个互相喜欢的女修士,穿越重重阻碍和偏见,一个腹黑攻一个傲娇受,最后在顶峰处相见修成正果,最后腹黑攻为了替傲娇受挡雷劫而死……这好像还不错,但是好像有点剧情杀。”
许落握着笔杆子碎碎念着。
姜锦的脸颊有些涨红,“你你你都在说什么奇怪的东西……”
“啊?没什么奇怪的啊,攻就是主动的那个,受就是被动挨欺负的那个,宗主,你不能对这种东西抱有偏见,毕竟这世间所有的爱,都是互相成全,不论如何都应该被尊重,再说了,修士本就清心寡欲,即便是女子互相喜欢那又如何呢?只要拳头够大,流言蜚语从来都不重要,偏偏因为能跨过流言蜚语,跨越世俗偏见,那才更加惊心动魄呀。”
“对啊,流言蜚语……那我得把这两个女角色设定的再厉害一点。”
“你怎么可以这么胡写?”
“因为我写的就是戏本子啊。”
“那,那你画的……”
“啊?不画的漂亮点怎么让人感动,乖乖掏钱呢?”许落觉得在写东西这一块他还是蛮擅长的,系统商城随便找个古风虐恋百合文抄一抄,改一下设定加点自己的东西,很简单的。
他可太会偷辣!
姜锦不说话了,就看着许落继续在那几张纸上写东西,她发现许落写的好快,就好像早就胸有成竹一样,反正许落也没打算休息,于是就这么过了一整夜的时间。
直到日出。
修士正常是不会困的,都会依靠吸纳天地灵气代替睡眠,可许落不知道为什么姜锦一夜没睡,就看着他写东西了,搞的他想画点更涩的东西……都没法子。
“你写这故事……”姜锦欲言又止。
“嗯?怎么了,哪里不好吗?”
许落抬头看她,可姜锦别过了脸,“还好。”
其实不是还好,是……姜锦完全感同身受了。
要不是她知道许落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她甚至怀疑许落是不是偷偷的猜到了什么,现在她心里好堵,胸口都有些疼痛起来,这家伙的故事……最后怎么可以落的这么个结局?
“就是结局……你这么写,也太……牵强了。”
“这你就不懂了呀,宗主。”
“嗯?”
“故事的结局是悲剧,最后总会让人记住。”
“记住有什么用?”
“女孩子的消费都是感性的,要是能骗到她们的眼泪,总能骗她们掏钱,这个故事就是为了卖两条故事周边的裙子的,两条凤仙裙,毕竟瑾雅阁现在卖的款式已经太多了,单单依靠款式的销量,已经到瓶颈了,现在需要的就是一些狠的。”
“周边?”
“就比如说,你为这个故事掉眼泪了,想着这个故事写的那么好,裙子又恰好那么好看,那买一条来穿……是不是很合理?”许落的表情很鸡贼。
可姜锦看着他这样子,急眼了。
这家伙能写出这样的东西,能理解这样的关系,结果他竟然就只是为了……赚钱?!
怎么可以这个样子?!
“你……就为了赚钱?”姜锦伸出手指着他的鼻子,等他的回答。
许落一怔。
不对劲。
他本来想点头笑笑说就是的,但是看着姜锦这表情,怎么有一种这么回答了,会被打的感觉。
“不是啊,就是之前确实有想过嘛,那些互相喜欢的姑娘,被世俗所偏见,所以我觉得应该有这么一个人来为她们发声,恰好瑾雅阁现在在年轻修士的圈子里能发声,年轻的修士们接受新东西的能力也很强,他们会喜欢的,慢慢的等舆论扩散了,他们慢慢也能对这样的关系改观了,到时候……也算是我做了好事。”
“我又赚了钱,也做了好事,这才叫双赢。”
姜锦的心跳忽然有些加速。
……她本来都准备好给许落一拳了。
“那我觉得……这个结局不太好。”姜锦小声嘀咕。
她的眼眶都有点红红的了,可看上去还是一股骄傲的样子。
“你这么说也是,这个结局有点剧情杀,不够正能量……我想想,那就其中一个姑娘被邪修看上了,另外一个姑娘为了救她,以命换命,这个结局不错,导向也挺好。”
许落说着就动笔继续写写画画了。
“你怎么脑袋里天天……都是这些奇怪的东西?”
“啊?没有,就是那天看见璎珞和折镜打闹的时候想到的,觉得还蛮好玩的,就顺手写出来了。”
“那,那我觉得……你这个什么,什么攻,角色写的有一点点不好。”
“哪里不好?”
“她不该是这么说话的,她,她说话还会再,再讨厌一点。”
“怎么个讨厌法?”
“比如……比如这里,她应该是说……又偷偷想姐姐了,但是又不肯说出来,所以和我闹小脾气?我不来找你,你就不能来找我吗?”
许落沉思了一秒,“好像是哦,我改。”
许落改完了,姜锦就坐在他对面,又开始碎碎念,“还有这里……这里……这里……”
“我改。”
“还有这里……”
“我改。”
“这里这里。”
“我改。”
许落寄了。
……我不是要搞这么大的啊?没打算那么用心的啊。
宗主你上纲上线干嘛?
他本来只是想当个懒狗而已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