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一月中旬的一天,領導突然讓我準備一下,和姚嵐一起去北京出差。我心裡一陣狂喜,但表面上卻一本正經地向領導表示,孤男寡女外出可能很不方便。 領導說實在沒辦法,通知要求去兩個人,你是必須去的,而其他同志又正好都有事情走步開,你帶著姚嵐熟悉熟悉情況,再說了,自己同志哪來那麼多忌諱,你們本 來關係就不錯,路上反而好照顧。我心說:「是啊,我一定把姚嵐全身的每個部位都熟悉個遍,我一定把她的性生活照顧的無微不至。」
因為有關係,我很順利的就買到了兩張軟臥,而且都是下鋪。上車那天,我自管自先上了車,而姚嵐則由她老公親自送上車。她老公和我並不熟悉,但因為要靠我幫忙照顧姚嵐,所以一個勁的和我套近乎,讓我一路上幫忙照顧好姚嵐。
我嘴上一邊答應著,一邊在心裡偷笑,心說:「你放心吧,我一定和姚嵐雙宿雙飛,連晚上在床上都一併幫你照顧了。」再看旁邊的姚嵐,只是不時的拿她 那雙水靈靈的媚眼瞟瞟我,當我裝模作樣的誠懇地答應她老公好好照顧她時,姚嵐的嘴角露出了一絲不易察覺的微笑,同時在桌子下面的暗處用腳不輕不重的踩了我 一下。
到北京的這趟車時間很好,晚上九點多上車,睡一覺,第二天將近中午的時候到,車廂裡也比較豪華,四個人一個包廂。
開車後,我們有一搭沒一搭的和同包廂的另外倆個人閒聊,原來他們是一對新婚情侶,要去北京度蜜月,因為他們上來的晚,所以沒碰到姚嵐的老公,他們 誤以為我和姚嵐也是去北京旅遊的新婚夫妻,甚至邀請我們結伴同行。我趕忙解釋,說明我和姚嵐只是同事,我們是去北京出差的,那男的開玩笑的說我艷福不淺, 和這麼漂亮的女同事一起出差,一定感覺特開心。看到他妻子略微皺了皺眉頭,我趕忙說:「我哪有你幸福,娶了這麼漂亮的老婆,我這漂亮的同事可是只能看不能 動,可遠觀而不可褻玩焉,再說,我膽子小,就是有賊心也沒賊膽。」
他們夫妻倆聽了哈哈大笑,姚嵐假裝慍怒的瞪了我一眼,叫他們別理我這無聊之人。因為上車的時間就晚,所以很快就到了熄燈睡覺的時間,趁那對小夫妻去洗漱的間歇,我湊過去抱住姚嵐想吻她。
姚嵐推開我,用媚眼瞪著我說:「不是只能看不能動嗎,有本事就別動。」
我看她眼睛裡全是笑意,知道她在開玩笑,雙手用力一夾,把姚嵐的身子往我懷裡緊了緊,順勢在她唇上一點,說:「沒辦法,我是採花大盜,誰叫你人比花嬌,惹得我色膽包天。」
姚嵐被我一吻,身子一軟就完全倒在我懷裡,胸前飽滿的雙峰緊貼在我胸口,她說:「快放開我,被他們看見,我可沒臉做人了。」
我也怕那對小夫妻突然闖進來,就放開姚嵐,嘴裡卻不依不饒的說:「怕什麼,那咱們就不做人了,直接做愛!」
姚嵐剛想說什麼,門一響,那對小夫妻進來了,我心裡暗叫幸運,就對姚嵐說:「你也快去洗臉刷牙吧!」
姚嵐說:「一起去,你就別留在這兒當燈泡了。」
我笑著稱是,起身和姚嵐一起去盥洗室。女人動作就是慢,等姚嵐洗完,已經熄燈了。藉著昏暗的壁燈,我們摸回自己的包廂,一路上我自然又是上下其手,對姚嵐大肆輕薄。姚嵐也不拒絕,半倚在我身上,任由我的手隔著衣服在她胸腹間遊走。
回到包廂,那對小夫妻已經上床了,憑直覺,我知道他們睡在一起,都在姚嵐的上鋪。我和姚嵐摸黑躺下,因為時間還早,我們毫無睡意,礙於那對小夫妻,我們又不好意思說話聊天,只好都張著眼睛聽著從姚嵐上鋪傳來的悉悉索索的小夫妻親熱的聲音。
他們折騰了一會,估計是累了,很快就聽到了那男的的鼾聲,我和姚嵐相視一笑,她翻了個身,背對著我,好像也睡了。
我一個人躺在舖位上,瞪著眼睛望著天花板,聽著車輪與鐵軌有節奏的摩擦發出的「卡嗒卡嗒」聲,呼吸間聞到從旁邊的舖位上隱隱傳來的陣陣少婦的體 香。我在黑暗中翻來覆去睡不著,慾火開始在心中燃燒,我回味著每一次和姚嵐的親密接觸,那種犯罪般的強烈刺激,那種香艷的身體接觸,我的手掌上似乎還殘留 著姚嵐身體的嬌嫩和充滿彈性的感覺,這樣臆想著,陰莖在褲襠裡已經一柱擎天了,我忍不住伸手握住,卻似乎更難受了,肉棒有種躍躍欲試,想要噴射的感覺。
我無法克制自己的慾火,聽著上鋪的人均勻的鼻息,我爬起來悄悄坐到姚嵐的鋪上,掀開毛巾被,擠了進去。姚嵐其實也沒有睡著,因為怕被那對小夫妻發現,她無奈的側著身子給我騰出空間,窄小的舖位只能讓我們兩人側擁著睡在一起。
我拉著姚嵐的手伸向我的胯間,姚嵐會意的摸索著拉開我的褲子拉鏈,用她溫暖柔軟的小手掏出我堅硬的陰莖,輕輕地溫柔地套弄著,我親吻著姚嵐光滑的額頭,在姚嵐成熟性感的身體上撫摸著,侷促的環境使我感到內心的情慾是如此難以忍受,慾火像要爆炸似的在身體裡流竄。
「你怎麼這麼衝動?」姚嵐在我耳邊輕聲的詢問。
我摟著姚嵐香甜的身體,也在她耳邊輕聲地說:「我想要你,想現在就操你。」
姚嵐繼續溫柔的用纖手套弄著我的陰莖,呼吸略微有些急促,「粗魯,著什麼急啊,等到了北京,我們在賓館的房間裡想怎麼親熱就怎麼親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