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當然等你,今晚我要讓你終身難忘……」我還想挑逗姜彤兩句,門一響,單位領導推門進來,他們是來看我的,我趕忙和姜彤說了聲「再見」就掛斷了電話。
吃過晚飯,我無聊地看著電視,大約八點多的時候,我痛痛快快地徹底洗了個澡,洗完出來,已經快九點了,我決定抓緊時間打個盹,準備迎接即將到來的狂歡。
我睡得朦朦朧朧,也不知道幾點了,隱約聽見房門輕輕地響了一下,睜眼一看,姜彤竟站在我面前,我驚奇地問︰「你什麼時候來的?」
姜彤抿著嘴笑著說︰「剛來,和前面的人交接完工作就過來了!」
我伸手就想拉姜彤上床,姜彤甩手擺脫了我,說︰「等會兒,熱死了,等我先洗個澡。」
說著,姜彤麻利地開始動手脫衣服,她突然醒悟似地看了我一眼,轉過身去,回頭叮囑我︰「不許看!」,我假裝閉上眼睛,卻從眼瞼縫隙裡瞄著姜彤的動作。
昏暗的燈光下,姜彤側身朝著我,先從頭上取下「菜肉大餛飩」,放下盤在頭頂烏黑的長髮,然後解開護士裙上的鈕扣,提起裙擺舉過頭頂,將護士裙褪下,這時姜彤的上身全部暴露在空氣中,她小巧的身子,圓圓的肩頭,白皙的皮膚中略帶粉紅,顯得非常細膩潤滑。
姜彤伸手到背後去解開乳罩的扣子,頓時她那兩隻不大但很飽滿的乳房映入我眼簾,就像兩隻飯碗倒扣在姜彤粉色的胸脯上,姜彤的雙乳不是很大,但很堅挺,向前挺出,頂端突出的是兩顆嫣紅的乳頭。
姜彤又脫掉了她小小的白色內褲,露出白晰而勻稱的雙腿。姜彤的下身曲線流暢,平滑的小腹下端,兩條大腿的根部之間稀疏地散佈著一小片呈倒三角形的黑色毛髮,幾乎無法遮掩她的下陰部份。
姜彤光著兩隻小巧的白白的腳,「辟辟啪啪」地走進浴室,我則趁這段空檔在心裡把她和姚嵐做了個比較。姚嵐和姜彤比起來,身體更豐腴,特別是從胸到 腰再到臀部的曲線特別性感,能挑起人無限的遐想。姚嵐的陰毛也比姜彤的要濃密,密密麻麻地掩映著裡面粉紅色的外陰。姚嵐的外陰唇大而厚,給你充分的肉感, 特別是伴隨著肉棒的出入而翻捲,能帶給我更多的刺激。相比之下,姜彤就像個初解風情的淑女,苗條的身體、稀疏的陰毛和薄薄的陰唇,似乎都在召喚我,這還是 一片需要我好好耕耘的久荒之地。
正在我仰面朝天瞪著眼胡思亂想的時候,姜彤從浴室裡走了出來,她一邊用毛巾擦著身體,一邊走到床邊,笑嘻嘻地問我︰「怎麼樣?等急了吧。其實我也急,恨不能上個班的同事早點走,我好早點過來!」
我一下跳起來,一面箍緊姜彤纖細柔軟的腰肢,一面淫笑道「嘿。嘿。。,原來你這麼淫蕩,待會兒我包管讓你飛上雲霄。。。。。」。
姜彤一面羞紅著俏臉忍受著我的淫言穢語,一面用羊蔥白玉般的雪嫩小手勉力推搡著我寬厚的肩膀,並拚命向後仰起上身,不讓我碰到她成熟豐滿、巍巍怒聳的柔挺玉峰。
可是,姜彤原本就已春心蕩漾,這不過是欲擒故縱而已,所以推我的力氣越來越小,她那對柔軟怒聳的乳峰已經落到了我的手中。我把玩著姜彤兩團急促起伏的怒聳乳峰,溫柔而有力地揉捏著。
姜彤一對鮮艷欲滴、嫣紅玉潤的粉紅乳頭已經硬了起來,我一隻手握住姜彤柔軟嬌挺的怒聳玉乳揉撫,另一隻手則輕輕按在姜彤飽滿隆起的陰阜上,輕輕摩 擦著姜彤那美妙玉滑、雪白修長的粉腿根部,只見幾根淡黑微卷的陰毛嬌羞地掩蓋在姜彤那一條誘人的縫隙上,姜彤如凝脂般雪白的優美胴體赤裸裸的袒裎在我面 前,任由我撫弄、褻玩。
我興奮地在姜彤耳邊說:「小騷貨,今天我要玩死你,操死你!」
姜彤媚眼如絲,一邊下意識地摸了摸自已的私處,一邊羞紅著臉說:「有本事你就操死我,不然……,哼!」
我親了姜彤一口,說:「不然怎麼樣,我怎麼捨得操死你,我要好好的享受你迷人的騷穴,誰叫你這麼性感,迷死人不償命。」
聽著我充滿挑逗的綿綿情話,姜彤豐美的臀部以及纖細的腰肢,以曼妙的節奏搖晃著,她的小手也很主動地摸到了我胯間的肉棒,輕輕地來回撫摸著。
當感覺我的肉棒已經向她昂首致意時,姜彤站起身來,讓我半躺在床上,迫不及待地跪在我的胯間,一邊輕輕地撫弄我的肉棒,一邊很熟練地用指甲在龜頭以及肉棒上的肉溝裡面來回地刮弄,這樣一來,很快地,我的肉棒就青筋暴現,漸露崢嶸。
我瞇著眼睛,陶醉地向上挺了挺下體,對姜彤說:「快……快含進去。」
姜彤溫柔地用舌頭在我的龜頭上面舔來舔去,我則放鬆地享受著姜彤細膩的口交服務,不一會兒,姜彤就被不斷從她身體深處湧動的慾火焚燒的無法忍受了。
我看著姜彤騷媚的表情哈哈大笑,就示意姜彤伏趴在我身邊,然後湊在她耳邊說:「今天玩個不一樣,怎麼樣?」
姜彤明白我的意思,她白了我一眼,然後聽話地伏在我身邊,昂起她美麗的臀部。
我先將手指插到姜彤熱熱、濕濕的小肉穴裡來回地抽送幾次,然後用手指沾了些許她蜜穴裡流出來的淫汁,舔了舔,然後將手指輕輕地戳入姜彤那美麗緊縮的菊花蕾中。
「嗯………嗯…喔………」,從未被侵犯過的地方突然有異物侵入,已經極度敏感的姜彤感覺到那種我手指摩擦她陰唇和陰道時所帶來的刺激,這時候姜彤 的後庭相當地敏感且柔弱,光是手指戳入,姜彤就已經感受到如觸電般的快感傳遍全身,腦海裡好像晴天霹靂般的轟了一下,姜彤整個身體好像被雷殛中般的顫了一 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