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可馨推开家门时，左肩还夹着手机，正在跟所里的同事讲电话。她一边“嗯嗯”应着，一边反手把门带上。忙了一整天的片警工作，她脑袋里还装着下午那起噪音投诉和几张没录完的实有人口登记表。

　　她换好拖鞋，把手机从耳边拿下来塞进口袋，喊了声：

　　“小东，我回来了。”

　　客厅里没应声。秦可馨把包挂在门口衣帽架上，又喊了一句：

　　“王小东？”

　　还是没反应。

　　她抬眼看过去。电视屏幕上一片枪火爆炸的光，王小东背对着她盘腿坐在地毯上，他整个人往前倾，屁股都激动得离开了地毯，身体随着画面里的枪战左摇右晃，嘴里还嘀嘀咕咕：

　　“左边左边左边——哎哟我去，差一点！”

　　秦可馨皱起眉，把身上的警服衬衫下摆从裤腰里扯了出来。那件深蓝色短袖衬衫在她胸口绷得厉害，尤其是第二颗和第三颗扣子之间，总有一条随时会被崩开的小缝。她在外面跑了一整天，出了不少汗，衬衫黏在背上，胸口那两团肉被胸罩托着，又挤又闷，勒得她肩膀都有点酸。她活动了两下脖子，朝沙发走过去。

　　王小东半点没听见她的脚步声。他正咬紧后槽牙，眼珠子死死瞪着屏幕，手指在手柄上按得啪啪作响。电视上的准星在他手里乱晃，突然一个敌人从拐角闪出来，他赶紧压着嗓子叫：

　　“嘿你还敢过来是吧！突突死你丫的！”

　　然后他后脑勺上方冒出一只修长的手，接着右耳一阵热辣辣的痛。

　　“好玩吗？”

　　秦可馨站在他身后，弯下腰，右手拇指和食指捏着他的右耳，脸上皮笑肉不笑。她下班后低马尾得发型有些凌乱几缕碎发从额角垂了下来，贴在汗湿的鬓边。深蓝警服包着她那副过于出挑的身材，弯下腰时，胸口两团被手臂挤得更突出，领口处都能看见乳肉上方被勒出的浅红色印子。

　　手指尖又往上一提。

　　“王小东，我喊你几遍了？”

　　王小东倒吸一口凉气，脑袋忍不住往她手上歪，眼睛却还粘在屏幕上。他两手没松开手柄，肩膀都缩了起来，整张脸疼得皱成一团，嘴里吸着气说：

　　“哎——哎哎——”

　　秦可馨没松，反而又加了一点力，指腹都快把王小东的耳垂捏扁了。

　　“哟，还挺能忍。”

　　王小东“嘶”地抽气，半边脸都快贴到自己右肩上了，嘴巴歪着，眼睛还不死心地盯着屏幕里那个残血的目标。他嘴里含含混混地叫：

　　“老、老妈，等一下！我快通关了！就差一个Boss！”

　　秦可馨轻笑一声，手上又转了半圈，像拧收音机旋钮似的。

　　“通关？我让你耳朵通关。”

　　“哎哟哎哟——妈！亲妈！祖宗！你等我五秒！五秒！”

　　王小东整个人已经顺着力道歪成四十五度，屁股半抬起来，两条腿在身前乱蹬。可仍旧坚持按着手柄。

　　秦可馨看他还不松手，倒也没再用力，只是保持着那个往上提的力道。她偏了偏头，视线从王小东通红的耳朵慢慢移到他侧脸。他下颌线咬得硬邦邦的，青筋从脖子侧面微微鼓起来，汗味混着少年身上的热乎气直往她鼻子里钻。她突然就有点想笑。

　　“行，我看你是你另外一只耳朵也不想要了。”

　　说着就要捏另一只耳朵。

　　“要要要！耳朵要！”

　　王小东忽然大叫一声，屏幕里响起一阵爆炸，接着跳出“MISSION COMPLETE”的字样。他整个人像被抽了筋一样，手柄“啪嗒”掉在地毯上，眼睛里还映着屏幕的余亮，嘴巴张着喘了几口气。

　　秦可馨这才松了手。

　　王小东立刻抬起左手捂住右耳，原地缩成一团，嘴里“嘶嘶”地倒抽气。他扭过头，从下方仰着脸看她，眼睛里疼得都有点水汽，嘴角却还贱兮兮地往上翘。

　　“妈，你下班回来就家暴啊。”

　　秦可馨直起腰，双手抱在胸前，居高临下地睨着他。她那对饱满的乳房被手臂一托，在警服衬衫里显得格外沉，领口那粒扣子的线都跟着紧了紧。她没理会他的卖惨，只抬了抬下巴。

　　“我喊了你四声。王小东同学，你现在架子挺大啊。”

　　王小东一边揉着耳朵，一边慢慢从地上爬起来。他比秦可馨高了小半个头，但此刻缩着脖子，倒像只被拎住后颈皮的狗。他眼睛往她胸口飞快地扫了一下，又赶紧抬起来，落回她脸上，嬉皮笑脸地说：

　　“哪能啊，就是......就是zone，zone你知道吧，我一打游戏就会进入zone模式，会绝对专注，加上游戏里枪林弹雨的，谁能听见您那温柔似水的呼唤啊。”

　　秦可馨皮笑肉不笑，伸手作势又要去揪他左耳。王小东一个后仰躲开，两手护住自己两只耳朵，像只被踩了尾巴的猫。

　　“别别别！我错了！真错了！下次你回来我第一时间跪在门口给您递拖鞋！”

　　“这还差不多。”

　　秦可馨哼了一声，收回手。她转身往厨房走，走了两步又回头。

　　“吃没吃晚饭？”

　　王小东跟过来，靠在厨房门框上，右耳还红着，手闲不下来地把T恤下摆撩起来扇风。

　　“没吃。你不是说今晚值班不回来嘛。我就想先打盘游戏一会再出去吃，结果一玩就忘了点。”

　　秦可馨打开冰箱，从里面翻出半颗卷心菜和几个鸡蛋，又拎出一袋超市买的速冻虾仁，放在料理台上。她背对着他，弯下腰去拿锅，黑色长裤绷在她的臀上，两瓣又翘又圆的曲线被布料包得清清楚楚，两条腿修长笔直，从后腰到脚踝的线条利落得有点过分。

　　“就知道玩。我先去冲个澡，出来再给你弄。你要饿了就先吃点面包。”

　　王小东的眼神从她后腰移到臀部，又飞快地移回后脑勺。他喉咙发干，赶紧别开眼，腿不自然地动了动。

　　“我不饿，等你一起。”

　　秦可馨把锅放好，顺手把鸡蛋从袋里拿出来，没再说话。她走到厨房门口，经过王小东身边时，胸脯几乎擦到他的手臂。她停下来，偏头扫了他一眼，似笑非笑。

　　“等我？你打游戏的时候怎么没想着等我回来。”

　　王小东嘿嘿一笑，举起右手，竖起三根手指。

　　“我对天发誓，我打游戏的时候心里也想我妈了。每杀一个怪都默念一声，秦可馨万~岁~。”

　　秦可馨抬起手，一掌拍在他后脑勺上，力道不重。

　　“滚。”

　　说完便往浴室走。王小东站在原地，一边揉后脑勺一边看着她走远的背影。那件深蓝警服衬衫被汗湿了小块，从后面看，她的腰被收紧在皮带里，下面那团臀肉走动时一晃一晃，连带着他裤裆里都跟着有点反应。他赶紧甩了甩头，老老实实回客厅把游戏退了，电视一关，坐在沙发上等。

　　不一会儿，浴室里传来哗啦啦的水声。水珠子打在地砖上，隔着门听不真切，可那点声音像有什么魔力似的，一个劲往王小东耳朵里钻。他仰头靠在沙发背上，闭了闭眼。他脑子里全是刚才秦可馨弯腰揪他耳朵时近在咫尺的脸，还有她身上散发的汗味。

　　他咽了口唾沫，悄悄往后挪了挪屁股，又打开手机胡乱刷，想把那点念头压下去。可越压，那根东西反而越不老实，顶在内裤里一跳一跳地又胀又热。

　　他低低骂了一句，认命地叹了口气。又坐了几分钟，实在口渴，便伸了个懒腰，起身准备去厨房倒杯凉开水。

　　他趿拉着拖鞋走过客厅，刚拐进走廊，浴室里的灯把磨砂玻璃照成一块暖黄色的大方块。王小东本来没打算看，视线随意一掠，脚步却钉在了原地。

　　磨砂玻璃后面，一道丰腴的人影正背对着门，双手反弯到背后，摸索着暗扣。秦可馨长发披散在肩胛两侧，被水汽濡湿，一缕一缕地贴着皮肤。她肩膀一动，那对从警服里解放出来的胸脯在玻璃后面晃了一圈，沉甸甸地坠下了来，像两只灌满温水的气球。王小东甚至能看见她乳肉下缘的圆弧，随着她脱胸罩的动作一弹一颤，整个身影都跟着松了一圈。

　　下一秒，秦可馨长长呼出一口气，喉咙里滚出一个舒服极了的音节：

　　“爽！”

　　那声音不大，混在水声里，却像一记闷锤砸在王小东胸口。他喉头滚动，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那块玻璃。隔着磨砂，他看不清细节，可就是这种只剩下轮廓和光影的画面，反而让他脑子里自动补全了所有东西。那两团柔软，比他在任何女生身上见过的都大。他抬起手，在自己胸口前象征性地比划了一下。D吗？他对女性罩杯根本没有清晰的概念，只知道秦可馨这规模，在同龄女生身上从来没见过，甚至比班里发育最早的女生都要夸张。可老妈才30岁，又没生过孩子，怎么会有这样的尺寸。他又想起秦可馨隔三差五揉着肩膀喊酸的样子，那地方太沉，跑步不方便，伏案久了也会扯得后颈发紧。

　　王小东在心里感叹了一声，巨乳也有巨乳的烦恼。也不知道揉上去是什么感觉。

　　就在他愣神的时候，秦可馨的声音隔着门传出来：

　　“小东你在外面吗？”

　　王小东浑身一抖，脑子里那点乱七八糟的画面瞬间被吓飞。他喉咙发紧，结结巴巴地应：

　　“啊……啊？在、在啊。”

　　“沐浴露没了，从外面柜子里给我拿一个。”

　　王小东赶紧收回视线，像做贼似的往客厅角落的收纳柜跑。他边跑边问：

　　“你要啥味道的？”

　　“还能要啥味儿的？最香的！”

　　“好咧！”

　　他手忙脚乱地拉开柜门，看也没看，摸起一瓶就往回跑。重新站到浴室门口时，门从里面开了一条缝。秦可馨只伸出一只手，半边身子躲在门后，另一只胳膊横在胸前，堪堪挡着那两团裸露的乳肉。她下身还穿着那条深色内裤，两条长腿上挂着晶亮的水珠，小腹平坦，肚脐眼上凝着一小洼水。水顺着她大腿内侧往下淌，脚底下踩出两个湿印子。她对他根本没设防，平时在家也只穿背心短裤，现在光着上半身，也只觉得拿手挡一下就够了。

　　王小东把瓶子递过去，没敢正眼看她的身体，眼睛盯着她湿漉漉的脚踝。

　　秦可馨接过瓶子，低头瞅了一眼，眉头立刻竖起来。

　　“你拿的是啥？这不是洗发水嘛，这都能搞错？”

　　她甩了甩那瓶洗发水，瓶身的标签正好朝外，明晃晃写着“水润丝滑型”。王小东探头一看，叫苦不迭。

　　“我这不是眼花看错了嘛……”

　　秦可馨哼了一声：

　　“打游戏打的。眼睛都快打瞎了。”

　　“嘿，妈你这话就……”

　　王小东还没说完，秦可馨已经抬起长腿，一脚踹在他小腿上。一下就在他深色裤管上印出一个水印。力气不大，但王小东配合地“嗷”了一声，抱着腿单脚跳了两下。

　　“少废话，重拿！”

　　“是是是，我的女王大人。”

　　王小东连忙折回柜子前，这回老老实实挑了一瓶沐浴露。他把洗发水归位，又跑回来，从门缝递进去。秦可馨接过后，“砰”地一下把门关上，水声重新响起来。

　　王小东站在门口，背靠着冰凉的墙壁，闭眼长出一口气。喉咙干得厉害，心脏跳得又重又急，裤子里那根东西已经硬得发疼，把宽松的居家裤顶出一个明显的凸起。他低头看了一眼，暗骂一句，又回头望了望浴室门，这才鬼鬼祟祟地溜回自己房间。

　　门反锁。他往床上一坐，手撑着膝盖，呼吸粗重。秦可馨湿淋淋的胳膊和长腿，全在他脑子里搅成一团。他舔了舔发干的嘴唇，脸上慢慢露出一个又兴奋又心虚的笑。

　　“今晚必须得放松放松了。”

　　他嘿嘿一笑，拉开床头柜最下面那格，从一堆练习册下面摸出一个还没拆封的快递盒。撕开胶带，里面裹着一个包装花哨的盒子，印着二次元猫娘图案。那是他昨天才到货的“纯情猫娘”。他盯着那盒子上粉嫩的颜色，手指尖都开始发烫。

　　“来吧宝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