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爱丽丝书屋 穿越 红楼之挽天倾 加料

第四百三十三章 ◆(薛姨妈加料IF版)微胖界的天花板

红楼之挽天倾 加料 林悦南兮 16774字 2026-06-11 18:23

  夕阳西下,余晖脉脉。

  只听得书房外,传来晴雯的声音。

  “大爷,宝姑娘过来了。”

  贾珩闻言,停了笔,与一旁的元春对视了一眼,皱了皱眉,面带疑惑,喃喃说道:“许是因文龙的事儿。”

  元春螓首点了点,放下手中账簿,倒也不疑其他。

  宝钗这时,款步进得小厅,抬眸见着二人,梨蕊脸蛋儿上带着浅浅笑意,唤道:“表姐,珩大哥。”

  其实,方才碰到晴雯,就已知贾珩在与元春叙话,但既然来了,也不好煞有介事地离去。

  心头其实也有几分好奇,两人在书房做什么。

  贾珩离开书案,面色如常,问道:“薛妹妹,怎么过来了?”

  宝钗迎上那一道目光,轻叹了一口气,道:“还是兄长的事儿,想要请教珩大哥,正好老太太那边儿也该开宴了,许这会儿,就唤珩大哥和表姐过去呢。”

  元春放下账簿,放到一旁书案上,笑了笑道:“这会儿还真饿了,珩弟,你先和妹妹说事,我先过去了。”

  想着文龙还有几天就去五城兵马司,自家表妹许是有话和珩弟说,毕竟不是什么喜事,她在这边儿也不大方便听。

  宝钗杏眸闪了闪,道了一声“表姐慢走”,然后静静看向对面的少年,四目相对,一时无言。

  莺儿低声道:“小姐,我在外面等你。”

  贾珩看了一眼莺儿,却正对上一双眨了眨眼的眸子,心头微动,情知这古灵精怪的丫鬟已察觉他和宝钗之事,这是去了外面望风。

  待书房内只有二人,贾珩近前,在宝钗娇羞垂首中,伸手拉过少女的绵软小手,领至红木书案前,温声道:“你来得……这些账簿,都是咱们家在东城营生,你要不要看看?”

  宝钗被牵挽着手,心如鹿撞,脸颊绯然,尤其听着“咱们家”的几个字,心头不由涌出丝丝缕缕的甜蜜,微微垂下螓首,看了一眼账簿,柔声道:“珩大哥做主就是了,家里的营生,我平时也不大理会。”

  贾珩顺势将宝钗拥入怀中,鼻翼下浮动着葱郁发丝之间的清香,捉住那一双有些软乎乎、掌心还有几分温暖的小手,只觉温香软玉在怀中一点点浸润心底,附耳低声,说道:“那等妹妹什么时候想看了,咱们再看。”

  宝钗这会儿,往日雪腻的脸蛋儿嫣红欲滴,一直绵延至耳垂,轻轻“嗯”了一声,被身后少年拥着,尤其是耳畔温言低语,只觉娇躯阵阵发软,连忙岔开话题问道:“珩大哥,等会儿不去赏玩花灯?”

  贾珩想了想,温声道:“天香楼那边儿人多眼杂,不论想与妹妹说话,还是一同赏玩花灯、烟火,也多有不便。”

  说话间,顺势坐在梨花木制的靠背椅上,环过腋下,如抱着……一只洁羽如玉的大白鹅。

  并非轻盈若柳,而是丰盈弹软,感触实是难以形容,在这一刻,“微胖界的天花板”七个字,恍若“思想钢印”,抓铁有痕地拓印在贾珩心头。

  宝钗这会儿坐在那少年怀里,将螓首抵在那人肩头,微微垂下眼睑,白腻脸颊滚烫如火,颤声道:“珩大哥,东西两府的爷们儿也在前厅,珩大哥若不去,老太太会着人来唤的。”

  心头未尝不想和身旁人一起赏看灯火,但却是不能,只能等着哥哥下个月去五城兵马司,回来时……

  嗯?

  贾珩道:“那咱们等会儿再去不迟。”

  偏转过头,噙住那两瓣温软,宛如二月桃李的芳菲,在阳光明媚的日子里,馥郁芬芳伴随暖风扑打在脸上。

  宝钗也微微闭上水润莹光的眸子,不再言语。

   许久之后,银汉迢迢暗渡的虹桥,在夕光下戛然而断。

  彼时,唯有金红色夕阳透过雕花轩窗,在丛密的睫毛下,投落一片颤抖的阴影,鬓发垂下一绺儿,微微晃动,反而是耳钉炫出一团团粲然虹光。

  贾珩抿了抿唇,面上也有几分不自然,提起一旁的茶壶,斟了两杯茶,递过去一杯,道:“妹妹,喝杯茶。”

  宝钗饱满的唇瓣,泛着晶莹剔透的光泽,心口处镌着字迹的金锁,其上璎珞乱糟糟卷作一团。

  接过茶盅,低着螓首,慢慢喝着温茶,微垂的眸光,几乎是羞恼地看着茶汤一点点减少,平复着纷乱不定的心绪,倒也不言语。

  方才,能真切感受到他的喜爱与……迷恋。

  那种不知怎么地,就视若珍宝的迷恋,有些让人心慌意乱。

  但心头却又有几分羞喜。

  过了一会儿,苍穹褪去了锦缎般的晚霞,天色渐暗,裹挟着皎洁月光的暮色,四合而下,照耀在荣宁二府的檐脊之上,数着一片片泛着清冷光芒的琉璃瓦。

  幽会、亲昵而罢的二人,若无其事,向着天香楼而去。

  天香楼上下两层,各设案几,备有各式珍馐,瓜果茶点,楼上自是女眷群聚,楼后则有女眷专门上下的石梯,二楼以屏风隔断,用作避讳男丁之用。

  下方则是东西两府的爷们儿,贾政以及贾兰、贾环、贾琮等一众小儿辈围桌而坐,就连往日不见身影的贾赦也在席中。

  贾珩让莺儿与宝钗,从天香楼后的石梯上去,自己则来到一楼及小院,在一众称呼中,来到主位。

  庭院檐角以及回廊,已悬挂了各式花灯,天香楼四角,连同后方梅花树上,以及较远一些横跨溪河的廊桥,也张悬各式彩灯,在皎洁如银的明月下,五颜六色,姹紫嫣红。

  搭好的戏台上,还有着几个唱曲。

  贾政将贾珩引入座,贾珩置身其间,喧闹繁华,也有几分失神,一众晚辈都来见礼,聚在一同饮宴,推杯换盏。

  贾珩看向一旁的贾赦,道:“怎么不见琏二哥?”

  贾赦面色淡淡,端起酒盅,道:“他身子不大爽利,这会儿在屋中歇息呢。”

  贾珩看了一眼贾赦,也没在意。

  冢中枯骨而已,何必置气?

  及至酉末时分,林之孝家的笑道:“老太太吩咐了,可放烟花炮仗呢,珩大爷也可到楼上看呢。”

  贾珩点了点头,上了二楼,抬眸看去。

  只见这会子,贾母正在凤纨、四春、邢王二夫人,薛姨妈、以及鸳鸯、琥珀等丫鬟的簇拥下,扶阑眺望着夜空。

  彼时,苍穹浩瀚,月色如银。

  早春的夜风轻轻吹动帏幔,钗裙环袄在灯火下,光彩夺目。

  受不得风继而摇曳生姿的灯笼,浮起远近交错的光影,将一张张或华美、或丰润、或端庄、或峭丽、或温宁、或柔媚、或艳冶、或英丽、或静美(请按所给形容词填入对应人名)的少女脸蛋儿,映照得宛如一幅徐徐展开的锦绣画卷。

  “珩哥哥。”探春与湘云上前唤着。

  贾珩点了点头,收回神思。

  宝钗这时捏起手帕,眺望着那少年,抿了抿粉唇。

  贾母笑道:“珩哥儿,你媳妇儿刚刚还说,这是她过门儿来,头一年过元宵节,老身寻思着,你们小两口,这头一个元宵节,总要在一起团团圆圆才是。”

  秦可卿脸上不由浮起两朵红晕,笑道:“这会子陪着老太太和姊妹们说话,也是热热闹闹,团团圆圆呢。”

  在原著中,贾母一句“你们小夫妻家,今夜不要团圆团圆,如何为我耽搁了?”,将尤氏说的脸红,此刻也差不离儿。

  贾珩抬眸看向秦可卿,对上繁星流动的明眸,娇媚动人的眉眼间带着几分羞怯意味,点了点头,心头竟有几分发虚,站在一旁。

  秦可卿近得前来,语笑嫣然,低声唤道:“夫君,刚才云妹妹还说等会儿去放花灯呢。”

  贾珩点了点头,笑道:“云妹妹最喜玩闹。”

  这会子,几个小厮就准备了各色烟火,准备在空地上点燃,伴随着扑簌簌声响起。

  知黛玉受不得炮仗响,贾母笑着招呼着黛玉,道:“玉儿快过来。”

  说着,就搂着黛玉,娇小身躯在贾母怀中颤抖着。

  黛玉这会儿,一时间有些羞怯,却也没拒绝,任由贾母搂着,看着倒是如柳絮轻烟。

  元春也笑着挽过惜春的小手,说道:“四妹妹过来。”

  惜春眸光盈盈地看向元春,低声唤道:“大姐姐。”

  薛姨妈笑着就要搂一旁的湘云,湘云苹果脸上因为兴奋,红扑扑的,格格娇笑道:“姨妈,这炮仗声,我才不怕呢。”

  宝钗笑了笑,道:“云妹妹她刚才还说下去点个大炮仗呢。”

  凤姐抬眸看着宝钗,然后又看向平儿,笑着说道:“哎,只就我们是没人疼的。”

  贾母笑道:“你过来,我也搂着你。”

  众人闻言,都笑了起来。

  宝钗白腻玉容,笑意微滞,不由偷偷拿眼瞧着一旁的少年,那人正与那丽人,站在不远处,也不知低声在交谈着什么。

  王夫人则在不远处站着,捏了捏藏在衣袖中的佛珠,不同于原著,此刻一时间却无宝玉可搂,只得抬眸看向夜空,目光空洞,怔怔出神。

  “噼里啪啦……”

  伴随着一声声炮仗响。

  夜空中登时现出各色烟火,光芒璀璨,绚丽多彩,而后又有什么“满天星”,“九龙入云”,“平地一声雷”,飞入云霄,星火如昼。

  一场繁盛绚烂的烟火,放至戌时,众人重又回到里厢坐着,叙着话,前院的几个爷们儿则喝多了酒,在仆人的搀扶下,纷纷散去,如贾赦,自是回府中寻妻妾作乐。

  湘云拉着贾珩的胳膊,晃动不停,笑道:“珩哥哥,咱们去放花灯吧,放花灯许愿很灵的。”

  说来,放花灯也不知是哪个丫鬟提出的民间玩法,然后湘云一听见猎心喜,听说可以许愿,更是心痒难耐。

  贾母笑道:“珩哥儿,你领着她们姊妹去,别让她们出什么事儿,还有,仔细别走了水。”

  会方园中有一条小溪,水量丰沛,蜿蜒起伏。

  贾珩点了点头,道:“老太太放心,我会看着的。”

  贾母笑着看向一旁的秦可卿,说道:“珩哥儿媳妇儿,你也去罢。”

  可卿看着那珠翠环绕中唯一的少年,雪颜顿了下,心头不知为何涌起阵阵吃味,笑道:“我陪着老太太就是了。”

  贾母看向一旁年轻媳妇儿如凤纨,毕竟是成婚妇人,自不好玩闹这些闺阁少女的游戏,转而目光落在傅秋芳,笑道:“傅家姑娘,也可与我家几个女孩儿去罢。”

  傅秋芳笑了笑,柔声道:“我陪着老人家说话就是了。”

  这是旁人姊妹玩闹,她去又算什么?

  暗中已将其兄傅试埋怨不停。

  薛姨妈笑了笑,道:“乖囡,你也和她们一同玩儿罢。”

  宝钗杏眸凝露,点了点头,随着湘云、四春以及黛玉几个一同过去。

  因是朗月皎洁,月华如练,廊檐更有密如繁星的灯笼悬起,倒也不至视线昏暗。

  在嬷嬷、丫鬟的陪同下,一串串灯笼如火龙般,明亮光芒将青石铺就的小路,照耀得苔痕尚清晰可见。

  众人来到溪畔,这是专门提前做好的渡口,这时几个婆子,将早已提前采买的花灯,图案上就有花卉如牡丹、杏花、桃花、莲花……有飞禽如白鹭、凤凰、喜鹊,还有走兽如麒麟、老虎、白兔,还有水兽鲤鱼……

  湘云笑道:“珩哥哥,我先来了。”

  贾珩提着灯笼,也为少女那种娇憨烂漫的笑容感染,笑了笑,道:“妹妹素来英豪,巾帼不让须眉。”

  湘云笑道:“珩哥哥这话,我爱听呢。”

  只是二人说话间,却见幽玄如镜的溪水,已漂浮着一只桃花图案的宫灯。

  元春起得身来,丽人窈窕静姝,温宁眉眼之下,美眸怔怔望着花灯,双手合十,似在许愿。

  湘云顿时一急,道:“好呀,我要第一个呢,竟让大姐姐抢了先。”

  元春转过一张丰润妍美的脸蛋儿上,似与盈月争辉,笑道:“妹妹只顾说话,你宝姐姐可也放了花灯呢。”

  却见宝钗选了一只凤凰图案的花灯,缘溪而行,也眺望着花灯,衣袖中的手捏着手帕,同样在许愿。

  而后,探春、黛玉、迎春、惜春,纷纷放着花灯,也不知谁是第三个了。

  湘云这会儿也连忙拿了一只花灯,沿着小溪,晚风吹动,向前飘荡着,再有就是十来个丫鬟,也陆陆续放着花灯。

  一时间,明月照耀的河面,花灯逐水而行,缘溪流下,宛如一条彤彤长龙,映照了溪河之畔,灯光水影,交相辉映,煞是好看。

  湘云响起银铃般的笑声,其他人也浅浅笑着。

  看着一张张笑靥,耳畔响起欢声笑语,贾珩面色沉静,眺望着一只只花灯,也不知在想些什么。

  “珩哥哥,怎么不放一只?也能许许愿呢。”探春笑着问道。

  这时,元春身旁的丫鬟,袭人笑着应了一句,说话间,提着一只灯笼,其上图案是一只麒麟。

  贾珩伸手接过,也沿着湖面放了一只花灯。

  湘云好奇地拉着贾珩的胳膊,好奇问道:“珩哥哥,你许的什么愿呀?”

  迎着一众目光注视,贾珩对上其中一道水润杏眸,道:“说出来就不灵了。”

  宝钗心头微颤,思忖着,也不知他许了什么愿,是不是与她的一样。

  众人放过花灯,贾珩让人在小溪两旁照看着花灯,以防走水,而后领着几人,重回天香楼。

  又聚闹了一阵,已是亥时,贾珩以明日还有朝会为由,先行回去歇息。

   深夜的凉风一吹,贾珩倒是有些醉意醺然,头脑一热不知怎么得拐到了梨香院。

  元宵佳节,院中的丫鬟小厮也去热闹了,贾珩轻车熟路的进了院门,入目一见的便是提前回房的薛姨妈,丰腴可人的身姿倚在罗汉床上小憩着,俏脸酡红,等着还未在天香楼热闹未归的宝钗。

  许是酒不醉人人自醉,本来不过小醉的贾珩,此时仿佛情欲上头一般,一把搂住薛姨妈的腰肢,紧贴着丰盈的身躯,直要将她抵在立柜的门上。

  吃了几盏酒,有些迷糊的薛姨妈被冲撞得一下子醒了过来,但是又似乎有些迷惑,本能的不喜欢这种姿势,身躯扭动挣扎着,但身后贾珩的力道实在太大,让她无法挣开,贾珩的一只手探入她上衣和半身裙之间的缝隙,轻易地触及到了她腰腹间柔嫩的肌肤。

  他的整个手都挤入了进来,在她的光滑温热的小腹上游走着。

  本就有些发懵的薛姨妈整个人僵住了,但她此刻被抵在立柜的门上,只能被动地接受着这一切。

  “谁……别…”

  她声音有些发颤,她不禁回想起上次也是半梦半醒中的事,但到底该去怎么应对接下来的事情脑子了却是一片空白。

  贾珩的脸凑了过来,在她耳畔低声开口:“怎么了,薛姨妈?”

  他说着,竟是故意地用嘴唇去磨蹭她的耳朵,这样的刺激让她瞬间颤栗了下。

  “珩哥儿?!…别……”她发现是贾珩,下意识地开口道。

  贾珩的手在她丰腴小腹软肉上绕了半圈,竟开始用指尖抠弄按压起了她的肚脐,这不断传来的异样感觉,让薛姨妈本能地想要躲开,弓起身子扭动着想要往后顶去,但两人此刻紧贴着,她这样的动作直接让贾珩下身肉龙抬起了头。

  贾珩低声问道:“原来薛姨妈已经迫不及待了?”

  说着用另外一只手抚摸着她的大腿和腿部。

  薛姨妈的脸贴在衣柜门上,一副受迫的姿态,她红唇微张,不断地喘着粗气。

  “不是……别……别摸那里……”

  “那应该摸哪里?”

  薛姨妈有想过贾珩可能会十分急色地上来就去侵犯自己的胸部或是下体,但万没想到他会玩弄自己的肚脐。

  那里是人体极为敏感的一处地带,被这样的抠弄按压的滋味绝对不怎么好受,薛姨妈觉得自己的核心暴露了出来,她尽力地想要向后躲闪,但很快又感受到一根滚烫的巨物抵在了自己的臀部。

  贾珩这时轻扬着嘴角问道:“说啊,薛姨妈,我应该摸哪里?”

  “若是不说的话,就是想让我一直摸这里了。”

  “不……”

  “那你说,我该摸哪里呢?”

  身后的声音之中满是戏弄,薛姨妈感到一阵屈辱,这家伙非要让自己亲口说出那种话来,其间意味不言而喻,若是自己随便说个地方,对方肯定也不会善罢甘休。

  性情有些呆萌的她紧咬着下唇,颤声道:“胸……摸胸吧……”

  贾珩闻言不由发出一阵笑声,当即道:“既然薛姨妈热情相邀,我也就不客气了。”

  他将手转移至了薛姨妈玉颈后,两指勾住肚兜的绳结,轻一用力,裹覆着绵乳的肚兜顿时被解开。

  贾珩的手也毫无阻碍地穿过亵衣,将一只绵软白腻的沃乳紧紧地握进手里。

  “嗯……”胸前遭袭,薛姨妈不由轻吟出声,感受着他手部贪婪而急切的力道,再一次被外人,特别是这个自己的子侄触碰,这滋味太过刺激。

  平日穿着保守的衣物,虽然上次便知道薛姨妈的身材丰腴,但贾珩还是不禁感叹,终究是宝钗的亲娘,一掌难握之下,白腻的软肉从他指缝之间溢了出来,心中不禁和她姐姐王夫人的手感进行比较。

  贾珩特意撩拨道:“想不到薛姨妈的奶子这么大,好像比上次更大了。”

  奶子这个词过于的直白粗陋,刺激着薛姨妈的羞耻心,她也只能强自忍受,贾珩丝毫不怜香惜玉,手部的力道很大,在她的乳房上又揉又抓、又捏又掐,两根手指更是玩弄起了她的乳头,蹭捻扯按之间,强烈的刺激让她仿佛要灵魂出窍了一般,

  “嗯……不要……不要掐……”

  但薛姨妈不开口还好,她一说话,反倒更让贾珩来了兴致,将另外一只手也伸入了进去,开始把玩起了她的另一只乳肉。

  “薛姨妈,你这身衣服有些妨碍我呢。”

  性子温婉的薛姨妈此时已是浑身发烫,寡妇的情欲再次被挑动起来,听闻贾珩所说的话,便犹豫着主动伸手解开了锦绸棉袄,连同着脱落的肚兜一同褪了下去,露出光洁白皙的美背。

  贾珩不由贪婪地将脸凑了上去,在薛姨妈的背上深深地嗅了口,而后开始用嘴唇亲吻她的娇躯,舌头在这白嫩的躯体上舔舐着。

  “薛姨妈,你身上好嫩啊,就像稚嫩的小豚一般。”

  这位美妇人听着贾珩的淫言秽语脸颊红晕愈盛,只是脸颊和手掌全都紧贴在衣柜上面,身子不自觉地弓起,姿势怪异且难受,而在她的身后,一位不过十几岁的少年正趴在她的身上,贪婪地进行着猥亵的行径。

  “珩哥儿……姨妈不逃…去床上好吗?好难受……”

  薛姨妈有些遭受不住,她在这里站着的姿势太难受了,她宁愿躺到床上任由贾珩去玩弄。

  贾珩目光瞥了眼这间前厅,房间里干干净净,罗汉床上的被褥倒是叠得整齐,贾珩却没打算去那儿。

  “薛姨妈,把裙子也脱了吧。”

  “……”

  和姐姐王夫人有几分相似天性,又更加饥渴久旷的薛姨妈,此时也算是破罐子破摔,闻言很听话地将自己的半身裙也解开褪至地上,露出了浅紫色的亵裤,将那片隐秘地带遮掩。

  裙子褪下,两人的身体紧贴在一起,薛姨妈陡觉一物再次顶了上来,坚硬滚烫,隔着单薄的亵裤摩擦着她的下体,不觉有些心慌。

  作为一个连孩子都快要成家的妇人,对于被自家女儿称为兄长的少年侵犯,心中引发了强烈的羞耻感,但是此前也被他操弄过,久旷之躯的饥渴也让这一切不再那么无法接受了。

  她只求着尽快结束这一切,最好贾珩直接把她摆到床上,然后用他的那个东西进入自己体内捣弄一番了事。

  可贾珩怎么会就此糟践这美好的时光,

  贾珩一边吻着薛姨妈雪白的美背,两手握着另一边沃乳,时紧时松,每一次握紧,乳肉都从五指之间溢出来,亦可见其饱满丰润,一旦松开,那雪白硕乳便即颤巍巍晃动,荡出令人炫目的雪白乳浪来。

  薛姨妈闭上双目,咬着红唇,自从丈夫过世以来,情欲以及压抑很久了,也就上次半梦半醒中与贾珩享受鱼水之欢,使得这几日不断的在梦中复现。

  无论薛姨妈此时心中如何想,但这一具成熟丰美的娇躯已经有了反应,不自禁地夹紧了双腿,想要排解身上的难受。

  贾珩闻到薛姨妈香气四溢,那种香味并非任何的外来因素,完全是从薛姨妈的娇躯之中散发出来的味道,那种味道充满着原始熟媚的气味,这种气味,足以让任何一个正常男人疯狂。

  渐渐得,贾珩有些不再满足于此,将手搭在了在薛姨妈丰满滚圆的屁股上,薛姨妈的臀娇绵动人,宛若上好的棉花,陷手之至,凝脂般滑不留手,形状更是如一个诱人的蜜桃。

  贾珩一时间也难以判断,究竟是乳肉的手感更好,还是臀肉的手感更好,听得从薛姨妈喉咙发出成熟美妇勾魂的轻吟,贾珩的下体更是坚挺有力,隔着衣物直直顶住薛姨妈耻丘处,他不禁微微前挺,浅紫色的亵裤便向内凹陷一份,薛姨妈浑身一抖,只感觉自己的阴部被一根硬挺的棒子来回的摩擦,全身酥麻,这种在幽谷边缘摩擦的感觉,让她浑身难受。

  “珩哥儿……去床上好吗?”

  她再一次出声央求,这一次的声音中多出几分酥腻之感。

  她不知道这个十几岁大的少年怎地手段如此高明,三两下便将自己弄得动情不已。

  贾珩则是问道:“去床上做什么?”

  薛姨妈两眼迷离,难以自持,去床上做什么……能做些什么,自然是做你爱做的事了。

  “薛姨妈说啊,去床上做什么?”

  贾珩一边问着,一边用自己的提下体磨蹭着这位美妇的下体。

  但因为身体到底是武勋之身的缘故,贾珩不得不稍稍曲下膝盖降低一些,才能精准地触及眼前熟透丰艳的精致美妇。

  薛姨妈尽力地扭过头来,面含春水,目露风情:“去床上……做什么都行……”

  贾珩对这样的回答并不满意,下体用力地顶了一下,让这位美妇轻吟出声。

  “薛姨妈说清楚些,去床上到底要做什么?”

  “……”

  薛姨妈红唇中气息紊乱,她有些按捺不住了,头抵在门上说道:“弄我……去床上弄姨妈……珩哥儿……”

  她这一句话,让自己彻底放下了矜持和尊严。

  从一开始,就是她主动去勾引贾珩的,在上次睡梦中,自己主动攀上少年的身体索爱。

  薛姨妈在那天过后梦中就不断地复现着自己和这个比自己小了那么多岁的少年在床上厮磨纠缠的场景。

  而得逞了的贾珩两手左右各抓着一只乳肉,如同驾驭母马一般,一步一顶得驱使着薛姨妈走进了里厢,来到梳妆台上的铜镜前,光滑精致的铜镜里映出两个人的身影,薛姨妈丰腴娇嫩的胴体,只穿了件浅紫色的亵裤,下身被昂扬的肉龙顶着,整个人半倚在贾珩的怀里,面颊绯红,满是春情。

  看着镜子里这样一副姿态,薛姨妈有些难以接受,她抵触地扭过头。

  “珩哥儿,你做什么?”

  贾珩笑吟吟地说着:“自然是让薛姨妈你看看自己的样子啊。”

  他说着,两手捏住了薛姨妈的乳头,开始向外扯了起来,弹性十足的奶子被他扯出了一个淫荡的形状,仿佛是一个纸卷的喇叭,一端细长,一端肥大。

  “薛姨妈,来看看你的奶子。”

  奶头被这样扯,薛姨妈感到有些疼痛,不由倒抽着冷气。

  “珩哥儿……不要扯了,好疼……”

  “那你好好看看自己的样子。”

  薛姨妈如何想看,但为缓解疼痛只得去注视镜子中的场景,瞧见一位头发散乱的成熟美妇脚软无力地躺在一位少年的怀里,胸前一对奶子,被少年扯来扯去,仿佛是一对淫器,这让她感到强烈的刺激和羞耻。

  “薛姨妈,告诉我你看到了什么?”

  “嘶……珩哥儿……珩哥儿在扯我的奶头……”薛姨妈只能喘着粗气这样说道。

  “我扯得你舒服吗?”

  “好疼……不舒服……”

  薛姨妈话刚说完,贾珩的手再一次用力,让她忍不住尖叫出声,与嗜虐成癖的姐姐王夫人不同的是,薛姨妈非常的怕疼。

  “啊……”

  “在给你一次机会,我扯你的乳头舒服吗?”

  “啊……舒服舒服!”薛姨妈连忙告饶地应答,这样的痛感让她重心失守,两手不由紧紧扶着身后贾珩的大腿。

  贾珩笑道:“想不到薛姨妈这么淫荡,竟然喜欢别人扯自己的乳头。”

  薛姨妈紧咬这嘴唇,听着贾珩言语间对自己的羞辱有些无地自容。

  贾珩这时将嘴巴凑到她耳边低声问道:“薛姨妈,告诉我你淫荡吗?”

  这一次薛姨妈则是学乖了,她知道如果不按贾珩的心意的话,必然会再次遭受他的惩罚。

  她睁着水汪汪的大眼睛瞧着镜子中自己的丑态。

  “淫荡……我很淫荡……”

  “你是不是一个骚货?”

  “是……我是个骚货……”

  薛姨妈顺着他的话往下说,自自己贬低自己,自己侮辱着自己。

  贾珩又问:“你怎么淫荡了?”

  “我……”薛姨妈这次不知道该怎么说了,她长大了嘴巴,看着镜子中贾珩的手似乎又有了动作。

  吓得她连忙说道:“我……我主动勾引珩哥儿!”

  “还有呢?”

  薛姨妈脑子里飞速运转着,她忙说道:“我是骚货,我……我……我想和珩哥儿交欢……我…主动勾引女儿的珩大哥”

  “仔细说说。”

  薛姨妈脸红似血,她哪里懂得这种调调,但此时此刻也只能这样子开口去说。

  “我……我想让珩哥儿弄我……”

  贾珩笑问道:“怎么弄你?”

  弄这个字粗鄙不雅,由薛姨妈口中说出来,让贾珩感到极为有趣。

  “想……想……”薛姨妈有些词穷了。

  “想再床榻上被珩哥儿弄。”

  贾珩见状便在她耳边主动教导道:“是不是想要我的大肉棒?”

  薛姨妈听着这样粗鄙不堪的话,感到前所未有的羞耻和刺激,她也明白了贾珩就是想要自己说出这样的话来。

  “……是,想要,想要珩哥儿的大肉棒。”

  贾珩问道:“想要我的大肉棒插你吗?”

  “想……想让珩哥儿用大肉棒插我。”

  “插你哪里?”

  “插……插我……下面……”

  “不是插你骚屄里吗?”

  “……”

  薛姨妈没了言语。

  “薛姨妈,你的骚屄现在是不是流水了?”

  “……”

  “薛姨妈的奶子不疼了吗?”

  薛姨妈猛地一个激灵:“流……流水了……我的骚屄流水了……”

  “流的什么水?”

  “流的……骚水……”薛姨妈无师自通地回应。

  贾珩闻言不由笑出声来。

  “薛姨妈,让我看看你的骚水如何?”

  薛姨妈闻言,颤颤巍巍地伸出手来,去伸向了自己的亵裤,将自己浅紫色的亵裤褪了下去。

  果如她说的那样,那片地带早已湿粘一片,薛姨妈的阴穴肥大,胖嘟嘟的合在一起,连成一片猛一看去甚至看不到缝隙,但是却能瞧见从那肥肉里溢出的黏液,阴毛十分的茂密,此时湿漉漉地黏在耻丘边上,黑白相间,异常显眼

  贾珩在她耳边说道:“自己把骚屄掰开。”

  这话听得柔弱的薛姨妈心里一颤一颤的,她两手按住自己饥渴的阴穴两侧, 又用两指轻轻拨开阴唇,用力向着两边掰去,漏出了里面粉嫩湿润的淫肉。

  娇嫩的膣肉暴露在这凉凉的空气中很受刺激,在不自主地蠕动着、颤栗着,薛姨妈左右大开着双腿,仿佛是在邀请着什么东西的到来。

  蜜穴上的汁水汇聚,最终凝出一滴晶莹剔透,挂在蜜穴的最下方。

  贾珩见状在后面轻轻顶了薛姨妈一下,那一滴液体晃颤之下滴落下去,啪地落在地板上。

  贾珩看得浴火喷张,笑道:“果然是骚水啊。”

  薛姨妈羞得满面通红,她觉得此刻的自己宛如一个荡妇。

  “薛姨妈平常会自渎吗?”

  “……嗯。”

  “啧,看来薛姨妈的孀居生活有的饥渴难耐啊啊。”

  “……珩哥儿,我们能去床上吗?”薛姨妈又一次地哀求着。

  “我们去床上吧,您去床上插我……插我的骚屄。”

  她不愿在进行这种羞耻游戏,肉体和精神的双重刺激让她实在是受不了,为此她主动地开口说出这种淫词浪语。

  贾珩却是笑吟吟地说:“薛姨妈不要心急啊。”

  他让薛姨妈站稳了身形,而后自己也调整位置,让她面向自己并且侧对着那个铜镜。

  薛姨妈不知道他要做什么,便被他用力按了下去,身体不由自主地跪在了地上,脸部直冲在他腰间,那隔着裤子仍能感受其怒气冲冲的硬物近在咫尺。

  她情不自禁地咽了咽口水,并不是多渴望,只是内心深处的害怕。

  贾珩俯视着她,问道:“薛姨妈,知道怎么伺候人吗?”

  “……”

  伺候人……

  薛姨妈脑子里思绪飞转,她并不是什么不经人事的纯情小女孩,很多男女之事之中的调调即便没经历过,也都听说过。

  她抿嘴去解贾珩的衣裤,连亵裤一同褪下,昂首怒龙一下子弹了出来,险些打在薛姨妈的脸上。

  薛姨妈被吓了一跳,第一次近距离观察这根肉棒,扑面而来的气息令她头昏目眩,让她不禁想到上次自己是如何吞下这根肉龙的,股间的肉穴不禁喷出一股汁液溅射到地面上。

  贾珩说道:“怎么了,你不是想让它插你的骚屄吗,这么喜欢它还不先亲亲它?”

  薛姨妈颤抖地伸出手,将这少年粗大的阳物握在手里,滚烫、坚硬,就是这东西等下要去糟践作弄自己……

  她主动地将脸凑近了过去,再次嗅了一口,这气味太过奇怪腥臊,有些刺鼻初觉不喜,但其后调又让人心生痒意。

  她张口红唇,伸出娇嫩温软的小舌,在这狰狞丑陋的菇头上轻轻舔舐了下。

  贾珩问道:“什么味道?”

  薛姨妈竟是收回舌头细细品味了下,目露抵触:“有点……腥、咸。”

  贾珩今天在和宝钗调情的时候勃起过,渗出了些汁液,当时并未也并未沐浴,让晴雯清洗,就去参加元宵宴,现在有些味道也正常。

  贾珩命令道:“吞进去,用舌头好好的舔。”一想到把玩了宝钗而勃起的肉龙,让她亲娘来伺候舔弄,心中就不禁闪过一丝快意,甚至以后是不是能让母女二人……

  跪在那儿的薛姨妈不敢忤逆,只得再次竭力的张开嘴巴,将这粗大的肉棒吞进嘴里,舌头依言在肉棒上剐蹭着。

  薛姨妈的技术十分的生涩,齿感很重,和久经调教的晴雯、可卿比起来差远了,而且她在吞吐贾珩的肉棒时能明显感受到她的抵触之意,比不上晋阳的尽心伺候。

  贾珩此时也并没有太过苛求于她,比较来日方长,静静享受着她的服务,手轻轻在她的头上抚摸着,像是在爱怜自己的宠物。

  “薛姨妈,看看镜子。”

  正在吞没肉棒的薛姨妈侧目往径自那里看了眼,瞧见铜镜里一位浑身赤裸的美妇人跪在地上,正在为一位年岁比她小上许多的少年口交,肉棒将她的嘴巴撑得满满当当,浓烈的气息更是让薛姨妈几近窒息。

  她将肉棒吐出来,喘了几口气,才又将其再次吞入口腔。

  “好吃吗,薛姨妈?”

  这玩意儿怎么会好吃,但薛姨妈只能点头,嘴里囫囵地发出声音。

  “嗯……”

  “喜欢它吗?”

  “嗯……”

  美妇为少年卖力服务了半晌,朱唇都有些红肿了,又酸又麻,硬挺的棒身上满是津液。

  但贾珩仍有些不满意,看着胯下的美妇人,说道:“薛姨妈,不要跪着了,蹲在那儿吧。”

  薛姨妈闻言愣了下,嘴里噙着肉棒没有放开,依言双腿起来,由跪姿改为了蹲姿。

  姿势改变后她发觉这样更为不雅,这样的蹲姿完全是排泄的姿势,而且由于这样蹲着,她感到下体阴穴大开,菊门也不自觉地撑紧。

  羞耻心作祟的她又偷偷地往镜子那儿看了眼,若是有宝钗回来看到,必会以为自己的娘亲是个不知廉耻的荡妇。

  贾珩此时眼耳颅中一片烘热,被含的舒爽,但更多的是姨妈的身份带来的精神快感,忍不住闭目昂首,嘴里重重出了口气。

  肉棒如同插穴一般在薛姨妈温暖湿润的口中进进出出,初是浅入浅出,薛姨妈见贾珩在主动挺着腰腹,便尽力地噙着他的棒身,任他用肉棒插着自己的嘴巴。

  但渐渐的,肉棒进出的分寸越来越深入,不时地会抵住她的上颚,甚至于喉咙。

  这让薛姨妈极为不适,喉咙中发出“咕咕”的声音,但贾珩更加亢奋,肉棒怒胀将薛姨妈的小嘴涨的满满的,不断挺动的小腹,那种强烈的桎梏感觉让贾珩快乐到了极点。

  薛姨妈难受的摇摆著头颅想要吐出肉棒,正沉浸在快乐中的贾珩哪会放松,两手用劲的按住胯下美妇的螓首,肉棒在她的口腔内不断膨胀收缩,紧接著腰眼一阵酸麻,精液从马眼处狂喷而出,直接射进她的喉咙。

  薛姨妈瞪大眼睛,身体拼命挣扎,一波波的浓浆直接滑进他的食道,无法挣脱的薛姨妈只能不停地吞咽着,又腥又咸的浓稠精液全部流入腹中。

  直到贾珩射完之后才从她的口内抽出微软的肉棒,薛姨妈剧烈的咳嗽着、干呕着,不少的精液混合着口水从她嘴里流在地上。

  贾珩嘴里发出无比舒爽的声音,动了动腰腹,随后后退几步坐到了床上。

  薛姨妈缓过劲来,仍觉得无比恶心,自己竟把男人射的拿东西给吃进了肚子里面……

  不过,他既然射过了,是不是就不用再继续下去了?

  她这样心里想着,却见贾珩直接躺在了她的床榻上,扯过枕头放在脑后。

  “上来。”贾珩说道。

  “……”

  薛姨妈无言,伸手擦了擦嘴巴,随后也爬上了床,跪在贾珩的身旁。

  贾珩指了指自己胯下依旧显得坚挺的肉棒,说道:“继续吧。”

  继续……

  薛姨妈怔了下,心中不由气馁,但也只能听话地继续俯身在他胯下,将那微软的肉棒含入了嘴里,残精遗留的浓烈腥臊充斥着口腔,她强忍着恶心继续舔舐吞吐。

  好在床上比地上要舒服很多,不再那么硌得慌,或蹲着累人,让薛姨妈膝盖好受些。

  贾珩抬眼看着薛姨妈的头在那儿高低起伏,也不管她累不累,轻轻阖眼休憩了起来。

  时间就这么过去了一刻钟,薛姨妈实在是累的嘴巴酸痛,情不自禁地将肉棒吐了出来,才发现这玩意竟再一次一柱擎天了。

  贾珩轻笑道:“薛姨妈倒是进步神速啊,这一会儿又把我弄硬了。”

  “……”

  薛姨妈闻言只觉臊得慌。

  贾珩这时起身直接让薛姨妈跪趴在了床上,嘴里说道:“撅好。”

  薛姨妈高高抬起自己肥厚白嫩的肉臀,她知道贾珩接下来要做什么了,害怕同时又隐隐有些期待,是出于久旷之身的一份渴望,她丈夫去世前也从未尝试过这样的姿势。

  贾珩跪在她的身后,扶着自己的肉棒,一手将这丰腴的肉臀往上抬了抬,露出那早已湿漉漉的蜜穴口。

  薛姨妈肥穴之内早已经是淫汁如雨,油润至极的嫩膣再紧凑,也阻不住排闼而入的粗大凶物,“噗”地一声,贾珩只觉肉棒突破一枚束紧的小肉圈圈,挤入一管温热的窄小鸡肠,肉壁被一寸寸撑挤开来,壁内起伏宛然,仿佛连最细微的一丝绉折都能清楚感受。

  “嘶……”

  两人同时发出声音,皆是满足和舒爽。

  薛姨妈两手死死抓住了被褥,这样的姿势让她感到那玩意儿插得极深,仿佛要将自己完全刺穿一样。

  一根浸没,贾珩起初动作缓慢,如小鸡啄米,一点点地寸进,感到膣中湿滑更甚、温热更甚,才更加深入,毫无阻碍。

  薛姨妈渐渐失了神智,感到那灼热滚烫的东西在自己体内进进出出,心里只想着这位珩哥儿怎地这么厉害。

  她毕竟是熟妇,再加上穴内汁水充沛,适应过后贾珩也不再怜香惜玉,下面开始狠进狠出,就似乎要将贾珩的肥穴捣烂一般。

  这时候贾珩就如同打木桩一般,扶着她的腰臀,每一次都是连根深入,薛姨妈臀部摆动,乌发散开,随着贾珩猛烈进入,那雪白的臀肉波浪四起,抛洒出让人神魂皆醉的诱人弧线。

  “嗯……啊……”

  “好深……好深啊……”

  交合处传来“滋滋”水声,两人股间溅得湿滑,不住滴下液珠将床单打湿,薛姨妈嘴里开始无意识地发出声音。

  “怎么了薛姨妈?”

  “啊……珩哥儿……太深了珩哥儿……”

  薛姨妈整个前身伏在地上,肥白的屁股高高撅起,顺着贾珩的节奏也在用力地向后挺动着。

  “珩哥儿插得你爽吗?”

  “爽……好舒服……”

  贾珩左右抓住她细嫩的手臂,猛一用力,将她整个上身抬了起来,而后双腿将薛姨妈的双腿左右撑开,让她大腿离开了床铺,架在贾珩的大腿之上。

  薛姨妈恍觉这样的姿势自己必须用双腿向后箍住贾珩的腰腹,不然便会掉落下去,而两人的交合处也贴得更紧。

  贾珩紧紧向后拽着薛姨妈的双臂,缓缓从床上站起了身来,薛姨妈整个身子平着悬在半空,双臂后仰,双腿紧紧夹在贾珩的腰间。

  这姿势怪异且淫靡,薛姨妈完全无法想象,而自己肉屄之中那根阳物还在不住地挺动着。

  她的双臂如同方向盘一般让贾珩有了着力点,不停度撞击着、抽插着。

  贾珩维持着这样的姿势走下了床,再一次来到铜镜前,看着镜子中两人这副淫荡至极的模样。

  那柔软的硕乳也如同水袋子一般,上下抛洒,划出优美的弧线,薛姨妈用力地夹紧双腿,以免自己掉落,向后拱臀迎凑,湿漉漉的肥屄将那肉棒一次次地吞没。

  贾珩听着薛姨妈已经略带骚浪的呻吟声,爽感都已经渗入骨子里,喘着粗气道:“薛姨妈,你叫的可真骚啊,再大声一点。”

  “啊……珩哥儿……你太厉害了……插得我好爽,要飞了……”

  “你现在不就在飞吗?”

  “姨妈在飞……珩哥儿……”

  此前薛姨妈与丈夫欢爱,从未说过这样的浪语,听得贾珩这般说,只觉得异常刺激。

  贾珩又是加快速度,道:“你这骚货,骚水可贾珩多。”

  薛姨妈也学聪明了,浪叫着回应道:“是珩哥儿厉害,把骚货的骚屄插得都是水。”

  “哈哈哈,薛姨妈,以后就是主人我的小母猪。”

  “好,姨妈以后是主人的小母猪。”薛姨妈被贾珩这一轮快速抽插弄得浑身抽搐,双目失神,胡乱得说着淫言秽语。

  贾珩特意刺激道:“小母猪,你骚屄好紧,下次让主人在宝钗面前操你好吗?”

  薛姨妈此刻满面潮红,听到女儿的名字仿佛恢复了一丝神智道:“别……不要…珩哥儿……珩大爷,别被宝钗知道,母猪啥都听主人的……啊……不…要…被宝钗知道………啊……”

  她秀发披散,贴在脸颊上,透着成熟妇人特有的妩媚风情,嘴巴开合喘气,觉得太累,索性便不闭着了,舌头不自觉地吐出发出“嗬嗤、嗬嗤”的犹如雌豚的声音。

  贾珩更加卖力挺动腰腹,感到薛姨妈胯下蜜穴绞扭套弄之劲急,那感觉十分奇妙,比膣管吸允更加紧黏。

  快感一浪接着一浪,贾珩懒得再多说废话,只顾埋头狠插。

  美熟红唇大张,吐出红舌,两颊通红,有些抵受不住,在狂风暴雨般的攻势下瞳孔不自觉地上翻。

  交合之声更加急湍,腴嫩的大腿与雪股绷出结实的肌肤,双乳甩开汗珠,臀部更是已然涨红一片。

  贾珩低声喘息,快感瞬间如潮涌至,微瞪着双目,双手从后面大力的抓揉着丰满的乳肉,腰部猛烈挺动,撞得娇嫩丰臀啪啪作响。

  蜜穴中裹满了白浆的肉柱纳入大半,她仰长着粉颈细细颤抖,在贾珩的身上前后摇晃,臀肉晃起一片酥白雪浪,片刻,薛姨妈如疯了一般颤动起来,宛若蜂鸟振翅,两颊陡地彤艳如血,双腿竭尽了全力,勾着贾珩的身体不停地刺插自己的肉屄,颤抖着翘起臀股死命地摇晃。

  她迸出的气音,吞声似地将呻吟咬在口中,雪臀一僵,僵在半空中痉挛起来,贾珩知道美熟妇高潮将至,死箍着她的双臂,使出全身力道猛地向上挺动,又快又急,如同狂风暴雨,薛姨妈只是僵着身子,任由贾珩将自己的肥穴插烂,浪叫声由绵密悠长变得高亢短促,连续几十抽,几乎在同时,薛姨妈穴内涌出一片滚烫的热潮,而贾珩也已经喷射而出,泄了个滚烫如洪,尽数射入到了薛姨妈的穴内,点滴不剩。

  贾珩也终于松开了薛姨妈的双臂,薛姨妈也早已失了力道整个人瘫倒在地,如玉娇躯上浑身遍布蹂躏痕迹,特别是此时压在地面上的白皙乳肉遍布唾液和指印,高高翘起的肉臀绯红得几乎看不出原色,股间红肿的肉穴开成一个铜钱外沿大小的孔洞,不住的流出白浊阳精和蜜液,在肉穴和地面间形成一条淫浪的白色“瀑布”,积汇成一滩浑浊的水洼。

  她趴在那儿如一条泄了身的白嫩母猪,痉挛颤栗,双目无神。

  贾珩坐在床上喘息数刻,缓过神后来到地上的薛姨妈身侧,伸手抬起她的螓首,将她整个人扶着坐起。

  “舔干净,小奴儿。”

  贾珩把那刚从薛姨妈肉穴中拔出,沾满蜜液和阳精的粗长肉棒杵在她面前,而仍处在意乱神迷中的薛姨妈闻声只是下意识地张开红肿的丹唇,将肉棒含入嘴里,反倒是尽心嗦弄起来,发出“滋溜穴和地面间形成一条淫浪的白色“瀑布”,积汇成一滩浑浊的水洼。

  她趴在那儿如一条泄了身的白嫩母猪,痉挛颤栗,双目无神。

  贾珩坐在床上喘息数刻,缓过神后来到地上的薛姨妈身侧,伸手抬起她的螓首,将她整个人扶着坐起。

  “舔干净,小奴儿。”

  贾珩把那刚从薛姨妈肉穴中拔出,沾满蜜液和阳精的粗长肉棒杵在她面前,而仍处在意乱神迷中的薛姨妈闻声只是下意识地张开红肿的丹唇,将肉棒含入嘴里,反倒是尽心嗦弄起来,发出“滋溜滋溜”的声音。

目录
设置
手机
书架
书页
简体
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