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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

  一具被抽走了灵魂的娃娃,任由他搂抱着,双腿虚软地拖在地上,几乎是被他半抱着、半拖着往前走。校服裙摆因为刚才的动作而微微凌乱,褶皱堆积在腰间,露出一截雪白的大腿,上面似乎还残留着湿漉漉的水光。

  她的眼神空洞地望着地面,泪水无声地滑落。

  直到他们的背影彻底消失在楼道的阴影里,优人还僵硬地站在原地,手里捧着的便当盒不知何时已经掉在了地上,饭菜洒了一地。

  他死死地盯着两人消失的方向,拳头捏得咯咯作响,指甲刺破了掌心,渗出鲜红的血珠。

  为什么?

  小千……

  你们到底是什么关系?

  他宁愿相信小千是被胁迫的,是被抓住了把柄。但刚才那一幕,小千最后高潮时身体那剧烈的颤抖和软倒,还有她脸上那种混合着痛苦和快感的、近乎崩溃的表情……那不是一个被单纯胁迫的人会有的反应。

  难道……

  难道她是自愿的?

  不,不可能!

  优人猛地摇头,想要把这个可怕的念头甩出去。但刚才的画面却像是烙印一样,深深地刻在他的脑海里。沐小小舔舐手指的动作,小千瘫软在他怀里的姿态,两人之间那种粘稠的、充满了性张力和占有欲的氛围……

  那不是普通的关系。

  那是一种,他从未涉足、甚至无法理解的,黑暗而扭曲的纠缠。

  “小千……”他喃喃地、痛苦地低语,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

  胸口像是被掏空了一块,冷风呼呼地灌进来。

  他知道,有些东西,再也回不去了。

  “小千......你们到底是什么关系?”

  看着自己喜欢的女孩被那个陌生少年搂着只剩背影,优人胸口起伏,脸颊惨白。

  为什么。

  小千难道不知道我的心意吗?

  007 你就是故意欺负我!(加料)

  呼——

  先不管心情惆怅、内心狐疑、神经紧张的苦主学长,教室里面,银发红瞳的可爱的美少女正咬着指甲,对着桌面双眸无神,好似思考什么。

  桌下纤细的双腿一晃一晃正在抖动。

  “之前到底是怎么回事?”

  刚刚自己身体的异常变化让北上爱同学胡思乱想,倒也不是胡思乱想,那种很明显的......舒服的快感,直到现在都还没缓过神。

  尽管那种感觉已经渐渐消失了。

  但是,里面的小裤子湿透了啊,现在都还黏糊糊的,让她很不自然的扭了扭。

  恢复正常的北上爱终于有空闲时间思考,那诱人洁白的双腿其实还有一点痉挛的颤抖,每每想到之前身体里冒火的感觉,忍不住把手放在上面。

  很奇怪,太奇怪了。

  莫名其妙的欲火上涌,又莫名其妙的消失不见......

  “难道和那个沐小小有关?”

  北上爱忍不住这么想,冷静下来后思索半晌,除了沐小小之外就没有其他人了,毕竟当时是跟他发生了矛盾,也是和他对峙的时候突然出现的。

  尽管还是很不可思议,因为自己身体突然敏感,他是怎么做到的?从头到尾和他的也只是握手的时候接触了一下。

  说到握手,自己当时是怎么了?好好的居然会跟他道歉然后握手,这种行为可一点也不像我,简直就是奇耻大辱。

  北上爱咬着指压的动作越来越用力,又是气愤,又是怀疑,又是紧张。

  想到肌肤接触时突然爆发的欲火,就好似一个人形媚药,北上爱又来了一点感觉,并拢的长腿蹭了蹭,醒悟过来后连忙摇头,死死捂着裙子。

  “一定跟他有关!”少女不是笨蛋,之前迷迷糊糊猜不到,如今清醒后即便没有证据,也有大致的猜想,扭头瞄了眼沐小小的座位。

  发现他椅子空空如也,北上爱白里透红的脸颊漠然的思索片刻,起身离开教室。

  并不知道自己已经被白毛辣妹盯上的沐小小正在厕所,化身猎人一点点吃掉自己的猎物......吃干抹净的那种,而且无论横看竖看。

  这个名叫千里的紫红色长发少女都已经逃不了了,被困在陷阱囚笼里任由猎人予取予求。

  这里是女厕,门被反锁,在这个狭小的空间里温度却节节攀升,汗水和少女的体香以及呼出的热气混杂在一起,让空气都变得粘稠了不少。

  坐在马桶盖上的紫红色长发少女,被强行按在这冰冷的陶瓷表面。校服衬衫的纽扣在刚才的拉扯中崩开了两颗,露出里面白色蕾丝胸罩的隐约边沿。沐小小俯下身,他的气息——带着淡淡皂角和少年特有荷尔蒙的味道——笼罩了她整片脖颈区域。唇瓣先是轻触,试探般滑过那细嫩的皮肤,感受到掌下身体不自觉地微颤后,才加重力道。

  那不是温柔的吻,而是带着明确占有欲的啃噬。牙齿轻轻叼住脖颈侧面最薄弱的皮肤区域,舌尖绕着那一小块软肉打转,尝到少女肌肤表层微咸的薄汗与化妆品残留的淡淡花香。他听见她喉咙里压抑的一声抽气,鼻腔发出幼兽似的呜咽,于是更用力地吮吸。口腔内壁形成真空,将那处皮肤吸进口中,用牙齿和舌面反复研磨。小千整个脊背僵硬地弓起,双手死死攥住马桶水箱边缘,指关节因用力过度而泛出青白色。脚趾在黑色小皮鞋里蜷缩成团,袜沿上方裸露的一小截脚踝皮肤浮现细密鸡皮疙瘩。

  前几分钟,她还站在优人前辈面前,仰着脸接受对方关切的询问。优人的手指温柔拂过她额前的碎发,那个瞬间她心脏跳得快要从喉咙里蹦出来。前辈身上有干净清爽的洗衣液香气,是阳光晒过的棉布味道,是她无数次幻想中未来男友该有的气味。那一刻她几乎要脱口而出告白了——如果不是,如果不是这个恶魔突然出现,用那种戏谑又冰冷的目光将她从美梦中拖拽出来的话。

  “小千?你怎么了?脸色好红......”优人前辈温暖的手掌贴上她的额头,那触感现在回想起来竟遥远得像上辈子的事。而现在,按在她后颈上的这只手,指节分明,力道大得不容拒绝,指甲修剪得整齐干净,却带着毁灭性的侵略性。这只手的主人正用牙齿在她脖颈最显眼的位置制造标记——深深的、紫红色的吻痕,明天肯定会淤青肿胀,即使用高领毛衣也遮不住的耻辱印记。

  这具身体,这具她从十四岁开始就精心护理、每天涂抹身体乳、泡澡时用磨砂膏细细打磨的身体,本应属于优人前辈的。每次幻想未来,她都会想象前辈用同样温柔的目光注视她赤裸的肌肤,用同样温暖的手指抚摸她的锁骨、胸脯、腰肢。在她的幻想剧本里,第一次应该在铺满玫瑰花瓣的酒店大床上,灯光调成暧昧的暖黄色,前辈会耐心地亲吻她每一寸皮肤,在她耳边说“不要怕,我会很温柔的”。她会羞怯地闭着眼,感受着处子之身被珍重地、充满爱意地破开,疼痛混合着幸福感让她流泪。

  然而现实是,她的第一次是在昨天下午,学校空无一人的音乐教室里。钢琴凳冰冷坚硬的边缘抵着她的臀肉,校裙被粗暴地掀到腰间,内裤被扯到脚踝。没有玫瑰花瓣,没有温柔情话,只有这个叫沐小小的少年从背后压上来时滚烫的体温,以及贯穿时撕裂般的剧痛。她记得自己当时咬破了嘴唇,血腥味在口腔里漫开,眼泪糊了满脸却发不出声音——因为他一只手死死捂住了她的嘴,另一只手掐着她的腰,把她固定在那架老旧钢琴上。身体随着每一次撞击撞击晃动,手指胡乱按在黑白琴键上,刺耳不成调的琴音和肉体拍打的啪啪声混在一起,成了她贞操丧失的背景音乐。

  而现在,地点换成了女厕所。更糟——更糟的是,就在十分钟前,她刚从优人前辈身边离开。前辈的气息还残留在她鼻腔里,身体的记忆还储存着被温柔对待的触感,可下一秒就被拖进这个狭小、充斥着消毒水气味的空间。不锈钢隔板门上的划痕、墙壁瓷砖缝隙里发黑的霉斑、水箱上方“请节约用水”的褪色贴纸......这一切构成了她第二次被侵犯的舞台背景。荒诞至极,耻辱至极。

  更可怕的是,小千发现自己竟然......湿了。从被他推进隔间、后背撞上冰冷墙壁的那一刻起,下腹深处就涌起一股暖流。明明内心在尖叫着“不要”,大脑在重复播放优人前辈担忧的脸,可身体却背叛了她。腿心间那处娇嫩的缝隙悄悄分泌出粘滑液体,浸透了内裤的棉质面料,湿湿热热地贴在阴唇上。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层薄薄的布料逐渐被体液渗透,从中心点蔓延开一小片深色的湿痕。而更羞耻的是,当沐小小把嘴唇贴在她脖子上吮吸时,当他的手掌隔着校裙按在她臀瓣上揉捏时,那股暖流变得更汹涌了,甚至发出了细微的、粘腻的水声——只有她自己能听见的、宣告身体叛变的可耻声响。

  何况,这里还是女厕所啊。就在此刻,就在这扇薄薄的隔板门外,能清晰地听见外面洗手池传来的水流声、女孩子们补妆时化妆刷扫过脸颊的窸窣声、还有她们谈论下午课程和周末计划的轻快闲聊。每次有人走进来换卫生巾,包装袋撕开的声音都让她浑身一颤;每次有人冲水,水箱轰鸣的瞬间她都以为隔间门会被突然拉开。这种随时可能被发现的恐慌感像电流一样在她脊椎里乱窜,反而——反而刺激得身体更加敏感了。当危险和羞耻达到极致时,身体竟然从中提炼出病态的兴奋。

  要是被发现了——这个念头让她浑身发冷,却又莫名地让腿心深处的湿润更加泛滥。幻想中的画面在脑海里不受控制地闪现:隔间门突然被推开,同班女生震惊的脸出现在门口,看到她被男生压在墙上,衬衫敞开,裙子掀到腰间,下体湿得一塌糊涂......然后全校都会知道,优人前辈也会知道......她会被贴上“淫乱”、“肮脏”的标签,前辈会用怎样厌恶的眼神看她?光是想象那个画面,她就想立刻死掉。可就在这个想死的念头升起的同一秒,下身又涌出一股热流,内裤裆部彻底湿透了,黏糊糊地吸附在敏感的外阴上。

  每每想到这,她就只能用手死死捂住嘴巴,五指深深陷进脸颊肉里,指甲掐进皮肉留下弯月形的白痕。娇喘声被强行压回喉咙深处,变成模糊的“唔......嗯......”从鼻腔泄露出来。眼神因为缺氧和快感冲击而迷蒙涣散,黑玛瑙似的瞳孔上浮起一层水雾。而脖子上以及锁骨位置的草莓——不,那已经不是草莓了,是惩罚性质的烙印——数量还在增加。沐小小像在完成某种艺术品,从左侧脖颈一路啄吻到锁骨窝,每一口都吸得很重,留下紫红色的瘀痕连成一片,明天绝对会肿起来,就算用高领毛衣也遮不住这布满吻痕的、被彻底玷污过的皮肤。

  沐小小并不在意这些会被其他人发现,不如说这样反而更好。他就是要在她身上留下标记,让所有人都知道她已经不属于自己了。这种公开的、隐秘的羞辱,让侵犯的掌控感被放大到极致。他故意不用力捂住她的嘴,就是要让她自己拼命压抑声音,让她体验在悬崖边缘行走的极限快感。舌尖舔过上颚,尝到少女皮肤表层因紧张而分泌的细微咸味,混合着她用的某种花果香调护体乳的甜腻,形成一种奇异的、令人上瘾的滋味。他垂眸看着掌下这具颤抖的年轻肉体,校服衬衫下隐约可见胸罩的蕾丝花边,随着急促呼吸剧烈起伏。手掌顺着脊椎滑下去,隔着裙子的薄布料握住一侧臀瓣,五指收紧,感受那团软肉在掌心里弹性十足地变形。臀肉饱满丰腴,即使隔着裙子也能想象出那雪白浑圆的光景,以及股缝深处那处现在正湿哒哒吐着蜜液的隐秘花园。

  “咦?你们有没有听到什么声音?”

  隔间外,一个清脆的女声突然响起,距离近得仿佛就在门板另一侧。

  小千身体瞬间僵硬成石雕,连呼吸都停止了。心脏疯狂擂鼓,撞得胸腔生疼。血液冲上大脑,耳膜里嗡嗡作响。完了,被发现了,要被发现了——这个念头劈开她混乱的意识,带来灭顶的恐慌。

  “什么声音啊?”另一个女孩懒洋洋地问,伴随着洗手时哗啦啦的水声。

  “我好像听见了......”第一个女孩声音里带着困惑,“像是......像是什么东西撞到门板的声音?还有......很小的呜咽声?”

  小千脑子里那根名为“理智”的弦彻底崩断了。她用尽全身力气咬住自己捂住嘴巴的手背,牙齿深深陷入皮肉,尝到血腥味在舌尖蔓延。眼泪不受控制地涌出来,滚烫的液体滑过脸颊,滴落在沐小小的手背上。身体因为极度的恐惧和羞耻而剧烈颤抖,膝盖发软到几乎要跪下去。腿心深处那处不争气的嫩穴,竟然——竟然在这个最糟糕的时刻,因为极致的紧张和羞耻感,又涌出一大股湿热粘稠的爱液。她能感觉到内裤裆部的布料彻底湿透了,温热黏滑的体液渗透棉质面料,甚至沿着大腿内侧的皮肤缓缓下滑,带来冰凉又羞耻的触感。而更让她绝望的是,在这种灭顶的恐慌中,阴蒂竟然不受控制地肿胀起来,隔着湿透的内裤布料,磨蹭到沐小小按在她大腿根部的手背,带来一阵尖锐的、让她想要尖叫的快感。

  偏偏这时候,埋在她巨大胸口柔软中的这个可恶家伙,非但没有停下,反而——故意加重了吮吸的力度。

  沐小小的嘴唇离开她的脖颈,一路向下,牙齿叼住衬衫第三颗纽扣,舌尖一挑,纽扣应声而开。湿热的呼吸喷在暴露出的白色蕾丝胸罩上,那层薄薄的布料瞬间被呵出的水汽浸湿一小片,隐约透出底下淡粉色的乳晕轮廓。他没有用手解开背扣,而是直接用牙齿咬住胸罩边缘的蕾丝,脑袋轻轻一甩——啪嗒。背扣松开的细微声响在此刻死寂的隔间里显得格外清晰。下一秒,他用嘴唇和舌头代替手掌,将一边的胸罩罩杯从乳房上剥离,然后——

  整张嘴含住了那团雪白绵软的乳肉。

  “呜——!”

  小千的惨叫声被她自己的手掌死死捂住,变成了闷在喉咙深处的哀鸣。身体像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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