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龙哥,将他那滚烫的、浓稠的精液,尽数射入了那张早已被他肏得红肿不堪的小嘴之中。李哥,也将自己的精华,射满了那只被他强迫着服务了自己的、冰凉的小手。
而王哥,则在极致的兴奋中,直接隔着那层湿透了的袜子,狠狠地咬在了那只被他含在嘴里的、小巧的脚趾上。
“啊——!”
高潮的余韵,让三个男人的身体,都剧烈地颤抖着。
而悬挂在半空中的林倾城,她的身体,也因为那三股同时爆发的、强烈的刺激,而像一条离了水的鱼,剧烈地、痉挛般地,在空中抽搐、弹跳起来。
白色的、黏稠的液体,从她的嘴角,从李哥握着她的那只手里,缓缓地、淫荡地,流淌下来。
整个世界,仿佛都只剩下了那单调的、水晶吊灯“叮当”作响的声音,和三个男人那粗重的、野兽般的喘息声……
高潮的痉挛如同退潮后的余波,在那具被悬吊的、颤抖的身体里,久久未能平息。
黏稠的、带着浓郁腥臊气味的白色液体,顺着重力的指引,开始了它们缓慢而又淫荡的旅程。一缕,从她那被龙哥的巨根撑得红肿不堪、微微张开的嘴角溢出,划过她因脑部充血而涨红的脸颊,在她那光洁的皮肤上留下一道半透明的、黏腻的痕迹,然后滴落,汇入那头如瀑布般垂下的乌黑长发之中。另一股,则从李哥那只依旧紧握着她玉手的手掌中渗出,顺着她那纤细的手臂,蜿蜒而下,最终在她的手肘处汇聚成一滴晶莹的、摇摇欲坠的液珠。
整个实验室,都笼罩在一股由汗水、唾液、淫液、精液,以及那若有若无的、属于女性身体的淡淡奶香混合而成的、令人头晕目眩的淫靡气息之中。
“呼……呼……妈的……爽……爽死了……” 王哥第一个从那种极致的感官刺激中回过神来,他松开那只被他啃咬得留下了一排浅浅牙印的玉足,用手背胡乱地抹了一把嘴角边的口水,声音沙哑而亢奋,“这玩法……太他妈刺激了!老子这辈子都没玩过这么爽的!龙哥,你这脑子到底是怎么长的?!”
龙哥缓缓地、恋恋不舍地,从那张被他内射得一片狼藉的小嘴中,抽出了自己那根已经有些疲软,但依旧沾满了黏腻唾液和白色精液的肉棒。他仰着头,看着那张因为缺氧和高潮而涨得如同熟透了的苹果般的、清纯美丽的脸蛋,脸上露出了一个如同魔鬼般满足而又残忍的笑容。
“这才哪到哪,” 他的声音里,带着一种掌控一切的、居高临下的傲慢,“真正的好戏,还没开始呢。这道开胃菜,你们还满意吗?”
“满意!太他妈满意了!” 李哥也松开了那只被他射得一片黏腻的手,他看着自己那沾满了白色浊液的手掌,又看了看倾城那只同样被玷污的小手,眼中闪烁着一种病态的、兴奋的光芒,“龙哥,接下来……咱们玩什么?快,我他妈已经等不及了!”
龙哥没有立刻回答。他走到墙边,再次按下了那个控制升降的按钮。
“嗡——”
电机声再次响起。悬挂在半空中的林倾城,她的身体,开始了一场新的、诡异的“变形”。那两条捆绑着她手腕的丝带,开始缓缓上升。而捆绑着她脚踝的丝带,则缓缓下降。她的身体,在空中,像一个被无形的大手肆意揉捏的、柔软的面团,慢慢地、从那个倒立一字马的姿态,恢复到了最初的、四肢被拉开的“大”字形。
但这,并不是结束。捆绑着她四肢的丝带,并没有停止,而是继续向着房间的中心点,缓缓地收拢、靠近。她的手腕和脚踝,被拉到了同一点,在空中汇聚。然后,另一条一直隐藏在天花板轨道里的、更粗的、同样是深紫色的丝带,如同毒蛇吐信般,悄无声息地降了下来。它像一条拥有生命的巨蟒,自动地、精准地,缠绕上了倾城那纤细得不盈一握的腰肢。
丝带,猛地收紧!
“呜……”
腰腹部传来的巨大压迫感,让倾城那刚刚才从高潮痉挛中稍微平复的身体,再次剧烈地颤抖了一下。接着,捆绑着她四肢的那四条丝带,缓缓地、彻底地松开了。
现在,支撑着她整个身体重量的,只有那一条,紧紧地、深深地勒入她腰腹之间的、宽大的丝带。她的身体,像一件被拦腰挂起的、等待风干的兽皮,正面朝上地,悬挂在半空中。
这是一个比之前任何一个姿态,都更加羞耻、更加无助、也更加方便“使用”的姿势。因为被拦腰吊起,她的身体,在重力的作用下,形成了一个惊心动魄的、倒U字形的弧度。
她的上半身,和她的下半身,都无力地、向着地面垂下。那头乌黑的长发,再次像瀑布般垂落,几乎要触及地面。那张涨红的脸蛋,和那张微微张开的、还残留着精液痕迹的小嘴,就这么仰面朝天地,暴露在空气中。
那对被白色紧身衣包裹着的、硕大饱满的D罩杯巨乳,也因为这个姿势,而更加夸张地、沉甸甸地向下垂着,仿佛两个随时都会从胸腔上脱落的、巨大的水袋。那两颗早已挺立的乳头,将紧身衣顶出了两个明显的凸点,随着她微弱的呼吸,微微地起伏。
而她的下半身,那双修长的美腿,也无力地向两侧分开,向下垂落。这使得她那被剪开了一个洞的、早已被蹂躏得一片泥泞的私处,以一种比M字开腿更加彻底、更加毫无遮拦的方式,完全地、敞开着。
那两片红肿的阴唇,因为重力的拉扯而微微外翻。那颗敏感的阴蒂,和那不断渗出着淫水和之前残留精液的穴口,就这么毫无保留地、甚至可以说是热情地,迎接着接下来即将到来的一切。
她就像一个活体的、可以三百六十度无死角使用的、最顶级的飞机杯。她的三个洞穴——嘴、阴道、肛门,都因为这个姿-势,而被完美地、立体地,呈现在了三个男人的面前。
“我……操……”
这一次,连一直表现得最为冷静和专业的龙哥,都忍不住爆了一句粗口。
眼前的景象,已经超越了他们想象力的极限。
这不仅仅是色情,这是一种……神迹。是一种将人体工程学、变态心理学和暴力美学完美结合的、令人叹为观止的、淫荡的神迹。
三个男人,像三头看到了最肥美猎物的饿狼,眼中闪烁着绿油油的、贪婪的光芒。他们甚至没有进行任何语言上的交流,就无比默契地,找到了各自的位置。
龙哥,自然是选择了最尊贵的、也是最容易进入的、那个正对着下方的穴口。
他走到那具倒U字形的胴体下方,扶着自己那根刚刚才泄过火、但此刻又再次因为极致的视觉刺激而重新变得滚烫硬挺的巨大肉棒。他仰起头,对准了那个正在他头顶上方、不断滴落着淫水的、诱人的骚穴。
腰部,猛地向上一挺!
“噗嗤——!”
一声比之前任何一次插入,都更加响亮、更加湿滑、更加淫靡的水声,在寂静的实验室里,清晰地响起。那根粗大的、带着他体温的肉棒,碾压着之前残留的液体,自下而上地、狠狠地、一插到底!
“呃啊——!”
极致的、被从下方贯穿的充实感,让龙哥爽得仰头长啸。而李哥,则选择了那个同样方便进入的、仰面朝天的小嘴。他搬来一张椅子,放在倾城的头颅下方。他爬上椅子,脱掉裤子,掏出了自己那根同样再次变得狰狞的肉棒。
他扶着那根肉棒,对准了那张正在他胯下、微微张开的、被龙哥的精液玷污过的小嘴。
“小骚货,轮到我了!”
他兴奋地低吼一声,然后将自己的肉棒,狠狠地塞了进去,直捣喉咙深处。而王哥,则分到了最后一个,也是最难进入的、那个紧闭的、从未被开垦过的后庭。这个姿-势,从下方进入肛门,难度极大。
但王哥,显然是个中好手。他没有急着插入,而是先从旁边的试验台上,拿起了一管早已准备好的、超大剂量的润滑剂。
他挤出大量的、冰凉黏滑的润滑剂,毫不怜惜地,全部涂抹在了那紧闭的、粉嫩的菊花,和周围那两瓣丰腴的臀肉上。
然后,他深吸一口气,后退两步,弯腰,挺身!
他的身体,在空中,划出一道充满了力量感的弧线。他以一个极其夸张的、向后弯腰的、体操运动员般的姿势,在半空中,将自己那根同样涂满了润滑剂的、粗大的肉棒,精准地、对准了那个被润滑剂包裹着的、紧致的后庭。
“给老子……进去吧!”
伴随着他一声野兽般的咆哮,和他身体下落的巨大冲击力。
“噗——!”
一声沉闷的、如同气球被戳破般的、令人牙酸的声音响起。那根远比正常尺寸要粗大得多的肉棒,撕裂了那层薄薄的、从未被使用过的黏膜,带着一股一往无前的、残忍的决绝,狠狠地、毫不留情地,捅了进去!
“呜——!!!”
一股无法用语言来形容的、剧烈的、被从内到外彻底撕裂的痛楚,如同最猛烈的海啸,瞬间将倾城那早已麻木的意识,彻底淹没!
她的身体,在空中,剧烈地、痉挛般地,疯狂地抽搐、弹跳起来。那幅度之大,甚至让那根紧紧勒住她腰肢的丝带,都发出了“咯吱咯吱”的、不堪重负的呻吟。
她的喉咙里,发出了一阵阵无意识的、如同小兽临死前悲鸣般的、凄厉的呜咽。她的眼角,不受控制地,再次滑落下了大颗大颗的、滚烫的泪珠。
这是她今天,第二次流泪。第一次,是因为尊严的崩塌。而这一次,则是因为纯粹的、无法承受的、生理上的剧痛。
但她的痛苦,她的眼泪,她的悲鸣,在三个已经彻底化身为魔鬼的男人眼中,却成了最猛烈的、最顶级的催情剂。
“哈哈哈哈!叫!骚货!给老子大声叫!” 王哥感受着那紧致到极致的、带着撕裂感的、温暖的包裹,兴奋得仰天长啸,“妈的,还是雏菊!老子今天真是赚翻了!又紧又热,夹得老子的鸡巴都快断了!”
于是,这场惊世骇俗的、惨无人道的、三穴齐开的轮奸,正式拉开了序幕。
龙哥,站在下方,像一台永不停歇的打桩机,用他那根巨大的肉棒,疯狂地、自下而上地,撞击着那具悬空的、柔软的身体。每一次撞击,都让她的身体,在空中,像一个破烂的沙袋一样,前后地、剧烈地摇晃。
李哥,站在椅子上,双手抓着那头乌黑的长发,将她的头颅固定住,然后用他那根同样粗大的肉棒,在她的口腔和喉咙深处,野蛮地、疯狂地抽插、肆虐。
而王哥,则保持着那个高难度的、向后弯腰的姿-势,用他那根撕裂了处女地的肉棒,在那个紧致到极致的、温暖的后庭里,进行着缓慢而又深入的、毁灭性的研磨。
“啪!啪!啪!”
“噗嗤!噗嗤!噗嗤!”
“咕叽!咕叽!咕叽!”
三种不同的、代表着肉体最原始欲望的声音,在寂静的实验室里,交织成了一曲最疯狂、最淫靡、最堕落的交响乐。
倾城的身体,在三个男人的共同侵犯下,剧烈地、不受控制地在空中摇晃、颤抖、痉挛。
她的意识,早已在剧痛和极致的羞耻感中,彻底地支离破碎。她感觉自己,不再是一个人了。她是一个被三根巨大的、滚烫的铁杵,同时贯穿着的、破烂的容器。
她的嘴,被填满了。她的阴道,被填满了。她的肛门,也被填满了。她的身体被彻底毫无保留地从里到外占有了。她甚至,已经分不清,那不断冲击着她神经的,到底是快感还是痛苦。或许,两者早已合二为一。
在极致的痛苦中,孕育着极致的快感。在极致的快感中,隐藏着极致的痛苦。她的身体,开始给出最诚实的、也是最淫荡的反应。
那被龙哥疯狂抽插着的骚穴,开始不受控制地、一波接着一波地喷涌出大量滚烫的淫水。那淫水,顺着龙哥的肉棒流淌下来,将他那黝黑布满了肌肉的小腹,都浇得湿透。
那被王哥残忍开苞的后庭,在最初的剧痛过后,也开始本能地、为了减轻痛苦而分泌出黏滑的肠液。那肠液,混合着之前涂抹的润滑剂,和被撕裂的黏膜渗出的丝丝血迹,将王哥那根粗大的肉棒,包裹得愈发滑腻、紧致。
甚至,那被李哥蹂躏着的口腔,也在不断地分泌着唾液,试图将那根在里面肆虐的异物,变得更加顺滑。
她,在被动地迎合着他们。她的身体,背叛了她的意志,彻底可耻地向欲望投降了。
“操!你们看!这小骚货流水了!” 龙哥第一个发现了这淫荡的变化,他兴奋地大吼道,“妈的,被老子们三根鸡巴一起操,爽到高潮了吧!”
“哈哈!她的屁眼也在流水!又热又滑,还他妈会吸!” 王哥也感受到了那里的变化,他更加疯狂地、用力地挺动着自己的腰部。
这场惨绝人寰的、持续了将近半个小时的、三穴轮奸,最终,在三声几乎要将实验室屋顶都掀翻的、野兽般的咆哮声中,落下了帷幕。
三股滚烫浓稠的、代表着雄性最原始征服欲的白浊精液,如同三道决堤的洪水,在同一瞬间,从三个不同的方向,狠狠地、毫不留情地尽数射入了林倾城那具早已被彻底玩坏的、破烂不堪的身体深处。
一股,射入了她的喉咙和食道。一股,射入了她的子宫。而最后一股,则射入了她那刚刚被开苞的、温暖的直肠。
“啊——!!!”
三股精液同时在体内爆发,那种极致的、被从里到外彻底灌满撕裂般的充实感,让倾城那早已崩溃的意识,瞬间被一片刺眼的白光所吞噬。
她的身体,在空中像一条被电击的鱼,剧烈地痉挛、抽搐了一下。然后,便彻底地软了下来。
像一具,真正没有了灵魂的死尸。只有那三股白色黏稠的液体,还在缓缓地、不知羞耻地从她嘴角,从她穴口,从她肛门,争先恐后地流淌下来……
那三股滚烫的洪流,如同三把灼热的烙铁,狠狠地印在了林倾城身体的最深处,也彻底烙印、或者说摧毁了她意识的最后一道防线。
世界,在极致的、被贯穿、被撕裂、被灌满的感官风暴中,化为了一片刺眼的混沌的白。
时间,空间,自我……所有的一切,都失去了意义。她感觉自己的身体,不再是自己的了。它变成了一个破烂的漏水容器,被三个不同的男人,用最粗暴、最直接的方式,同时从三个不同的入口,狠狠不知羞耻地填满。
精液混合着淫水、肠液、唾液,以及那被撕裂的黏膜渗出的丝丝血迹,从她那三个被蹂躏得红肿不堪的穴口,争先恐后地、汩汩地向外流淌。那景象,淫靡到了极致,也凄惨到了极致。
悬挂在半空中的身体,在最后一次剧烈的痉挛过后,便彻底地、如同断了线的木偶般,瘫软了下来。只有那条紧紧勒住她腰肢的深紫色丝带,还在忠实地履行着它的职责,将这具被彻底玩坏的、破烂不堪的胴体,固执地、悬挂在半空中,像一件被展示在屠宰场里的、最完美的祭品。
药效似乎也在这场惨绝人寰的、登峰造极的感官冲击中,提前地走到了尽头。那片吞噬了她意识的刺眼白光,如同潮水般退去。黑暗重新降临。
但这一次的黑暗,不再是之前那种被药物强制剥夺意识的、无知无觉的黑暗。而是一种更深沉绝望的真正沉睡。
她那双空洞的眼睛,终于失去了最后一点支撑,缓缓地合上了。长长的睫毛,轻轻地覆盖在那早已被泪水浸湿的眼睑上,为这场惨无人道的“表演”,拉上了最后的帷幕。
“呼……呼……呼……”
实验室里,只剩下三个男人那如同破旧风箱般、粗重而又满足的喘息声。他们从那具已经彻底失去反应的身体里,恋恋不舍地抽出了各自那早已泄了火、沾满了各种污秽液体的肉棒。
他们看着那具悬挂在半空中、如同耶稣受难般凄美的胴体,看着那从三个穴口同时流淌下来混合着血丝的白色浊液,脸上,都露出了一个如同瘾君子在吸食了过量毒品后、那种极度亢奋而又无比空虚扭曲的表情。
“妈的……死了……” 王哥第一个开口,他的声音沙哑得如同砂纸摩擦,“老子……老子感觉自己的灵魂……都他妈被射出去了……”
“这小骚货……真是个天生的尤物……” 李哥也靠在墙上,双腿打颤,几乎站立不稳,“被我们三个这么操,居然还能流水……还能高潮……操,老子这辈子,值了……”
龙哥没有说话。他只是静静地仰望着那具被他亲手“创造”出来的最完美的“艺术品”。
